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柔弱夫君曾是天灾级大反派?(姜岁谢匀)完结版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在哪看我那柔弱夫君曾是天灾级大反派?(姜岁谢匀)

无广告版本的幻想言情《我那柔弱夫君曾是天灾级大反派?》,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姜岁谢匀,是作者“奔跑的桃子”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女主重生后想抱大腿,却不想与师祖纠缠不清。当女主失踪,师祖红了眼,“若她出事,我要三界陪葬!”穿书的姜岁感慨:“这本甜宠文,真甜。”很快,她反应过来,自己是三界里的一员。不幸的是,姜岁已成功得罪了师祖,被丢进了一个名为“丰都”的阴森村落。村长是个乐子人,笑道:“如果你能让那座山上的主人爱上你,我就放你离开村子。”姜岁:“行!”千算万算,没算到她是个路痴。姜岁拐错弯,爬错山,见到了一个人。他眼覆白绫,发丝雪白,蓝色的袍子也好似藏了满身风雪。姜岁忍着亵渎的罪恶感,“恋爱吗?”他微微歪头。后来,她与男人踏上返乡路,离开村子的那天,妖氛四起,魔气肆虐,邪祟横生。许久,村长找上门,尖叫道:“我让你去西边山头找巨头猩,你怎么去东边山头把封印的烛龙给拐了出来!”她恍然大悟,“我就说我怎么生了个蛋呢!”村长:“这是重点吗!”之后,姜岁才知道村长是鬼王,自己当初掉落的村子真名为酆都地狱。男人是千万年前的天灾,曾吞了半个天地。当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男人把她揽入怀,“怕了?”姜岁两眼放光,“我能摸......

精品幻想言情《我那柔弱夫君曾是天灾级大反派?》,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姜岁谢匀,是作者大神“奔跑的桃子”出品的,简介如下: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就这样被她玷污了吗!姜岁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眼神慌乱,做贼心虚似的不敢闹出大的动静,小心翼翼的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随后,她试图慢慢的从他的怀里爬出去。女孩绿色裙衫上的缎带轻轻滑落,抚过白玉一般的指尖时,被他轻而易举的勾住。宛若雪色,就这样不经意间抓住了一抹...

我那柔弱夫君曾是天灾级大反派?

阅读最新章节




好奇怪。

今天在睡梦中感觉不到风声,也感觉不到空气里的冷,就连魂魄里时不时会燃烧起来的业火,也好似是消失无踪。

姜岁身体微动,鼻尖窜入的是有些熟悉而好闻的气息,她无意识的蹭了蹭,感觉到了面料的柔软,迟钝的意识到不对劲,猛然间睁开了眼。

晨光洒落,在蓝色道袍上织出淡金纹路,姜岁的指尖还陷在柔软衣料里,鼻尖残留的属于男人的气息尚未散尽。

男人白绫覆眼,下颌线柔和漂亮,修长的脖颈上,喉结的弧度也干净利落,他还是那般无声无息,好似也是睡着了。

一缕白发滑过她的鼻尖,有点痒。

姜岁的心脏差点就要停止了。

怎么回事?

她做了什么?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就这样被她玷污了吗!

姜岁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眼神慌乱,做贼心虚似的不敢闹出大的动静,小心翼翼的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

随后,她试图慢慢的从他的怀里爬出去。

女孩绿色裙衫上的缎带轻轻滑落,抚过白玉一般的指尖时,被他轻而易举的勾住。

宛若雪色,就这样不经意间抓住了一抹春。

姜岁感觉到了拉扯,身体一抖,回过头,恰好见到了自己的一抹衣角落在了男人手里。

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再悄悄抬眼。

男人半低着头,白发与一截白绫散落而下,连呼吸的起伏也没有。

只怕他还在睡着,并没有醒过来。

姜岁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裙子上的缎带,慢慢用力,很是小心的将之往外拉。

她将要把这抹小小的绿解救而出时,那如雪一般的纯净却沿着这抹绿色,勾住了她的手指。

姜岁一愣,“你没有睡!”

他听不见她的声音,自然无法回应,但感觉到她的僵硬,大概也能猜到她现在的诧异,或许那做贼似的小动作被发现时,她的神色还会有几分滑稽。

男人唇角轻动,浅浅的笑意,在雪白的背景里,宛若有春风拂过。

姜岁脸上微烫,偏过脸去,一手捂住了怦怦乱跳的心口。

她隐隐觉得,也许在她醒来之前,男人就已经醒了过来,他故意等着她胡思乱想,做出一番小动作,就是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姜岁的记忆断了片,她只记得昨天在腥风血雨之中,好像看到了一双妖异的眼眸,随后发生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她惴惴不安,鼓起勇气,反握住了男人的手。

好似是猜到了她要做什么,男人漂亮的手打开,将掌心留给她,仿佛是整个人都放任她为所欲为。

姜岁在他掌心写道:

“我昨天对你做了什么?”

第一次,男人又将她小小的手握住了,学着她的模样,在她的掌心留下了一笔一划。

她不由自主的念出来。

“你。”

“亲。”

“了”

“我。”

姜岁的脑子里顿时炸开了一朵烟花,“什么,我真的轻薄了你!”

男人纯洁如那高不可攀的天人,她居然真的对他出手了!

她抽出手,连连后退,蹲在地上抱着自己,陷入了自闭。

男人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在灰白色的世界里,感知到了她久久不动,团成一团的身影。

他抬起手,指尖又轻碰发间的红色小花。

小花花瓣舒展,精神十足,竟是没有一丝要凋零的迹象。

许久,那团滑稽的身影又慢吞吞的挪了回来。

他的手重新被人握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岁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是应该赔罪的,于是她又补了一句。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有风拂过,男人发丝轻动,他许久也没有动作,应当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握住了她的手。

“那,再亲一次。”

姜岁两眼茫然,“啊?”

他缓缓写道:“你不喜欢吗?”

男人心中觉得她应当是喜欢的,毕竟她的欲望铺天盖地的朝着他涌来,甚至是胜过了对长生与权势地位的渴望。

她想触碰他的身体,想亲吻他的肌肤,也想脱下他身上并不繁琐的衣物,去探索更加深处的奥妙。

她的欲望就是这样的直白简单,在三界生灵丑陋魂魄的叫嚣里,弱小而不值一提,却偏偏十分的惹人注意。

只向着他而来,没有任何杂质的欲望,陌生又新奇。

姜岁费力收敛乱七八糟的情绪,深呼吸后,继续写道:

“不亲。”

男人微微歪头,略显茫然。

他不会感觉错的,她喜欢他,所以才想与他肌肤相亲,她现在的拒绝,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姜岁写了一句话:“正经人只会和伴侣亲吻。”

随后,姜岁放开了他的手,去忙活自己的事情,昨天挖了好几颗灵石,她藏在了荷包里,二狗说灵石虽少,但纯粹度高,也能买不少东西了。

二狗还在晕着,忽然被摇醒了。

姜岁把狗子抱起来,说道:“二狗,陪我去买东西。”

今天的她离开,并没有如之前那般冲着他挥手。

男人摸摸唇角,沉寂无声。

姜岁身上有活人的气息,为了不显眼,她背了个背篓,二狗放进背篓里,与她挨得很近,这样它身上的味道就能掩盖她身上的活人味。

她先是去成衣店里买了几套衣物,听到了旁边的人议论。

“昨天上山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啊?那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都死光了,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昨天有个女的说是村长的使者,撺掇着一堆人上了山,也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什么来头?”

姜岁默默转过脸,又向老板买了一顶帷帽戴上。

二狗说帽子上有术法,只要戴上就能敛去她的真容,任谁都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

走在街上,不少妖魔都在讨论昨天的事情。

二狗趴在背篓里,露出脑袋,讨好的说道:“主人,你看我昨天拼命拖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吧?”

姜岁好奇的看着路两边的摊贩,点了点头,“对,昨天辛苦你了。”

“那你看,我能不能讨个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