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甩了前夫,我带崽嫁给最不能惹的小叔》,是作者“金朵朵”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江晚许南辞,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双洁|极限拉扯|上位者低头|别后重逢|很野很欲|挖墙脚|萌宝|追妻火葬场江晚怎么也想不到,死去五年的前男友会以丈夫小叔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还是她在婆家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她哭着扑进他的怀里,他却笑得戏谑。那张让江晚朝思暮想的脸,化成灰她都不会认错。“你是路家的晚辈,不合适。”“乖~叫小叔。”江晚终于认清现实,转身离开,他却缠了上来,“晚晚,回我身边来。”“小叔请自重,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要名分,只要你……”-投资界人称“行走印钞机”的许南辞,在被记者问起对另一半的要求时。他说:我只谈生意,不谈感情。记者又问:那您不想要个小孩继承您的优良基因吗?他说:我最讨厌的生物就是人类幼崽,麻烦又不讲理。可后来,有人看见他弯下腰,一脸宠溺地坐在小凳子上,任由旁边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在他脸上涂脂画彩。而那双“点金手”更是被涂上了粉蓝色的指甲油。“爸爸,我再给你扎个小揪揪吧,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头绳呀?”“红色,你妈妈最喜欢红色。”...
小说《甩了前夫,我带崽嫁给最不能惹的小叔》是作者“金朵朵”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江晚许南辞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江晚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路清远。念念在幼儿园的事,路清远几乎是不参与的,平时都是她和老师沟通。江晚问:“你今天工作不忙吗?”路清远说:“再忙也不能不管念念。”江晚说:“还是别耽误你的工作,下次这种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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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路清远站在一家女装店的门口,下半身被广告牌挡住。
看见江晚,他脸上也立刻浮现出温柔笑意。
江晚张开双臂,朝他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许南辞站在对面看着他们,双眸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禁握紧成拳,透出泛白的指关节。
这个女人,刚刚还坐在他的腿上,亲吻他的脖子,啃咬他的手指,还要扒他衣服。
这会儿却又微笑着奔向其他男人的怀抱。
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她和路清远在人潮中靠近彼此的样子,确实如路思妍所说,给人一种天生一对,岁月静好的感觉。
“呵!”
许南辞冷嗤一声,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同时,江晚已经来到了路清远的面前。
她蹲下身,张开的双臂将软软的小姑娘拥入怀中。
“小懒虫,今天怎么又偷懒不上学呀?”
念念解释道:“妈妈我没有偷懒哦。”
路清远说:“幼儿园老师说最近班上很多小朋友流感了,我怕念念也被传染,就干脆把她接出来了。”
江晚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路清远。
念念在幼儿园的事,路清远几乎是不参与的,平时都是她和老师沟通。
江晚问:“你今天工作不忙吗?”
路清远说:“再忙也不能不管念念。”
江晚说:“还是别耽误你的工作,下次这种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要是让徐俪知道,他的宝贝儿子丢下工作不管,跑来照顾女儿,徐俪会找上门来骂她的。
“……”路清远感觉到江晚的不领情,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念念催促道:“爸爸,快把裙子给妈妈看。”
“哦对。”路清远连忙把手上的袋子递给江晚,“这是我和念念刚刚给你选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江晚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
念念说:“是白色的裙子哦,妈妈穿上会像仙女一样漂亮!”
江晚:“谢谢宝贝。”
念念:“是爸爸付款买的,要谢谢爸爸呢。”
“好。”江晚回头朝路清远露出一抹笑容,“谢谢。”
“你喜欢就好,给我拿吧。”路清远又将装着衣服的袋子拿了过去。
江晚把念念抱起。
念念搂着她的脖子,注意到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妈妈,你的嘴巴怎么了?”
江晚抿了下唇,有些疼。
“中午吃螃蟹的时候,被螃蟹的钳子夹了一下。”
“螃蟹的钳子?”念念歪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江晚,突然皱起小脸,“哼!螃蟹坏。”
江晚点点头:“是挺坏。”
如果许南辞真的是齐洛川,那他真是坏到骨子里的去了。
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不认她?
念念问:“那妈妈把它吃了吗?”
“嗯,吃了。”
“妈妈干得漂亮!”
江晚笑着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念念的额头。
来到商场内儿童玩耍的区域,念念进去沙池里和一群小朋友玩,江晚和路清远站在外面等候。
虽然沙池里面有工作人员盯着,江晚还是不放心,视线一直追随着念念的身影。
“你最近上火了吗?”路清远突然问了句。
江晚转过头去,见路清远正看着自己的嘴唇。
‘被螃蟹钳子夹了’这种说辞,只是逗小朋友玩的。
路清远不是小朋友。
他语气关心:“你也要注意身体,别让自己太累了。”
“就是中午吃饭不小心咬到了。”江晚随意敷衍过去,“今天谢谢你去幼儿园接念念。”
路清远说:“念念也是我的女儿,我照顾她,陪伴她,都是应该的,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江晚淡淡地笑了下,又回头看向在沙池里的念念。
路清远看着她清冷的侧脸,神情犹豫片刻,“晚晚……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吗?”
“嗯?哪天?”江晚一脸淡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
路清远说:“去游乐园那天,你说我对念念是虚情假意。”
“哦,所以你今天特意去幼儿园关注念念的情况,还把念念带到我工作附近的商场来玩,是为了证明,你对念念是真心疼爱吗?”
江晚说这番话时,依然没有看路清远。
她语气云淡风轻,不带丝毫情绪,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这些话听在路清远的耳朵里,却分外刺耳。
他叹了口气,极力解释:“晚晚,这些年我是忙于工作疏忽了念念,但请你相信,我今天做的这些不是为了表演给你看,我对念念是真心……”
“清远。”江晚突然转过头来,打断了路清远的话,“你不用解释的,那天我说话的语气可能有点重,我向你道歉。”
路清远微愣。
江晚又说:“其实我们之间,没必要理论这些的,那天是我有点情绪化,你不要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们就保持从前的状态,挺好的,你也不用为了念念做任何改变。”
“我……”路清远还想说什么,但江晚眼中平静的笑意,却像一把冰冷的利剑刺进他的心底。
他说得越多,只会显得自己越像一个小丑。
“一会儿你回去工作吧,我已经给慕慕发了消息,她在过来的路上了,她下午没事,可以帮忙带念念。”
江晚的语气不是和路清远商量,而是直接做了决定。
“行吧。”路清远点头答应。
他十分了解江晚。
别看江晚的外表看起来很温柔包容,其实她倔强偏执到了骨子里。
只要是江晚决定的事,认定的事,就不会动摇改变。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江晚就连爱一个人,都是极致的专一。
哪怕那个人,已经死了……
想到那个人,路清远问道:“周五就是齐洛川的忌日了,你今年还要去吗?”
江晚点点头,觉得路清远这个问题很奇怪。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觉得我今年不该去了吗?”
路清远说:“你不是觉得,许南辞是齐洛川吗?如果他是,那他还活着,还有去祭奠的必要吗?”
江晚神情一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