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陈屠李队的现代言情《因桂花树杀人自首后,警察却说凶手不是我》,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辛德瑞拉”,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警官你好,我来自首。”我手里提着血淋淋的杀猪刀,神色平静的站在警察局大厅里。吵闹的警局瞬间陷入安静,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一天前,改邪归正后成为屠夫的我因为一棵桂花树杀了人,还分了尸。警察押着我去审讯室的前一秒,法医带着验尸报告闯进来:“等等,他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我诧异的看过去。人,真的是我杀的啊!...

小说《因桂花树杀人自首后,警察却说凶手不是我》,是作者“辛德瑞拉”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陈屠李队,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旁听席上的人们表情各异,有震惊,有不解,有厌恶,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他们像被集体掐住了喉咙,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被告席上这三个疯子。下一秒,死寂被更汹涌的嘈杂打破。“疯子!都是疯子!”一个中年妇女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精彩章节试读
4
我的声音粗粝沙哑,像含着黄沙,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杀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法庭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旁听席上的人们表情各异,有震惊,有不解,有厌恶,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们像被集体掐住了喉咙,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被告席上这三个疯子。
下一秒,死寂被更汹涌的嘈杂打破。
“疯子!都是疯子!”
一个中年妇女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就因为一棵树?你们就因为一棵破树杀了两个人,还把他们......分尸?”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
“你们还是人吗?那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有死者小区的旁听者站起来,脸色通红,带着哽咽。
“刘大哥和王大姐是出了名的心善!逢年过节给孤寡老人送米送油,谁家有困难都乐意帮一把!”
“就因为一棵树碍了你们的眼,你们就下这种毒手?你们简直是畜生!恶魔!”
“肃静!肃静!”
法警厉声呵斥,试图控制混乱的场面。
旁听者们总算稍稍安静下来,但那些恨不得把我们碎尸万段的目光依旧钉在我们身上。
法官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三人,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被告人陈屠。”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你,以及另外两名被告人,反复强调他们该死,且原因是因为桂花树。”
“本庭需要知道,你们所谓的该死,理由究竟是什么?和那棵桂花树,又有什么关联?”
我抬起眼,没有立刻回答。
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张朗青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在微微颤抖,镜片后的眼眶迅速泛红。
吴志超则低着头,肩膀耸动,手指紧紧抠着被告席的栏杆,指节惨白。
我压住声音里的哽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法官大人,你怎么不先问问,那棵桂花树下,到底埋着什么东西?”
法庭再次一静。
法官皱紧眉头:“什么意思?桂花树下能有什么?请被告人正面回答问话。”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
“挖开看看,你们就能知道,那对心善的夫妇,为什么该死。”
法官与旁边的陪审法官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
旁听席上传来不绝于耳的议论声,之前义愤填膺的人们脸上也浮现出犹疑。
“荒唐!这是拖延时间,混淆视听!”
公诉人立刻反驳。
法官抬手制止了他,沉吟片刻,对身边的书记员低语几句,书记员点头,迅速离开。
法庭陷入了焦灼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众人的议论声也更大了。
我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想起一些画面:银铃般的笑声,递过来的豆腐的香气,纯真干净的眼神,一晃一晃的双马尾辫子。
最后,这些能让我有片刻松快的画面消失,女孩憧憬的面庞,信誓旦旦的眼神,最后都化成一阵浓郁的桂花香气。
这讨厌的香气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不知过了多久,书记员匆匆返回,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法官接过手机,听了几句,脸色骤然剧变。
他猛地抬头,看向被告席上的我们三人,目光在我、张朗青和吴志超脸上逐一扫过,那眼神复杂无比。
里面夹杂着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抹迟来的恍然和沉重。
他对着手机那头,声音干涩地问:“确认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而肯定的回答,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法庭里,前排的人隐约能听到几个断续的词:
“挖掘出了尸体,初步判断应该是儿童。”
寂静的法庭像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瞬间议论纷纷。
“什么?桂花树下有......有尸体?”
“还是儿童?我的天呐!”
“不可能!刘大哥他们怎么会......”
旁听席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质疑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法官放下手机,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敲响法槌。
法官再次看向我们三个被告,这次的眼神带着难言的复杂。
“刚刚接到现场侦查人员的紧急汇报。”
法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在被害人刘建军、王秀娟住宅门前的桂花树下,挖掘出人类尸体。经初步勘查,死者应该是一名儿童。”
5
法庭彻底失控。
不可置信的议论声再压不住。
之前为那对夫妻辩护、指责我们的人,此刻脸色煞白,呆若木鸡。
张朗青偏过头,眼眶红着,死死咬住嘴唇。
吴志超则把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剧烈耸动。
我深呼一口气,看向法官。
“法官大人,现在,你觉得,这对‘好心’的夫妇,该死吗?”
法官神情复杂,并未回答我的话。
他只拿出那法槌,重重的敲了一下。
“肃静!由于案子有了新的发现,本案将重新调查,现在休庭。”
休庭的喧嚣被厚重的铁门隔绝在外。
我和张朗青、吴志超被分别押回看守所的单间。
很快,李队又来了。
他眼下的乌青很重,但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审视和压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疲惫。
对坐两端,我们谁都没有开口。
良久,李队声音带着沙哑,问我:
“我什么不报警?”
我依旧不说话,抬起的眼里带着恨意和凶狠。
李队铁了心要一个答案。
“你做了二十五年牢,应该深知坐牢的滋味有多不好受吧?”
“你曾经在狱中也表现良好,既然发现命案,为什么不选择报警,而是非要让自己再进一次监狱?”
我呼出一口气,笑了一下。
“这话,你对张朗青和吴志超也说了吧?”
“他们又是怎么回答你的呢?”
李队身影一顿。
我哑着嗓子,声音带着自嘲:
“我听说张朗青因为一场医疗事故背锅,不仅吊销了医师资格证,还做了几年牢,出去后只能当个兽医。”
“而吴志超,被诬陷藏毒,也坐过牢。”
“我们这种进过监狱的,出来哪个不是被嫌弃害怕?”
“和社会脱节得又久,在监狱里改过自新了,但是别人不信啊。一听你坐过牢,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