很多网友对小说《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非常感兴趣,作者“隔壁老溜”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裴渊尸体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穿越不是开局称王,穿越是坠崖求生。五代乱世,城头变幻。五十年,五个朝代,十国并立——人命贱如纸,皇位薄如冰。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原主记忆。身边只有一具摔死的陌生人,一份残破的族谱。唯一的资本:一颗装满山川形势的脑子。当所有人都在争城池的时候,只有他看到的是——势。藩镇割据,铁骑纵横,朱温篡唐在即,天下大乱已至。你有十万兵马?我有一张地图。关中四塞知其固,荆襄咽喉明其要,蜀道天险识其隙,燕云形胜算其归。冒裴氏之名,行山河之事。从栈道流民到枢密重臣,从草图一张到舆图天下——曾指山断水,一言定城防;也曾铺图落笔,三策退雄兵。轻舟过三峡,胸中已有万里江山;孤灯对残图,笔下犹记燕云未归。既是乱世,便以山河为棋、地图为刃。谁掌握了地理,谁就掌握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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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 精彩章节试读
裴渊本能地扑向前方。
没有思考的时间。身后木头断裂的闷响一声接一声。他的手指抓住了什么,一根横梁,嵌在崖壁石孔里,还算牢固。
他整个人悬在半空。
身后,整段栈道轰然坠落。木板、铆钉、碎石翻滚着坠入深谷,隔了几息传来沉闷的落水声。风从谷底涌上来,带着潮湿的土腥气,扑了他一脸。
裴渊的十根手指死死扣着横梁,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他不敢低头看,但身体告诉他下面有多深……风从脚底穿过去,裤腿在打。
横梁在石孔里晃了一下。
他浑身的汗一瞬间全冒出来了。
不能等。
裴渊咬紧牙,用左手往前够。前方两步远的地方,另一根横梁从崖壁里伸出来,上面还搭着一块没断的踏板。他松开右手的一瞬间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左手的肌腱像要从骨头上撕下来。他的手指够到了那根横梁的边缘……扣住……右手跟上……两只手都抓稳了。
他把自己拉上踏板的时候,胳膊已经抖得不听使唤。
裴渊趴在那块踏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木屑和灰尘吸进嗓子里,他咳了半天,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等呼吸慢慢平下来,他翻过身,仰面朝天。
秋天的太阳挂在秦岭山脊上方。
他抬起自己的手。指甲里全是木屑和血,右手食指的指甲盖翻了一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的,现在才开始疼。他把那半片指甲咬掉吐了。
“我还活着。”
裴渊慢慢坐起来,回头看身后。
来时的路已经没了。栈道从他脚下往北大约三步远的地方整段断掉,断口处的木茬子白森森地朝外翻着,下面是深谷。晨雾从谷底升起来,半遮着下面的河滩,偶尔能瞥见一线浑浊的水光。
他又转头往南看。这一侧的栈道还在,贴着崖壁延伸出去,拐过一道弯就看不见了。踏板大部分完好,有几块翘起来,但横梁看上去还扎实。他之前就检查过这一侧的结构……明暗结合的阁道制式,石孔方榫,承重点在崖壁内侧。比北段的悬空段要稳当得多。
但“稳当”两个字在刚才的经历面前变得很不可靠。
裴渊回头往北看了一眼。断口那边空荡荡的,那具尸体连同断口边缘的栈道板,在刚才的坍塌中一起坠了下去。晨雾从谷底涌上来,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靠着崖壁慢慢坐下来,从怀里摸出之前冒险从死者身上拿到的东西。
一个荷包,一封信,一本薄册子。
荷包是藏青色的,针脚细密,荷包口用丝线扎着,打了个很复杂的结。
裴渊解开结,往手心里倒。
十几枚铜钱滚出来。他拈起一枚凑到眼前……开元通宝,字口深峻,背面光滑无纹。这是中晚唐的铸币,会昌年间以前的制式,含铜量比后期的高,手感沉。
他又把铜钱放回荷包。十几枚开元通宝,够买几天的口粮,不算多,也不算少。
荷包底下还压着两样东西。
一封信,一本册子。
信是对折的,黄麻纸,边角已经泛黄发脆。裴渊小心地展开……上面是行书,笔力还行但算不上好,有些字的墨迹晕开了,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是一封荐书。
裴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荐书的格式他在论文里见过很多,但亲手摸到实物还是头一回。纸张比他想象的要粗糙,纤维在手指下面一根一根的,碰到有墨迹的地方微微凸起。推荐人的名字模糊不清,八成是被汗水或者雨水洇过了。被推荐人倒是清楚……“裴渊”。
裴渊。
他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荐书的内容很简单:推荐裴渊前往蜀中投奔某位官员。措辞客气但模糊,既没写两人的关系,也没写那位官员的官职。末尾盖了一方印章,但印泥洇开了,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李”字。
整封信透着一股匆忙和不安,十有八九是在什么紧急情况下草草写就。
裴渊把荐书放到一边,拿起那本册子。
册子很薄,最多二三十页,封面没有题签,黄麻纸用线装订。他翻开第一页……手指碰到纸面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地放轻了力道。纸张泛黄发脆,边角被虫蛀了几个小洞,有些页码粘在一起。墨迹有深有浅,最早的看起来至少有几十年,最新的字迹和荐书上的差不多。
是一本族谱。
裴渊的呼吸慢了半拍。
“河东裴氏·闻喜房·旁支”……这几个字写在第一页正中。
河东裴氏。
裴渊的脑子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出了一整页论文注释。河东裴氏是唐代最顶级的士族门阀之一。出过宰相五十九人,大将军五十九人,“天下无二裴”不是吹的。闻喜房是裴氏最大的一支,但“旁支”两个字很关键。旁支族人在仕途上不占嫡系的便利,却也能借裴氏的名头行走。
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族谱记录了七代人的名字、生卒年和官职,但残缺得很厉害。中间有好几页被撕掉了,还有几页被水泡过,字迹完全看不清。从现存的内容来看,这一支旁系的确不怎么显赫,最高做到县令。
二十多岁的读书人,带着族谱和荐书走栈道入蜀投奔……然后死在了路上。
裴渊合上族谱,把它和荐书并排放在膝盖上。
他一个人坐在栈道上,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翻动族谱的页脚。远处有鹰在盘旋,叫声尖利,在崖壁之间弹来弹去。
裴渊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现在身处天祐元年的秦岭栈道上。朱温刚把唐昭宗迁到洛阳,天下大乱在即,五代十国的大幕即将拉开。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和背景的人,在这种时代,活不过三天。兵匪不分,关隘盘查,没有身份文牒的人不是被当作逃兵就是被当作奸细,无论哪种都是死路。
这具尸体有一份可用的身份。河东裴氏旁支,族谱残缺到只能证明姓裴,不能精确验证具体是哪个“裴渊”。荐书上推荐人名字模糊不清,接收方措辞含混。换句话说……这份身份有漏洞,但也正因为有漏洞,才不容易被核实。
蜀中。荐书的方向是蜀中。蜀道难行,但蜀中相对安定……王建已经在那边站稳脚跟,正是用人之际。对一个有知识没武力的穿越者来说,蜀中是眼下最合理的去处。
他把每一条都想了一遍,正面的、反面的、可能出问题的。
这不是冲动,是计算。
裴渊低下头,想起刚才在断口边缘蹲在那人身旁的最后一眼——死者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的笔茧,和自己一模一样。那个年轻人如今已经坠入了谷底的雾里,连尸骨都找不回来了。
他把族谱和荐书重新贴身放好。
“对不起。”他对着身后的深渊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的东西,你的身份,我都拿走了。”
他站起来。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裴渊。”
没有人回应他。秦岭的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
裴渊……从这一刻起,我就是河东裴氏裴渊……把荷包系在腰间,族谱和荐书贴身放好。然后他沿着南侧栈道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崖壁。
栈道南段贴着崖壁转了一道弯之后,地势开始下降。崖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方形的石孔,那是固定横梁用的桩孔。有些桩孔里还插着断了的木桩残根,有些已经空了。如果能沿着这些桩孔往下攀,或许能找到通往谷底的路。
裴渊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最近的一个桩孔。孔壁坚硬,深约一拃,里面的木桩残根已经朽了大半,用手一掰就碎。他掰掉残根,试着把手指插进孔里……勉强能抓住。
他正在计算桩孔之间的距离和自己臂展的比例,盘算着能不能靠这些桩孔攀到下面更完整的栈道段落……
远处传来成群的脚步声。
裴渊的手指从桩孔里抽出来,整个人僵住了。
脚步声从栈道北端的方向传来,闷沉沉的,不止一个人。中间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响……那是甲片和兵刃互相磕碰的声音。
有人来了。
而且不止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