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谢锦绣傅长晏,是作者“轻柔暖风”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重生前,谢锦绣是侯府最好拿捏的嫡女。重生后,第一件事——把庶妹的脸按在地上打。第二件事——把渣男的算计原路退回去。第三件事——把母亲留下的每一分家产都要回来。本来打算一个人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没成想,摄政王突然开口说要娶她。谢锦绣冷冷看他一眼:“你图什么?”他垂下眼,声音很轻:“图你。”...

《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是由作者“轻柔暖风”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谢国安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神情比昨日松泛了些,正在和对面的人说话。对面那个人,月白锦袍,端坐如松,侧脸轮廓清俊,正是沈怀玉。谢锦绣把手里那张字据攥了攥。她来得早,以为父亲还没起身,没想到沈怀玉比她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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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半开着。
谢锦绣站在廊下,隔着那道门缝,把里面的情形看了个清楚。
谢国安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神情比昨日松泛了些,正在和对面的人说话。
对面那个人,月白锦袍,端坐如松,侧脸轮廓清俊,正是沈怀玉。
谢锦绣把手里那张字据攥了攥。
她来得早,以为父亲还没起身,没想到沈怀玉比她更早。
昨夜没能进她院子,今日一大早便登了门,换了个方向,直接来见父亲,这个人,动作倒是快。
她没有立刻推门进去,只是站在廊下,先听着。
里面的声音隐约传出来。
沈怀玉的声音,温润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舅父,昨日家宴的事,是怀玉思虑不周,让舅父为难了,怀玉这里赔礼。”
谢国安叹了口气:“怀玉,不怪你,是府里的事没管好,让你看笑话了。”
“舅父说哪里话,“沈怀玉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诚恳,“怀玉此番前来,是有一事想当面和舅父说清楚,锦云的事,与怀玉无关,是锦云自作主张,怀玉事先并不知情,昨日那字据上的往来,都是锦云单方面托人送信,怀玉从未回过只字片语。”
谢国安沉默了片刻:“你的意思是……”
“怀玉的意思是,“沈怀玉顿了顿,声音更低,“这门亲事,怀玉心里只有锦绣。”
谢锦绣站在廊下,听见这句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说得真好听。
昨晚穿着月白锦袍从角门进来的人是谁,他心里清楚,她心里也清楚。
这会儿坐在父亲面前,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谢锦云身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带表了一番心迹,一石二鸟,打算把昨日的局面重新扳回来。
她把手里的字据攥紧了,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不大,但书房里两个人都听见了,同时转过头来。
谢国安见是她,眉头微微舒展:“锦绣来了,正好,表哥也在。”
谢锦绣走进来,福了一礼,随即抬头,平静地看向沈怀玉。
沈怀玉已经站起身,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润笑意:“锦绣,昨日家宴的事……”
“表哥,“谢锦绣打断他,声音不高,却不容忽视,“我有件东西,想请父亲和表哥一起看看。”
她走到谢国安的书桌前,把手里那张字据展开,平放在桌上。
谢国安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慢慢皱起来。
那是秋月昨夜亲笔写下来的,写的是昨晚的事——太太吩咐她在大小姐的补汤里加了药,药是从哪里来的,谁送进来的,角门是谁开的,另一个进来的人是什么衣着打扮,写得一清二楚,末尾画了押,指印清晰。
谢国安看完,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一言不发。
谢锦绣转过头,看向沈怀玉:“表哥,昨晚月白色的衣裳,是你的吧?”
沈怀玉脸上的笑容停了一下,随即依旧维持着,声音平稳:“锦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谢锦绣平静地看着他,“那就是我认错了,昨晚进侯府角门的那个人,不是表哥。”
沈怀玉对上她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开口。
谢国安把字据从桌上拿起来,又看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昨晚的事?”
“是,“谢锦绣道,“秋月是太太的人,字据是她亲手写的,做不了假。”
谢国安把字据放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向沈怀玉,声音沉了:“怀玉,昨晚的事,你说说。”
沈怀玉站在那里,脸上的温润笑意已经淡了大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依旧稳:“舅父,怀玉昨晚确实来过侯府,但不是为了锦绣,是徐太太让人传话,说有要事相商,怀玉不知道她另有打算,进了角门才知道不对,立刻就出来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所有的事全推到了徐氏身上。
谢锦绣在旁边听着,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沈怀玉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个,无论什么事,到了他嘴里,他永远是那个无辜的、被人拖下水的,从来不会有错。
上一世她信了八年,这一世,一个字都不信了。
谢国安沉默了很长时间。
谢锦绣站在那里,不催,不问,只是等着。
终于,谢国安抬起头,看向沈怀玉,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疲倦:“怀玉,你先回去吧,这门亲事,容我再想想。”
沈怀玉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站起身,向谢国安行了一礼:“舅父,怀玉告辞。”
他转身往门口走,经过谢锦绣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谢锦绣没有看他。
沈怀玉低声道:“锦绣,你变了。”
谢锦绣这才慢慢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神,声音平静:“表哥,我从来都是这样,是你看错了。”
沈怀玉盯着她看了片刻,没有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父女两个人。
谢国安坐在椅子上,没有开口,谢锦绣也没有说话,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国安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锦绣,委屈你了。”
谢锦绣摇摇头:“孩儿不委屈。”
谢国安看着她,叹了口气:“昨晚的事,是你继母做错了,我会处置,你放心。”
谢锦绣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还有,“谢国安顿了顿,“沈家这门亲事,你若是不愿意,我不强求。”
谢锦绣微微愣了一下,看向父亲。
谢国安神情里有几分惭愧,低了低眼:“你母亲走得早,是我没护好你,这些年你在府里受了委屈,我心里清楚,只是……“他停了一下,“只是做得不够。”
谢锦绣盯着他看了片刻。
这句话,上一世父亲从来没有说过。
她不知道这一世因为什么,他说出了这句话,但这句话让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下,像是压了很久的一块石头,轻了一点点。
她低下眼,声音平稳:“父亲,孩儿只有一个请求。”
谢国安道:“你说。”
“往后府里的事,请父亲多过问一些。“谢锦绣抬起头,眼神直接,“孩儿不求旁的,只求父亲睁开眼睛看清楚。”
谢国安对上她的眼神,怔了片刻,随即慢慢点头:“好。”
谢锦绣从书房出来,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晨光已经铺开了,把侯府的屋脊染成淡金色,廊下的花圃里,几株早春的草已经冒了头,细细的,嫩嫩的。
绿枝从转角跑过来,气喘吁吁,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姐,陈妈妈查到了,昨晚和秋月一起进来的那个人,今日一早已经出了侯府,是沈家的小厮,常跟着沈公子的那个。”
谢锦绣”嗯”了一声,不意外。
“还有,“绿枝压低声音,“陈妈妈说,二小姐昨晚也没睡,一直在等消息,今早听说事情没成,把屋里的茶盏都摔了。”
谢锦绣想了想,忽然开口:“沈怀玉和谢锦云,这两个人私下往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绿枝想了想:“春草说,大概是去年秋天,二小姐去沈家做客,那回是太太带着一起去的。”
去年秋天。
谢锦绣在心里把时间线拼了拼,去年秋天,距离她落水,正好差了两个月。
也就是说,谢锦云和沈怀玉搭上线,是在落水之前。
落水不是意外,是谢锦云推的。
而谢锦云推她落水,是为了给沈怀玉递机会,让他以表兄的名义频繁登门探望,慢慢把亲事定下来。
这背后,是谁先起的头?
是谢锦云主动找上沈怀玉,还是沈怀玉先接触了谢锦云?
谢锦绣把这个问题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但无论是哪一个先起的头,结果都一样——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
绿枝见她沉默,小声问:“小姐,你在想什么?”
谢锦绣回过神,看向绿枝,声音平静:“我在想,这件事,还没完。”
绿枝眨了眨眼:“还没完是什么意思?”
“沈怀玉今日被父亲送走了,但他不会就此罢手。“谢锦绣慢慢往前走,声音不疾不徐,“他还会再来,用别的方式,但下次,我要让他来了,也回不去。”
绿枝跟在她身后,小声问:“小姐有办法了?”
谢锦绣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了眼侯府上方那片晨光里的天空。
她需要的那张牌,还躺在城西养伤。
也不知道那个人,伤好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