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白夜追凶:深渊凝视》,讲述主角林深苏晚的甜蜜故事,作者“江户川失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十年前,一桩“雨夜屠夫案”震惊全城,文物鉴定师江文斌被诬为凶手,含冤而死;实习警员苏晴撞破真相,离奇失踪,人间蒸发。一枚战国虎符,从此消失在迷雾之中,无人知晓下落。十年后,连环命案再起,复仇者以血还血,刑侦支队长林深临危受命,在罪案边缘追查真相。随着调查深入,旧案疑点丛生,证物室深夜被盗、关键证人离奇死亡、警队高层阴影若隐若现,一场精心布局的惊天阴谋逐渐浮出水面。境外“猎符者”组织渗透境内,黑警内鬼身居高位,杀戮、灭口、栽赃、背叛接连上演。林深与犯罪心理专家苏晚并肩作战,在绝境之中寻找生机,于黑暗之中坚守正义。他们闯囚笼、追死士、探祖宅、斗内鬼,一步步揭开被掩埋十年的血腥真相。当两半虎符终于合璧,当顶层黑警落入法网,沉冤得以昭雪,国宝重归故土。然而,暗网信息悄然而至:虎符归位,棋局重启。深渊之下,仍有众生。真相大白并非终点,黑暗远未消散。林深深知,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将继续在白夜之中,凝视深渊,守护一城灯火,不负一身藏蓝。...
现代言情《白夜追凶:深渊凝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林深苏晚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江户川失序”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林深站在投影台正前方,双手撑在台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文斌”二字上,十年前的记忆如同被捅破的堤坝,汹涌的碎片瞬间将他淹没。那是2016年的深秋,也是一个雨夜。他刚从警校毕业三年,还是刑侦支队的一名普通侦查员,跟着师父陈默办理“雨夜屠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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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组的荧光灯在凌晨六点的空气里泛着冷白的光,将拼接在全息投影台上的青铜虎符照得纤毫毕现。
八枚碎片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组成了一枚长约十厘米、宽六厘米的虎形符节。虎身纹饰是战国时期典型的错金云纹,虽历经岁月侵蚀,纹路依旧清晰,虎首怒目圆睁,虎口微张,仿佛要从投影台上跃出。而虎背正中,那两个阴刻的小篆字——“文斌”,被技术组用红色线条标注出来,像两道凝固的血痕,在冷光里刺得人眼睛生疼。
林深站在投影台正前方,双手撑在台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文斌”二字上,十年前的记忆如同被捅破的堤坝,汹涌的碎片瞬间将他淹没。
那是2016年的深秋,也是一个雨夜。
他刚从警校毕业三年,还是刑侦支队的一名普通侦查员,跟着师父陈默办理“雨夜屠夫案”。第七起案件发生后,所有线索突然指向了江文斌——一个在机械厂工作的普通钳工,三十岁,无犯罪记录,性格孤僻,妻子早逝,独自带着七岁的女儿生活。
警方在他的出租屋里搜出了一把与案发现场匹配的军用匕首,刀鞘上有微量的血迹,经鉴定属于第三名死者;他的不在场证明含糊不清,案发时间段始终无法说清自己的去向;更重要的是,他的女儿患有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巨额治疗费,而第三名死者正是拒绝为他女儿减免医药费的私立医院院长。
所有证据链看似完美闭合,连林深都一度认为,他们找到了真凶。
可江文斌从被抓捕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承认过自己的罪行。他在审讯室里坐得笔直,眼神平静而执拗,无论陈默如何施压,无论审讯手段如何变换,他只重复三句话:“我没杀人虎符在真凶手里你们会后悔的”。
林深至今记得,江文斌自杀前一晚,他最后一次去提审。看守所的监控恰好坏了,审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文斌隔着铁栅栏,看着林深,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
“林警官,你年轻,心还没硬。”江文斌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铁栅栏,“虎符是我父亲留下的,传了三代,十年前被人偷走了。真凶用它来栽赃我,你们却只信证据,不信一个无辜者的命。”
“你说虎符在真凶手里,可我们在你家搜到的匕首,上面有死者的血迹。”当时的林深攥着审讯笔录,年轻的脸上满是坚定,“证据不会骗人。”
江文斌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照片,隔着铁栅栏递过来。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得眉眼弯弯,脖子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青铜虎符吊坠。
“这是我女儿江晓雨。”江文斌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虎符原本是一对,大的在我这,小的做成了吊坠给她。真凶偷走的是大的,他敲碎了它,每杀一个人,就留一枚碎片,就是为了让我背锅。”
“林警官,记住我的话,下一次案发,现场会出现虎符碎片,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说完这句话,江文斌便不再开口。
第二天一早,看守所传来消息:江文斌用磨尖的牙刷柄割腕自杀,血流了一地,发现时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枕头下压着一封遗书,内容和他在审讯室里说的话一模一样,只是最后多了一句:“愿以我之死,换女儿平安,换真凶伏法。”
当时,陈默作为专案组组长,拿着遗书和江文斌的审讯记录,在支队会议上拍板:“江文斌畏罪自杀,雨夜屠夫案告破。”
林深提出过异议,他说江文斌的话里有疑点,说虎符的线索还没查清,可他的声音被淹没在“案件告破”的欢呼声里。那时的他,年轻,资历浅,在警队里人微言轻,只能看着江文斌的名字被写进结案报告,看着那起轰动全城的连环凶案,以一种仓促而潦草的方式画上句号。
十年过去了,林深从普通侦查员一路升到刑侦支队长,可江文斌的脸,还有他最后那悲凉的笑容,却始终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翻开当年的卷宗,试图找到破绽,可每次都无功而返。
直到昨晚,赵四海的案发现场,出现了第一枚虎符碎片。
直到现在,八枚碎片拼接完整,虎背上刻着“文斌”二字。
江文斌的预言,成真了。
“林队,虎符的材质鉴定报告出来了。”技术组组长李哲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脸色凝重,“经过碳14测年,这枚虎符确实是战国时期的文物,距今约两千三百年。材质是高纯度青铜,里面掺杂了少量的锡和铅,工艺是失蜡法铸造,和十年前江文斌的户籍档案里登记的‘祖传文物’信息完全一致。”
“另外,我们对虎符上的裂痕进行了微观分析,确定是人为敲击所致,敲击工具是铁锤类硬物,裂痕边缘有十年前的氧化层,说明虎符是在十年前被敲碎的,和雨夜屠夫案的案发时间完全吻合。”
李哲顿了顿,指着虎符的虎首位置:“还有一个关键发现,虎首的右侧有一个极小的凹槽,形状是五角星,深度约两毫米,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后留下的痕迹。我们对比了十年前江文斌家搜出的那把匕首,匕首的护手处正好有一个凸起的五角星,尺寸和凹槽完全匹配。”
林深的呼吸一滞。
这就意味着,当年那把作为“关键证据”的匕首,确实接触过这枚虎符。但不是江文斌用匕首杀人后留下的,而是真凶用这把匕首敲击虎符,将其敲碎,然后把匕首放到江文斌家,栽赃嫁祸。
“指纹呢?”林深抬起头,目光锐利,“虎符上有没有留下指纹?”
“没有。”李哲摇了摇头,“虎符碎片在案发现场被雨水浸泡过,十年前的七枚碎片已经没有任何指纹残留。昨晚和今天发现的两枚新碎片,表面被人用酒精擦拭过,同样没有指纹、毛发、皮屑等任何生物检材。凶手的反侦察能力,比十年前更老练了。”
苏晚一直站在林深身后,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虎符上移开,落在技术组墙上的电子地图上,地图上标记着十年前七起命案和最近两起命案的案发地点,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林深,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案发地点的分布,有规律。”苏晚的声音清冷,像一阵风,吹散了房间里的沉闷。
林深走到电子地图前,顺着苏晚的目光看去。
十年前的七起命案,案发地点分别在滨海市的七个老城区,而最近两起命案,赵四海的云顶山庄在西郊,张诚的律所公寓在市中心,看似毫无关联。但如果把江文斌当年的出租屋位置标出来,再将所有案发地点用线连起来,一个清晰的图案浮现出来——
一个巨大的“冤”字。
江文斌的出租屋,正好在“冤”字的中心点。
“凶手在画字。”苏晚的手指轻轻拂过地图上的线条,“他用十年的时间,用九条人命,在滨海市的地图上,画了一个‘冤’字。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为江文斌鸣冤。”
“鸣冤?”周浩凑过来,看着地图上的“冤”字,一脸难以置信,“为了鸣冤,就杀九个人?这也太极端了吧。”
“对于一个失去一切的人来说,极端,是唯一的选择。”苏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十年前,江文斌被诬陷为雨夜屠夫,自杀身亡,他的女儿江晓雨,在他死后不到一个月,就失踪了,至今杳无音信。如果凶手是江文斌的亲人,或者是受过他恩惠的人,那么他的复仇,就有了最充足的动机。”
“江文斌的亲人,我们已经查过了。”周浩翻开手里的笔记本,“他的父母早亡,没有兄弟姐妹,妻子在女儿三岁时就因癌症去世,唯一的亲人就是失踪的女儿江晓雨。至于受过他恩惠的人,十年过去,根本无从查起。”
“不,有一个人。”林深突然开口,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一个点——宏远建材的旧址,“周宏远。”
十年前,江文斌的女儿江晓雨患上血液病,需要巨额治疗费,江文斌四处借钱,走投无路时,是当时的宏远建材老板周宏远伸出了援手,给了他十万块钱。虽然这笔钱最终没能留住江晓雨的命,但对于江文斌来说,周宏远是他生命里最后一束光。
而周宏远,正是被赵四海害死的那个建材商。
“周宏远的弟弟周明远,十年前是机械厂的工程师,和江文斌在同一家工厂工作。”林深的脑子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江文斌被抓捕后,周明远大闹警局,扬言要为江文斌讨回公道。江文斌自杀后,周明远就消失了。”
“一个精通机械和电子技术的工程师,一个和江文斌情同手足的兄弟,一个亲眼看着哥哥被害死、恩人被诬陷的人,有动机,有能力,有时间,策划一场长达十年的复仇。”
苏晚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一个关键点,周明远十年前三十岁,今年正好四十岁,符合我们对凶手‘三十五到四十五岁’的侧写。他消失的十年,足够他学习刑侦、法医、痕检知识,足够他策划每一起密室杀人案,足够他成为现在这个无懈可击的‘雨夜屠夫’。”
“立刻扩大排查范围!”林深当即下达指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第一,调取周明远十年前的所有档案,包括他的学籍、工作记录、社交关系、银行流水,哪怕是一张公交车票,都要找出来。第二,联系全国警方,发布协查通报,查找周明远的下落,重点排查十年前有机械工程师从业经历,后来改头换面的人。第三,排查江文斌和周宏远的所有社会关系,找出可能协助周明远的人。”
“是!”周浩和几名警员齐声应道,转身就往门外跑。
李哲看着林深,犹豫了一下,说道:“林队,还有一件事,陈副局长刚才来过,让我把虎符的鉴定报告和拼接图直接送给他,还说,关于江文斌的线索,暂时不要对外透露。”
林深的眉头瞬间皱紧。
陈默的这个要求,太反常了。
十年前,是陈默拍板定了江文斌的罪;十年后,虎符真相浮出水面,江文斌的冤屈即将洗清,陈默却要压下线索?
“报告我会亲自送给他。”林深沉声道,“虎符的拼接图和鉴定报告,留一份备份,锁进支队的保密柜,只有你和我有钥匙。”
“明白。”李哲点了点头。
林深拿起桌上的鉴定报告,塞进公文包,转身看向苏晚:“你跟我来。”
两人走出技术组,沿着走廊往陈默的办公室走去。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林深的身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你怀疑陈副局长?”苏晚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林深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苏晚,眼神复杂:“他是我的师父,带我入警,教我查案,我跟了他十几年。我不想怀疑他,可他的所作所为,太可疑了。”
“十年前,他压下江文斌的遗书,仓促结案;十年后,他要压下虎符的线索,阻止我们调查江文斌的冤屈。”苏晚的目光锐利,“林深,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心里相信的,不一定是事实。”
林深沉默了。
他想起十年前,江文斌自杀后,陈默拍着他的肩膀说:“林深,做警察,要学会放下。案子结了,就是对死者最好的交代,对生者最好的安慰。”
当时的他,以为师父是在教他成长。
现在想来,那句话里,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走到陈默的办公室门口,林深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陈默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依旧温和。
林深推开门,苏晚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林深和苏晚,脸上露出笑容:“来了?虎符的鉴定结果怎么样?”
林深走到办公桌前,将鉴定报告和虎符拼接图放在桌上:“师父,虎符是江文斌的祖传文物,十年前被人敲碎,碎片被留在案发现场,用来栽赃江文斌。现在可以确定,江文斌是被冤枉的,十年前的雨夜屠夫案,真凶另有其人。”
陈默拿起鉴定报告,慢慢翻看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翻了足足十分钟,才放下报告,抬头看向林深:“这么说,我们十年前,办了一起错案?”
“是。”林深挺直脊背,“师父,我们必须重启江文斌的案子,彻查当年的所有线索,为江文斌洗清冤屈,也为了抓住真正的雨夜屠夫。”
陈默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林深,你知道重启错案的后果吗?”陈默的声音低沉,“十年前的案子,是市局挂牌督办的,我是专案组组长,你是侦查员。一旦重启,证明我们当年办了错案,我这个副局长,可能要被撤职,你这个支队长,也难逃其咎。”
“我不在乎。”林深的目光坚定,“做警察,不是为了官位,是为了真相,为了正义。江文斌冤死十年,他的女儿失踪十年,我们不能让真相永远被掩埋,不能让正义永远缺席。”
陈默看着林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好。”陈默突然点了点头,“我支持你。江文斌的案子,立刻重启,由你牵头,苏晚配合。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我说,我全力协调。”
林深愣住了。
他以为陈默会反对,会阻挠,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轻易地答应了。
“师父,你……”
“我是警察,你也是。”陈默打断了他的话,拿起桌上的电话,“我现在就给局长打电话,汇报情况,申请重启江文斌案。”
看着陈默打电话的背影,林深的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陈默的妥协,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下来,让他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