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小公主,荣华富贵囊中物(林时微谢云澜)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热门小说推荐穿成暴君小公主,荣华富贵囊中物林时微谢云澜

现代言情《穿成暴君小公主,荣华富贵囊中物》,主角分别是林时微谢云澜,作者“冰雪幻梦”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现代顶尖特工林时微,任务中牺牲后,竟穿越成古代冷宫中一个与婢女相依为命的五岁女娃。穿越瞬间,正是婢女姑姑被毒打重伤、临死前吐露她身世秘密之时:她是当朝暴君萧衍血脉,其生母柔妃因卷入淑妃给皇帝下药的阴谋而被诬陷,打入冷宫后生下她便香消玉殒。为保女儿性命,柔妃隐瞒生产之事,让她随母姓林,在冷宫角落苟活。开局即地狱。...

《穿成暴君小公主,荣华富贵囊中物》中的人物林时微谢云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冰雪幻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暴君小公主,荣华富贵囊中物》内容概括:她蜷缩进稻草堆,闭上眼睛,但大脑仍在黑暗中清醒地规划着。***第二天清晨,冷宫被薄雾笼罩。林时微醒得很早——或者说,她几乎没怎么睡。五岁孩童的身体需要大量睡眠,但特工的本能让她在陌生环境中保持浅眠...

穿成暴君小公主,荣华富贵囊中物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林时微回到偏殿时,天已完全黑透。她用最后一点力气生起一小堆火——用的是捡来的枯枝和钻木取火的原始方法。

火苗很小,但足以烤干湿透的衣衫,也烤熟了那两条小鱼。鱼肉很少,几乎没什么味道,但吃下去后,胃里终于有了一点暖意和实在感。

她坐在火堆边,慢慢嚼着烤熟的螺蛳肉,眼睛望着跳动的火苗,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谢云澜……将军府……狗洞……这些碎片信息该如何拼接?哪条路风险最小,收益最大?夜深了,火堆渐渐熄灭。她蜷缩进稻草堆,闭上眼睛,但大脑仍在黑暗中清醒地规划着。

***

第二天清晨,冷宫被薄雾笼罩。

林时微醒得很早——或者说,她几乎没怎么睡。五岁孩童的身体需要大量睡眠,但特工的本能让她在陌生环境中保持浅眠。天刚蒙蒙亮,她就从稻草堆里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胃里传来轻微的饥饿感,但比昨天那种烧灼般的疼痛好多了。两条小鱼和几颗螺蛳提供的蛋白质虽然有限,但确实让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她走到破窗边,透过窗纸的破洞向外望去。

冷宫的清晨寂静得可怕。没有鸟鸣,没有人声,只有风吹过荒草发出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倒塌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泥土的气息,薄雾让远处的殿宇轮廓模糊不清,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她转身回到殿内,开始清点现有的资源。

一把短柄铁锹——福安公公留下的,现在靠在墙角。一个破瓦罐——里面还有小半罐昨天收集的露水。几件破旧单衣——其中一件昨天盖在翠云姑姑遗体上,现在已经拿回来了。自制的鱼叉——竹竿削尖,用破布条绑紧,还算结实。

还有……她摸了摸怀里。

柔妃的玉佩还在。温润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到指尖,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她需要食物,需要更稳定的食物来源。荷花池有鱼,但数量太少,而且去那里需要穿过大半个冷宫,风险太高。野菜和野果只能补充维生素,无法提供足够的能量。她需要蛋白质,需要碳水化合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福安公公那种缓慢、拖沓的脚步声,而是轻快、带着某种急切节奏的脚步声。林时微瞬间警觉,抓起鱼叉,闪身躲到门后的阴影里。

“小微!小微你在吗?”

是谢云澜的声音。

林时微皱了皱眉。她没想到这个将军府的小公子会这么快又回来——而且是在清晨,冷宫最寂静、也最危险的时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门后走出来,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谢云澜站在门外。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锦缎衣裳,月白色的料子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系着玉带,脚上是绣着云纹的小靴子。和昨天那个落水后狼狈的小公子判若两人。他身后跟着两个侍卫,但侍卫们停在十几步外,没有靠近。

看到林时微,谢云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小微!”他跑上前,在离林时微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我昨天回去后,一直想着你。我爹说,救命之恩一定要谢,所以我今天一早就来了。”

林时微看着他。五岁的小男孩,脸颊圆润,眼睛清澈,说话时还带着孩童特有的奶声奶气。他站在破败的偏殿门前,和周围荒凉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颗误落在废墟里的珍珠。

“你不该来这里。”林时微说,声音平静,“冷宫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我知道。”谢云澜点点头,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爹也这么说。但他还是让我来了,还让我带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油纸包里是四块精致的点心。一块是金黄色的酥皮,上面撒着芝麻;一块是粉色的桃花状糕点,透着淡淡的甜香;一块是白色的糯米团子,裹着豆沙馅;还有一块是深褐色的枣泥糕,散发着红枣特有的浓郁香气。

点心的香味在清晨清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和林时微已经习惯的霉味、土腥味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胃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给你。”谢云澜把油纸包递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我娘说,这点心可好吃了。你尝尝。”

林时微没有立刻接。她看着那包点心,又看了看谢云澜,脑子里快速分析。

将军府的小公子,清晨独自(虽然有侍卫跟随)来到冷宫,只为给她送一包点心。这行为本身就不寻常。要么是谢云澜太过单纯,被家里宠坏了,做事不考虑后果;要么是将军府有意试探——试探她的身份,试探冷宫的情况,或者两者皆有。

但无论如何,这包点心是她急需的。高糖高油的精致糕点,能迅速补充能量,比野菜和螺蛳有效得多。

“谢谢。”她终于伸手接过油纸包,声音依旧平静,“你快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为什么不安全?”谢云澜好奇地问,眼睛在偏殿破败的门窗上扫过,“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你爹娘呢?”

问题来了。

林时微垂下眼睛,看着手里的油纸包。点心的香味还在鼻尖萦绕,但她的大脑已经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我没有爹娘。”她说,声音里故意带上一点孩童应有的脆弱,“我姑姑……昨天死了。”

这是实话,但也是误导。她没有说翠云姑姑是怎么死的,没有说自己的身世,没有说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信息。

谢云澜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五岁的孩子,对死亡的概念还很模糊,但他能听懂“死了”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林时微,眼神从好奇变成了同情,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那……那你怎么办?”他小声问。

“我会活下去。”林时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快走吧。你的侍卫在等你。”

她需要谢云澜离开。不是因为她不喜欢他——恰恰相反,这个单纯善良的小公子让她想起了现代世界里那些被保护得很好的孩子。但她不能让他在这里待太久。冷宫虽然荒废,但并非完全无人注意。谢云澜的出现太显眼了,就像在灰暗的画卷上点了一抹亮色,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目光。

谢云澜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点头。

“那我……我明天再来看你?”他试探着问。

“不要。”林时微立刻说,声音比刚才急促了一些,“不要再来。这里真的不安全。如果……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忘了我,忘了你来过这里。”

这是保护,也是警告。她不能和将军府有太深的牵扯,至少现在不能。淑妃的耳目遍布后宫,谢云澜频繁出入冷宫,迟早会被注意到。到时候,不仅她会暴露,连谢家都可能被牵连。

谢云澜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固执。

“我不会忘的。”他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你救了我。我爹说,男子汉大丈夫,要知恩图报。”

林时微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太单纯了,单纯到让她有些无奈。

“那就记住,但不要再来。”她重复道,“快走吧。”

谢云澜终于转身,朝侍卫们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朝林时微挥了挥手。

林时微站在门边,看着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直到脚步声完全远去,她才转身回到殿内,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里的油纸包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她打开油纸,拿起那块枣泥糕,咬了一口。

甜。

太甜了。

红枣的浓郁香气混合着砂糖的甜腻在口腔里炸开,几乎让她有些眩晕。她已经太久没有吃过这么甜的东西了——在现代世界,她为了保持体能和身材,严格控制糖分摄入;穿越到这里后,更是连糖是什么滋味都快忘了。

她慢慢地、珍惜地吃着那块枣泥糕。每一口都细细咀嚼,让甜味在舌尖停留更久。糕点的油脂滋润了干涩的喉咙,糖分迅速转化为能量,让她感觉四肢百骸都暖和起来。

吃完枣泥糕,她把剩下的三块点心重新包好,藏进稻草堆深处。这些是她未来几天的储备粮,不能一次吃完。

然后,她走到墙角,拿起那把短柄铁锹。

该做正事了。

***

翠云姑姑的遗体还裹在破草席里,放在偏殿最阴暗的角落。

林时微掀开草席一角。经过一夜,遗体的脸色更加青白,皮肤上出现了淡淡的尸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死亡的气味——不是腐臭,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冰冷的、无机质的气息。

她重新裹好草席,将遗体扛到肩上。

五岁的身体很瘦小,但翠云的遗体更轻。长期的营养不良让这个曾经照顾她的宫女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林时微扛着她,并不觉得吃力,只是心里沉甸甸的。

她走出偏殿,沿着昨天和福安公公走过的路,朝冷宫最西侧的那片荒园走去。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冷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白色中。脚下的石板路长满青苔,踩上去又湿又滑。路两旁的荒草挂着露水,走过时打湿了她的裤脚,冰凉的感觉透过单薄的布料传到皮肤上。

她走得很稳,脚步很轻。特工的本能让她即使在负重的情况下,也保持着对环境的高度警觉。眼睛扫视四周,耳朵捕捉着一切不寻常的声音——风吹草动,远处隐约的脚步声,甚至是虫鸣鸟叫的异常中断。

冷宫西侧比偏殿那边更加荒凉。这里的殿宇几乎完全坍塌,只剩下断壁残垣,在晨雾中像一具具巨大的、沉默的骸骨。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有些地方根本看不出路在哪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泥土味,还有植物腐烂的酸涩气息。

林时微凭着昨天的记忆,找到了福安公公选定的那片空地。

她将翠云的遗体轻轻放下,然后拿起铁锹,开始挖坑。

铁锹很钝,土质很硬。她每挖一下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五岁的手臂很快就开始酸痛。但她没有停,只是调整呼吸,保持节奏。挖,撬,铲,再挖。泥土被翻开,露出下面更深层的、颜色更深的土。潮湿的土腥味越来越浓,混合着草根被切断后散发的青涩气息。

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滴进土里。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臂的酸痛逐渐蔓延到肩膀和后背。但她继续挖,一下,又一下。

坑渐渐变深,变宽。

大约挖了半个时辰,坑已经足够容纳一具遗体。林时微停下动作,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走到翠云遗体旁。

她蹲下身,最后一次掀开草席。

翠云的脸在晨光中显得很平静。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像是睡着了。林时微伸出手,轻轻合上她的嘴唇,又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

“姑姑,”她轻声说,“对不起,只能这样送你走了。”

没有棺材,没有墓碑,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寿衣。只有一领破草席,一个浅坑,一把黄土。

但她会记住。记住翠云姑姑临死前说的话,记住她的脸,记住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给过的那一点点温暖。

她将草席重新裹好,然后将遗体轻轻推进坑里。泥土落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拿起铁锹,开始填土。

一锹,又一锹。

黄土渐渐覆盖了草席,覆盖了翠云姑姑瘦小的身躯。最后,地面上只剩下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包,和周围长满杂草的土地几乎没有区别。

林时微站在土包前,沉默了很久。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照在荒园里,照在那个小小的土包上。风吹过,杂草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告别。

她终于转身,拿起铁锹,朝偏殿走去。

***

回到偏殿时,已是上午。

林时微将铁锹放回墙角,然后走到破瓦罐边,喝了几口露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稍微缓解了挖坑带来的疲惫。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荒凉的院落。

翠云姑姑已经入土为安。但她的死,让林时微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一件事:冷宫绝非久留之地。

这里没有食物,没有安全,没有未来。内务府的克扣会继续,太监们的欺凌会继续,淑妃党羽的迫害……随时可能再来。她不能指望每次都那么幸运,不能指望福安公公的零星帮助,更不能指望谢云澜这样一个孩子能保护她。

她必须离开。

离开冷宫,离开皇宫,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但怎么离开?

五岁的身体,没有身份,没有路引,没有钱。皇宫守卫森严,宫墙高耸,她一个孩子,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除非……

她想起了那个狗洞。

昨天在荷花池附近发现的,那个被杂草掩盖的、通往宫外的狗洞。洞口不大,但以她五岁的身材,应该能钻过去。墙外是什么?她不知道。可能是另一条街,可能是荒郊野外,也可能是……死路。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可行的逃离路径。

她需要计划。周密的、详细的、考虑所有可能性的计划。

她走到稻草堆边坐下,从怀里掏出柔妃的玉佩,放在掌心。

玉佩在透过窗纸的微弱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的凤凰纹路精致细腻,每一根羽毛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她用手指摩挲着玉佩的边缘,脑子里回放着翠云姑姑临死前说的话。

“你是……公主……柔妃娘娘的女儿……”

“淑妃……给皇上下药……柔妃娘娘被诬陷……”

“玉佩……收好……不能让人看见……”

公主的身份是双刃剑。用得好,可以成为她最大的护身符;用不好,就是催命符。淑妃为了掩盖当年的阴谋,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柔妃留下的血脉。如果她的身份暴露,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逃离皇宫,不仅仅是求生,更是保命。

她需要宫外的接应。一个人逃出去,五岁的孩子,没有生存能力,很可能死在街头。她需要有人接应,有人提供暂时的庇护,有人帮她找到一条活路。

谢云澜。

将军府的小公子,单纯善良,对她心存感激。如果她能联系上他,或许……

不,太冒险了。

谢云澜只是个孩子,做不了主。将军府的态度不明,贸然联系,可能反而暴露自己。而且,谢家和淑妃、和周尚书有没有利益牵扯?她不知道。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五岁孩子身上,是愚蠢的。

但她需要这条线。不是现在用,而是作为备用方案,作为未来的可能性。

她需要更详细的计划。

首先,探查狗洞。她需要知道墙外到底是什么环境,是否安全,是否有守卫巡逻,什么时间最适合通过。这需要多次、在不同时间段的观察。

其次,准备物资。逃离需要体力,她需要尽可能多的食物储备。谢云澜给的点心可以撑几天,但她还需要水,需要御寒的衣物,需要一些基本的工具——比如一把小刀,一根绳子,火折子。

第三,选择时机。最好在深夜,守卫最松懈的时候。但深夜出逃,一个五岁的孩子在宫外更危险。她需要权衡。

第四,备用方案。如果狗洞行不通,还有什么其他途径?冷宫有没有其他隐秘的出口?有没有可能伪装成小太监混出去?有没有可能……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个方案被提出,又被否定,再调整,再完善。特工的训练让她习惯于制定多套备用计划,习惯于考虑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

阳光从窗纸的破洞中移动,在地面上投下变幻的光斑。殿外的风声时大时小,偶尔传来远处隐约的人声,但很快又消失。

林时微一直坐在稻草堆上,手里握着玉佩,眼睛望着虚空,脑子里全是计划、风险、可能性。

直到夜幕降临。

***

深夜,冷宫陷入彻底的黑暗。

没有月光,云层厚重,遮住了星辰。偏殿内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某种呜咽。

林时微没有睡。

她坐在稻草堆上,怀里抱着那包剩下的点心,手里握着柔妃的玉佩。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勉强分辨出殿内物体的轮廓——墙角那把铁锹,窗边的破瓦罐,门板的阴影。

她在回忆。

回忆翠云姑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淑妃给皇上下药……柔妃被诬陷……打入冷宫……生下她……隐瞒生产……让她随母姓林……

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残酷的真相:她的生母是被陷害致死的,而陷害者至今还在后宫掌权,甚至可能还在继续作恶。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那个女人的威胁。

所以,她必须逃。

不仅要逃,还要活下去。活到有一天,有能力为母亲洗清冤屈,有能力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她只需要活下去。

她将玉佩举到眼前,在绝对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重量,它温润的触感。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也是她身份的证明。

将来有一天,她会需要它。

但不是现在。

现在,它只是负担,是危险。

她将玉佩重新塞回怀里,贴身藏好。然后,她打开油纸包,拿起一块桃花状的点心,小口小口地吃着。

甜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糕点的油脂在舌尖融化,带来短暂的满足感。她吃得很慢,很珍惜,每一口都充分咀嚼,让身体最大限度地吸收能量。

吃完一块,她重新包好油纸包,放回稻草堆深处。

然后,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大脑还在运转,但身体需要休息。明天,她要开始实施逃离计划的第一步:探查狗洞。

她需要睡眠,需要保存体力。

就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即将沉入睡眠的边缘时——

窗外传来一声响动。

极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响动。

不是风吹动杂草的声音——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是连续的、沙沙的、带着某种节奏的。而这个声音,是突兀的,短促的,像是……脚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林时微瞬间清醒。

她睁开眼睛,身体一动不动,但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最高警戒状态。

耳朵捕捉着窗外的每一个声音。风声,草动声,远处隐约的虫鸣……

然后,又是一声。

更轻了,但确实存在。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移动,刻意放轻了脚步,但还是在寂静的夜里露出了破绽。

林时微慢慢从稻草堆上坐起身,动作极其缓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盯着那扇破旧的窗户,瞳孔在黑暗中放大,试图捕捉窗外的任何异常。

是谁?

福安公公?不会,福安公公的脚步声她认得,是拖沓的、缓慢的。

谢云澜?更不可能,深夜,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可能独自来冷宫。

那么……是谁?

内务府的太监?淑妃的人?还是……其他什么?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但呼吸依旧平稳。特工的本能让她在危机面前保持绝对的冷静。她轻轻挪动身体,从稻草堆里摸出那把自制的鱼叉,握在手里。

竹竿粗糙的触感传来,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窗外的声音停了。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隔着那扇破窗,正在观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