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阿娘快跑,渣爹要吃你绝户》,这是“花有期”写的,人物我谢氏玉容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娘是京都最憋屈的当家主母。她生前每用一钱银子,都要向账房登记清楚用途,待批了条子才能支取。一场几服药就能好的风寒,因拖了月余未得良医诊治,硬生生要了她的命。整理遗物时,我在她妆匣最底层发现一卷泛黄的画轴。画中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海棠红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头戴点翠镶珠凤钗,站在满园春色中拈花而笑。她笑容灿烂得晃眼,眉梢眼角都是未经世事磋磨的明媚张扬。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母亲。我抚着画像下角那行小字——“永昌十二年春,谢氏玉容及笄”,指尖发颤。永昌十二年,那是四十年前。画像中的母亲,比现在的我还要年轻。当夜,我将画像抱在怀中沉沉睡去。.........

长篇现代言情《阿娘快跑,渣爹要吃你绝户》,男女主角我谢氏玉容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花有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四周雕梁画栋,远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水榭外是开阔的庭院,数十张红木案几摆满珍馐,锦衣华服的男女穿梭谈笑。是宴席。且是极为奢华的春日宴...
阿娘快跑,渣爹要吃你绝户 免费试读
我娘是京都最窝囊的当家主母。
她生前每用一钱银子,都要向账房登记清楚用途,待批了条子才能支取。
一场几服药就能好的风寒,因拖了月余未得良医诊治,硬生生要了她的命。
整理遗物时,我在她妆匣最底层发现一卷泛黄的画轴。
画中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海棠红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头戴点翠镶珠凤钗,站在满园春色中拈花而笑。
那笑容灿烂得晃眼,眉梢眼角都是未经世事磋磨的明媚张扬。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母亲。
我抚着画像下角那行小字——“永昌十二年春,谢氏玉容及笄”,指尖发颤。
永昌十二年,那是四十年前。
画像中的母亲,比此刻的我还要年轻。
当夜,我将画像抱在怀中沉沉睡去。
1.
再睁眼时,我站在一处精巧的水榭里。
四周雕梁画栋,远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水榭外是开阔的庭院,数十张红木案几摆满珍馐,锦衣华服的男女穿梭谈笑。
是宴席。
且是极为奢华的春日宴。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
一件半新不旧的藕荷色比甲,配淡青色罗裙,分明是丫鬟打扮。
“愣着做什么?”
管事模样的妇人将食盒塞进我手里,“快把这羹汤送到西首第三桌去!”
她不由分说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站稳,凭着本能往那方向去。
席间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公子吟诗,小姐抚琴,主座上华服妇人含笑低语。
这就是......四十年前的京都高门宴席?
心神恍惚间,脚下绊到裙摆,手中食盒一歪——
“小心!”
一双手稳稳扶住食盒边缘,也托住了我的手臂。
抬头,对上一双明亮的杏眼。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鹅黄绣玉兰缎面褙子,月白百褶裙,双环髻上碧玉簪轻晃,耳畔珍珠坠子润泽生光。
通身清雅贵气。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俱是穿戴整齐,神色恭敬。
“没烫着吧?”少女松开手,上下打量我,眉头微蹙,“你是哪个房里的?怎这般毛手毛脚?”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谢三小姐心善。”
绛紫团花褙子的贵妇人缓步走来,三十来岁,面容端丽,眼神却刻薄,“但这等粗使丫鬟,还是交给我管教罢。”
她目光扫过我,冷笑:“今日府上宴客,这般失仪,该打十下手板以儆效尤。”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要拿我。
“慢着。”
谢玉容,我娘年少时的名讳。
她抬手制止,侧头看我,眼中有一丝探究:
“我瞧她面生,许是刚进府不懂规矩。婶娘今日宴客,打打杀杀的,反倒扫了兴致。”
贵妇人脸色微僵,随即笑道:“玉容说的是。既是你求情,便饶她这次。”
转头对我,语气骤冷,“还不谢过三小姐?”
我深吸一口气,屈膝行礼:“谢三小姐。”
谢玉容摆摆手,目光仍停在我脸上:“你叫什么?在何处当差?”
“我......奴婢叫念儿。”我飞快想着说辞,“刚进府不久,在......在后厨帮忙。”
“念儿?”她轻声重复,忽而一笑,“倒是好记的名字。我看你手脚还算利落,我院里正缺个打理书房的丫头,你可愿意来?”
我猛地抬头。
春日阳光透过水榭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浅金光晕。
那一瞬间,画像中拈花而笑的少女,与眼前人重合。
“奴婢愿意。”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微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