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康熙强宠,我冷心养崽成帝王》,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佟月章康熙,文章原创作者为“月亮爬起”,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身为佟贵妃的寡居妹妹,佟月章从没想过,会被九五之尊的康熙强取入宫。他为她扫平后宫纷扰,予她极致偏宠,捧心相待,换来的却是她从头到尾的冷然疏离。旁人皆道她念及亡夫,唯有佟月章自己清楚,她从不是痴情之人。亡夫已是过往,帝王亦非良人,这世间,她只惜自身,只护亲子。深宫岁月,她敛锋芒,远纷争,一心教养亡夫遗腹子。待稚子登极,万人朝拜,康熙才明白,他一生的偏爱,终究抵不过她的自私自守。双非,微强取豪夺|帝王爱而不得|女主冷心只爱自己|深宫养崽登极...
古代言情《康熙强宠,我冷心养崽成帝王》,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佟月章康熙,作者“月亮爬起”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月章连忙上前行礼,佟婉言虚扶她一把,目光立刻落在阿寿身上,眉眼瞬间柔得能滴出水:“阿寿,快,让姨母瞧瞧。”阿寿立刻抱着月章的腿,小身子往后一缩,躲到月章裙摆后面,只露出半张小脸、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偷偷打量佟婉言,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奶猫。他不说话,就那么盯着看,小眉头轻轻皱着,像是在回忆这人是谁。佟...

康熙强宠,我冷心养崽成帝王 精彩章节试读
阿寿走不稳,却偏要抢大东西,伸手去够月章放在石桌上的真琵琶,指尖刚碰到弦,便“叮”地一声拨响,自己吓得一缩手,随即又觉得好玩,踮着脚尖再次去拨,拨一下就笑一声,清脆得像风铃。
“调皮。”
月章轻轻拍他的小手,他不但不怕,反而顺势抱住月章的腿,小脑袋在她裙摆上蹭来蹭去,撒娇耍赖,不肯松手。
母子二人正闹得欢,宫人道:“贵妃娘娘驾到。”
月章回身,便见佟婉言被宫女搀扶着缓步走来。她虽病体沉疴,面色苍白,一身素色锦袍,却依旧气度雍容。
月章连忙上前行礼,佟婉言虚扶她一把,目光立刻落在阿寿身上,眉眼瞬间柔得能滴出水:“阿寿,快,让姨母瞧瞧。”
阿寿立刻抱着月章的腿,小身子往后一缩,躲到月章裙摆后面,只露出半张小脸、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偷偷打量佟婉言,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奶猫。
他不说话,就那么盯着看,小眉头轻轻皱着,像是在回忆这人是谁。
佟婉言也不急,只温温柔柔笑着,朝他伸出手:“阿寿乖,过来,姨母给你带了糖糕。”
这话似乎戳中了小家伙的记忆。
他歪头想了一瞬,忽然“呀”了一声,小短腿一迈,不再躲了,反而噔噔噔朝着佟婉言冲过去,扑进她怀里,两条小胳膊死死抱住她的腰,小脑袋往她衣襟上一埋,软糯哼唧,黏糊得不行。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胆怯,分明是个只记得吃的、又软又调皮的小团子。
佟婉言受到小炮弹的冲击,连日沉疴带来的疲惫仿佛都散了几分,连忙伸手小心翼翼抱住他,指尖轻轻抚着他柔软的胎发,眼底满是疼惜。
佟婉言早年曾有过一子,不幸早夭,此事成了她心底最深的痛。如今见着阿寿这般软糯可爱、眉眼灵动,又是月章的孩子,更是疼到心坎里,恨不得把所有温柔都给他。
“好孩子,真是乖。”佟婉言笑得眉眼温柔,低头看他,“让姨母看看,是不是又长肉了?”
阿寿仰起脸,大眼睛亮晶晶,忽然伸出小胖手,轻轻碰了碰佟婉言鬓边的碧玉簪,弄的簪子都有些歪了。
宫女低呼:“小公子!”
佟婉言半点不恼,把簪子拿下来,递给阿寿玩,“不妨事,孩子活泼,是福气。”
月章无奈的笑,“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总爱揪人东西。”
阿寿像是听懂了,立刻把簪子塞回佟婉言手里,又抱住她的脖子,“吧唧”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亲完自己先咯咯笑,小身子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撒娇讨好一气呵成。
月章站在一旁,笑语盈盈,与佟婉言闲话家常,气氛温和融洽。
阿寿也不闹,乖乖趴在佟婉言怀里,一会儿玩她的袖口,一会儿揪她的衣襟,一会儿又把小脑袋搁在她肩上,像只懒洋洋又黏人的小兽,偶尔抬眼看看月章,看看贵妃,黑眼珠滴溜溜转。
聊了片刻,佟婉言轻叹一声,压低声音:“我听说,自那日夜里皇上从你这儿离去后,便又许久不曾踏足后宫了。你们可是还在闹别扭?”
月章垂眸,轻轻拂去阿寿肩头沾到的碎花瓣,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不置可否。
佟婉言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妹妹,你我身在后宫,位居高位,又有阿寿这般乖巧调皮的孩子在身边,已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皇上是九五之尊,心思难测,你且想开一些,别太执拗,护好自己和孩子,比什么都强。”
月章抬眸,看着佟婉言真切关切的眉眼,轻轻点头,依旧笑而不语。
她心里清楚,贵妃是真心为她好,为佟家好。可有些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所求的从不是帝王专宠,不是后宫高位,不过是护着阿寿平安长大,守着自己一颗安稳的心。
至于康熙……
她低头,看向怀里正揪着她衣襟、偷偷朝她做鬼脸的阿寿,眼底一片平静温柔。
何必去盼,何必去求。
她只要眼前这个调皮软糯、会笑会闹、会抱着她撒娇的小家伙,岁岁平安,便足够了。
梁九功派人暗查江南范家旧事,不过七八日,密报便送入乾清宫。
康熙屏退左右,独自展开卷宗,越看脸色越沉。密报写得明明白白:
大人立身清俭,治家谨严,一生唯娶佟氏一人,无侧室,未置别宅,外无风流声迹,内无姬妾侍婢。夫妇俱是举案齐眉,朝夕相守,未尝有一语相失。凡公私出入、亲友往来、宦游所至,佟氏未尝稍离左右。
康熙捏着卷宗的指节泛白,猛地将纸页摔在案上,墨砚震得歪斜,浓墨溅在明黄锦缎上,像一团化不开的戾气。
他原是想查到一丝不堪、一丝隐瞒,好证明范承勋并非月章回忆中那般完美,好让自己有底气告诉她:朕才是能护你一生、真心待你的人。
可查到最后,偏偏是这般无可挑剔的结果。
一股妒火与挫败狠狠攥住他——他贵为九五之尊,掌天下权柄,竟连一个死去的臣子都比不过。月章念他、记他、守他,不是执念,不是糊涂,而是那个人,的确做到了一心一意。
“好……好一个范承勋。”康熙低笑,声里全是压抑的酸涩与怒火,“你死得干净,倒让她念你一辈子。”
他在殿内来回踱步,心绪翻涌,片刻难安。想去永寿宫,可一想到月章那日的冷淡、那句“臣妇自请出宫”,帝王的骄傲便让他迈不开脚;可就此冷战,他又实在放不下那个女子。
思来想去,康熙猛地停步,沉声唤:“梁九功!”
“奴才在。”梁九功立刻躬身上前。
“去永寿宫,把阿寿抱来。”
梁九功一瞧皇上脸色,心里瞬间透亮——皇上或许是拉不下面子去见佟嫔,又放不下。这次不快是因为小公子,那就“挟小公子以令佟嫔娘娘”,借孩子搭桥,曲线求和。
堂堂帝王,对着心爱之人,竟也要这般迂回曲折。情爱可真是折磨人。
这些念头梁九功只敢在心底想,半分不敢露。
“嗻。”
梁九功躬身应下,亲自往永寿宫去,温声回禀。月章只淡淡点头,叮嘱奶娘仔细,并无半分多余神色。梁九功看在眼里,更觉皇上这情路,走得实在艰难。
不多时,奶娘便抱着阿寿踏入暖阁。
小家伙穿一身水红绣百子图小棉袍,越发显得白嫩嫩,眼珠黑亮如葡萄。他不认生,一落地便甩开奶娘的手,小短腿摇摇晃晃,东瞅西瞅,浑身透着一股调皮劲儿。
康熙坐在御座上,周身戾气不自觉散了大半,唇角微微松动。
梁九功侍立在旁,悄悄看着——皇上平日对诸位阿哥向来威严端正,唯有对着小公子,眼神会不自觉放软,连紧绷的肩线都会松下来。
他也觉得阿寿讨人喜欢。
这孩子白白嫩嫩,眼睛又大又圆,一笑就弯成小月牙,浑身带着淡淡的奶香气,软乎乎的,看着就招人疼。虽早产体弱,却一点不病恹恹,反而调皮灵动,小短腿摇摇晃晃,跑起来像只圆滚滚的小团子。
阿寿比大了的阿哥们纯净,比小的阿哥们听话,怎么能不讨皇上喜欢。
阿寿转悠一圈,目光落在康熙特意备下的玩物上,立刻噔噔噔跑过去,费力爬上绒垫,抓起木虎往地上砸,砸完自己咯咯笑;玩腻了又扯串珠,扔得满地都是,小眉头皱着,在认真的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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