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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凡尘道:一念凡心,一步登仙》,是作者“天回一二三”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叶尘奶奶,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第一章青牛镇的少年青牛镇坐落在苍梧古域东部的群山褶皱里,四面环山,一条青牛溪从镇中穿过,把百十来户人家分成南北两半九月的早晨,雾气还没散尽,叶尘已经背着竹篓走在后山的羊肠小道上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脚上那双草鞋编得密实,是奶奶上个月新打的,穿上它走路不硌脚“昨天在三道崖看见的那片石斛,今天该能采了”叶尘心里盘算着,脚下加快步子他今年十七,瘦,但手脚麻利爹娘走得早,是奶奶一手把他...
凡尘道:一念凡心,一步登仙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日头渐渐升高,山门前排队的人少了些。
叶尘站在旁边等了快一个时辰,腿都站酸了,才看见一个穿灰衣的中年人从山门里走出来。这人生着一张马脸,眼睛细长,嘴角往下耷拉着,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
“今年的采药童,都跟我走。”他扫了一眼等在旁边的几个人,“就这几个?”
登记处的年轻人赔着笑脸:“周管事,今年招人不顺,就这四个。”
叶尘这才注意到,加上自己,等着的总共四个人。一个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瘦瘦小小,眼神躲闪;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道疤;还有一个看着十四五岁的半大孩子,一脸懵懂。
“行了,走吧。”周管事转身就走,也不管他们跟不跟得上。
叶尘连忙背起包袱跟上。那瘦小少年跑了两步追上来,跟他并排走,小声说:“我叫阿福,你叫啥?”
“叶尘。”
“你也是签了卖身契来的?”阿福问。
叶尘点点头。
阿福叹了口气:“我爹欠了赌债,把我抵进来的。你呢?”
叶尘沉默了一下:“家里没人了。”
阿福哦了一声,不再问了。
山路蜿蜒向上,两边是密密的林子。叶尘注意到,越往上走,空气越发清新,吸进肺里凉丝丝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舒服劲儿。他不知道这是灵气,只是觉得比山下的空气好闻多了。
走了小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山谷出现在面前,谷中整整齐齐地开垦出无数块药田,种着各色草药。田埂间有穿着粗布衣裳的人在劳作,有的在浇水,有的在除草,还有的背着药篓从田埂上走过。
更远处,隐约可见几排矮房子,想必是住处。
“这就是药谷。”周管事停下脚步,指着那片药田,“玄阳宗三成灵药都出自这里。你们往后十年,就在这儿干活。”
他转过身,细长的眼睛扫过四人:“丑话说在前头,药谷有药谷的规矩。每日卯时起床,辰时开工,每人每天至少要交够十株十年份以上的灵药。完不成任务的,扣工钱;连续三天完不成的,鞭十;一个月完不成五次以上的,赶出宗门,卖身契不退。”
那刀疤脸汉子皱了皱眉:“每天十株十年份灵药?这山上哪有那么多?”
周管事冷笑一声:“那是你的事。药谷后山大得很,有本事你就往里走,越深的地方灵药越多。当然,妖兽也多。去年有三个人往里走得太深,一个都没回来。”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四张纸:“这是卖身契,按个手印,从今天开始算。”
叶尘接过纸,仔细看起来。他不识字,但认得数字——十年,每个月一钱银子,中途逃跑或犯错被逐,要赔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
他想起那朵被抢走的百年灵芝,正好值这个数。
“愣着干什么?按手印。”周管事不耐烦地催促。
叶尘咬破手指,在纸上按下手印。
周管事收了契约,朝那排矮房子一指:“丙字三号房,你们四个都住那间。今天先安顿,明天开始干活。”说完转身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四人面面相觑,还是那刀疤脸汉子先开口:“走吧,先去看看住的地方。”
丙字三号房是间土坯房,比叶尘在老家的屋子大不了多少。里面摆着四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墙角堆着些杂物。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就这?”那半大孩子瞪着眼,“这也太破了。”
“有的住就不错了。”刀疤脸汉子把包袱往床上一扔,“我叫铁牛,以前在山下打铁的,欠了东家的钱还不上,被卖进来的。你们呢?”
阿福小声说了自己的事。那半大孩子叫狗蛋,爹娘都死了,叔叔把他卖进来的。
轮到叶尘,他只说了一句:“家里没人了。”
铁牛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说:“往后咱们四个住一屋,也算是缘分。这地方看着不怎么样,但好歹管吃管住,比在外头饿死强。”
狗蛋嘀咕道:“可要干十年呢。”
“十年就十年,熬过去就是了。”铁牛往床上一躺,“都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
叶尘选了靠窗的那张床,把包袱放下。床上铺着薄薄的稻草,硬邦邦的,但比睡地上强。他坐在床边,透过破窗户往外看。
窗外是一片药田,有人在田埂上走过,背着药篓,低着头,像牛一样。
这就是修真者的世界?
他想起山门前那些穿青衣的年轻人,神气活现的样子。他们也是从采药童过来的吗?还是说,他们天生就和采药童不一样?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探进头来,手里提着一桶东西:“新来的?吃饭了。”
铁牛一骨碌爬起来:“啥饭?”
“野菜糊糊,黑面饼子。”老头把桶放在桌上,“一天两顿,早上卯时,晚上酉时。过了点就没得吃。”
桶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旁边一摞黑面饼子,硬邦邦的。
狗蛋咽了口唾沫:“就吃这个?”
老头看了他一眼:“有的吃就不错了。想当年我进来的时候,连糊糊都没得喝,一天就两个窝头。”他说着,目光在四人身上转了一圈,“新来的,我劝你们一句,既来之则安之,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干活,熬过十年,下山还能攒点银子娶个媳妇。要是动歪心思——”他嘿嘿笑了两声,“后山的乱葬岗上,埋的都是动歪心思的人。”
老头走后,四人围在桌边吃饭。糊糊没滋没味,饼子硬得像石头,但叶尘还是吃得很干净。奶奶说过,有口吃的就饿不死。
吃完饭,天快黑了。铁牛出门转了一圈,回来说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这药谷里分三等。最低等的是咱们这样的采药童,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往上数是采药工,干满三年不出错的,就能升上去,工钱也多些。再往上数是药童头,管着十几号人,不用亲自下地。”
阿福问:“那有没有从采药童变成修真者的?”
铁牛嗤笑一声:“想得美。修真者得靠灵根,咱们这些杂灵根,能活着出去就不错了。我听说,那些真正的修真弟子,根本不住药谷,都在山上的灵峰里,吃的住的跟咱们天差地别。”
狗蛋眼巴巴地问:“那咱们能去山上看看不?”
“做梦吧。”铁牛往床上一躺,“药谷有阵法围着,采药童不许出去。老老实实干十年活,攒点银子下山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夜里,叶尘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听着其他三人的呼噜声,怎么也睡不着。
铁牛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采药童不能变成修真者,得靠灵根。
他的灵根很差,那个登记处的年轻人一看就满脸嫌弃。
可是,奶奶最后看他的眼神,他又忘不掉。
“奶,我会出息的。”他在心里说,“不管多难,我都会出息的。”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白。远处隐约传来兽吼声,是后山的方向。
叶尘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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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被敲门声惊醒了。
“起来起来!开工了!”
四人迷迷糊糊爬起来,跟着人流往药田走。
药谷里已经热闹起来,到处都是穿着粗布衣裳的人,有的扛着锄头,有的背着药篓,都往田里走。叶尘跟着人群,来到一块药田前。
一个黑脸汉子站在田头,手里拿着根鞭子,正给来人分派活计。
“你,去东边那块田拔草。你,去西边浇水。你们两个——”他指了指叶尘和阿福,“跟着吴伯进后山采药。”
叶尘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不远处,背上背着药篓,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走吧。”老头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叶尘和阿福连忙跟上。老头走得慢,但步子很稳,一路往后山的方向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出现一片林子。林子边上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字,叶尘不认识。
“都看清楚了。”老头指着石碑,“这道线往里,就是后山。后山里有妖兽,有瘴气,有悬崖峭壁。每年都有人进去出不来。你们记住了,第一次进山,不许往里走太深,就在外围转。看见不认识的东西别碰,听见怪声赶紧跑。”
他说完,带头走进林子。
叶尘跟在后头,眼睛往四周看。林子里的树很高,遮得阳光都透不进来,地上长着厚厚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
走了一会儿,老头停下来,指着树根下一丛绿油油的草:“这叫青灵草,三年份的,值五个灵石。记住样子了?”
叶尘盯着那丛草使劲看,把叶子的形状、颜色、气味都记在心里。
老头又走了几步,指着岩石缝里一株红色的小花:“这叫血参,十年份的,值二十个灵石。记住没有?”
叶尘点头。
接下来,老头又指了七八种灵药给他们看,什么紫叶兰、蛇涎草、金线莲,一一说了年份和价钱。最后他从怀里掏出两个布袋,一人给了一个:“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采够十株十年份以上的灵药。太阳落山之前,回药谷交差。”
阿福苦着脸:“吴伯,我们不认识路……”
老头指了指来路:“顺着来时的方向走,别往两边岔。林子边上做了记号,看见树上绑红布条的,就是回来的路。”
他说完,自己往林子深处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树影里。
阿福看看叶尘:“咱们怎么办?”
叶尘想了想:“先在外围转转,别往里走。”
两人在林子里转了一个时辰,眼睛都快瞪瞎了,才找到两株十年份的青灵草,还有几株年份不够的。
阿福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也太难了。照这个速度,到天黑也凑不够十株啊。”
叶尘没说话,蹲在一丛草跟前仔细看。这是吴伯刚才指过的青灵草,但年份不够,只有一两年。他盯着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往前走了几步,在另一丛草里翻找。
“你找啥?”阿福凑过来。
叶尘没理他,继续翻。翻了小半炷香的功夫,他忽然停住了,伸手拨开草丛——一株青灵草露出来,叶子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正是十年份的成色。
阿福眼睛都直了:“你怎么找到的?”
叶尘想了想:“吴伯说青灵草喜欢长在潮湿背阴的地方。刚才那丛年份不够的,旁边有几株年份够的,可能就是它的根串过去的。”
阿福听了,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
叶尘也不解释,继续在周围找。有了这个发现,他不再漫无目的地乱转,而是专门盯着那些年份不够的灵药丛,在周围仔细翻找。果然,又找到了两株。
到太阳偏西的时候,他采到了七株十年份的灵药。
阿福运气差些,只有四株。
“完了完了,明天肯定要挨鞭子了。”阿福苦着脸,“我听人说,挨鞭子可疼了,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
叶尘想了想,从自己篓子里拿出两株递给阿福:“给你。”
阿福愣住了:“这……这怎么行?这是你采的。”
“咱们一起来的,互相帮衬。”叶尘把两株灵药塞给他,“明天你再帮我。”
阿福眼圈都红了,用力点头:“嗯!明天我一定帮你!”
两人往回走。快出林子的时候,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
叶尘一把拉住阿福,躲在树后往外看。
一个穿灰袍的中年人站在林子边上,正在跟一个黑脸汉子说话。那中年人四十来岁的样子,面容清瘦,颌下留着长须,看着有几分仙风道骨。
“……这批灵药的成色不错,送去丹房的时候仔细些。”中年人说。
黑脸汉子点头哈腰:“古长老放心,小的亲自送。”
古长老点了点头,目光往林子里扫了一眼。
叶尘赶紧缩回头。
等了一会儿,再往外看时,那两人已经走了。
阿福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刚才那个是谁啊?”
叶尘摇头。
“我听那黑脸叫他长老,肯定是宗门里的大人物。”阿福羡慕地说,“长老哎,那可是能飞天遁地的修真者。咱们这辈子,怕是连见都见不着几回。”
叶尘没说话,跟着阿福出了林子。
太阳快落山了,药谷里到处是收工的人。叶尘去交任务,那黑脸汉子看了他的药篓,数了数,点点头:“五株,够了。”
阿福也交了,正好五株。
“行,明天继续。”黑脸汉子在册子上画了两笔,“回吧,吃饭去。”
叶尘往回走,路过一间木屋时,听见里头有人说话。
“……古长老这些日子怎么老往后山跑?”
“谁知道呢。我听人说,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找啥?”
“那我哪知道。反正跟咱们没关系,少打听。”
叶尘放慢脚步,往木屋里瞥了一眼。两个药童正蹲在地上吃饭,一边吃一边聊天。
古长老。
他想起刚才在林子边上看见的那个中年人,灰袍长须,仙风道骨。
长老在找什么东西?
他又想起那黑脸汉子说的话——“后山里有妖兽,有瘴气,每年都有人出不来。”
叶尘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那些事跟他没关系,他一个采药童,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活就行。
回到丙字三号房,铁牛他们已经回来了。狗蛋趴在床上哼哼唧唧,说今天拔草把手都磨破了。铁牛倒是一脸轻松,说他今天挖到一株二十年分的血参,被管事的夸了几句。
阿福凑到叶尘身边,小声说:“叶尘,今天谢谢你了。明天我帮你多找几株。”
叶尘点点头。
夜里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奶奶的样子,黄贵的脸,那个古长老的背影,还有今天在林子里找到的那几株灵药。
他摸了摸胸口。
那里贴身藏着一块玉,是他爹留给他的,据说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玉只有半块,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一直不知道有什么用。
奶奶说,这是传家宝,要好好留着。
叶尘摸着那块玉,慢慢睡着了。
窗外,月光洒在药田里,一片寂静。
远处的后山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兽吼,像是狼,又像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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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