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世,血钥焚天录》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萧烬萧元是作者“吴逸杰”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烬世,血钥焚天录》,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萧烬萧元,文章原创作者为“吴逸杰”,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更重要的是,云岚剑派素有“不拘一格降人才”的美名,收徒从不看出身、不究过往,哪怕是废武者,只要天赋尚可、心性坚韧,都能获得入门试炼的机会。这对于如今丹田破碎、灵脉受损的萧烬来说,无疑是绝境中唯一的曙光。玄冥宗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绝不能踏足半步;那些顶尖宗门门槛高筑,非天纵奇才不得入内,以他现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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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搀扶着老石,缓缓挪到破庙外的空地上。清晨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黑石镇,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洒在破败的屋舍上,也落在他沾满血污与尘土的黑袍上,将那褴褛的边角染成了淡淡的金红。
老石的脸色苍白如纸,断腿处的包扎布早已被血渍浸透,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萧烬蹲下身,掌心按在老石的腿弯处,按照焚天残卷的法门,将丹田内那缕赤红的热流缓缓渡过去。热流如一道微弱的暖流,顺着经脉游走,虽不能彻底修复断裂的腿骨,却能暂时麻痹痛觉,让老石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
老石睁开浑浊的双眼,浑浊的眸子里映出萧烬的脸,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萧烬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少主……您……您终于醒过来了……老奴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我没事了,老石。”萧烬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沉毅的力量,他反手握住老石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老石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从今天起,换我来护你。”
说罢,他缓缓抬头,目光穿透缭绕的晨雾,望向九霄界的东南方向。那里层峦叠嶂,云雾翻涌,藏着他此行的目标——云岚剑派。
这是他经过一夜深思熟虑后,定下的第一个宗门目标。
云岚剑派坐落于云岚山之巅,传承已逾千年,虽算不上顶尖大宗,却也是一方颇有声望的三流宗门。门中剑法卓绝,尤以《云岚十三剑》闻名遐迩,弟子遍布周边数十个城镇。更重要的是,云岚剑派素有“不拘一格降人才”的美名,收徒从不看出身、不究过往,哪怕是废武者,只要天赋尚可、心性坚韧,都能获得入门试炼的机会。
这对于如今丹田破碎、灵脉受损的萧烬来说,无疑是绝境中唯一的曙光。
玄冥宗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绝不能踏足半步;那些顶尖宗门门槛高筑,非天纵奇才不得入内,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连山门都进不去。唯有云岚剑派,既有完整的修炼体系与宗门资源,又有接纳他的可能,是他现阶段最稳妥的跳板,也是他复仇之路上,最关键的一步。
“云岚剑派……”老石也听过这个名字,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黯淡下去,他看着萧烬单薄的身躯,忧心忡忡道,“可少主,您现在的身体……三百里山路,您怎么撑得住?而且那宗门试炼……您的丹田……”
“我能行。”萧烬攥紧拳头,掌心残留的赤红火焰微微跳动,映亮了他眼底的坚定,“焚天残卷能修复我的经脉,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仅能恢复,还能变得更强。”
他低头看向腰间那枚残破的玉佩,玉佩上的纹路在晨光下若隐若现,与胸口处的烬灭灵纹遥遥呼应,仿佛在无声地给予他力量。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也是他活下去的念想。
“云岚山离此三百里,我必须去。”萧烬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只有拜入云岚剑派,学到更精深的功法与剑法,我才能真正拥有复仇的底气。我要学能破元婴、斩化神的剑术,要找到能解开烬灭灵纹封印的法门,要积攒足以撼动玄冥宗的力量!”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当天下午,萧烬便开始收拾行装。他本就一无所有,唯一的家当,便是那枚贴身佩戴的玉佩,还有老石乞讨来的几个干硬的炊饼。他将炊饼仔细地用布包好,塞进怀里,又把老石攒了一辈子的碎银子小心翼翼地系在腰间,这才转身看向倚在墙角的老石。
“老石,我走之后,你就在这破庙里待着,别乱跑。”萧烬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这些炊饼你留着吃,要是有人再来欺负你,就往镇西的李铁匠铺跑,李铁匠曾受过萧家的恩惠,定会护你周全。等我回来,一定带你离开这黑石镇,找一处安稳的地方养老。”
老石闻言,浑浊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他哽咽着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袱,塞到萧烬手里:“少主,这是老奴攒了几十年的碎银子,虽然不多,但路上买点干粮、打点一下山门守卫,总能派上用场。山高路远,您一定要保重身体,万事小心……”
萧烬没有推辞,他知道,这点碎银子在云岚剑派面前或许微不足道,却是老石的一片赤诚之心。他将布包紧紧攥在手心,对着老石深深一揖:“老石,等我。”
话音落,他毅然转身,大步朝着破庙外的山林走去。
没有华丽的行囊,没有强大的护卫,只有一身破烂的黑袍,一双磨破了的草鞋,和一颗燃烧着复仇与变强之心的灵魂。
三百里的路程,对于曾经的金丹三重修士萧烬来说,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可如今,他丹田破碎,灵脉受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经脉传来的撕裂般的刺痛,丹田内的那缕热流,也在随着体力的消耗而缓慢减弱。
但他不敢停。
他怕一停下,那股支撑着他的斗志就会如潮水般退去;他怕一停下,就会被黑石镇那些地痞无赖再次追上,重新陷入任人欺凌的境地;他更怕一停下,就再也没有勇气踏上复仇之路。
他只能走,不停地走。
饿了,就啃一口干硬的炊饼,饼渣硌得喉咙生疼,他就着山涧的冷水咽下去;渴了,就俯身喝一口清澈的山泉,泉水冰凉刺骨,却能瞬间驱散疲惫;累了,就靠在路边的古树树干上休息片刻,哪怕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也要抓紧运转焚天残卷,吸纳天地间稀薄的灵气。
夜幕降临,山林间响起野狼的嚎叫,凄厉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萧烬捡来枯枝败叶,点燃了一堆篝火。赤红的火焰在风中跳跃,映照着他苍白却坚毅的脸庞。
他盘膝坐在篝火旁,闭上眼睛,按照焚天残卷的法门,引导着丹田内的热流缓缓运转。篝火的热量与体内的热流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奇异的吸力,丝丝缕缕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涌入他的丹田。
原本死寂干涸的丹田,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充盈感。
“凝气一重……”
萧烬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仅仅一夜的修炼,他竟然突破到了凝气一重!
这个境界,在曾经的他看来,不过是入门都算不上的微末修为,可对于一个被废了丹田、灵脉寸断的残废来说,无疑是逆天的奇迹。
这更坚定了他加入云岚剑派的决心。
焚天残卷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更强大。只要他能不断吞噬灵力、修复经脉,终有一天,他能重回巅峰,甚至超越巅峰!
接下来的几天,萧烬一路跋山涉水,朝着云岚山的方向疾行。
途中,他遇到了不少赶路的修士。这些人大多是和他一样,前往云岚剑派参加收徒试炼的,他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身着整洁的衣袍,腰间佩着长剑,议论着云岚剑派的试炼规则,语气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萧烬默默走在人群的末尾,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云岚剑派的收徒试炼分为三重,缺一不可。第一重是测灵根,以宗门至宝“灵犀镜”检测修士的天赋,灵根分为天、地、玄、黄四等,天级灵根可直接成为核心弟子,地级灵根为内门弟子,玄、黄两等灵根,只能做外门弟子;第二重是实战,与门中弟子交手,检验修士的实战能力与应变之法;第三重是心测,由宗门长老亲自考核,考验修士的心性与意志,心术不正者,天赋再高也会被拒之门外。
其中,测灵根最为关键,也是萧烬最大的阻碍。
他的丹田被废,灵脉受损,按理说,灵根检测必然是最差的黄级,甚至可能连灵根都检测不出来。届时,他恐怕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但他没有放弃。
他能感觉到,烬灭灵纹被封印在丹田深处,虽然无法激活,却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力量。或许,这股力量能帮他蒙混过关,在灵犀镜下瞒天过海。
行至第三日晌午,日头毒辣得晃眼,林间的蝉鸣聒噪不休。萧烬正靠着一棵老槐树歇息,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他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腰间。
“小子,站住!”
三道身影从树后窜出,将萧烬围在中间。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袒露的胸膛上纹着一头黑熊,手里拎着一柄鬼头刀,目光死死盯着萧烬腰间的布包,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他身后跟着两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手里都握着短匕,眼神阴鸷地上下打量着萧烬,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看你这穷酸样,倒是揣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装的是银子吧?”络腮胡咧嘴一笑,声音粗嘎刺耳,“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爷爷还能留你一条小命,不然,就让你喂这山里的野狼!”
萧烬缓缓站起身,黑袍下的身躯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抬眼扫过三人,声音平静无波:“滚。”
“嘿,小子挺横啊!”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嗤笑一声,“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大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抢了就是!”
络腮胡狞笑着上前一步,鬼头刀直指萧烬的咽喉:“小子,给你脸了是吧?老子看你也是去云岚剑派参加试炼的,不过就你这副德行,怕是连山门都进不去。识相的赶紧把银子交出来,免得吃苦头!”
萧烬的目光落在鬼头刀的刀尖上,那冰冷的寒光,让他想起了血月之夜,萧烈刺向父亲的那柄长剑。
滔天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我说,滚。”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赤红的杀意,听得三个散修心头一颤。
“找死!”络腮胡恼羞成怒,鬼头刀猛地劈下,刀风呼啸,带着凝气四重的灵力波动,直取萧烬的头颅。
萧烬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黑袍下摆被刀风划破,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他反手一掌,拍向络腮胡的丹田,掌心那缕赤红火焰悄然腾起。
络腮胡见状不屑一笑:“雕虫小技!”
他挥刀格挡,鬼头刀与萧烬的手掌相撞,却没有发出想象中的金铁交鸣之声。反而有一股炽热的吸力,从萧烬掌心传来,疯狂地吞噬着他体内的灵力。
“什么鬼东西!”络腮胡脸色剧变,只觉得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外泄,他想要抽刀后退,却发现手掌像是被黏在了萧烬的掌心,根本动弹不得。
“大哥!”旁边两个汉子见状大惊,挥舞着短匕就朝萧烬的后背刺来。
萧烬头也不回,左脚猛地向后踢出,精准地踹在左边汉子的小腹上。那汉子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另一个汉子的短匕已经刺到了萧烬的后背,距离衣衫只有寸许。萧烬腰身一拧,硬生生将身体挪开半寸,短匕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他趁势转身,掌心的赤红火焰暴涨,一把抓住那汉子的手腕。
“焚天——吞噬!”
低喝声落下,那汉子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手臂传来,体内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他的脸迅速变得干瘪,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不……不……放过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越来越干瘪,最后如同一张破布般瘫倒在地,没了声息。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个汉子便已殒命。
络腮胡看得睚眦欲裂,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拼命挣扎着,嘶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杀我黑风寨的人!我大哥是黑风寨寨主,凝气六重的强者,他不会放过你的!”
萧烬面无表情,掌心的吞噬之力越来越强。络腮胡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的眼神从惊恐变成哀求,声音嘶哑地求饶:“少侠……少侠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银子都给你……不,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萧烬充耳不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灵力涌入丹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丹田内的热流越来越旺盛,凝气二重的瓶颈,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就是吞噬的力量!
这就是变强的滋味!
片刻后,络腮胡也变成了一具干尸,瘫倒在地。
萧烬缓缓收回手掌,掌心的赤红火焰渐渐熄灭。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三具尸体,盘膝坐在树下,运转焚天残卷,将吞噬而来的灵力炼化。
随着灵力的融入,丹田内的热流暴涨,经脉的刺痛感减轻了许多,境界也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凝气二重。
他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黑风寨?
凝气六重的寨主?
萧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忌惮三分。但现在,有焚天残卷在手,别说是凝气六重,就算是凝气九重,他也有一战之力!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望向云岚山的方向,脚步变得更加坚定。
些许宵小,不过是他复仇之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第七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云雾缭绕的云岚山,终于出现在了萧烬的视野中。
只见那山巅之上,一座巨大的山门拔地而起,青石板铺就的台阶蜿蜒而上,直通天际。门楣上,“云岚剑派”四个鎏金大字苍劲有力,字间萦绕着淡淡的剑光,仿佛有无数剑意蛰伏其中,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山门前的空地上,早已聚集了数百名前来参加收徒试炼的修士。他们身着各色衣袍,或意气风发,或紧张不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萧烬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破烂的黑袍,握紧了腰间的残破玉佩。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一步步朝着那座山门走去。
他知道,这道山门的背后,是他变强的第一步,也是他复仇之路的起点。
云岚剑派,我来了。
萧烬的目光落在山门之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的身影,渐渐融入了前往试炼的人群中,渺小,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测灵根的惊险时刻
收徒试炼的首日,便是测灵根。
云岚剑派的演武场上,立着一面丈许高的古镜,镜面莹白如玉,隐隐有流光流转,正是宗门至宝灵犀镜。
镜前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青布道袍,气息沉稳,正是负责此次测灵的外门长老魏长风。
修士们排着长队,依次上前测灵。有人手掌抚上镜面,镜中便爆发出璀璨的蓝光,引得周围一阵惊呼——那是地级灵根;也有人只激发出微弱的白光,神情落寞地退到一旁——那是黄级灵根;更有甚者,手掌抚上镜面,镜身毫无动静,当场便被淘汰出局。
萧烬排在队伍末尾,掌心微微出汗。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烬灭灵纹正在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着灵犀镜的气息。
“下一个!”魏长风的声音响起。
轮到萧烬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破旧的黑袍与周围光鲜的衣袍格格不入,引得不少修士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穷酸样,怕不是来蹭饭的吧?”
“看他那身板,怕是连灵根都没有……”
议论声传入耳中,萧烬充耳不闻。他走到灵犀镜前,伸出苍白的手掌,缓缓抚上镜面。
刹那间,他将丹田内的热流尽数引向手掌,同时暗中催动烬灭灵纹的力量。
时间仿佛静止了。
灵犀镜镜面毫无动静,一片死寂。
演武场上的议论声更大了。
“果然是个无灵根的废物!”
“赶紧下去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魏长风皱起眉头,眼神淡漠地扫了萧烬一眼:“无灵根,淘汰。”
萧烬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烬灭灵纹的力量,也无法瞒过灵犀镜?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他胸口处的烬灭灵纹骤然发烫,一股磅礴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手臂涌入灵犀镜中。
镜面先是剧烈震颤,随即爆发出一股刺目的赤红光芒,那光芒浓烈如血,竟将整个演武场都染成了血色!
“嗡——”
灵犀镜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镜身上竟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符文,与萧烬胸口的烬灭灵纹隐隐呼应。
演武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魏长风。
他死死地盯着灵犀镜,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这是……从未见过的灵根!”
就在魏长风想要仔细探查时,萧烬猛地收回手掌。
他能感觉到,烬灭灵纹的力量快要失控了。若是被人发现这灵纹的秘密,他不仅无法加入云岚剑派,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手掌收回的瞬间,灵犀镜上的赤红光芒迅速黯淡,最终恢复了莹白如玉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异象从未发生过。
“这……”魏长风捋着胡须,一脸惊疑,“刚才那红光……”
萧烬垂下眼眸,声音平静:“弟子不知,或许是灵犀镜出了些许偏差。”
魏长风狐疑地打量着萧烬,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又看了看毫无动静的灵犀镜,眉头紧锁。
他执掌灵犀镜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无灵根,却能引动灵犀镜爆发出如此异象,这小子,绝不简单!
旁边的外门弟子低声道:“长老,这小子无灵根,按照规矩,应该淘汰……”
魏长风摆了摆手,目光锐利地看向萧烬:“你虽无灵根,却能引动灵犀镜异象,定有不凡之处。老夫做主,给你一个机会——明日的实战试炼,若你能胜一场,便准许你入我云岚剑派,做一名外门弟子!”
此言一出,演武场上一片哗然。
萧烬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躬身行礼,声音铿锵:“弟子,谢过长老!”
他知道,惊险的一关,总算过去了。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实战试炼的生死搏杀
次日清晨,演武场四周早已围满了观战的修士,昨日测灵时的异象让不少人对萧烬多了几分关注,更多的却是等着看他落败出丑的看好戏之人。
实战试炼的规则很简单,挑战者抽签选定对手,胜者晋级,败者淘汰,萧烬的对手,是一名名叫张虎的外门弟子,身材魁梧,手持一柄阔剑,修为已是凝气四重巅峰,比萧烬高出两个小境界。
张虎盯着萧烬单薄的身影,眼中满是不屑,他上前一步,朗声道:“长老,弟子请求直接认输!和一个无灵根的废物交手,简直是污了我的剑!”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魏长风眉头一皱,沉声道:“试炼规则在前,不得儿戏!张虎,出剑!”
张虎撇了撇嘴,一脸不耐地举起阔剑,剑尖斜指地面:“小子,看在魏长老的面子上,我让你三招。三招之后,我再出手,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萧烬缓缓抬起头,眸中一片冰冷,没有丝毫废话,身形一晃便朝着张虎冲去。
他没有剑,赤手空拳,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不知好歹!”张虎冷哼一声,压根没把萧烬的冲锋放在眼里,只等着他靠近后,随手一剑将其逼退。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萧烬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竟在眨眼间便冲到了他的面前,掌心那缕赤红火焰悄然腾起。
“焚天手!”
低喝声落,萧烬的手掌带着炽热的温度,直拍张虎的丹田。
张虎心头一惊,仓促间挥剑格挡。阔剑与手掌相撞的刹那,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顺着剑身涌来,他丹田内的灵力竟开始疯狂外泄!
“该死!又是这邪门的功法!”张虎又惊又怒,昨日萧烬引动灵犀镜异象的事他也听说了,此刻哪里还敢托大,怒吼一声便将灵力催动到极致,阔剑带着凌厉的劲风横扫而出,“云岚剑法——断岳斩!”
剑气纵横,直逼萧烬周身要害。
萧烬早有防备,腰身猛地一拧,险之又险地避开剑气,手掌却顺势抓住了张虎的手腕。
“你放开我!”张虎惊骇欲绝,只觉得体内的灵力流逝得更快了,他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成拳狠狠砸向萧烬的面门。
萧烬不闪不避,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嘴角溢出鲜血,可抓着张虎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松。
“你的灵力,归我了!”
萧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吞噬之力催动到了极致。
张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原本魁梧的身躯竟隐隐有了干瘪的迹象,他眼中的不屑早已被恐惧取代,声音颤抖道:“我认输!我认输了!长老快救我!”
魏长风看得眸光一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虎的灵力正在飞速消散,这小子的功法,竟霸道如斯!
“住手!”魏长风一声断喝。
萧烬闻言,这才缓缓松开手,掌心的赤红火焰悄然隐去。
张虎踉跄着后退数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只觉得丹田内空空荡荡,凝气四重巅峰的修为,竟硬生生被吞噬掉了小半,跌落到了凝气四重初期。
“你……你这是什么邪功!”张虎又惊又怕,看向萧烬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魔鬼。
萧烬擦去嘴角的血迹,没有理会他,只是转身对着魏长风躬身行礼:“弟子,幸不辱命。”
演武场上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个无灵根的“废物”,竟然战胜了凝气四重巅峰的张虎!
魏长风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好一个杀伐果断的小子!此战,萧烬胜!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云岚剑派的外门弟子!”
话音落下,萧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抬起头,望向演武场的天空,阳光刺眼,却照亮了他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而他不知道的是,人群中,一道阴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的主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潜藏的杀机
演武场的喧嚣声里,一道阴冷的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钉在萧烬的背影上。
那目光的主人,是个身着云岚剑派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名叫林墨。他生得面容白皙,嘴角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上去温文尔雅,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寒意。
没人知道,林墨的真实身份,竟是玄冥宗安插在云岚剑派的暗子。
数年前,玄冥宗为了蚕食周边宗门的势力,便挑选了一批天赋尚可的弟子,抹去过往身份,送入各宗潜伏。林墨便是其中之一,凭借着不俗的天赋和隐忍的性子,他在云岚剑派混得风生水起,不仅成了内门弟子,还深得一位长老的器重。
他此行的任务,除了暗中收集云岚剑派的功法秘闻,还有一个重中之重——盯防萧氏遗孤的下落。
血月之夜,萧氏被灭门后,玄冥宗曾下令,务必斩草除根。可他们搜遍了焚骨山脉,都没能找到萧烬的踪迹,只当他早已葬身火海。
直到方才,萧烬引动灵犀镜爆发出赤红异象时,林墨的心便猛地一沉。
那股诡异的力量波动,与当年萧氏祖传的烬灭灵纹,有着七分相似!
再加上萧烬那一身与年龄不符的狠戾,以及那霸道的吞噬功法,林墨几乎可以断定——这小子,就是萧烬!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林墨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一枚黑色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没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没有立刻动手。
云岚剑派高手众多,魏长风长老又明显对萧烬颇为关注,此刻出手,无异于自投罗网。
更何况,他还想弄清楚,萧烬一个被废了丹田的人,是如何死里逃生,又如何修炼出这等邪异功法的。
林墨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若是能将烬灭灵纹和那吞噬功法的秘密带回玄冥宗,他必然能得到宗门的重赏,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萧烬……”林墨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快步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他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隐秘据点。
半个时辰后,一只黑色的信鸽划破天际,朝着玄冥宗的方向飞去。
信鸽脚下绑着的纸条上,写着寥寥数语:
萧氏遗孤现于云岚剑派,身怀烬灭灵纹与诡异吞噬功法,请求指示,伺机除之。
做完这一切,林墨才缓缓松了口气。他抬头望向演武场的方向,眼中的阴冷更甚。
他知道,玄冥宗的回信很快就会到来。
而在那之前,他有的是时间,给萧烬准备一份“大礼”。
他想起张虎方才被废掉半层修为后,那怨毒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云岚剑派的外门弟子,本就鱼龙混杂,张虎在外面更是结交了不少狐朋狗友。
一个无灵根的外门弟子,却战胜了凝气四重的张虎,还废掉了他的修为——这样的事,足以让许多人心生嫉妒和怨恨。
林墨摸了摸下巴,一个歹毒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他要借刀杀人。
先让张虎和那些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外门弟子,去试探萧烬的底细,最好能让萧烬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那吞噬功法的诡异之处。
到时候,不用他出手,云岚剑派的长老们,就会以“修炼邪功”为由,将萧烬拿下。
就算萧烬能侥幸躲过这一劫,张虎等人的纠缠,也足以让他焦头烂额。
而他,只需要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
“萧烬啊萧烬,”林墨望着远处的天际,轻声道,“你的复仇之路,注定走不到尽头。”
晚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一场针对萧烬的阴谋,正在云岚剑派的阴影里,悄然发酵。
而此刻的萧烬,正跟着外门弟子,领取属于自己的弟子服饰和身份令牌。
他还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朝着他,缓缓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