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的X条路》,是作者大大“小鸽不如不鸽”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年霞曼德。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魔神被三英雄打败后,世界趋于平静。从此世界被六位神明共同统治。没人知道三英雄是怎么成神的,但这不关年霞的事。今天的年霞依旧在砍柴。【新人新书,小白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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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斧头是在第三天傍晚拿到的。
年霞在村口等了一下午,脖子伸得跟鹅似的,远远看见祖父的身影从山路拐角出现,就撒腿奔了过去。
老曼德把斧头递给他。
沉。
这是年霞的第一感觉。四斤的重量压在手掌上,木头柄比原来那把粗了一圈,握上去有点握不牢。斧刃是新开的,在夕阳下闪着冷光,薄得像纸,但年霞知道这东西能劈开骨头。
“试试。”老曼德说。
年霞左右看看,找了棵碗口粗的死树,双手握斧,吸了口气,抡起来劈下去——
斧刃嵌进树干,卡住了。
年霞愣了。他用了全力,这一下却只劈进去一半深,离他想的一斧两断差得远。他使劲往外拔,斧头纹丝不动。
老曼德走过来,伸手一拨,把斧头取下来,递还给他。
“知道为啥?”
年霞想了想:“斧头重了?”
“不对。”老曼德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是你还在用原来那把斧头的力气。新家伙有它自己的分量,你得摸透它。”
年霞低头看着手里的斧头,似懂非懂。
“走,”老曼德站起身,“回家练。”
接下来的日子,年霞的生活多了一件事:跟斧头较劲。
老曼德在院子里立了根原木,碗口粗,一人高。每天早上天不亮,年霞就得起来,对着那根原木劈一百下。
第一天,他劈了三十下胳膊就抬不起来了。
第二天,五十下。
第三天,七十下。
到第七天,他终于劈完了一百下,但最后一斧劈下去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斧柄。他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汗珠子顺着红头发往下淌,把面前的雪地砸出一个个小坑。
老曼德蹲在屋檐下,抽着自卷的烟叶,眯着眼睛看他。
“起来。”
年霞抬头,苦着脸:“起不来……”
“起不来也得起。”老曼德吐了口烟,“你瘫在这儿,狼来了怎么办?”
年霞咬咬牙,撑着斧柄站起来。腿肚子转筋,胳膊酸得像灌了铅,但他站住了。
老曼德点点头,没再说话。
又过了几天,年霞劈完一百下,忽然发现那根原木上多了个记号——一道浅浅的刻痕,刚好在正中间。
“祖父,这是啥?”
“以后劈这儿。”老曼德说,“光劈开不算,得劈准。”
于是年霞开始对着那道刻痕劈。
一开始根本劈不中。明明瞄的是刻痕,斧头落下的时候总是偏左或者偏右,有时候偏得离谱,差点劈到原木边上去。他越劈越急,越急越偏,最后把斧头往地上一摔,蹲在那儿生闷气。
老曼德走过来,捡起斧头,在手里掂了掂。
“你急什么?”
年霞不说话。
“新斧头你得让它听你的,不是你跟它较劲。”老曼德把斧头递给他,“再来,慢点。”
年霞接过斧头,深吸一口气,握紧,对准刻痕,慢慢抡起来——
劈下去。
这一下不偏不倚,正中刻痕。
年霞愣了愣,抬头看祖父。老曼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记住这感觉。”他说,“再来。”
那天傍晚,年霞劈完一百下,发现自己还有力气站着。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还剩一点暗红色的光。院子里那根原木上布满了斧痕,深深浅浅的,最深的几道已经快把木头劈穿了。年霞摸着那些痕迹,掌心磨出的茧子又厚了一层。
老曼德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碗肉汤。
“喝了。”
年霞接过碗,坐到屋檐下的木墩上。汤还烫,他小口小口地吸溜,热气扑在脸上,暖烘烘的。
老曼德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对着院子里的原木喝汤。
“祖父,”年霞忽然问,“我能觉醒技力吗?”
老曼德端着碗的手顿了顿。
他没立刻回答,喝了一口汤,望着远处黑下来的森林,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一定。”
年霞愣了愣:“不一定?”
“技力这东西,”老曼德说,“有人天生就有,有人练一辈子也摸不着门。我年轻那会儿,跟着冒险者学了三年才觉醒。”
三年。
年霞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劈3年的柴,已经比原来粗了一圈,茧子硬得像树皮。
“那我要是觉醒不了呢?”
老曼德转过头看他。那双眼睛被满脸皱纹围着,但里头的亮光一点没少,定定地看着他,看得年霞心里有点发毛。
“觉醒不了,”老曼德说,“就当个好猎人。”
年霞眨眨眼:“猎人不是得会战技吗?”
“会战技的叫冒险者,”老曼德把碗放下,“不会战技的叫猎人。你祖父我年轻那会儿也不会,照样打了十几年猎。”
年霞想了想:“那后来为啥要学?”
老曼德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看着那根满是斧痕的原木。
“因为这林子里的东西,”他说,“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年霞端着碗,看着祖父的背影。老头的背还是那么宽,那么直,但年霞忽然发现,祖父的头发里多了好多白的,在暮色里一根一根泛着光。
那天晚上,年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冷——炉火烧得旺,屋里暖和得很。是因为脑子里总想着祖父那句话:“因为这林子里的东西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那只三眼狼又出现了好几次。
有时候是在林子里,远远地能看见三点红光;有时候是在村子边上,第二天一早能在雪地里看见奇怪的爪印。村里人开始不安,有人在院子里点了火把彻夜不熄,有人把家里的斧头磨了又磨。
但没人走。
这村子叫石围村,住了几十户人家,大多是猎户和木匠。祖祖辈辈都住在这儿,山那边的镇子他们去过,可那是换东西的地方,不是家。
“走啥?”彼得木匠说,“往哪儿走?镇上能容下几十口人?”
铁匠莱布也说:“虽然我打不了什么了不起的玩意,但我爷爷的爷爷就在这儿打铁,我走了还能去哪?”
年霞听大人们议论这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知道祖父不会走,他自己也不想走。可那只三眼狼就在林子边上转悠,总有一天会进来。
那天下午,年霞劈完柴,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跑去找彼得家的儿子小彼得。
小彼得比他大三岁,长得跟他爹一样敦实,正蹲在院子里帮他爹刨木头。看见年霞跑进来,抬头问:“干啥?”
“小彼得哥,”年霞喘着气,“你爹在家不?”
“在屋里。”小彼得朝屋里努努嘴,“啥事?”
年霞没回答,直接跑进屋。彼得木匠正坐在凳子上削一根木棍,看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小年霞?啥事这么急?”
“彼得叔,”年霞说,“我想请您帮忙做点东西。”
彼得眨眨眼:“啥东西?”
“陷阱。”
那天晚上,年霞把小彼得还有几个相熟的半大小子叫到村口的磨坊里。
磨坊已经废弃好多年了,石磨早就不转了,但屋子还在,能挡风。几个人挤在里头,点了一盏油灯,听年霞说话。
“那只三眼狼又来了。”年霞说,“我祖父说,它迟早会进村。”
小彼得缩了缩脖子:“那咋办?咱们又打不过。”
“打不过,可以不让它进来。”年霞说,“我跟我祖父学过做陷阱,咱们可以在村子周围挖坑,设套,布机关。狼再厉害,踩了陷阱也得瘸。”
小彼得挠挠头:“可那是三眼魔狼啊,不是普通狼。普通陷阱能管用?”
年霞顿了顿。
这问题他想过。祖父说过,魔兽不是普通野兽,力气大,速度快,普通的陷阱确实很难伤到它们。但是——
“管不管用,试了再说。”他说,“就算伤不到它,能挡一挡也好。总比啥也不做强。”
几个半大小子互相看了看,最后小彼得先点头:“成,干就干。”
莱拉有点犹豫:“可我爹说,让咱们别乱跑,老实在家待着……”
“待在屋里就没危险了?”年霞看着他,“那狼真进来,房子能挡住?”
莱拉不说话了。
“咱们不是去打,”年霞说,“是去拦。能拦多久拦多久,能挡多少挡多少。大人得对付那头狼,咱们得让村里的娃娃们没事。”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很,不像个八岁的孩子。几个大点的孩子都看着他,没人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小彼得“嗯”了一声。
“听你的。”他说。
第二天一早,年霞带着几个孩子开始干活。
他们先在村子外围转了一圈,把可能有狼经过的地方都标出来。老曼德站在村口看着,没说话,也没拦着。
彼得木匠给做了几副捕兽夹,铁的,分量不轻,安上机关能把野猪腿夹断。铁匠给打了一批铁钎子,一头磨得尖尖的,可以钉在陷阱底下。
大人们没明着帮忙,但也没拦着自家孩子。
那年冬天格外冷,雪一场接一场地下。几个半大小子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扛着工具往村子边上跑,挖坑,埋夹子,设机关。手上冻得全是口子,没人叫苦。
年霞的那把四斤斧头派上了用场。砍木桩,削尖刺,劈柴生火,什么活都能干。他用得越来越顺手,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斧头就是自己胳膊的一部分。
有一天,他劈完一根木桩,忽然想起祖父说的“摸透它”。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斧头。木头柄被他的汗浸得发亮,刃口磨过一次,还是锋利得很。他掂了掂,四斤的分量压在手心里,不轻不重,刚刚好。
他对着面前的原木劈了一斧。
正中红心。
那天晚上,孩子们收工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年霞扛着斧头走在最后,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他转过身。
村子外那片黑漆漆的林子里,有两点绿光和三点红光。
绿光是狼的眼睛,红光是那只三眼魔狼的眼睛。
它们就站在林子边上,盯着他。
年霞握紧手里的斧头。四斤的分量沉沉的,压在手心里,让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单薄。
他就那么站着,盯着那片黑暗。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那三点红光和两点绿光消失了。
年霞转过身,朝村里走去。
他知道祖父会在村口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