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三年,妻侄让我把婚房腾出来》是由作者“终末世纪”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丁克三年,妻侄让我把婚房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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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你和我姑父反正也不生孩子,这房子以后总归是我的,不如早点给我当婚房呗?”
家庭聚餐上,老婆的侄子许熙晨嚼着鸡腿,口齿不清地甩出这句话。
我筷子停在半空。
岳父岳母一脸期待地看着我老婆。
而她——我结婚三年的妻子,低着头扒拉米饭,一声不吭。
那套学区房,是我爸妈掏空六个钱包给我买的婚前财产。
我笑了,放下筷子:“行啊,想要房子可以。但你得先管我叫声爸,毕竟按老理儿,家产都是传给儿子的。来,叫一声我听听。”
整个包厢安静了。
“小姑,你和我姑父反正也不生孩子,这房子以后总归是我的,不如早点给我当婚房呗?”
许熙晨说这话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一块鸡肉,油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抬头看向对面这个二十出头、满脸理所当然的年轻人。
他是我老婆许子吟的侄子,许家的宝贝疙瘩,今年应该二十三了,在一家不知名的公司混着,每个月工资不够他自己花,还得他姑姑偷偷补贴。
我扭头看许子吟。
她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扒拉米饭,一粒一粒地扒拉,就是不肯抬头。
岳父清了清嗓子,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亮:“亦文啊,熙晨这孩子说话直,但话糙理不糙。你们年轻人追求什么自由,我们老一辈也拦不住。但家里这根,总得有人续。那套学区房地段好,空着也是空着,给熙晨当婚房,也不算便宜外人。”
岳母立刻接话:“就是就是!子吟啊,回头你俩把房产证找出来,看看过户要办啥手续,妈帮你们跑腿。熙晨女朋友说了,没房不结婚,这可是大事!”
嫂子,也就是许熙晨的亲妈,眼睛都亮了。她嘴上说着客气话:“哎呀爸妈,你们别给孩子太大压力。亦文,子吟,你们别听孩子胡说,他闹着玩呢。”
手上却不停,把一块红烧肉夹到我碗里,眼神那叫一个殷切,“亦文,你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瘦了?
我他妈是被你们气瘦的。
“亦文,你怎么不说话?”岳父看向我,眉头微皱,“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一家人,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
我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笑了。
“熙晨啊,”我说,“你刚才那话,我没听清。你是说,让我和你小姑,给你,还有你那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朋友,腾房子?”
许熙晨愣了一下,随即撇嘴:“姑父,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腾房子?那房子迟早是我的,早给晚给不一样嘛。再说了,你们丁克,又不生孩子,房子留着干嘛?养蚊子?”
“熙晨!”许子吟终于抬起头,呵斥了一声,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没有。
嫂子立刻护犊子:“子吟你别凶孩子,熙晨说的也是实话。亦文,你别多心,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没坏心眼。”
没坏心眼。
我听过太多遍这四个字了。许熙晨从小到大,闯了多少祸,全都是“没坏心眼”。打架斗殴是没坏心眼,网贷欠钱是没坏心眼,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不想负责也是没坏心眼。
合着全天下就他没坏心眼,心眼都长别人身上了。
“心直口快是好事。”我点点头,一脸真诚,“我就喜欢跟心直口快的人聊天。熙晨,来,姑父问你几个问题。”
许熙晨警惕地看着我:“什么问题?”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千多吧。”
“房贷一个月要还多少?”
他卡壳了。
我替他算:“那套学区房现在市值三百来万,按首付三成算,贷款两百万,分三十年,一个月要还将近一万。你五千的工资,拿什么还?”
嫂子立刻插嘴:“亦文你这话说的,你们把房子给熙晨,肯定是全款给啊,哪能让孩子背贷款?”
我看向她:“全款?三百多万,全款?”
嫂子被我看得有点心虚,但嘴上不饶人:“你们又没孩子,留那么多钱干嘛?以后老了,还不是要熙晨给你们养老送终?”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养老送终?”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转头看向许熙晨,“熙晨,你妈说你以后要给我养老送终,这事儿你知道不?”
许熙晨梗着脖子:“那当然,你们对我好,我肯定对你们好。”
“那行。”我往椅背上一靠,“既然要给我养老送终,那你现在就管我叫声爸吧。”
“你说什么?”许熙晨腾地站起来。
“别激动,别激动。”我摆摆手,一脸认真,“你想啊,按老理儿,家产都是传给儿子的。你既然要继承我的房子,那得先有个名分吧?来来来,叫一声,让我听听顺不顺耳。”
“秦亦文!”岳父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话?存心搅合是不是?”
我看向岳父,笑容不变:“爸,我这不也是在按老理儿办事吗?您刚才不也说了,家里这根得有人续。我认熙晨当儿子,以后他生的孩子管我叫爷爷,这不比当姑父亲?这根续得多瓷实。”
岳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许熙晨指着我:“你……你什么意思?你骂人呢?”
我一脸无辜:“我骂你?我怎么骂你了?我叫你叫爸爸就是骂你?那你刚才让我给你房子,那叫什么?”
嫂子腾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秦亦文!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我儿子要你一套房子怎么了?你们丁克,不生孩子,那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给我们熙晨怎么了?你一个外人,凭什么霸着?”
外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我居然一点都不意外。
我扭头看向许子吟。
她终于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又低下了头。
默认了。
她默认我是外人。
我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包厢里所有人都看着我,有愤怒的,有期待的,有幸灾乐祸的。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
“秦亦文,你要去哪儿?”岳母问。
我低头系扣子,头也不抬:“回家。”
“饭还没吃完呢!”
“饱了。”我系好扣子,抬起头,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许熙晨身上,“熙晨,想要房子是吧?行,等你啥时候想好怎么叫我,再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许子吟的声音:“秦亦文!”
我停下脚步,回头。
她站在桌边,手足无措,眼眶有点红:“你……你就这么走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此刻站在她那群亲人中间,像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她站在那边。
我在这边。
“不走干嘛?”我说,“留下来继续听你侄子怎么分我的财产?还是听你妈怎么安排我的房产证?”
“亦文,你别这样,他们……”
“他们什么?”我打断她,“许子吟,我就问你一句,那房子,你觉得该不该给?”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够了。
我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嫂子尖利的声音:“什么人啊这是!子吟你看看你嫁的什么玩意儿!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然后是岳母的劝慰声,岳父的咳嗽声,许熙晨骂骂咧咧的声音。
唯独没有许子吟的声音。
走出饭店大门,十一月的夜风灌进衣领,我深吸一口气,掏出一根烟点上。
当初结婚的时候,许子吟说不想跟父母住,我爸妈掏空了六个钱包,又借了一圈,给我凑了首付,买了那套学区房。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但许子吟住进去那天,我当着她的面说:“这是咱俩的家。”
三年了。
我以为那是家。
现在看来,在人家眼里,那就是一套迟早要过户给她侄子的房子。
我吐出一口烟圈,掏出手机,翻出我妈的号码,犹豫了一下,又锁了屏。
算了,别让她跟着操心。
发动车子,我没回那个“家”,直接开去了公司。反正最近项目多,办公室有张折叠床,凑合一晚没问题。
开到半路,手机响了。许子吟打来的。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等到它自动挂断。
又响。
继续挂断。
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我干脆关了机。
我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饭桌上的一幕幕。
许熙晨嚼着鸡腿说话的样子,油星子喷出来的角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岳父拍桌子的声音。
嫂子指着我的那根手指头。
还有许子吟低下去的头。
她从始至终,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
等红灯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突然想起三年前我们决定丁克那会儿。
双方父母轮番上阵,软的硬的都来了一遍,我爸妈差点跟我断绝关系。
那时候许子吟握着我的手说:“亦文,不管别人怎么说,咱俩好好的就行。”
好好的就行。
现在想来,这话说得多轻巧。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我回过神,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这一夜,我没回家,许子吟也没再打电话。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折叠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手机开机,涌进来十几条微信。
许子吟发的:
“昨晚怎么不接电话?”
“你在哪?”
“我妈说让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随口说说。”
“你回我句话行不行?”
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秦亦文,你至于吗?一家人说说而已,你还真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