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金陵城的风”大大的完结小说《大明第一团宠:朱标闺女是穿越来》,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朱晓晓朱棣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5岁萌娃携祖传玉佩,把大明皇宫玩成了亲子乐园!朱晓晓不过是跟家人在钟山旅个游,一转眼竟穿越到明朝皇宫。看着眼前穿着龙袍的严肃爷爷、温柔似水的太子叔叔,还有总爱跟她“争宠”的四叔朱棣——晓晓抱着小熊背包眨眨眼:这家人,好像都挺喜欢我的?于是大明画风开始跑偏——朱元璋放下奏折:“晓晓,来爷爷这儿,给你藏了点心。”朱标批公文到深夜,腿上多了个打瞌睡的“小挂件”。朱棣送汗血宝马:“丫头,四叔的马比大哥的文书好玩多了!”直到某天,朱棣盯着晓晓颈间的玉佩瞳孔地震——这纹路,分明和他那块父皇赏赐的玉佩一模一样!所以这个被大哥宠上天的小团子……其实是他的后世血脉?!晓晓不知道,她随口一句“最喜欢太子叔叔”,能让未来的永乐大帝醋坛子打翻八百回。她只知道,这个没电没Wi-Fi的朝代,有全世界最暖的怀抱。...

《大明第一团宠:朱标闺女是穿越来》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朱晓晓朱棣,讲述了从钟山回来已经五个小时了,景区和警方都在全力搜寻,可晓晓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晓晓……”她摸着手中的全家福,眼泪又掉下来。朱方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哥哥朱云则一遍遍查看手机,希望能接到警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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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京某小区。
林婉正红着眼眶看着女儿的照片。从钟山回来已经五个小时了,景区和警方都在全力搜寻,可晓晓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晓晓……”她摸着手中的全家福,眼泪又掉下来。
朱方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哥哥朱云则一遍遍查看手机,希望能接到警方的电话。
突然——
“妈妈!”
熟悉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三人同时一震,猛地转头。
只见晓晓穿着那身浅粉色改良汉服,正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她头发有些散乱,小脸上还带着困意,仿佛只是睡了个午觉刚醒。
“晓晓?!”林婉第一个冲过去,一把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你去哪儿了?!妈妈担心死了!”
爸爸和哥哥也围了上来,一家人又惊又喜,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晓晓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等妈妈稍微松开些,才小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个叔叔给我吃东西……”
“陌生的地方?什么叔叔?”朱猷云蹲下身,紧张地看着妹妹,“是不是有人把你带走了?”
晓晓摇摇头,努力回忆:“不是……是我走丢了,然后有个叔叔,穿着黄衣服,香香的,给我披了一件大衣服……他还给我吃点心,可是不怎么好吃……”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五岁的表达能力有限,描述得颠三倒四。
“然后呢?你是怎么回来的?”林婉急切地问。
晓晓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一脸茫然:“然后……然后我一眨眼,就回家了呀。”她说着,像是想起什么,看了看自己身后,“咦,我的小熊书包好像落在叔叔那里了……”
朱云敏锐地注意到妹妹手上的动作:“玉佩怎么了?”
“它刚才热热的……”晓晓小声说,“现在不热了。”
朱先泽和林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困惑和担忧。失踪五个小时,突然出现在自己卧室,还说去了陌生地方……这实在太诡异了。
“晓晓,那个叔叔长什么样?”朱猷云尽量温和地问。
晓晓歪着头想了想:“嗯……长得好看,说话很好听,眼睛……眼睛像星星。”她努力比划着,“他给我喝粥,可是没有妈妈做的好吃。我还给了他乳酸菌……”
“乳酸菌?”朱猷云一愣,
一家人都沉默了。晓晓的描述听起来就像一场梦,可她又确确实实失踪了五个小时,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脏了,不是早晨出门时的样子。
“不管怎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婉将女儿再次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朱先泽叹了口气:“明天带晓晓去医院检查一下,再……再问问警方那边的情况。”
只有朱猷云,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妹妹颈间那块玉佩上。
次日
南京下了一场小雨……
细密的雨丝打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朱先泽握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副驾驶座上,林婉紧紧抱着晓晓,像是怕一松手女儿又会消失。
“妈妈,我没事。”晓晓仰起小脸,软软地说。她似乎还不能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受到父母的紧张。
林婉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没说话。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从昨晚找到晓晓开始,眼泪就没真正止住过。
后座上,朱猷云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紧锁。军人的本能让他觉得事情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晓晓是在钟山景区凭空出现的。
监控显示,下午三点十七分,她跑向石象生方向,消失在监控死角。三点二十一分,同一区域出现雾气。三点四十分,雾气散去,晓晓已经不见了。
然后就是长达五个小时的空白。
直到晚上八点五十三分,小区的监控依然没有拍到她的进出记录——就像她一直都在家里一样。
一秒之间,房间里多出一个孩子。
朱猷云反复看了十几遍监控,每个细节都印在脑海里。没有剪辑痕迹,没有设备故障,晓晓就是那么突兀地出现了,像是从空气中变出来的一样。
“到了。”朱先泽停下车。
南京市某医院儿科门诊大楼前,撑着伞的人们匆匆来去。朱猷云先下车,撑开一把大伞,护着母亲和妹妹走进大楼。
一系列的检查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抽血的时候晓晓哭了,细小的针头扎进她白嫩的胳膊,鲜红的血液流入采血管。林婉别过脸去,不忍心看。
“不怕不怕,马上就好了。”护士温柔地哄着。
晓晓抽抽搭搭地止住眼泪,小声问:“抽完血可以吃糖吗?”
“可以呀。”护士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小朋友真勇敢。”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在下午出来了。
完全正常。
血常规、心电图、脑部CT、微量元素检测……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医生甚至说,这孩子的健康状况比大多数同龄人都要好。
“从医学角度来说,她没有任何问题。”戴着眼镜的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看着手中的报告单,“心理评估也显示,虽然受了惊吓,但没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症状。”
“可是她失踪了五个小时!”林婉急切地说,“五个小时,我们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医生沉默了一下:“有时候,儿童受到惊吓后,可能会暂时性地失去部分记忆。但这通常……”
“她记得。”朱猷云突然开口,“她记得有人给她披了衣服,记得有人给她吃东西。虽然描述得颠三倒四,但她确实记得一些片段。”
医生看了看朱猷云,又看了看满脸担忧的林婉和朱先泽,最终叹了口气:“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可以再观察一段时间。但从各项检查结果来看,这孩子身体上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从医院出来时,雨已经停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市上空。
“去派出所吧。”朱先泽声音有些疲惫,“看看警察那边有没有线索。”
辖区派出所的接待室里,民警老张给他们倒了热水。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听完事情经过后,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监控我们都调取了。”老张点开电脑上的视频文件,“景区那边,孩子消失在石象生后面。然后就没了。”
画面一帧一帧播放。晓晓跑进监控死角,雾气弥漫,雾气散去……空无一人。
“这个雾,”朱猷云指着屏幕,“来得有点突然。”
老张点点头:“当时钟山局部确实有小范围雾气,但持续时间和浓度……确实有点异常。”
“我们技术科的人反复检查过了,”老张说,“视频没有编辑痕迹,监控设备当时也运行正常。”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脑主机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晓晓坐在林婉腿上,小手摆弄着脖子上的玉佩。她似乎对大人的谈话不感兴趣,只是专注地摸着那块温润的玉石。
“那玉佩……”老张注意到晓晓的动作。
“是家里老人给孩子的。”朱先泽说,“说是祖上传了很多代的东西。”
老张站起身,走到晓晓面前蹲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小朋友,能给叔叔看看你的玉佩吗?”
晓晓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妈妈。林婉点点头,她才小心翼翼地从脖子上取下玉佩,递了过去。
老张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玉质温润,雕工精细,龙纹栩栩如生。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这玉的表面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岁月感——不是做旧的那种刻意,而是真正经历了漫长时光洗礼后,自然形成的温润光泽。
他从事刑侦工作二十多年,见过不少古玉。但眼前这块……感觉不太一样。
“能说说这玉佩的来历吗?”老张问。
朱先泽想了想:“我父亲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再往上就说不清了。只知道是明朝传下来的老物件,具体哪朝哪代,也没个准确说法。”
“明朝?”老张若有所思,“钟山……明孝陵……你们家姓朱……”
他忽然想到什么,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谬。
“这样吧,”老张把玉佩还给晓晓,站起身,“我们会继续调查,有线索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这段时间,尽量别让孩子单独外出。”
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街灯一盏盏亮起,车流在湿漉漉的路面上驶过,拖出长长的光带。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晓晓已经睡着了,小脑袋靠在林婉肩上,呼吸均匀。
“爸,”朱猷云突然开口,“你相信晓晓说的那个‘叔叔’吗?”
朱先泽从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孩子不会凭空编造。”
“我是说……”朱猷云斟酌着用词,“如果,我是说如果,晓晓真的去了某个地方,见到了某个人……然后又回来了呢?”
林婉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在部队的时候,听老班长讲过些……奇怪的事。”朱猷云的声音很低,“晓晓的玉佩,那个突然出现的雾,还有她描述的‘穿着古装’的叔叔……”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你是说……穿越?”林婉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知道。”朱猷云诚实地说,“我只是觉得,所有正常的解释都说不通。而最不正常的解释,反而能串起所有线索。”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雨刷器规律地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
到家时,晓晓醒了。她揉着眼睛被抱下车,迷迷糊糊地跟着大人上楼。
晓晓的房间里,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床上,小女孩睡得正香,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握着胸前的玉佩。
睡梦中,她轻轻嘟囔了一句什么。
隐约像是——
“……叔叔……”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玉佩上。那温润的玉石表面,似乎流转着极淡极淡的光泽,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
而在六百年前的时空中,东宫的偏殿里,烛火彻夜未熄。
朱标本该就寝了,却毫无睡意。他坐在案前,面前摆着那个奇特的白色瓶子,还有晓晓留下的小熊背包。
他轻轻拉开背包的拉链,取出里面的东西:半包用奇怪银色软纸包着的、散发着甜香的小饼,一盒装着十二种颜色的、笔杆细长的彩笔,还有几张画着卡通图案的柔软纸张。
每一样,都超出他的认知。
王景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添了灯油,欲言又止。
“说。”朱标没有抬头。
“殿下……昨日之事,是否要禀报皇上?”
朱标沉默了很久。
“先不必。”他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