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末日:我靠捡破烂苟成地表霸主》是作者“我与山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野刀疤强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全球速冻,万物冰封。食物比黄金贵,燃料比命重要,保暖服就是护身符。重生归来的林野,觉醒废品神眼。别人抢破头的物资,他看不上。别人嫌脏的破烂,在他眼里全是宝贝。破棉袄=末日神装报废车=末日坦克旧发电机=末日永动机烂铜烂铁=末日军火库他不圣母、不心软、不救白眼狼。谁惹他,坑谁;谁抢他,埋谁;谁看不起他,就让谁后悔生出来。从拾荒者到废土帝王,别人靠杀靠抢,他靠捡破烂。当无数势力在冰原瑟瑟发抖时,林野躺在堆满物资的堡垒里,打了个哈欠:“捡着捡着,怎么就无敌了?”...
现代言情《末日:我靠捡破烂苟成地表霸主》是作者““我与山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野刀疤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林野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挨个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还算靠谱。”刀疤强几人松了口气,冻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了笑,搓着冻僵的手,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有这么严实的防御,就算那伙带枪的人真来了,也能挡上一挡。林野转身回仓库的时候,陈念正端着一盆热好的温水从地窖里走出来,看到他进来,连忙迎了上去,把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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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废品站里都没歇过。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围墙,刀疤强就带着三个手下忙活开了。院子四个角搭起了两米多高的瞭望架,用粗钢管焊得结结实实,人站在上面,能看清院外百米内的动静;围墙顶端缠了一圈圈带刺的铁丝,每一根都用钢丝牢牢固定,尖刺朝外,别说人爬,就算是野猫跳上去,也得被刮掉一层皮。
门口的两个陷坑挖得又深又宽,坑底插满了削尖的钢筋,上面用薄木板和积雪盖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和旁边的雪地有任何区别。
林野没闲着,扛着消防斧,沿着围墙一步步走,每走到一处加固点,就停下来,凑到跟前,离不到半米的距离,指尖敲一敲钢管,扯一扯铁丝,心里瞬间就有数了——哪里固定得不够牢,哪里还有缝隙,哪里需要再补一根钢管,清清楚楚。
干了十几年废品回收,这点看物件牢不牢靠的眼力,他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这里,再加一根斜撑。”林野停下脚步,指着西侧围墙的一处接口,“风雪一吹,这里受力最大,光靠铁丝绑着,一撞就开。”
“哎!好嘞林哥!”刀疤强连忙扛着钢管跑过来,二话不说就动手加固,半点不敢偷懒。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早就摸透了林野的性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好说话得很,可一旦涉及到安全和规矩,半点含糊都没有。跟着他,有吃的,有暖和的地方待,不用在外面冰天雪地里抢东西、挨冻,比在外面当散兵游勇强一百倍。
一直忙活到太阳偏西,所有的防御工事才算彻底完工。
整个废品站,像个扎紧了口的铁桶。围墙加固得严严实实,大门焊得纹丝不动,陷阱、瞭望台、铁丝网一应俱全,就算来十几个人,也别想轻易冲进来。
林野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挨个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还算靠谱。”
刀疤强几人松了口气,冻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了笑,搓着冻僵的手,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有这么严实的防御,就算那伙带枪的人真来了,也能挡上一挡。
林野转身回仓库的时候,陈念正端着一盆热好的温水从地窖里走出来,看到他进来,连忙迎了上去,把毛巾递给他:“快擦擦手,暖暖身子,水刚热好。”
林野接过毛巾,浸了温水擦了擦脸和手,温热的触感驱散了浑身的寒气,舒服得叹了口气。
“都忙完了?”陈念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小声问。
“嗯,差不多了。”林野点点头,目光扫过地窖口,“地窖里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整理好了。”陈念点点头,眉眼弯弯,“吃的、喝的、药品都分类放好了,地窖门我也用钢管加固了一遍,就算外面真的出事,里面也能扛一阵子。还有绷带、碘伏我都分装好放在手边了,万一……万一有人受伤,也能立刻处理。”
她想得周到,连急救的东西都提前备好了,每一样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林野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可以啊,越来越能干了。有你在,省了我不少事。”
陈念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傍晚时分,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外面的风雪突然变大了,狂风卷着冰碴子,狠狠砸在铁皮房和围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疯狂拍打。院子里的防风棚被风吹得呜呜作响,却纹丝不动,加固得极为牢靠。
地窖里,暖光流淌,锅里炖着的牛肉罐头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混着米粥的香气,漫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刀疤强四人坐在地窖口,捧着热粥和牛肉,吃得狼吞虎咽。在这能冻死人的鬼天气里,能喝上一口热粥,吃上一口肉,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林野靠在物资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改装好的射钉枪,时不时抬眼扫一下地窖口,耳朵始终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白天的时候,他就把射钉枪拆了,用从汽修店带回来的零件,把枪身加固了一遍,又改了一下击发结构,让它的射程更远,威力更大,近距离打出去,穿厚棉衣都不成问题。五盒射钉弹,他分了两盒给刀疤强,让他带着,关键时刻能防身。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隔着呼啸的风雪,依旧清晰地传了进来。
林野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神一凝,对着几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地窖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锅里咕嘟冒泡的声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野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拎着消防斧,弯腰走出了地窖,贴在仓库的墙壁上,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有五六个人,停在了废品站的大门外。
紧接着,粗暴的叫骂声就响了起来,穿透了风雪,清晰地传进院子里。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开门!把超市里捞的东西、吃的、柴油,全都给老子交出来!”
“识相的,乖乖开门投降,老子还能给你留条活路!不然等我们冲进去,男的全宰了,女的带回去,鸡犬不留!”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子手里有枪!信不信一梭子崩了你这破门!”
叫骂声嚣张至极,带着亡命之徒特有的凶戾。
仓库里,刀疤强几人也拎着钢管跟了出来,脸色发白,手紧紧攥着手里的家伙,看向林野,等着他拿主意。
林野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外面的冰雪,对着几人压低声音吩咐:“刀疤强,带两个人去西侧瞭望台,盯着他们的动向,别露头。剩下一个,守在地窖口,保护好陈念。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开枪,不许往外冲。”
“是!林哥!”几人连忙应声,不敢有半点耽搁,立刻按照吩咐散开。
林野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大门边,贴在冰冷的铁皮门上,指尖按住门板,捕捉着外面的震动。
外面一共六个人,脚步声轻重不一,都站在大门前十米左右的位置,只有一个人站在最前面,正踹着大门叫骂。手里有枪,但是只有一把,在最中间的人手里,剩下的人都拿着砍刀和钢管。
只是先头的试探小队,大部队还没到。
林野心里瞬间有了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就这几个人,也敢来叫门?真当他这废品站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外面的叫骂还在继续,见里面没人应声,那人踹门踹得更凶了,嘴里骂得越来越难听。
“妈的!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
“再不开门,老子就放火烧了这破地方!把你们全熏出来!”
林野眼神一冷,抬手握住了门后的瞭望梯,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趴在围墙顶端,借着风雪的掩护,看清了外面的几人。
六个穿着破烂棉衣的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为首的黄毛手里拎着一把猎枪,正嚣张地踹着大门,剩下的人围在旁边,骂骂咧咧的,丝毫没注意到围墙上的林野。
林野举起手里的射钉枪,瞄准了黄毛手里的猎枪。
距离不到十米,正好在射钉枪的有效射程里。
他屏住呼吸,手指扣动扳机。
“砰!”
一声闷响,射钉带着强劲的力道飞了出去,精准地打在了黄毛手里的猎枪枪管上。
火星四溅,黄毛手里的猎枪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摔在了雪地里。
“啊!”黄毛惨叫一声,手被震得发麻,虎口直接裂了,鲜血直流,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谁?!谁他妈打老子?!”
剩下的几人也吓了一跳,瞬间慌了神,纷纷举起手里的家伙,警惕地盯着四周,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林野趴在围墙上,冷笑一声,再次举起射钉枪,瞄准了旁边一个举着砍刀的男人。
又是一声闷响,射钉精准地打在了对方的砍刀上,直接把砍刀打成了两截。
那男人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半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撤!快撤!”黄毛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猎枪,转身就往远处跑,“这硬茬不好惹!回去找老大!”
几人瞬间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风雪里,连头都不敢回。
林野收起射钉枪,从围墙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点小场面,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这几个人回去报信,用不了多久,那伙人的大部队,肯定会倾巢而出。
“林哥,他们跑了!”刀疤强从瞭望台上爬下来,一脸兴奋,“您也太神了!两枪就把他们吓破胆了!”
“别高兴得太早。”林野淡淡开口,“这只是先头试探的,真正的大部队,马上就到。通知下去,所有人打起精神,今晚别睡了,守住院子。”
“是!林哥!”刀疤强立刻收敛了笑意,严肃地应声。
林野转身走回仓库,陈念正站在地窖口,手里攥着一卷绷带,脸色有点发白,看到他进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林野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几个小杂碎,还伤不到我。”
陈念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担忧:“那他们……会不会叫更多人来?”
“肯定会。”林野点点头,语气却很笃定,“放心,咱们的防御够结实,他们来多少,都得给我撂在这儿。你就待在地窖里,锁好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知道吗?”
陈念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却又抬起头,认真地说:“我不躲。我会包扎,会处理伤口,就算不能打,也能帮上忙。我不想躲在里面,什么都不知道。”
林野看着她眼里的坚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那你就待在仓库里,别出去,万一有人受伤,就交给你。”
“嗯!”陈念用力点了点头,眼里的担忧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坚定。
夜色越来越深,风雪也越来越大。
废品站里,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刀疤强带着两个人守在瞭望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外的动静,剩下一个人守在大门后,手里紧紧攥着钢管。
林野靠在大门边的墙上,手里拎着消防斧,耳朵始终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指尖一下下轻轻敲着斧柄,神情平静。
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风雪里,藏着无数双饿红了的眼睛,正朝着这个小小的废品站,虎视眈眈。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还有摩托车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来了。
林野眼神一凝,握紧了手里的消防斧,对着瞭望台上的刀疤强打了个手势。
刀疤强立刻绷紧了身体,握紧了手里的钢管,死死盯着院外。
很快,刺眼的手电光扫了过来,照亮了整个废品站的大门。
杂乱的脚步声停下,至少有二十多个人,围在了废品站的大门外。
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穿着一件黑色的军大衣,手里拎着一把锯短了的猎枪,眼神凶戾,正是这伙人的老大,黑虎。
他身边站着刚才被打跑的黄毛,正捂着流血的手,对着大门指指点点,嘴里骂骂咧咧的。
黑虎抬起手,手电光直直地照在大门上,声音粗哑,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风雪,传进了院子里。
“里面的小子,我知道你听着。”
“我是黑虎,这片地界,都归我管。你抢了我的东西,伤了我的人,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门,把所有物资交出来,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留你一条全尸。”
“不然,等我冲进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二十多个人,纷纷举起手里的家伙,砍刀、钢管、还有两把猎枪,叫嚣着骂了起来,声势骇人。
仓库里,刀疤强几人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下意识地看向林野。
二十多个人,还有三把猎枪,这阵仗,远比他们预想的要大得多。
林野却依旧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抬手对着外面,缓缓喊了一句。
“想抢我的东西?”
“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把东西拿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外面的黑虎脸色一沉,猛地举起了手里的猎枪,对着大门,狠狠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炸响,在风雪里,格外刺耳。
一场恶战,瞬间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