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趣话今生》,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田春芳刘志,也是实力派作者“东宁七号46510”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我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这是我从出生到现在的切身经历,挑选记得住的,自觉有趣的故事集结而成。如果您能在闲暇之中,抽空看到,\...

《趣话今生》是网络作者“东宁七号46510”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田春芳刘志,详情概述:1950年,我4岁,进入了位于北京西郊海淀镇的八一小学幼稚部记忆中,我们玩的第一个游戏,姑且称其为“套马尾”吧,两只相邻的转马,马尾巴高高翘起,很方便用套马杆把它套中,游戏的规则是,两个孩子骑在相邻各自的马上,用套马杆去套对手的马尾巴,如果你套中了对方的马尾巴,套中后,只需一拽,就会把对方的马屁股拽到你面前,对方的骑手背对着你,你就胜利了在老师的帮扶下,两小儿威风凛凛地手执套马杆,披挂上阵,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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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田春芳,一九一五年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尚村北大史堤李街。爷爷田金奎,奶奶田许氏,有人称她大改姑,据此分析,她的名字中应该有个“改”字。
我爷爷家境贫寒,雇农之家,迫于生计,我父亲十四五岁就去了有钱人家,在邻近的高阳县河西村侯君枚家做工。
说起侯家,也是个传奇。侯君枚早年在保定,在北平读书,上了大学,在北平读书时,曾与我党早期领导人李大钊有过接触,是否此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已无从考证。
1926年,侯君枚回乡养病,以建立为棉花脱粒打包的小工业做掩护,创建了河西村地下党。1931年,在我党领导的“高蠡暴动”中,侯君枚是当地的领导人。抗战爆发,他们配合吕正操大部队,开辟抗日根据地,建立县政府,组织群众参军参战。
1939年,贺龙,关向应的120师驻扎在河西村两个多月,司令部就设在侯君枚家北屋,贺龙大部队开走之后,这一带䧟入了严酷的岁月,侯君枚身体不支,去天津养病,不久病逝津门,时年43岁。
侯君枚长子侯健民(卓夫),在保定府育德中学读书时,就参加了中国共产党,抗战爆发,他返乡参加抗日斗争,任高阳县政府第一任县长,著名的白洋淀抗日队伍“雁翎队”的名称,就是侯建民命名的。
我父亲初到侯家做工,放牛,做饭,随着年龄渐长,侯健民向他讲述革命道理,父亲遂以长工身份往来于县乡村之间,作传递文件、情报的地下交通员。1932年7月,在侯健民的介绍下,父亲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地下党是单线联系的,父亲谨记侯健民所说:入党这事,要上不传父母,下不传妻子,对党忠心耿耿。
抗日战争爆发,在侯君枚建议下,1937年10月,父亲参加了八路军,随革命队伍东征西战,参加大小战役战斗几十次。
贫雇农的儿子在东家指引下,走上革命道路,完全不像传统故事中所说,因反抗压迫,而斗争,走上了革命,事实却是如此。
父亲在履历中对参加革命时间的填写,一直以抗日战争参加部队算起,直到“文革”结束,组织调查,才恢复了1932年入党的红军身份,那是他一直铭记着侯健民的嘱托,保守着党的秘密呢。
1946年,父亲已经是晋察冀的团政委,1949年调到空军,当时空军把所有调到空军的非空勤人员都降级使用,父亲从正团职变正营职,致使在全军1955年授衔时,父亲本应授上校军衔,仅授中校军衔,可谓一步错,步步错。 众所周知的原因,对于个人的成长进步而言,损失是巨大的。
父亲于1987年7月17日,在回开原老部队探视时,因突发疾病逝世。沈阳晚报在第二天报道说,当晚有颗明亮的流星向西南划去,我以为父亲是天上的星宿。
俺娘刘志,1927年生于河北省蠡县荆桥村。姥爷赵燕培(音),姥姥任素芳。姥爷家贫农,贫困,生活无继,把6岁的母亲过继给了刘家营的刘铁山家。刘铁山家有田,有大牲口,有车,有个长工,我母亲称呼他进路爷爷,家里还有许多线装的古书籍,显示当时是很富有,也很有文化的大户。我母亲也借光上了小学,识了字,从小到大倒是有了好几个名字,赵小君,刘瑞花,刘妍花(这是上学时老师给起的),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叫刘志如,到1945年3月参加八路军时,我父亲给她改了名,叫刘志。
我母亲十来岁时,后妈给她缠小脚,用很长的裹脚布,一层一层地把脚缠上,再用线缝上,两只脚就像粽子似的动弹不得,我妈回忆说,脚就像火烧似的,火烧火燎的疼,亏得刘铁山回来及时,把脚放开,得到了自由,刘铁山的理由是,要把我妈当小子使唤。
刘铁山的儿子,也就是我舅舅刘文茂,也参加了革命,20世纪60年代初转业的时候,已经授衔少校;还有个舅舅,刘文彩。刘铁山家,随后逐渐破败下来,到土改时,划成了中农。
我母亲在刘家长大,从小上房上树也是常事儿,抗日战争的时候,反“扫荡”,跟着跑坚壁清野,在大地里睡觉,也看到过日本鬼子。渐渐长大,参加了共产党领导的斗争,1944年,当了村里的妇女部长,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介绍人是村里的刘玉荣和毕志如,还有王凤仙也是党员,以后成了我舅妈。到1945年3月,我妈参加了革命队伍。
我妈说,参军前,有好多人去了延安,我妈也想去,那个后母拦着不让走。我妈回忆说,那个后母也是个共产党员呐,也许因为这些原因,我母亲对这个后母,缺少感情,连她的姓氏都没有记住。
我跟我妈说笑话,如果你去了延安,现在也说不定也成了大干部呢。
如今我妈还健在,经常与我们回忆过去的岁月。
2022年1月11日,腊月初九,一大早,我母亲安详过世,终年94岁。
惆怅慈颜无复见,
不禁双泪一潸然。
重孙女田昕鹭对太奶的祭奠,2022年1月12日16: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