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废土铁律》是“老七不高兴”的小说。内容精选:核战十年,林风带五个幸存者发现一座废弃监狱。有水、有地、有墙——他们不再逃了。但人多了,麻烦就来了。林风用最朴素的方式解决:立规矩。“铁律不讲人情。守规矩的人活,破规矩的人滚。”从六人到上万,从监狱到国家——华夏国诞生。这是第一部《废土铁律》:活下去,需要秩序。建国之后,问题更深。当肉体得以保全,灵魂何以为系?文明在废墟上重新扎根。但和平短暂。东境沿海,倭寇屠村,血写的“光复大陆”让八十年国仇再次摆在眼前。三千精兵跨海东征,血战冲绳,登陆九州。战犯公审,倭岛设为华夏重犯流放地。这是第二部《重拾华夏文明》:明白为何而活,才配活着。消息传遍世界。一个自称“人类文明复兴会”的势力正在整合半个世界,宣称“人类必须统一”。华夏国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不是谁吞掉谁,而是各自保留文明,共同面对末世。这是第三部《人类命运共同体》:当一个人足够强大,他的责任边界在哪里?这不是英雄传奇,而是一群普通人的抉择。他们怕死、怕疼,但他们选择留下来,守规矩,打仗,牺牲。因为他们知道:一个人活不下去,一群人才能活下去;文明延续了,死去的人,才不算白死。废土之上,秩序为骨,文明为魂,天下为任。...
现代言情《废土铁律》是作者“老七不高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风二牛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们现在一百多号人,吃喝住行、防守、生产、看病、管物资,再靠我一个人安排,已经顾不过来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我今天把话说明:我们要设五个负责人,五位总领,平级分工,把整个监狱撑起来。”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但没人打断。林风继续说:“我先说清楚五个位置是干什么的——“一、财政总领:管所有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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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中央广场上,一百一十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安静又郑重。
林风站在最前面,看着眼前这群从废墟里活下来的人,缓缓开口。
“我们现在一百多号人,吃喝住行、防守、生产、看病、管物资,再靠我一个人安排,已经顾不过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我今天把话说明:我们要设五个负责人,五位总领,平级分工,把整个监狱撑起来。”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但没人打断。
林风继续说:
“我先说清楚五个位置是干什么的——
“一、财政总领:管所有物资、粮食、药品、燃油、登记、分配,账目必须公开。
“二、生产总领:管种地、水源、发电机、维修、工具制作,保证我们能自给自足。
“三、安全总领:管高墙、哨塔、巡逻、外出搜寻物资、防御外敌。
“四、民生总领:管医疗、治伤、照顾老人孩子、卫生、调解矛盾。
“五、律法总领:定规矩、判对错、监督所有人,做到公平公正。”
他一口气说完,停下来,让这些话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然后,他说了最关键的一句:
“我不内定。谁觉得自己能干,自己站出来,说清楚以前干过什么、会什么、能扛哪一摊。”
“大家一起听,一起议,最后我们一起定。”
“先干着。干不好、不称职,我们随时换。”
“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开一次全员大会。有意见、有不满、有建议,全都摆到明面上说。”
话音落下,场下立刻响起一阵低声议论。所有人都在互相打量、悄悄商量——有人推旁边的人,有人低头琢磨,有人已经跃跃欲试。
一、财政总领
最先议论最热烈的,就是管物资的财政总领——这是管所有人饭碗的位置。
人群里先是站起一个人,戴一副旧眼镜,镜片上有裂纹,但擦得很干净。他叫周文彬,四十来岁,说话慢条斯理:
“我以前做财务的,在厂里管了十几年仓库,会记账、核算、出入库登记。末世这一年,我一直在帮小队管物资,不藏、不贪、不偏袒。大家信得过,我试试。”
他说完,刚坐下,又站起来一个。这人叫高建,身材壮实,嗓门也大:
“我做过超市仓储管理,清点、配给、怎么省物资我最熟。末世前管过一个几百人的大超市,账目从来没出过错。我也可以管!”
紧接着,第三个人也站了起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手上有老茧:
“我叫刘满仓,以前在工地管过材料,收发、盘点、调拨我都干过。工地那帮人粗,但账从来没乱过。我也能试试。”
三个人先后说完,场下议论了一阵。
有人小声说:“周文彬看着稳当。”
有人说:“高建也行,嗓门大能镇住人。”
有人说:“刘满仓实在,但工地那套和咱们这不太一样……”
林风没急着表态,只是看向老郑。老郑微微点头。
林风开口:
“那财政总领,先由周文彬担任。高建和你,做副手协助,财政组的事一起扛。”
他顿了顿,看向所有人:
“干得不好,我们下次大会就换人。一切看实效。”
周文彬点点头,没多话,只是推了推眼镜。
二、生产总领
说到生产总领,场下目光纷纷投向那些手脚粗糙、一看就干过活的人。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皮肤黝黑,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手上全是老茧——那是种地种出来的,藏不住。
“我叫王桂兰,”她一开口,嗓门洪亮,“在农场干了二十年,种地、育种、水肥、修农具,全会。咱这后院那片菜地,我看了,土好,收拾收拾就能种。我能保证让大家吃上饭。”
紧跟着,年轻修理工李磊站起来,身上还沾着修发电机蹭的机油:
“我叫李磊,会修发电机、柴油机、电路、水管。机器坏了离了我不行。但我不懂种地,我能配合王姨,管水电机器那摊。”
又站起来一个人,四十来岁,姓冯,以前在工厂干过后勤:
“我叫冯国栋,以前管过食堂、水电、杂物,统筹杂事我有经验。种地我不行,但后勤那块我能搭把手。”
三人说完,场下议论开了。
“王桂兰行,一看就是干活的。”
“种地是大事,得听她的。”
林风点头:
“生产总领,先由王桂兰担任。李磊专职负责水电机器,配合生产。冯国栋进生产组,管后勤杂事。”
王桂兰没多话,只是冲李磊点了点头。
三、安全总领
安全总领刚报出来,场下立刻安静了几分——这是守命的位子。
一个身材笔挺的男人站起来,走路都带着风。他叫赵虎,当过兵,眼睛里有一种别人没有的警觉。
“我叫赵虎,当过五年兵,退伍后在保安公司干过。懂防守、懂巡逻、懂野外行动、懂带队搜物资。我来守这座墙,谁也别想进来。”
他话音刚落,又站起来一个壮汉,身高一米八几,胳膊比一般人腿都粗。他叫孙大雷,话不多,但嗓门闷得像打雷:
“我力气大,胆子足,敢打敢冲。谁来闹事我敢上。”
第三个人也跟着起身,瘦高个,叫马平,以前做过保安:
“我叫马平,做过保安,值夜、巡逻、盯哨我熟。守夜那摊,我能盯。”
场下有人小声说:“赵虎行,当过兵的不一样。”
“孙大雷也猛,打架肯定行。”
“守门不是光靠猛,得赵虎那样的。”
林风看着赵虎,问了一句:“如果敌人比咱们多一倍,墙守不住,怎么办?”
赵虎没犹豫:“分批撤,保人。墙没了能再修,人没了就没了。”
林风点了点头。
“安全总领,先由赵虎担任。孙大雷、马平编入防卫队,做得好一样能往上走。”
可能是长时间当保安的缘故,赵虎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退后一步。
四、民生总领
民生这块,大家最看重的是能不能治病。
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女人缓缓站起来。
她三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白大褂,衣服上有补丁,但干干净净。她叫苏晴。
“我是内科医生。”她声音不大,但清晰,“末世前在县医院干了八年,处理过外伤、常见病、烧伤、辐射相关的病症。我会尽力救能救的人,也能照看老人孩子。”
她说完,又站起来一个女人,四十来岁,姓秦,以前做过护士:
“我叫秦秀英,做过十几年护士,会打针、护理、包扎。我可以帮忙。”
还有一个心肠软、会说话的妇女也站起来,姓孙,大家都叫她孙婶:
“我不会看病,但我会劝人、会调解。谁家吵架、谁心里难受,我都能帮着说和说和。”
场下议论了一会儿,很快就统一了。
“医生就这一个,没得选。”
“苏晴行,她给二牛看过病,二牛说好。”
林风直接定:
“民生总领,先由苏晴担任。秦秀英进医疗组配合,孙婶负责调解、照顾老小。”
苏晴点点头,没说话,只是轻轻抿了抿嘴。
五、律法总领
最后一个,律法总领——管规矩、管公平的位子。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寻找合适的人选。
有人小声说:“得有威望,能服众。”
有人说:“得懂法,不能乱判。”
有人说:“之前老郑不是拿出一套规矩吗?就他行。”
“对,郑严!他来之后,帮着理了好多事。”
大家的目光,渐渐汇聚到一个人身上——郑严。
头发花白,腰板挺直,坐在人群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郑严缓缓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面向所有人。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分量:
“我姓郑,单名一个严字。末世前,在法院系统干了三十三年——从书记员干到庭长,审过上千个案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这些天,我一直在看。咱们这百十号人,来自四面八方,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脾气。没规矩,早晚要乱。所以前几天,我琢磨了几条粗规矩,托人带给林风看过。他说行,让我先试着管管。”
人群里有人点头:“对,那几条规矩,我听过,在理。”
郑严继续说:
“如果大家信得过,我愿意把规矩一条一条立起来,让每个人都清清楚楚——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干了有什么后果。”
“我的原则只有一条:对事不对人,按规矩办事。总督也好,总领也好,普通人也好,在我这儿,都一样。”
场下安静了几秒,然后议论声渐起。
“郑严行,干了一辈子法院的。”
“那几条规矩我听过,公道。”
“就他吧,别人压不住场子。”
也有人问:“那郑严当了总领,万一他自己犯错呢?”
郑严看向那个人,淡淡一笑:
“那也一样。按规矩办。规矩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的。谁碰了规矩,谁担责。”
林风看向人群,问了一句:
“同意郑严担任律法总领的,举手。”
一只手,两只手,十只,几十只——
手臂齐刷刷举起,密密麻麻。
林风点头:
“好。律法总领,由郑严担任。”
郑严微微颔首,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淡淡的温度。
六、监察小组——监督监督者
五位总领刚定下来,人群里忽然有人举起手。
是刘大柱——那个被林风救下的汉子,胳膊上还缠着绷带。
“林哥,”他嗓门大,一开口全场都听得见,“五位总领是选出来了,可谁来监督他们?”
人群里嗡的一声,不少人跟着点头。
“对!总领管事儿,谁管总领?”
“万一他们藏私呢?”
“万一他们欺负人呢?”
林风没说话,只是看向郑严——刚选出来的律法总领。
郑严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沉稳:“律法部会盯着所有人,包括总领。”
“那是你们自己盯着自己!”刘大柱梗着脖子,“你老郑是总领,你能盯着赵虎,可谁盯着你?”
郑严愣了一下,没接话。
林风抬手,人群安静下来。
他看着刘大柱,又看着所有人,缓缓开口:“大柱说得对。自己盯着自己,盯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点:
“我提个新规矩——从今天起,设一个监察小组。”
人群里一阵骚动。
“监察小组不归我管,不归五位总领管,只对全员大会负责。”
“小组成员从普通人里选,不能是总领,不能是总督、副总督。”
“他们只有一个权力:查。查账,查物资,查人,查总领,查我林风——想查谁查谁。”
“但他们只有调查权,没有处置权。查出来问题,怎么办?”
林风指向广场中央那块空地:
“全员大会。所有人一起,公开议,公开判。”
“总领干不好,换。副总督干不好,换。我林风干不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说:
“也换。”
广场上安静了几秒,然后像炸了锅一样,议论声轰然响起。
二牛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小声问旁边的钱三:“林哥这是……把自己也搁进去了?”
钱三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才叫规矩。”
七、监察小组选举
林风让人拿来几张纸,裁成小片,发给每一个人。
“想选谁,写名字。不认字的,找人帮忙写,但必须是真心想选的人。”
一百多人拿着纸片,交头接耳,有人写,有人划。
半个时辰后,唱票开始。
钱三被推出来念名字,郑严在旁边监票,林风远远站着,不靠近。
“二牛——一票。”
“刘大柱——一票。”
“张婶——一票。”
“老李头——一票。”
“孙婶——一票。”
……
票一张张念完,结果也出来了:
得票最高的三个人:二牛、刘大柱、张婶。
二牛是年轻人,跟着林风一路走过来的,大家都信得过。刘大柱敢说敢当,刚才就是他把“监督”这事挑出来的。张婶是那个带着孙女的老太太,平时话不多,但心细,谁家有事她都帮忙,威望高。
三个人站到前面,都有点懵。
二牛挠着头:“我……我当官了?”
张婶赶紧摆手:“我可不当官,我就是个老婆子……”
刘大柱却把胸脯一挺:“行!我干!”
林风走过来,看着他们三个,说:
“你们不是官。你们是眼睛。”
“眼睛不用管人,只用看。看出问题,就在这儿——”
他跺了跺脚下的地:
“在全员大会上,说出来。”
八、最终确认:五位总领、监察小组、全员大会
林风重新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再说一遍,今天定下来的事,不是死规矩。”
“财政总领:周文彬。”
周文彬站起来,冲大家点点头。
“生产总领:王桂兰。”
王桂兰站起来,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安全总领:赵虎。”
赵虎站起来,笔直如松。
“民生总领:苏晴。”
苏晴站起来,微微一笑。
“律法总领:郑严。”
郑严站起来,微微颔首。
“监察小组:二牛、刘大柱、张婶。”
三个人站成一排,有点局促,但腰杆挺着。
林风看着所有人,声音郑重:
“这五位总领,不是官,是扛事的。这三位监察员,不是官,是眼睛。我也只是个领头统筹的。”
“你们监督我,我监督他们,他们之间互相监督。”
“以后每月初一、十五,固定开全员大会。总领每三个月汇报一次账目,监察小组随时可以要求查账。”
“哪一块做得不好,谁不称职,大家都可以当众说。能改则改,改不了就换。”
“我们不靠拳头,不靠人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靠能力,靠规矩,靠一起活下去。”
夕阳沉入深山,高墙之内,灯火亮起。
一百一十三人的秩序骨架,从此真正立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