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的诅咒琴弦》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贤能传家”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赵华舒伯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维也纳的诅咒琴弦》内容介绍: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维也纳的诅咒琴弦》中的人物赵华舒伯特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贤能传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维也纳的诅咒琴弦》内容概括:初春的晚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吹散了宴会的燥热,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望着对岸陆家嘴那片象征着财富与梦想的光海,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件带着体温和熟悉雪松气息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她裸露的肩上赵华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累了?”卡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赵华摇摇头,依旧望着江景,声音有些飘忽:“不是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好像……在黑暗里摸索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光,而且知道这光...

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节 离火初燃
三月的广州,空气里已经有夏天的味道。木棉花开得轰轰烈烈,红硕的花朵砸在行人道上,像一团团熄灭的火焰。
赵华在白云山脚下的工作室修改法国音乐节的曲目。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林,窗内是散落的乐谱和喝了一半的凉茶。电脑屏幕上开着视频会议窗口,林深在上海,公爵在瑞士,Alexandre在巴黎,三方讨论音乐节细节。
“《谧光》和《星灼》肯定要演,但需要重新编曲,更适合户外音乐节的声场。”Alexandre在屏幕上比划,“另外,组委希望有一首新作,最好是…有中国元素的,但不是那种刻板的‘中国风’。”
赵华转着笔。中国元素…她想起在广州这几个月听到的粤剧,喝早茶时听的广东音乐,还有在白云山听到的鸟鸣和钟声。
“我在想…用二十四节气做框架。”她调出草图,“二十四首短曲,每首对应一个节气,但不是传统的民乐编曲,是…节气的声音地图。比如惊蛰,用春雷、雨声、昆虫苏醒的声音做采样,再融合古琴的泛音和电子音效。”
“这个创意很棒!”Alexandre兴奋地拍桌子,“但二十四首太多了,音乐节时长有限。能不能选几个有代表性的节气?”
“立春、清明、芒种、白露、大雪、冬至。”公爵在瑞士的清晨光线下开口,“六个节气,六首曲子,串联成四季轮回。正好对应音乐节‘循环与重生’的主题。”
会议持续到傍晚。结束后,赵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到阳台。山风拂面,带来草木的清香。手机震动,是陈纵横发来的消息:
“赵老师!大事件!‘地下音浪’入选‘国家文化创新案例’了!文化部要立项推广!我们要在全国十个城市复制‘地铁音乐会’模式!”
紧接着是鹿鸣:“运动音乐系统内测数据爆了!用户留存率高达75%!超鹿董事会追加投资一个亿,要求年底前推出海外版!”
再往下翻,张雅熠:“小雨的绘画拿了全国少儿比赛金奖!她画的是你拉琴的样子,题目叫《蓝色的声音》。”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像盛夏的骤雨。赵华应该高兴,但心里有种奇怪的空茫感。太顺利了,顺利得不真实。就像爬山时一路晴空万里,反而让人担心暴风雨在酝酿。
晚餐是外卖的煲仔饭,她一个人吃。工作室是租的农家小院,安静,但也孤独。公爵在瑞士处理家族事务,要下周才回来。这几个月,他们聚少离多,靠视频和消息联系。戒指还在无名指上,但有时她会忘记它的存在。
饭后,她习惯性刷新闻。关于她的报道很多,大部分是正面的——“音乐治疗先驱”、“传统文化创新者”、“正能量偶像”。但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赵华的‘音乐治疗’是伪科学?专家质疑缺乏临床数据”
“起底赵华背后资本:欧洲神秘家族操控中国文化产业?”
“湾区春晚‘发光小提琴’特效揭秘,真相令人咋舌”
她快速划过,但手指停在一条评论上:“赵华的音乐就是高级点的轻音乐,被捧这么高,德不配位。”
轻音乐。三个字像针一样扎了一下。她想起在维也纳街头拉琴的日子,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人停下脚步听一曲。现在千万人听她的音乐,却有人说那是“轻音乐”。
手机响起,是陌生号码。她犹豫一下,接听。
“请问是赵华老师吗?”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您的粉丝,我…我可能快不行了。”
赵华坐直身体:“慢慢说,怎么了?”
“我得了白血病,在医院三年了。每次做化疗痛得受不了,就听您的《谧光》。听着它,好像真的能看到光,就不那么痛了。”女孩抽泣着,“但昨天医生说我耐药了,要换方案,成功率很低。我…我想在走之前,听您拉一次琴,就一次。”
赵华心脏紧缩。她遇到过很多类似的请求,但这次感觉不同。女孩的声音太年轻,太绝望。
“你在哪个医院?”
“广州肿瘤医院。但您不用来!我知道您很忙…我只是…只是想告诉您,您的音乐真的帮了我很多。谢谢您。”
电话挂断了。赵华握着发烫的手机,久久不动。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消失,山林沉入黑暗。
她打开电脑,搜索“广州肿瘤医院 白血病 年轻患者”,但信息有限。又打给林深,让他帮忙联系医院查证。一小时后,林深回电:
“查到了,真名李晓雨,二十三岁,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三年病史,确实耐药了。主治医生说她情况不乐观,但…有个奇怪的点。医院说最近有个慈善基金会在帮她,支付了最新的CAR-T治疗费用,今天刚做完细胞回输。”
“哪个基金会?”
“叫‘九紫离火慈善基金’,注册地在香港,很神秘,查不到太多信息。但医生说治疗费全包了,还请了国外专家会诊。”
九紫离火。赵华想起什么,翻看日历。今年是农历甲辰年,按照民间说法,正逢“九紫离火运”的开端——一种每180年轮转一次的气运,象征文化、艺术、女性力量的崛起。
是巧合吗?
她拨通公爵的电话。瑞士是下午,他很快接听。
“晓得了。”听完叙述,公爵声音平静,“九紫离火基金是我设立的,用母亲的名字——伊丽莎白中文名‘离九’,结合气运说法。李晓雨的治疗,是我安排的。”
赵华愣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不确定能成功。CAR-T风险很大,我不想给你虚假希望。而且…”他停顿,“我想用我的方式帮你,而不是事事都依赖你的能力。”
窗外起风了,山林沙沙作响。赵华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感动,但也有点失落。她习惯了做给予者,不习惯被默默保护。
“李晓雨…能救吗?”
“概率百分之五十。但比原来的方案高很多。”公爵轻声说,“赵华,你救不了所有人。音乐可以减轻痛苦,但治不好白血病。这是现实,我们必须接受。”
电话那头传来机场广播声。
“你在机场?”
“嗯,回广州的航班。明天到。”公爵顿了顿,“想给你个惊喜的,但…还是说了吧。瑞士这边的事处理完了,接下来半年,我都在中国陪你。”
赵华眼眶发热。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第一次不那么孤独。
“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不用,你忙你的。晚上一起吃饭?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素菜馆,你最近太累,吃清淡点。”
挂掉电话,赵华重新打开电脑。不是修改曲谱,是搜索CAR-T疗法、白血病治疗、临终关怀。她看到医学的极限,也看到人性的光辉。
凌晨三点,她开始写一首新曲。不是为音乐节,是为李晓雨,为所有在黑暗中等待光明的人。旋律很简单,像摇篮曲,但用了特殊的和声进行——是她从火焰中“听”到的一种频率,像极光一样变幻不定,但始终有光。
她叫它《离火光》。不是离火运的玄学,是“离开黑暗,看见火光”的直白愿望。
清晨六点,曲谱完成。她发给录音师,要求用最真实的乐器录制——古琴、箫、水晶钵,加上极简的电子音效。不要炫技,要朴素,要像深夜病房里的一盏小灯。
然后她联系肿瘤医院,申请明天去探望李晓雨,并为她做一场小型演奏。
做完这一切,天已大亮。木棉花在晨光中红得耀眼,像一团团重新燃烧的火焰。
赵华站在阳台深呼吸。空气里有露水的味道,山雀在叫。
她想起父亲的话:“音乐治不好癌症,但能治好绝望。”
而希望,有时候比医术更强大。
第二届 天衢骐步
公爵的航班下午四点到达。赵华提前到机场,在到达口等待。她戴了帽子和口罩,但还是被认出来。几个年轻人围过来要签名,她签了;有老人问她是不是“电视上拉琴会发光的姑娘”,她笑着点头。
人群散去后,一个穿中山装的老者走近,须发皆白,但眼神清亮。
“赵姑娘,”他拱手行礼,“老朽姓墨,是个算命的。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华犹豫一下,跟他走到人少的角落。
墨老先生从布袋里取出一个罗盘,却不看,只盯着赵华的脸:“姑娘最近是否常感疲惫,事事顺利却心中空茫?”
赵华一惊。
“九紫离火运初年,文化当道,艺术大兴。姑娘命带文昌,又逢天时,本该乘风破浪。但…”他压低声音,“火运虽旺,需防过灼。姑娘身边,有人星象晦暗,恐牵连于你。”
“谁?”
“西方来客,银发蓝眼之人。”墨老先生收起罗盘,“老朽言尽于此。姑娘心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切记,水能克火,当常近江水。”
他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赵华愣在原地。西方来客,银发蓝眼…分明是公爵。但墨老先生的话能信吗?民间算命,多是察言观色、故弄玄虚。可“心中空茫”又说中了她的状态。
“嘿!”肩膀被拍了一下。公爵不知何时出现,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但笑容明亮,“发什么呆?我老远就看见你了。”
他自然地拥抱她。赵华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但莫名想起老者的警告,身体微微一僵。
“怎么了?”公爵察觉她的异常。
“没什么,累了。”赵华转移话题,“飞机上睡得好吗?”
回市区的车上,赵华说起李晓雨的事。公爵认真听着,不时提问。
“CAR-T治疗后需要静养,演奏会不会太打扰?”
“我问过医生,小型、舒缓的音乐会有助于缓解排异反应。而且晓雨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听现场。”
公爵点头,握住她的手:“你做得好。音乐治疗不只是技术,是心与心的连接。”
他的手很暖,但赵华又想起“水能克火”的告诫。公爵属水吗?她从未问过他的生辰。这种莫名的猜疑让她烦躁——什么时候起,她变得这么疑神疑鬼?
晚餐的素菜馆很雅致,菜品精致。但赵华食不知味。
“瑞士的事还顺利吗?”她问。
“家族信托有些调整,但解决了。”公爵轻描淡写,“倒是你,黑眼圈这么重,又熬夜写曲了?”
“嗯,写了首新歌,叫《离火光》。”
“名字很好。离火,光明之象。”
赵华抬头:“你也懂九紫离火运?”
“母亲信这个。”公爵切着香菇,“她说每180年的离火运,是艺术和女性崛起的时代。今年刚好是她诞辰180周年,所以我才用‘九紫离火’命名基金。”
巧合?还是冥冥中的安排?赵华陷入沉思。
饭后,他们沿珠江散步。广州塔在夜空中闪烁,游船驶过,留下粼粼波光。很多市民在夜跑,其中不少穿着超鹿的运动服,戴着他们的联名耳机。
“看,”公爵指着江边跑步的人,“你的音乐在帮他们跑得更远。”
赵华微笑,但很快收起。她看到几个穿着印有她头像山寨T恤的小贩,在卖发光小提琴玩具——显然是蹭热度的劣质产品。
“人红是非多。”公爵顺着她的目光,“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正常。”
“但影子越来越多了。”赵华叹气,“有人说我的音乐是轻音乐,说治疗是骗局,说你是操控我的幕后黑手…”
“那你觉得呢?”公爵停下脚步,看着她,“你觉得我在操控你吗?”
珠江的风吹乱他的银发,灰蓝眼睛在夜色中深邃如海。赵华想起这几个月——他陪她跑遍全国,帮她应对商业谈判,默默资助病人,甚至为她学习中国文化。如果这是操控,那也太…温柔了。
“不觉得。”她轻声说,“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公爵转头看江水,良久才说:“我母亲临终前说,霍恩伯格家族背负诅咒三百年,是因为我们只知索取音乐的力量,不懂回报。她说,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用音乐帮助别人的人,要倾尽全力相助。这不是施恩,是…赎罪。”
他深吸一口气:“对你好的不止我。林深放弃高薪工作帮你管理治疗中心,陈纵横把全部身家押在‘地下音浪’,鹿鸣顶着董事会压力推进运动音乐项目…大家帮你,是因为你在做对的事。至于那些质疑声…”
他拉起她的手,戒指相触,微温。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猎德巷,你说‘它选择了我’。现在,是音乐选择了你,是时代选择了你。九紫离火,不是让你一个人燃烧,是让所有相信光的人一起发光。”
江风吹散云层,月光洒落。赵华心中的迷雾突然散了。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医生在拯救生命,有朋友在创新模式,有陌生人在默默支持。就连质疑声,也是成长必经的磨砺。
“明天我去医院看晓雨,你陪我吗?”
“当然。”公爵微笑,“我还带了礼物给她——瑞士巧克力,生病的人需要甜食。”
第二天,肿瘤医院。李晓雨比想象中瘦弱,但眼睛很亮。CAR-T治疗让她虚弱,但精神很好。赵华在她床边拉《离火光》,声音很轻,像耳语。古琴的悠远,箫的空灵,水晶钵的震动,在病房里交织成温暖的光晕。
晓雨听着,慢慢睡着,嘴角带笑。监测仪上的数字平稳而有力。
主治医生后来告诉赵华:“神奇。她之前的疼痛指数很高,但听音乐时降到了最低。音乐治不好癌症,但能创造奇迹——让痛苦的人有尊严、有希望地战斗。”
离开医院时,广州下起太阳雨。东边日出西边雨,一道彩虹横跨天际。
公爵指着彩虹:“看,水克火之后的美景。”
赵华笑了。水克火,不是相克,是相生。没有雨水,哪来彩虹?没有磨砺,哪来成长?
手机响起,是法国音乐节组委会的邮件。点开,是正式邀请函:
“亲爱的赵华女士,我们荣幸邀请您担任第49届远方回声音乐节的开场艺术家。主题:天衢骐步,令闻长扬——如天路驰骋的骏马,让美名远扬。”
附件是音乐节主视觉——一匹燃烧的骏马,在星空下奔驰。
“天衢骐步…”赵华念着这四个字。多么好的寓意,像在回应她此刻的心情。
“接下吗?”公爵问。
“接。”赵华收起手机,望向雨后的晴空,“但不是一个人去。带晓雨的希望去,带小雨的画去,带所有相信光的人去。让世界看看,中国的音乐,不只是轻音乐,是生命的声音。”
雨停了,彩虹更艳。街边的木棉花经过雨水洗涤,红得更加浓烈。
九紫离火,不是玄学,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用热爱点燃的光。
而赵华,要做那匹骏马,在天路上驰骋,把光带到更远的地方。
年少有为如何?年少轻狂又如何?她只管向前。
因为身后有太多期待的目光,前方有太多等待照亮的路。
音乐是火,她是持火者。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