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谢锦绣傅长晏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免费完结小说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谢锦绣傅长晏)

现代言情《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是由作者“轻柔暖风”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谢锦绣傅长晏,其中内容简介:重生前,谢锦绣是侯府最好拿捏的嫡女。重生后,第一件事——把庶妹的脸按在地上打。第二件事——把渣男的算计原路退回去。第三件事——把母亲留下的每一分家产都要回来。本来打算一个人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没成想,摄政王突然开口说要娶她。谢锦绣冷冷看他一眼:“你图什么?”他垂下眼,声音很轻:“图你。”...

以谢锦绣傅长晏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是由网文大神“轻柔暖风”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皇后把茶盏放下,脸色淡了一分,但依旧没有开口“第三件,“谢锦绣顿了顿,“朝上弹劾臣女的那道折子,是太子授意周给事中上的,目的是借臣女,把麻烦引到摄政王身上”皇后沉默了片刻,随即慢慢开口:“你今日来,把这三件事告诉本宫,你想要什么?”谢锦绣对上皇后的眼神,平静道:“臣女不想要什么,只是觉得,娘娘应当知道这些事”皇后把她看了很久,久到谢锦绣以为她不会再开口,她才慢慢道:“你是摄政王的人?”“不是...

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

精彩章节试读


谢国安把她叫去书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谢锦绣进门的时候,父亲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什么,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座沉在水底的石像。

她在门口站定,轻声叫了一声:“父亲。”

谢国安转过身来。

谢锦绣看见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一封信,不是秋月的字据,也不是春草的画押,而是一封她没见过的信,纸张有些发黄,像是放了很久的旧物。

谢国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锦绣,坐。”

谢锦绣在椅子上坐下,安静地等着。

谢国安在她对面坐下,把手里那封信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没有说话。

谢锦绣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动,抬起头,等他开口。

“那是你母亲留下的,“谢国安声音很轻,“她走之前,托人压在我书房里,说让我在锦绣及笄之前拆开看。”

谢锦绣心头微微一跳。

母亲的信。

她慢慢低下头,看向那封信,信封上没有字,只是简单地折叠着,封口处用蜡封了,蜡印已经碎开了,是父亲刚刚拆开的。

谢国安叹了口气:“我今日拆开来看了,你也看吧。”

谢锦绣拿起那封信,展开。

母亲的字,她认识,清秀,一撇一捺都带着几分端正,是大家闺秀的写法,和她教给谢锦绣的字体一模一样。

信不长,只有半页,谢锦绣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手指慢慢收紧。

信里写的是两件事。

第一件,是母亲说自己走得不安心,不是因为放不下旁的,只是放不下锦绣,她知道自己走后侯府会是什么光景,所以把名下所有的产业都仔细列了清单,压在书房,托付给谢国安,请他务必替锦绣看顾好,不要让人动了去。

第二件,是母亲说,她察觉到徐姨娘——也就是后来续弦的徐氏——对锦绣不善,请谢国安多留心,若是将来锦绣的亲事,务必让锦绣自己点头,不要由着旁人做主。

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话。

“锦绣是我这辈子最不舍得的人,望君善待。”

谢锦绣盯着这最后一句话,看了很久,很久。

眼眶有些发热,她把那个感觉压下去,慢慢把信叠好,放回桌上,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眼神。

谢国安眼底有几分难堪,有几分愧色,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沉重,他看着谢锦绣,声音哑了:“你母亲走之前,我答应过她,会护好你,可这些年……”

他没有说下去,但谢锦绣听明白了。

这些年他没有做到。

产业被人蚕食,她在府里受了多少委屈,他或者不知道,或者知道了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论哪一种,都是他的失职。

谢锦绣沉默了片刻,开口,声音平稳:“父亲,孩儿有几句话,想直说。”

谢国安点头:“说。”

“徐太太进门这些年,母亲留下的产业被她动了多少,父亲心里有没有数?”

谢国安脸色沉了一下,没有回答。

谢锦绣继续道:“谢锦云这些年在府里做了什么,父亲看见了多少?”

谢国安还是沉默。

“昨晚补汤的事,父亲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一句,谢国安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我知道。”

“那父亲知道,若是那晚孩儿喝了那碗汤,会是什么结果吗?”

书房里彻底安静了。

谢国安坐在椅子上,手指缓缓收拢,把桌面压了压,像是要借着这个动作撑住什么,半晌,才沉声道:“锦绣,是父亲对不住你。”

谢锦绣看着他,没有哭,也没有迁怒,只是平静道:“父亲,孩儿不是来讨说法的,孩儿只想知道,往后的事,父亲打算怎么办。”

谢国安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和他记忆里夏氏的眼睛太像了,清醒,平静,带着一种历经风浪之后沉淀下来的笃定,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倒像是……像是已经把什么都看穿了的人。

他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楚的难受,低下眼,慢慢开口:“徐氏的事,我会处置。锦云的事,我也会管。产业的事……“他顿了顿,“我让账房重新造册,一分一厘都还给你,任何人不得再插手。”

谢锦绣点了点头:“谢父亲。”

谢国安摆了摆手,声音更低:“不用谢,是我欠你的。”

谢锦绣站起身,福了一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父亲在身后开口:“锦绣,你母亲那封信,你带走吧。”

她停下脚步,回身,把那封信重新拿起来,揣进袖中。

出了书房的门,廊下的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谢锦绣低头看了看袖中那封信的轮廓,手压在上面,停了片刻。

母亲,你留下的东西,我都拿回来了。

徐氏的处置,当日傍晚就下来了。

谢国安把徐氏叫去书房,谢锦绣不在场,但陈妈妈在外头守着,事后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她。

谢国安说了三件事。

第一,徐氏今后不得再插手侯府账目,内宅庶务全部交还给谢锦绣打理。

第二,秋月即刻发卖出府,不得留用。

第三,谢锦云禁足三个月,抄书,无事不得出院子。

徐氏在书房里哭了一场,谢国安一个字都没有松动,谈话结束,她红着眼睛出来,回了自己的院子,当晚摔了好几样东西,动静大得半个侯府都听见了。

谢锦绣在自己院子里,听着那边隐约传来的动静,放下手里的账册,端起茶,喝了一口。

绿枝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小姐,太太在屋里摔东西呢,听那声儿,至少摔了三四个。”

谢锦绣淡淡道:“让她摔,摔完了消气,反而省事。”

绿枝想了想,点头:“也是,摔东西总比使阴招强。”

谢锦绣放下茶盏,重新拿起账册,翻了两页,忽然道:“绿枝,明日让陈妈妈去账房,把所有账册重新盘一遍,不只是母亲的产业,府里所有的账都要过一遍,凡是有出入的地方,单独列出来,给我看。”

绿枝认真点头,随即又忍不住问:“小姐,你拿回了内宅庶务,是要自己管?”

“嗯。”

“那太太那边……”

“她只管她自己的院子,“谢锦绣平静道,“旁的,不用她操心了。”

绿枝咧嘴笑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正色道:“小姐,还有一件事,今日午后有人来送了个帖子,说是城东杨家的,请您后日去赏花,孩儿不知道该不该应,搁在桌上了。”

谢锦绣”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回应,把账册放下,想了片刻。

城东杨家,是京里有名的清贵人家,家主杨大人在翰林院任职,与谢家没有深交,但也没有过节,后日赏花宴,请的应该是京里各家的姑娘。

上一世她没去过这个宴,因为那时候已经和沈怀玉定了亲,徐氏以备嫁为由,把她拘在府里,哪里也没去。

这一世,她没有理由不去。

宴席上结交人脉,不比把自己关在府里强?

“应了,“谢锦绣道,“回帖写客气些。”

绿枝应声去了。

谢锦绣重新端起茶,望着窗外出神。

父亲今日算是彻底看清楚了,这是好事,但她知道,父亲的清醒是有保质期的,这股劲儿能撑多久,还说不准。

徐氏和谢锦云那边,只是暂时收了爪子,不代表真的消停了。

沈怀玉那边,也绝不会就此罢手。

她现在手里有产业,有陈妈妈,有老太太那边的情分,有父亲暂时的清醒,已经比上一世强出太多了。

但还不够。

傅长晏的伤,照这个速度,大约再有十日就能好利落。

她需要在那之前,把接下来的事理清楚,等他伤好了,那张牌才能真正用起来。

谢锦绣把这些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重新拿起账册,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神情映得平静而沉稳。

一步一步来。

她有的是时间。

夜深了,侯府慢慢静下来。

谢锦绣把灯挑低,从袖中取出母亲那封信,重新展开,在灯下看了很久。

“锦绣是我这辈子最不舍得的人,望君善待。”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过那几个字,动作很轻,像是怕把它们磨掉似的。

母亲,我现在很好。

她把信重新叠好,放进那个贴身收着的小匣子里,和地契、文书压在一起,关上盖子,锁好。

窗外月色清浅,把院子里那两株梅树的影子投在地上,细细的,像一幅水墨画。

谢锦绣吹了灯,在黑暗里躺下,闭上眼睛。

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今夜,先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