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砚徐大美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流放,刚好在和离后》,是由网文大神“马八斤”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好消息,流放没有我坏消息,我跟着去流放一路上没有危险,最大的危险就前夫太弱但是吧,我打就行了,不劳烦您动手了(这个文时间有点长,有些写不对的,人名或者情节,大家给我留言,我去改)...
小说《流放,刚好在和离后》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马八斤”,主要人物有周砚徐大美,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对阿福道:“咱们去附近找找水源,把水囊灌满,顺便看看能不能拾些干柴备用。”春桃留在车厢旁看守行李,大美便带着阿福循着地势往下走,不多时便在一片低洼处找到了一条浅浅的水沟。沟水不算清澈,却也不算浑浊,带着草木的清香。阿福连忙拿出水囊和小水桶,蹲下身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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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脚步一顿,转头看他。晨光洒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几分释然:“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她目光掠过他消瘦的脸庞和略显憔悴的神色,顿了顿,又道,“这一路艰险,咱们都好好的,争取能平安抵达目的地。”
说完,她微微颔首,便提着陶罐转身离去,留下周砚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庆幸,还有对未来会变好的期盼,在晨光中悄悄滋长。
早饭过后,衙役一声令下,队伍便再度启程。徐大美坐在车厢里,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前方周家人蹒跚的背影——
老爷子年事已高,脚步虚浮,全靠周大哥搀扶着,大嫂抱着一个、老夫人牵着小姑子,幼子时不时哭闹着要歇息;周砚和小姑子也面带倦色,裤脚沾满了尘土,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大美握着车帘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泛起阵阵酸楚,可终究还是狠下了心。她的车厢虽能挤下几人,但这流放之路本就步步维艰,她也没办法让他们上车。
于是她默默放下车帘,吩咐阿福放缓车速,远远跟在队伍后方,不疾不徐,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衬得这荒野之路愈发寂静。
日头渐渐升高,衙役选了一处树荫浓密的地方停下歇息,让众人避过正午的酷热。
大美并未像清晨那般生火做饭,她清楚,自己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总不能顿顿都包揽周全。
她对阿福道:“咱们去附近找找水源,把水囊灌满,顺便看看能不能拾些干柴备用。”
春桃留在车厢旁看守行李,大美便带着阿福循着地势往下走,不多时便在一片低洼处找到了一条浅浅的水沟。
沟水不算清澈,却也不算浑浊,带着草木的清香。阿福连忙拿出水囊和小水桶,蹲下身舀水。
不多时,几名衙役也循着方向走来,语气还算和善:“你们这东西都备的挺齐的。”大美顺势退到一旁,含笑道:“路途遥远,有备无患”
看着他们将水囊灌满,也没多言,只拉着阿福默默返回。
中午的歇息时光格外短暂,众人各自啃着干粮果腹。大美他们也拿出备好的麦饼,就着早上剩下的热水咽下去,麦饼干硬,却也能勉强充饥。
周家人那边,大嫂将仅有的一点干粮掰成小块,先喂给孩子,自己则只吃了几口便作罢,大美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叹,却依旧没有上前。
待日头西斜,避开了最毒的日光,队伍再次出发。这回大美换了阿福赶车,自己则坐在车辕上,随着车轮的颠簸晃悠晃悠地前行。
路越走越偏,两旁的草木愈发茂密,远处的村落早已不见踪影,连飞鸟都渐渐稀少,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凉,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带着几分阴森。
大美素来警惕,赶车时目光始终在四周扫视。行至一片茂密的树林边缘时,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树林深处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像是寻常的野兔山鸡。
她心里一动,随即停下马车,对阿福道:“阿福,你来赶车,我去林子里看看。”
阿福顿时面露忧色:“姑娘,这林子看着怪吓人的,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大美摆了摆手,从车厢侧面抽出一把的铁镖——镖身细长,打磨得极为锋利,是她自幼练就的绝技,百发百中,
“我就在附近转一转,不远走,看看能不能打只小动物,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你看好车,别让春桃担心。”
说罢,她不等阿福再多说,便提着铁镖,脚步轻快地钻进了树林。
她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浓密的树荫之中,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狸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前方赶路的周家人和衙役,都沉浸在各自的疲惫与思绪中,竟无一人留意到,身后那辆马车旁,少了一个人的身影。
林子里光线昏暗,草木丛生,脚下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大美屏住呼吸,循着方才瞥见黑影的方向缓缓前行,铁镖在手中握得更紧,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林子里光线愈发幽暗,参天古木的枝叶交错纠缠,将日头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光斑透过叶缝洒落,在厚厚的落叶上跳跃。大美循着方才野鸡惊飞的方向缓步前行,脚下踩着腐叶,只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手中的铁镖被攥得温热,细长的绳子缠在手腕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发现了一只野鸡,瞄准,投掷,失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些许急躁。这两年在府城,早已没了往日在乡野间打猎的利落身手,方才那一镖,明明瞄准了野鸡的翅膀,却因手腕发力稍滞,铁镖擦着羽尖飞过,只惊得那彩羽斑斓的野鸡扑棱着翅膀,钻进了更深的灌木丛。
“果然生疏了。”大美低声自语,却没有半分气馁。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划过铁镖锋利的边缘,往昔跟着父亲在山林间狩猎的记忆涌上心头——父亲曾说,打猎最忌心浮气躁,要沉得住气,辨得清风,听得懂草木的动静。
她闭上眼,凝神静气,将周遭的风声、虫鸣都纳入耳中,再睁开眼时,目光愈发沉静。
她循着野鸡留下的痕迹继续前行,灌木丛上挂着几片散落的彩羽,地面上有浅浅的爪印,甚至能嗅到一丝禽类的腥气。
大美放缓脚步,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身姿压低,借着树干和灌木丛的掩护,一步步逼近。
不多时,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传来了轻微的啄食声。大美悄悄探出头,只见一只毛色鲜亮的野鸡正低头啄着草籽,脖颈灵活地转动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尾羽展开,像一把华丽的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