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主上,朝臣三千(棠溪雪鹤璃尘)完本小说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绝色主上,朝臣三千棠溪雪鹤璃尘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绝色主上,朝臣三千》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月舞寒烟”大大创作,棠溪雪鹤璃尘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团宠+白月光+万人迷】棠溪雪醒来时,身体已被穿越女占用了五年。那些蠢货顶着她的皮囊,将惊才绝艳的九公主活成全天下的笑话。对各国天骄死缠烂打,尊严尽碎,声名狼藉如尘泥。当第九个攻略者被系统抹杀,棠溪雪亲手撕碎命书,夺回身躯。可眼前,竟是地狱开局:谪仙国师杀意刺骨;青梅竹马的小将军恨她入骨;帝王兄长的脚步声已至廊下,此行只为清理门户;屋内还藏着个笑如春风、实则杀人如折枝的疯批神医。更绝望的是——她这个九公主,竟是个假货。而那位真正的公主,即将归来。命运给她一副死局,她却低头轻笑。也好。从炼狱爬回来的人,本就不需要退路。...

棠溪雪鹤璃尘是现代言情《绝色主上,朝臣三千》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月舞寒烟”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嗯,都……写满了的。”棠溪雪乖巧地应了一声,眸光微不可察地掠过案上的字迹。那是她的试卷,此刻正摊开在帝国最有权势的手掌中。她心中揣测着兄长此举的深意——是想看看她的学业,还是……另有打算?五年的分离,她已经无法确信,自己在皇兄心中,究竟还留存着多少份量...

绝色主上,朝臣三千

精彩章节试读


“好……”

棠溪雪轻轻应下,并未争辩。

也好。

待到年后,沈烟也已认祖归宗了。

到那时,想必无需她这边再多费周章,沈家自会迫不及待地上书,恳请陛下解除这桩婚约。

“今日麟台玄科大考,那些题目你可答得上?”

棠溪夜一边说着,一边已然伸手,解开了那份单独呈递上来的试卷匣上的火漆封印。

明黄的卷轴在他指间缓缓展开,他就这般当着她的面,提起了那支朱砂御笔,竟是要亲自当场批阅。

“嗯,都……写满了的。”

棠溪雪乖巧地应了一声,眸光微不可察地掠过案上的字迹。

那是她的试卷,此刻正摊开在帝国最有权势的手掌中。

她心中揣测着兄长此举的深意——是想看看她的学业,还是……另有打算?

五年的分离,她已经无法确信,自己在皇兄心中,究竟还留存着多少份量。

若是五年前,她定能笃定,皇兄此举,无非是想亲自为她描补,替她遮掩,将不及格的答卷生生改成锦绣文章。

“都写满了……那至少,答题的态度算是端正。”

棠溪夜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堪称宽容的意味。

这话落入耳中,让棠溪雪险些失笑,心头却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意。

皇兄如今对她的要求,竟已低至尘埃,只要肯提笔,便算态度端正了么?

“皇兄,我饿了。”

她抬起盈盈的眼眸望向他,语气里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依赖与软糯。

棠溪夜执笔的手顿了顿,头也未抬,只对外间沉声道:“传膳。”

目光却未离开试卷。

熟悉的字迹,骤然闯入眼帘。

那一个个字,都透着铁画银钩的大气,充满了棠溪夜的风骨。

这是帝王年少时候,亲自手把手带着她写的字。

甚至,连她临摹的字帖,都是他亲手写好的。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三分。

“字写的不错。”

卷面异常整洁,字迹清晰,布局分明。

他原本以为,她能写满,大约也只是胡乱堆砌,将空白处填满便算交差。

可随着朱笔一行行批阅下去,他眉间的凝肃渐渐被讶异取代。

并非胡言乱语,更非牵强附会。

策论部分条理清晰,引据恰当。

算术推演步骤分明,结果准确。

甚至那几道极为刁钻冷僻的经义辨析,她的见解也颇有一针见血之妙。

批阅至最后一题,他搁下朱笔,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正小口啜饮着宫人奉上暖汤的少女。

“鹤璃尘他私下里——给你递过答案了?”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探究与难以置信。

话一出口,他自己又立刻否定:

“不,他不是这种人。”

棠溪雪放下汤盏,拿起丝帕轻轻按了按唇角,闻言,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皇兄说什么呢。若国师大人是那般会为我徇私舞弊之人,您又何须特意将我的试卷调来御前?”

“他啊……最是克己复礼,将规矩看得比什么都重。”

那人哪怕是在床上,都还能说出各种煞风景的规训。

“你……当真都会?”

棠溪夜问道。

“皇兄莫不是忘了,从前在麟台,哪一次岁考大比,我不是独占登云榜的榜首?”

棠溪雪迎着他的注视,唇角缓缓弯起一个骄傲的弧度。

年少时的棠溪雪,的确是麟台最耀眼的存在。

不是凭借公主身份,而是实打实的才华横溢。

无论玄科还是明章,都将同辈远远甩在身后,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织织,你……”

棠溪夜手中的朱笔彻底停住了,笔尖一滴饱满的朱砂缓缓凝聚坠落。

在明黄的卷轴上洇开一小团刺目的红,如同他此刻骤然揪紧的心。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艰涩,带着小心翼翼、生怕惊碎幻梦般的试探:

“你……想起从前的事情了?”

棠溪雪望着兄长骤然复杂起来的眼神,那里面翻涌着震惊、希冀、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她话语勾起的属于过往岁月的光亮。

她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圈。

从那个被异魂占据、意识沉沦的黑暗深渊里,一点点挣扎攀爬回来……太难了。

无数次濒临彻底消散,无数次在虚无中抓住那点关于自我的微弱星光。

那份孤寂、绝望与不屈,此刻在最亲近的兄长面前,几乎要冲破她努力维持的平静。

她用力眨了眨眼,将汹涌的泪意逼退些许,看着眼前这位统治着万里山河,此刻却因她一句话而明显失态的帝王兄长,轻轻地点了点头。

“皇兄,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努力扬起一个带着泪光的微笑。

她回来了。

从那段被篡改的命运中,夺回这具身体,掌控自己的人生。

这一刻,棠溪夜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酸胀的热流瞬间冲上眼眶,灼得他视线都模糊了片刻。

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玄色衣袖带翻了案角的奏章也浑然不觉。

“织织……”

他唤着她的小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伸出的指尖竟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想摸摸她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却又怕这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一触即碎。

他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那双盛满星河的眼眸,此刻虽然泛红含泪,眼底却是他熟悉的澄澈与明亮。

那目光里,还有一如从前的濡慕与依赖。

不是那个满眼贪婪和懦弱的陌生灵魂。

是他的织织。

他失而复得的织织。

“欢迎回来。”

棠溪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四个字说得极重,仿佛耗尽了他此刻所有的力气。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间的哽塞和眼底的湿热,大步绕过御案,伸出手,不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兄长的怀抱,将棠溪雪无比坚定地拥入怀中。

他的眼眶,终究是红了。

“皇兄也别太累了,先用膳吧。”

棠溪雪的声音放得轻柔。

她从前便是如此,最爱粘着棠溪夜。

他们的感情深厚,远非寻常天家手足可比。

甚至在棠溪夜登基为帝、其他皇子公主或迁居宫外或前往封地之后,已然及笄的她,却因他的特许与不舍,仍旧住在宫中的长生殿里。

“一会儿,我去采些廊下新落的梅花雪,给皇兄烹一盏茶。再做一份玉露凝。可好?”

玉露凝。

这三个字落入棠溪夜耳中,他的眼底浮起了一抹怀念之色。

那是棠溪雪年少时,每逢他写策论至深夜,总会悄悄端来,放在他案边灯下的独一份心意。

不知有多少年了。

他再未尝过,也再无人能做得出那份独属于织织的味道。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句低沉的:

“好。”

待简单传膳用毕,宫人悄无声息地撤去碗碟。

棠溪雪起身离去,不多时,便端着一套素雅的青瓷茶具回来,茶香清冽,混合着梅花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