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完结小说魔鬼经纪人(威斯克杰夫施瓦茨)_魔鬼经纪人(威斯克杰夫施瓦茨)全本免费小说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魔鬼经纪人》,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普拉兰岛的乌鸦,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威斯克杰夫施瓦茨。简要概述:曾是三大经纪人杰夫施瓦茨的左膀右臂,因为中国人的身份无法施展抱负,在布鲁克林的一场黑帮死斗中汽车被意外引爆,垂死之时身上的一枚不知名古钱币绽放溢彩,将他和被封印的七宗罪恶魔带回了1995年的美国,重生在了一个名为威斯克的心理学博士身上,在和恶魔谈判后他获得了恶魔的力量,在熟悉力量的同时,他的诊所奇迹威斯克在北美声名大造,直到有天他在接到过去病人临终时的委托,意外成为了病人弟弟的经纪人,不甘于摄取日渐微薄的欲望恶魔们推动他重返nba的世界,恶魔经纪人就此上线,...

现代言情《魔鬼经纪人》,现已上架,主角是威斯克杰夫施瓦茨,作者“普拉兰岛的乌鸦”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每一次汇聚都形成一张不同的脸——有时是帝王,头戴皇冠;有时是宰相,手持权杖;有时是普通的士兵,满脸血污。别西卜。苍蝇王。那团人形终于稳定下来,变成一个臃肿的身影...

魔鬼经纪人

精彩章节试读


第六扇门是暗褐色的。

门后是腐烂的沼泽。

空气黏稠得像液体。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甜腻的腐败味——不是单纯的臭,是无数东西死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花朵的尸体,果实的尸体,肉类的尸体,还有……人类的尸体。

无数苍蝇在沼泽上空盘旋。它们不是嗡嗡乱飞那种,是列队飞,像军队。每一只苍蝇飞过时都会留下淡淡的轨迹,那些轨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沼泽罩在里面。

沼泽中央,站着一个……

不,是一团。

无数苍蝇汇聚成人形,又散开,又汇聚。每一次汇聚都形成一张不同的脸——有时是帝王,头戴皇冠;有时是宰相,手持权杖;有时是普通的士兵,满脸血污。

别西卜。

苍蝇王。

那团人形终于稳定下来,变成一个臃肿的身影。身高不到一米七,但宽度快赶上身高。肤色暗褐,不是晒的那种,是泡在什么里太久的那种。满脸油腻,油光里混着说不清的污渍。

暗棕色的眼瞳。那眼神浑浊,但不是贝露菲格露那种懒得看——是看过太多腐烂的东西,眼睛已经忘了怎么看清亮的。

他嘴角挂着食物的残渣。不是刚吃的,是挂了好几天的那种。身上散发着和沼泽一样的气味,已经分不清是他身上的还是沼泽的。

他身边,无数苍蝇围绕着他飞行。那些苍蝇看他的眼神,像臣民看国王。

“别西卜。”他开口。

声音由无数苍蝇的嗡鸣组成。不是配音,是真的——他一张嘴,无数苍蝇从他喉咙里飞出来,又飞回去,带着嗡嗡的震响。

“Beelzebub。原义为‘天上的主人’。”他顿了顿,那嗡鸣声变得低沉,“现在,是‘苍蝇王’。引起疾病的恶魔。地狱的宰相。”

他抬起手,手掌上爬满蛆虫。那些蛆虫在他掌心蠕动,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曾经想对抗上帝。借助我的势力。”他说,那嗡鸣声里忽然多了一丝什么——是回忆?还是遗憾?“失败了。然后他们叫我苍蝇。最卑贱的生物。”

他盯着手掌上的蛆虫,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你知道被当成最卑贱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吗?”

威斯克看着这个曾经的“天上主人”,如今的“苍蝇王”,沉默了几秒。

“诊所里有一种人。”他说。

别西卜抬起头。

“被生活踩进泥里的人。”

苍蝇的嗡鸣声静止了一瞬。

“破产的。重病的。被抛弃的。他们来找我的时候,已经觉得自己像垃圾了。”威斯克说,“他们说‘我不配’,‘我完了’,‘没人要我了’。”

别西卜没有说话,但那些围绕他的苍蝇飞得更慢了。

“他们心里的绝望,不是普通的绝望。是腐烂的、发臭的绝望——和你周围这沼泽一样。”

“……我的能力。”别西卜开口,那嗡鸣声变得沙哑,“让你吞噬他人的负面情绪。痛苦,绝望,恐惧——都可以。”

“代价呢?”

“你会变得麻木。冷漠。最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盯着威斯克,“像我一样。”

“改。”威斯克说,“我想尝的时候才尝,不想尝就关闭。代价是每次使用后,必须认真吃一顿饭——不是应酬,是真的享受食物。”

别西卜愣住。

“而且。”威斯克直视那双浑浊的眼睛,“我可以让你尝到治愈的滋味。不是只有腐烂和绝望才能让你饱。”

别西卜手中的蛆虫掉落。

苍蝇群静止在空中。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些掉落的蛆虫已经在沼泽里爬远——他才伸出手。

那只手爬满蛆虫,沾满污渍,但伸出来的动作没有犹豫。

“……成交。”

威斯克握住那只手。黏腻,冰凉,但他没有松开。

第六下心跳。

——

第七扇门是暗金色的。

门后是折断的羽翼。

洁白如雪,却被暗红的血迹浸透。羽翼铺成一座山,山脚下是一条通往山顶的路。远处,一扇破碎的天堂之门悬浮着,门缝中透出的光芒刺痛眼睛。

威斯克开始往上走。

每一步都有羽翼在他脚下碎裂,发出细小的咔嚓声。那些羽翼曾经属于谁?曾经在什么样的天空中飞翔?他不想知道。

山顶上站着一个人。

身高近一米九。银发及肩,发尾泛着淡淡的金芒——那金芒和阿斯莫德的粉色完全不同,它是冰冷的,锐利的,像剑锋反射的光。

面容俊美到没有任何温度。像冬天清晨的太阳——美,但靠近会被冻伤。眉骨偏高,暗金色的眼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威斯克。

那眼神让威斯克想起前世见过的顶级CEO——他们看人也是这样,不是看不起你,是根本不在乎能不能看得起你。

黑色丝质长袍,领口绣着暗金色荆棘纹路。每一根荆棘都绣得极细致,像是真的扎进过谁的皮肤。指尖修长,指甲泛着冷光,像从来不会握任何不完美的东西。

他身后,一对残缺的黑色羽翼半张着。羽翼边缘泛着暗红色光晕——那不是光,是伤口还在渗血。

他就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威斯克一步一步走上山顶。

威斯克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

三秒。五秒。十秒。

周围折断的羽翼静止了,破碎的天堂之门停止了旋转,整个空间都在等。

终于,那人开口。

“路西法。”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自我介绍,没有“晨曦之子最受宠爱的炽天使”那些头衔。只是名字。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是上帝说“要有光”时那种语气——不是请求,不是陈述,是宣告。

威斯克等他继续说。

但路西法没有继续说。他只是看着威斯克,暗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你没有想说的吗?”威斯克问。

“不需要。”路西法说,“阿斯莫德会告诉你他的故事。利维坦会告诉你他的委屈。贝利尔会告诉你他的愤怒。贝露菲格露会告诉你他的绝望。玛门会告诉你他的创造。别西卜会告诉你他的堕落。”

他顿了顿。

“我不需要告诉你任何事。你看完他们六个,应该已经看懂了。”

威斯克沉默。他确实看懂了。

这些恶魔,每一个都有自己破碎的故事。每一个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告诉他自己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但路西法不解释。不诉苦。不寻求理解。

“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路西法说,“你打算怎么喂我们?”

“我是个心理医生。”威斯克说,“每天坐在我对面的,都是被欲望折磨的人。他们的愤怒、嫉妒、贪婪、绝望——那些情绪,归你们。”

路西法没有说话。

“诊所就是牧场。病人就是食粮。”威斯克直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我不需要出去狩猎,不需要统治世界,不需要跪任何人。我只需要坐在我的椅子上,听他们说话。”

路西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动了一下。

“三百年来十七个宿主。”他说,“有国王,有将军,有富商,有黑帮头目。他们都觉得自己能掌控世界,都能提供无尽的欲望。”

他顿了顿。

“但他们只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只有你——看得见里面。”

威斯克没有说话。

“我的能力。”路西法说,“傲慢威慑。调用时自带气场压迫,让对手心理防线出现裂痕。”

“代价呢?”

“你会变得自负、偏执,听不进任何人的建议。”路西法看着他,“像我一样。”

“改。”威斯克说,“我需要时调用,不需要时关闭。而且——”

他直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我不会跪你。我会跟你平等交易。”

路西法盯着他。

那眼神让威斯克后背发凉——不是恐惧,是那种被真正平等的对手审视时的紧张。

然后,路西法伸出手。

那手修长完美,指甲泛着冷光,像从来不会握任何不完美的东西。

“成交。”

威斯克握住那只手。

冰冷。但不是利维坦那种深海之冰,是天空最高处的寒冷——那里没有云,没有鸟,什么都没有。

第七下心跳。

——

七扇门同时打开。

七色光芒从门中涌出,汇入威斯克胸口的钱币。

利维坦的深海气息缠绕着他的手腕,冰凉刺骨。贝利尔的愤怒火焰在他眼底跳动,灼热滚烫。贝露菲格露的灰色云雾托起他的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玛门的金色光芒在他指尖凝聚,那光芒触碰到什么都想估价。别西卜的腐烂气息在他周围盘旋,带着甜腻的腐败味。

阿斯莫德的粉色光晕在他周身流转。那光晕轻轻碰了碰他的心口,像在打招呼。

路西法的残缺黑翼在他身后一闪而过——不是给他翅膀,是把那力量压进他脊椎里。

威斯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能感觉到七种古老的东西在血管里流淌。不是他的血,是别的东西。

七扇门缓缓关闭。

最后一缕光芒消失时,威斯克发现自己站在诊所的书柜前。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办公桌上。凯瑟琳刚擦过的绿萝叶子还滴着水。墙上杜克大学的学位证书挂得端端正正。

一切都和进去之前一样。

只有胸口的钱币不一样了。

威斯克解开衬衫扣子,低头看。

那枚古钱币安静地贴在他胸口,不再发烫,不再发光。但它活着——他能感觉到。七个心跳在里面同时搏动,微弱却稳定。

他系上扣子,走到窗边。

1995年的纽约在他脚下铺开。双子塔还立着。街上的人穿着那个年代的衣服。他的诊所,他的病人,他的新人生。

门外传来敲门声。

“威斯克医生?”凯瑟琳的声音,“四点的病人到了。艾米丽,预约的。”

威斯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请她进来。”

他走回扶手椅,坐下。钢笔搁在笔记本旁边,笔记本上还是那三个字:嫉妒的重量。

门推开。

艾米丽走进来,金发,蓝眼睛,米色套装。她的眼妆没有再花,但眼神里还有昨天那种恐惧。

“威斯克医生。”她在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我昨天回去想了想,有些话我没说完。”

威斯克看着她。

胸口那七个心跳,突然安静了一瞬——像在等待。

“说吧。”他说。

艾米丽开始说。

而威斯克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听的每一个字,都将拥有重量。

他需要喂饱这七个新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