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疯批太子强夺,逼得表妹死遁出逃》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潇潇稀秋”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云朝容玠,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双洁 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假死】太子监国第一件事,便是将云朝的未婚夫下了狱。祸不单行,父亲又被冠上谋反罪名。云朝为救身陷牢狱的父亲和未婚夫,求到太子表兄面前。是夜,东宫中…容玠长身玉立,漆眸沉沉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少女,缓缓问:“孤若放了你的未婚夫,你能给孤什么回报?”云朝心中燃起希望,“表兄想要什么?”容玠俯下身,勾住她的裙带,薄唇亲昵地贴在她的耳畔。“孤要表妹。”—被囚在东宫的日子,云朝并不好过。直至一次太子外出,她携未婚夫终于出逃,藏在远离京城的县城中。可就在她成亲当晚,温馨的小屋突然被人闯入。门外,容玠满身戾气,目光阴鸷看向躲在夫婿怀中的少女。“朝朝,你可真让孤好找啊。”—册封太子妃当日,云朝宁愿死,也不愿嫁给他。濒死之际,她口吐鲜血,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容玠,再见了。”这一日,生生要去了容玠半条命。【小剧场】宽大的床榻上,逃跑失败的少女被逼至角落。而她的未婚夫,正被押跪在离床榻不过几步的地方。帐内,男人似笑非笑,朝她逼近。“朝朝,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竟敢跟着他,偷偷离开孤。”“孤现在,很生气。”“你说,该怎么罚你才好?...
古代言情《疯批太子强夺,逼得表妹死遁出逃》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潇潇稀秋”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云朝容玠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云朝原本是不想去的。可转念一想,花朝宴上皇后在场,又是女子聚集的场合,容玠定然不会露面,这不正是接近姨母的好机会吗?于是一大早,她便起身梳妆打扮,前往赴宴。宴会设在御花园,此时早已是一片热闹景象。假山错落,流水潺潺,远处还能听见丝竹管乐的声音,一派热闹景象...

疯批太子强夺,逼得表妹死遁出逃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容玠便再没踏足过披香殿。
只是每日仍会派人来盯着她喝药,还时常差人送来些精致的衣裙首饰,堆满了半间偏殿。
云朝却一眼都未曾看过。
他不来,她正求之不得,心中唯一的愁绪,是如何才能逃出这宫墙。
眼下皇宫处处都在容玠的掌控之中,仅凭她一人之力,想要脱身恐怕难如登天。
或许,她可以去求姨母相助?
可容玠心思太深,若是贸然去找姨母,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她必须寻一个妥当的时机。
她必须逃出去。
她无法想象自己一辈子被困在容玠身边的日子,那样的生活,足以将她逼疯。
这样清静的日子,一直延续到了花朝宴当天。
云朝原本是不想去的。
可转念一想,花朝宴上皇后在场,又是女子聚集的场合,容玠定然不会露面,这不正是接近姨母的好机会吗?
于是一大早,她便起身梳妆打扮,前往赴宴。
宴会设在御花园,此时早已是一片热闹景象。
假山错落,流水潺潺,远处还能听见丝竹管乐的声音,一派热闹景象。
云朝到的时候,园中已来了不少贵女与命妇。
她依着礼节,一一颔首致意,而后寻了个位置坐下。
因在场众人大多不知她是被容玠带回宫的,只当她是自己来赴宴的,倒也无人多问。
这种情形正是云朝想要的。
若是这些贵女知道她与容玠扯上关系,免不了又是一场沸沸扬扬的议论。
可好景不长。
宴会过半,众人离席结伴去御花园中赏花时,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
“咦?这不是云小姐吗?当真是有缘,前几日刚见过,今日又遇上了。我还以为云小姐不会来呢。”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常敏扶了扶鬓角的珠花,迎上众人投来的疑惑目光,故作惊讶地捂着唇“啊”了一声。
“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这阵子,云小姐可是一直住在东宫里呢。不信的话,你们问问她呀。”
贵女圈里的消息向来传得飞快,譬如常敏被皇后接入宫中,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有意让她往太子妃的位置上靠。
如今常敏既在宫里住着,又当众说见过云朝,这话由她口中说出,多半是真的。
云朝与容玠早年的纠葛,虽无人敢在明面上议论,暗地里却早成了心照不宣的旧事。
当年人人都说云首辅的女儿要做太子妃了,谁知后来陡生变故,风头又转到了常敏身上。
可眼下又是一番反转,这云朝,怎么住进东宫去了?
云朝懒得理会常敏的挑衅,只垂眸赏着身侧一朵开得正艳的花。
见对方全然无视,常敏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火气无处发泄。
她不甘心就此罢休,索性拔高了声音继续挑衅。
“云小姐……唉,不对,如今可不能再叫云小姐了。你的父亲已经辞官,说起来,你勉强只能算个过气的官家小姐。倒是没想到,手段竟这般厉害,能住进东宫去。只是不知,太子殿下会给你什么位分?良娣?良媛?嘶……好难猜啊……”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自己已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正在训斥太子的其他妃嫔一般。
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当众羞辱云朝,好让旁人都看看,这个已有婚约在身的女子,是如何不知检点,爬上太子床榻的!
云朝终于有了反应,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她放下手中正把玩的那朵艳花,抬眼看向常敏时,脸上那副惊讶的神情,竟与方才常敏故作姿态时如出一辙。
“常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表兄跟我说的,可是要让我做太子妃呢。我记得,当时常小姐也在场,怎么偏偏就不记得了?常小姐年纪轻轻,脑子倒是先不好使了。”
说完,云朝还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那神情,仿佛在真切感叹她的脑子当真出了问题。
常敏瞬间听出她话里暗骂自己的意思,顿时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甘心就这么被压下去,正想拉着周围的贵女帮自己说话,却见她们个个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些贵女虽是深闺中人,却也不傻,一眼就看出常敏是在故意寻衅挑事。
世家大族出来的闺秀,向来注重品行端庄,自然不愿与常敏这种心思狭隘之人搭话。
常敏顿时有些下不来台,尴尬地想找点由头脱身。
她刚抬起胳膊去扶鬓角的珠花准备离开时,却见云朝不知怎的,身子忽然向后一倾,柔弱地跌倒在了地上。
云朝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正走来的男人,立刻带上哭腔,委屈地开口:
“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常小姐就算再嫉妒,也不该动手推我啊。我还羡慕常小姐呢,有那般智慧去高攀表兄,哪像我这般愚笨,什么都没做,表兄却偏要把太子妃的位置硬塞给我……”
常敏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要扶珠花的手僵在半空,那姿态瞧着,活生生像是刚推过人一般。
“不是的!我没有推她,她在撒谎,她是在污蔑我!”
常敏慌忙收回胳膊,转向身后的众人急切辩解。
可先前她刻意挑事的模样早已落入众人眼中,此刻纵有百口,也没一人肯信她的话。
正这时,一道通报声划破了园中凝滞的空气。
“太子殿下到——”
四周的人,连带着常敏在内,纷纷跪地行礼。
唯有云朝仍坐在地上,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委屈巴巴地望向走来的男人。
容玠无视两旁跪地的众人,径直穿过人群,来到云朝身侧,单膝跪下。
他执起她的手,只见那白嫩的掌心已被地面划出了几道血痕。
“表兄,疼……”
云朝眼眶氤氲着水汽,泪珠挂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欲落未落,声音娇娇弱弱的,还带着想抽回手的小动作。
容玠漆黑浓稠的眸子里泛起刺骨的凉意,沉声吩咐:
“川柏,取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