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寿画师陈烛林语热门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阳寿画师(陈烛林语)

现代言情《阳寿画师》,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陈烛林语,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光头小老子”,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画的不是画,是死人的执念。每一笔,都烧我的命。我叫陈烛,是一名阳寿画师。我能共情亡者最后的记忆,把他们未了的执念画成往生图。代价是亲历他们的死状——溺亡的窒息、焚身的灼痛、凌迟的碎骨。祖训有三不画:夭折不画,枉死不画,无主不画。可我全破了。为了那具穿红嫁衣的百年湿尸,为了她树洞里那封带血的情书。从此,我被卷入“收魂阁”的千年阴谋,更发现父母当年的车祸,是为斩断系在我命格上的幽冥锁链。当唯物至上的法医林语开始用仪器分析我的“共情脑波”,当只认钱的兵王赵刚为我挡下致命一击,当爷爷用最后的阳寿为我点醒传承……我才明白:他们让我画的是囚禁亡魂的牢笼。我要画的,是渡他们回家的路。——哪怕这条路,要用我自己的命来铺。...

阳寿画师

经典力作《阳寿画师》,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陈烛林语,由作者“光头小老子”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接下来的两天,陈烛过得提心吊胆他尽量减少出门,出门也尽量走人多的大路,反复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家里的窗帘大部分时间都拉着,他像个被迫蛰伏的困兽,在几十平米的空间里忍受着焦虑和未知的折磨手臂上的淤青颜色变淡了些,但那些暗红色的细纹似乎更深了,偶尔会传来针刺般的微痛胸口那奇怪的悸动也时有发生,尤其是深夜,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呼唤他他给林语又发过信息,询问那暗红色物质的化验结果,林语依旧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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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烛几乎是逃回家的。

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心脏还在疯狂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胸腔的闷痛。黑暗中,他摸索着按下开关,惨白的灯光瞬间充满狭小的客厅,却驱不散心底那团冰冷的恐惧。

阿沅……在水下睁眼……叫他“钥匙”……

还有那种被无形之物锁定的感觉,胸口和手臂的异常反应……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以往对“共情”的认知。以前,他只是被动接收死者的记忆和痛苦,然后通过画画“送走”它们。但这次,阿沅的“存在”似乎过于“主动”了。她不仅在记忆里留下印记,还能“出现”,能“说话”,能引发他身体的异变。

钥匙……这个称呼,和太爷爷笔记里的“钥”对应上了。

陈烛踉跄着爬起来,冲到书桌前,再次翻开那本脆黄的笔记。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他跳过前面潦草的记录,直接翻到最后几页——那里有一些更零散、似乎是不经意写下的片段。

“……丙寅年夏,老河滩异动。连雨七日,河水暴涨,夜闻水下有女子啼哭,沿岸居民惊惧。余与明德兄携法器往探,于滩下淤泥中得残碑半截,上有‘镇’纹,与羽社残卷所载类同,然更古拙。碑旁有红衣碎片,色如新,触之阴寒刺骨。疑与旧年‘河神祭’有关。是夜,余梦一红衣女子立水中,泣诉‘锁’坏,‘门’将开。惊醒,心悸不止。明德兄占卜,得‘大凶’之兆,言此地因果纠缠,恐非吾等能解。遂将残碑沉回原处,覆以朱砂符,暂压其气。然心中不安,此‘锁’若真坏,则‘门’隙渐开,恐有灾殃。记之,以警后人。——丙寅年六月廿三,青舟又及”

丙寅年。陈烛快速心算,丙寅是虎年,上一个丙寅是1986年,再上一个要往前推六十年。1986年,距离现在三十多年。太爷爷陈青舟和那个“明德兄”在1986年的夏天,因为老河滩异动去探查,发现了残碑和红衣碎片,还做了个预兆不祥的梦。

红衣碎片……阿沅就是红衣。残碑上的“镇”纹,和羽社有关。锁坏,门将开……

陈烛的呼吸急促起来。1986年,老河滩就出过事!太爷爷他们当时试图“暂压”,但显然没完全解决。三十多年后的现在,阿沅的尸体出现,羽社的信送来,自己身上发生异变……难道是那个“锁”彻底坏了?“门”要开了?

那个“明德兄”是谁?能和陈青舟一起探查这种事情,肯定不是普通人。名字里有个“德”字……陈烛忽然想起,在爷爷留下的一些老照片背后,偶尔会看到“与明德兄游XXX”的备注,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长衫、面容清癯、眼神温和的中年人,常和陈青舟并肩而立。

难道是他?吴明德?

陈烛在装老照片的铁盒里翻找,果然找到一张泛黄的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民国廿五年春,与明德兄摄于慈济公所前。青舟记。”

照片上,年轻许多的陈青舟和那个清癯中年人站在一栋老式建筑门口,两人都穿着长衫,陈青舟手里拿着一卷书,吴明德则提着一个旧式药箱。慈济公所……这个名字陈烛有点印象,好像是老城区一座早已废弃的慈善机构旧址。

吴明德是个大夫?太爷爷的挚友?他也懂这些神神鬼鬼的事?

陈烛感到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点脉络,但随即又被更多的疑问淹没。1986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那个“锁”是什么?怎么坏的?“门”又是什么?阿沅和这些有什么关系?羽社在这个局里扮演什么角色?自己这个“钥匙”到底要怎么用?用了会怎样?

他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信息太少,碎片太多,拼不出一幅完整的图。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陈烛毫无睡意,也不敢睡。他怕一闭上眼睛,就又看到阿沅从水里浮上来,用那双漆黑的眼瞳盯着他。

他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狠狠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稍微压下一点心头的躁郁。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向外面沉睡的城市。

就在他目光扫过楼下街道时,动作忽然僵住了。

对面那栋楼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红点,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烟头?

这个时间点,凌晨一点多,谁会在对面楼下的阴影里抽烟?而且,那个位置,正好能看见他这扇窗户。

陈烛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轻轻放下窗帘,只留一道缝隙,屏住呼吸向外观察。

阴影里很安静,再也没有红点亮起。但他有种强烈的直觉,那里有人。在看着他。

是羽社的人?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起了那晚在芦苇丛里的偷拍感。不是错觉。

自己被监视了。

这个认知让他后背发凉。他轻轻退离窗边,关掉客厅的灯,让自己彻底融入黑暗。然后摸黑回到卧室,和衣躺下,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声,远处隐隐的狗吠,楼上住户模糊的走动声……还有,他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以及胸口那隐隐的、仿佛与某种遥远存在共鸣的细微悸动。

钥匙……

他想起阿沅那凄切怨恨的声音,想起太爷爷笔记里的警告,想起那封神秘的信。

七月十五,子时,老河滩,柳树下。

还有不到三周。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等待他的是什么?真相?陷阱?还是更可怕的、无法回头的东西?

如果不去呢?羽社会放过他吗?阿沅的“纠缠”会停止吗?自己身上这些越来越明显的异变,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陈烛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似乎就是他自己。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半梦半醒间,尽是破碎的红色光影、冰冷的水流,和一双双在黑暗中凝视他的眼睛。

1986年的夏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就藏在老河滩浑浊的河水之下,藏在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往事里,也藏在他自己越来越不安的血脉深处。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