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他把军功章给了白月光,我用47封举报信送他下神坛》,是作者“沙皮狗”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婉瑜思慧,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和陆政国结婚第十年,我们在军区医院走廊偶遇。我来交女儿的耳蜗手术押金;他陪干妹妹做心脏术前检查,手里捏的是女儿治耳朵的钱。对视一眼,他慌忙移开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缴完费,他的吉普车就等在门口。我面无表情,拉开后座车门坐上去。车开到半路,他猛的刹住车:“婉瑜,我知道你气我把小雨的手术费给思慧用了,可她这病真等不起,小雨的我再想办法。”我半天没吭声,只扯出一抹冷笑。其实他想不想办法,我压根不在乎了。打从他卷走抚恤金、挪走女儿手术费,又丢下流产的我那一刻起,我就彻底不指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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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军功章给了白月光,我用47封举报信送他下神坛 免费试读
5
信投进邮筒的第三天,事情就有了动静。
那天早晨,我正带着小雨住在文工团安排的临时宿舍里,给孩子穿棉袄。
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杨团长和两位穿军装的中年男人。
“婉瑜同志,这两位是师政治部的同志,专程来了解情况的。”
杨团长的表情严肃,眼底却带着关切。
我点点头,请他们进屋。
小雨乖巧地坐在床边,手里抱着那只旧布兔子,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来人。
其中一位姓周的干事打开笔记本,语气温和却正式:
“林婉瑜同志,你寄给师党委的信我们已经收到。组织上高度重视,派我们来核实几个问题。”
我平静地点头:“您问。”
“第一,关于陆政国同志擅自挪用烈士抚恤金一事,金额是三万块,全部用于何思慧的心脏手术,是否属实?”
“属实。”我从包里拿出存折复印件、取款单原件,“这是取款记录,这是何思慧在县医院的诊断书复印件,原件在我家抽屉里。另外,陆政国曾多次给何思慧汇款,累计金额我也有记录。”
周干事接过材料,一页页仔细翻看,眉头越拧越紧。
他抬眼看向我。
“第二,你信中反映,陆政国同志与何思慧存在超出正常范围的关系往来,可有具体证据?”
我沉默片刻,将那天在医院走廊看到的一幕,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那件将校呢军大衣,是他最看重的东西。他说过,军装是军人的脸面。可那天,那件衣服披在何思慧身上,领子上还别着他的三等功奖章。”
“他用医院的搪瓷缸子,一口一口吹凉了红糖水喂她喝。他抱着她冲进抢救室,头也不回。”
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我们的孩子,八周大,没了。”
周干事手中的笔顿住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炉火噼啪的声响。
另一位同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郑重地向我敬了个军礼:
“林婉瑜同志,你反映的情况,我们全部记录在案。组织上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们走后,杨团长留下来多坐了一会儿。
“婉瑜,这事闹大了。”他叹了口气,“陆政国那边,今天一早被叫去师部谈话了。何思慧也被从病房里请了出来,单独问话。”
我垂下眼,没有说话。
杨团长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信,不光寄到了师里、团里,连军区妇联都收到了。昨天下午,军区一位女领导亲自打电话到团里过问此事。”
“婉瑜,你这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团长,不是我逼他。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上的绝路。”
杨团长沉默良久,最后点点头:
“你好好养身体,小雨的事,组织上会想办法。”
他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对了,陆政国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他知道错了,想见你一面。”
我摇了摇头。
“不必了。”
6
陆政国被停职审查的消息,是王嫂子来告诉我的。
那天她拎着一篮子鸡蛋,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解气里掺着心疼,痛快中又夹着担忧。
“婉瑜!你可不知道,现在大院里头都炸锅了!”
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压低了声音.
“陆政国被关在师部招待所写检查,三天没让回家了!何思慧那边也不消停,医院的人说,她天天哭,给陆政国打电话,结果电话线都给掐了!”
我给她倒了杯水,没接话。
“还有更绝的!”王嫂子一拍大腿,“军区派人下来查了,把陆政国这些年给何思慧汇款的记录全翻了出来。你猜多少?”
“不算这次的三万,光之前零零碎碎的,就有一万两千多块!”
“那可是八十年代末的一万二啊!都够在县城买两间房了!”
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叠着小雨的衣服。
王嫂子看着我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急得直搓手:
“婉瑜,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他好歹是小雨她爸......”
我打断她,抬起头:
“嫂子,他抱着何思慧冲进抢救室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他妻子,小雨是他女儿?”
“他给我那八周大的孩子,留过一丝活路吗?”
王嫂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天傍晚,我正喂小雨吃饭,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开门一看,是何思慧。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外面裹着一件不知从哪儿借来的旧棉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
一看见我,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姐!我求求你!你放过政国哥吧!”
她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都是我的错!是我缠着他!是我不要脸!你要怪就怪我,别让他背处分!他是军人,背了处分一辈子就毁了!”
小雨被我护在身后,吓得抓紧我的裤腿。
我低头看着地上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却掀不起半点波澜。
“何思慧,你起来。”
“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她仰起脸,泪水糊了满脸。
“姐,我对天发誓,我跟政国哥真的没什么!我就是害怕,就是依赖他!他是我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唯一的亲人?”我轻轻重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