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阿雾是现代言情《云游仙踪,人自逍遥》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兴马洲的吴启明”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陈闲死在珠峰顶上。不对,准确地说,他是在珠峰顶上拍银河的时候,被一道奇怪的漩涡吸了进去。他穿越了。来到一个叫“修仙界”的地方,这里很大。有中土、东海、北寒、西域、南荒五大洲,有归墟、天柱、幻城、轮回崖、无底深渊五大绝境。有御剑飞行的修士,有吞吐灵气的妖兽,有千年不倒的仙宗,有藏于深山的古寨。陈闲的想法很简单:来都来了,先逛逛。他没想当救世主,没想争霸天下,甚至没想修炼成仙。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好看。更妙的是,好吃的也算。于是他开始了自己的旅程。...
主角是陈闲阿雾的现代言情《云游仙踪,人自逍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兴马洲的吴启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话多,听说他去青崖城,眼睛亮了:“那可是大地方!听说城修在悬崖上,凡人一辈子都上不去。”陈闲问:“你上去过吗?”摊主摆摆手:“哪有那个命。光听人说过。”陈闲笑了笑,喝完茶,继续上路...

云游仙踪,人自逍遥 免费试读
离开紫雾村之后,陈闲一路往东。
他没有急着赶路。青霞裹身,雾遁加持,他在山野间穿行,不高不低地飘着,刚好能看清下面的景色。
起初还是熟悉的山林,落霞山脉的余脉起伏绵延,林木苍翠。飞了小半日,山渐渐矮了,林子也稀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散落的村庄。
陈闲落下来,沿着田埂走了一段。田里有人在干活,看到他这个穿着奇怪袍子的陌生人,抬起头多看了几眼,但也没说什么。
他走到一个村子口,几间土坯房围着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陈闲上前问路,打听青崖城还有多远。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指了指东边:“往那个方向走,翻过前面那道梁,继续走能看见一座大山,青崖城就在那山上。”
陈闲道了谢,继续赶路。
路上又见一个镇子,比之前的村子大了许多。镇口有茶摊,卖些粗茶和面饼。陈闲坐下歇脚,要了碗茶,跟摊主闲聊了几句。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话多,听说他去青崖城,眼睛亮了:“那可是大地方!听说城修在悬崖上,凡人一辈子都上不去。”
陈闲问:“你上去过吗?”
摊主摆摆手:“哪有那个命。光听人说过。”
陈闲笑了笑,喝完茶,继续上路。
---
又行了两日,地势渐渐变了。平原消失,一座巨大的山崖横亘在眼前。
那山崖陡峭得不像话,直上直下,像是用刀劈出来的。远远望去,崖壁上隐约有层层叠叠的建筑,从底部一直延伸到半空,最顶上几座宫殿探出崖外,底下空无一物,不知是靠着什么立住的。
陈闲站住了,看了很久。
崖底的房屋有炊烟升起,有星星点点的人在移动。崖中能看见楼阁的轮廓,隐约有人影。崖顶的宫殿在夕阳下闪着光,像是悬在天上。
那就是青崖城。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到崖底,才发现这座城比远看更震撼。崖底是一片杂乱的房屋,低矮拥挤,街道狭窄,人来人往,热闹得像集市。再往上,能看到一条盘山的石阶路蜿蜒而上,有挑担的人一步一步往上挪。
陈闲顺着人流走了一段,看到路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接引台”三个字。石碑旁坐着个中年修士,养气期,手里拿着个小布袋,正闭目养神。
陈闲走过去,那人睁开眼。
“要入城?”
陈闲点点头。
“崖中,十枚黑铁。崖顶,一枚白石。”修士语气平淡,像是说了几百遍。
陈闲摸出十枚黑铁递过去。修士接过来,随手扔进布袋,下巴朝石碑扬了扬。
“把手按上去,往里输灵力。”
陈闲照做。手按上石碑的瞬间,脚下微微一轻,整个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沿着崖壁缓缓上升。速度快,但很稳,像坐在无形的轿子里。
低头看,崖底的房屋越来越小,盘山路上那些挑担的人还在一步一步往上挪。抬头看,崖中的楼阁越来越近。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他已经落在一座石门前。门楣上刻着“青崖”二字,门口站着几个守城的修士,懒洋洋地打量了他一眼,没多问,摆摆手让他进去了。
---
陈闲刚跨进门,一个年轻人就凑了上来。
二十岁上下,穿着半旧的短褐,脸上带着笑,眼神灵活。
“这位道友,头回来青崖城?”
陈闲看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年轻人笑得更开了。
“看您这身打扮,看您这眼神,头回进城的都这样——新鲜,又有点懵。我叫陈良,你可以叫我阿良,我在这城里混了二十年了,闭着眼睛都能走。您雇我当向导,一天二十枚黑铁,可以先付十枚,剩下的等您满意再付,包您不踩坑。”
陈闲想了想,摸出十枚黑铁递给他。
阿良接过钱,麻利地往怀里一揣。
“走,先带您转一圈,认认路。”
阿良话多,一边走一边说,嘴巴没停过。
“青崖城分三层。底下那层叫下城区,住的是凡人,码头、货栈、苦力都在那儿,我们也叫凡人区,没什么好看的。咱们现在待的这层叫中城区也叫散修区,仙凡混居,最热闹。商铺、酒楼、客栈、丹铺、器铺、黑市,都在这层。最顶上那层叫上城区,修士住的,有身份有钱才能上去,那里才是青崖仙城。”
陈闲抬头看了一眼。最顶上确实有楼阁探出崖外,底下空无一物,悬在半空。再往里隐约能看见几座宫殿式的屋顶,比那些楼阁还要气派。
“那上面都是楼阁?”
阿良点点头。
“楼阁是给散修住的——有钱的散修。再往里是城主府和几大家族的宅子,那是宫殿,一般人看都看不到。”
他带着陈闲沿着街道走,一边走一边指。
“这条街是主街,叫青石街,两边的铺子最多。那边是东市,卖吃食的,早市最热闹。那边是西市,卖杂货的,什么都有。那边那条巷子往里走,是丹铺和器铺,修士常去。那边那条巷子再往里,是黑市——”
陈闲一边走一边记。青石街很长,两边铺子密密麻麻,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打铁的,应有尽有。街上人来人往,有挑担的货郎,有背篓的农妇,有穿长袍的读书人,有背剑的修士,还有几个穿着讲究的公子小姐,由丫鬟陪着逛街。
走到东市口,一股香味飘过来。不是寻常的肉香,而是混着淡淡灵气的麦香,钻进鼻子里,让人精神一振。
阿良咽了咽口水,脚步慢了下来。
“那家包子铺是老字号,叫‘仙客来’。皮薄馅大,一咬一嘴油,五枚黑铁一个。”
陈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铺子不大,门口却排着长队,蒸笼摞得比人还高,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这么贵,还这么多人?”
阿良嘿嘿一笑。
“贵有贵的道理。他家包子用的不是普通面粉,是灵麦磨的。肉也不是凡猪,是圈养的白玉灵猪,肉质细嫩,带灵气。凡人吃一个,三天不饿;修士吃一个,能补点灵气。”
陈闲心里一动。
“你吃过?”
阿良摸摸后脑勺。
“吃过两回。攒了好久的钱。”
陈闲看他一眼,摸出十枚黑铁递过去。
“去买两个,你一个我一个。”
阿良愣了一下。
“这……这怎么好意思……”
“去吧。”
阿良接过钱,麻利地挤进队伍里。等了一会儿,捧着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回来,油纸包着,一个往陈闲手里递,一个自己捧着舍不得咬。
陈闲接过来,咬了一口。
皮软糯,带着淡淡的麦香,确实有灵气——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肉馅鲜嫩,汁水在嘴里炸开,混着一股温热的灵气散开。
他愣了一下。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信息:
灵麦面粉,灵田所出,蕴含微弱灵气,凡人食之可强身健体。
白玉灵猪肉,低品灵兽肉,肉质细嫩,炼气期修士食之可略补元气。
美食家之舌。
他嚼着包子,又品出几样配料——盐是海盐,有淡淡的海味,应该是从东海那边运来的。香料里有一样他没见过,舌尖自动分析出那是产自南荒深山的一种香叶,能去腥增香。
阿良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啃,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怎么样?好吃吧?”
陈闲点点头。
“确实不错。”
话音刚落,眼前忽然浮现出那行熟悉的半透明文字:
发现可打卡美食:仙客来灵肉包子。品级:形之美·入品。是否打卡?
陈闲心里点了“是”。
一股暖意涌入身体,脑海里又多了一些东西——灵麦的种植方法、白玉灵猪的捕捉技巧、那味香叶的产地和采摘时节,还有包子馅料的完整配方。
打卡成功。
美食:仙客来灵肉包子。品级:形之美·入品。
获得奖励:薪火之触。
说明:对温度变化极度敏感。伸手可感火焰强弱,闭目能知炉温高低。日后炼丹、炼器、烹饪,皆可凭此把控火候,事半功倍。
陈闲看着这行字,嚼着嘴里的包子,心里忽然有点想笑。
---
阿良吃完包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要是天天能吃上这个就好了。”
陈闲看他一眼。
“那你得挣够钱。”
阿良叹口气。
“挣不够。一天二十枚向导费,一个月也才六百枚。一个包子五枚,一天吃俩,一个月就三百枚。还得吃饭、租房、买衣裳……攒不下来。”
陈闲没说话。
阿良吃完继续给陈闲带路
“那边是客栈,叫云来,干净便宜,一晚三十枚黑铁。那边是酒楼,叫醉仙楼,贵,但菜好吃,修士常去。那边是茶楼,叫听涛阁,二楼的窗边能看见整条青石街……”
陈闲一边听一边记,目光在那些铺子间扫过。包子五枚,客栈三十枚,酒楼更贵。他摸了摸储物袋里那些黑铁,心里有点没底。
“这城里,挣钱容易吗?”他随口问了一句。
阿良笑了。
“挣容易,花也容易。您要是修士,可以去丹铺器铺帮工,或者组队进山采药猎兽。要是运气好,在黑市捡个漏,那就发了。”
“黑市?”
阿良压低声音。
“就在那条巷子里头。规矩是没人管真假,全凭眼力。真的能卖大价钱,假的自认倒霉。您要是有兴趣,改天我带您去转转。”
陈闲点点头,没再问。
---
走到一处路口,阿良停下来,指着远处一座悬空的楼阁。
“看到那座没有?那是刚才那家茶楼听涛阁的主号,专门招待上城区的客人。咱们这样的,进去都进不去。”
陈闲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楼阁确实气派,雕梁画栋,檐角挂着风铃,风一吹,隐约能听到叮咚声。
“那下面悬空,不怕掉下来?”
阿良笑了。
“有阵法托着,稳着呢。听说站在那上面往下看,整个中城区都变小了,人像蚂蚁一样。”
陈闲看着那座楼阁,又看看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有点明白这座城的规矩了。
下城区的凡人抬头,看到的是中城区的楼阁。中城区的散修抬头,看到的是上城区悬在空中的宫殿。每一层都有每一层够不着的地方。
---
一圈转下来,太阳已经偏西了。
阿良把他送到云来客栈门,陈闲付了他剩下的钱。
“怎么样,值这二十枚吧?”
陈闲点点头。阿良笑了笑,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明天要是还想逛,可以找我。还这个价。”
陈闲点点头。
阿良挥挥手,钻进人群不见了。
---
云来客栈不大,一楼是个小茶摊,二楼三楼是客房。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态度和气,收了三十枚黑铁,带他上了二楼。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窗户对着街。陈闲推开窗,青石街上的嘈杂声飘进来,混着食物的香味、行人的说话声、小孩的哭闹声。
远处,上城区的楼阁已经亮起了灯。一盏一盏,悬在半空,像是浮在天上的宫殿。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盘算着今天的花销——入城十枚,向导二十枚,包子十枚,客栈三十枚。还没正经吃饭,已经花了七十枚。
照这么花下去,他储物袋里那几千枚黑铁,撑不了多久。
得找个挣钱的路子。
他关上窗,躺到床上。
床板有点硬,但比睡野外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