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兮顾厌是《首辅大人,我们只谈合作不谈感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木云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她以为,这是一笔生意。天启十七年中秋,假山后,她找到那个被人人可欺的庶子。“顾厌,我助你夺嫡,你保我命。事成之后,你我各不相欠。”他看着她,答应了。三年间,她为他算尽人心、算透朝局、算遍天下。成本、收益、风险、回报——她把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唯独没算到,他会在功成名就之后,红着眼把她圈在墙角:“苏瑾兮,感情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她第一次发现——有些账,算不清。有些人,还不清。顾厌说:你欠我的,分明是一辈子。...

现代言情《首辅大人,我们只谈合作不谈感情》,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苏瑾兮顾厌,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木云栖”,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孙二死了不,没死,但比死也好不到哪儿去四月初十那日,他在后厨喝下那壶“自己精心准备”的毒茶,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夜醒来之后,整个人就像傻了一般,说话颠三倒四,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清了官府来查过,查来查去,只查出孙二欠了赌债,有人替他还了五十两银子至于那毒药是谁的、要毒谁、为什么最后毒了自己,孙二自己也说不清楚案子就这么悬着了顾厌的秋闱之路,就此扫清第一个障碍而这一切的幕后操盘手,此刻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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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二死了。
不,没死,但比死也好不到哪儿去。
四月初十那日,他在后厨喝下那壶“自己精心准备”的毒茶,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夜。醒来之后,整个人就像傻了一般,说话颠三倒四,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清了。
官府来查过,查来查去,只查出孙二欠了赌债,有人替他还了五十两银子。至于那毒药是谁的、要毒谁、为什么最后毒了自己,孙二自己也说不清楚。
案子就这么悬着了。
顾厌的秋闱之路,就此扫清第一个障碍。
而这一切的幕后操盘手,此刻正坐在自己院子里,悠闲地吃着葡萄。
“大姑娘,”春杏凑过来,压低声音,“护国公府那边传话来了,说顾公子想见您。”
苏瑾兮吐出一颗葡萄籽,眼皮都没抬:“什么时候?”
“说是……今晚老地方。”
老地方——假山后。
苏瑾兮点点头:“知道了。”
子时三刻,月明星稀。
苏瑾兮准时出现在假山后。
顾厌已经在了。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狼。
“来了?”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
“嗯。”苏瑾兮走近,“孙二的事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顾厌看着她,目光幽深,“官府那边已经结案,误服自备毒药,自食其果。”
苏瑾兮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你找我什么事?”
顾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苏瑾兮接过,低头一看,是一张银票。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两。
她愣了愣,抬起头:“这是什么?”
“孙二那件事,你让人配药花了钱,打点消息也花了钱。”顾厌的声音淡淡的,“这是还你的。”
苏瑾兮看着那张银票,又看着顾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笑了。
“顾厌,你这是要跟我算清?”
“我不习惯欠人。”
“可我们是合作关系。”苏瑾兮晃了晃那张银票,“合作方之间,有来有往很正常。你这样急着还,是不想欠我人情?”
顾厌沉默了。
月光下,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深邃。
良久,他开口:“我说过,我不习惯欠人。”
苏瑾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把那银票塞回他手里。
“那这样,”她说,“这笔钱,算我追加投资。”
顾厌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瑾兮从袖子里摸出另一张纸,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顾厌接过,借着月光展开。
纸上是一份名单。
未来三个月内,会向你示好的五位官员及其真实目的分析。
礼部员外郎 周慎。表面理由:欣赏你的才华,想提携后辈,真实目的:他女儿要嫁人,想找个庶子做“清贵门面”,陪嫁少、要求低。建议:婉拒,但保持联系,他手上有人脉可用。
翰林院侍讲 钱明义。表面理由:与你母亲家有旧,想照顾故人之子,真实目的:他正在编撰前朝史料,需要人帮忙抄写,想找个免费的劳力。建议:可以答应,但提出“抄可以,署名要带”——他会觉得你难缠,但反而会高看你一眼。
都察院给事中 吴庸。表面理由:欣赏你的文章,想收你做门生,真实目的:他与护国公府有仇,想通过你打探内部消息。建议:敬而远之,这种人沾上就甩不掉。
国子监祭酒 郑文渊。表面理由:听说你读书好,想见见你,真实目的:他真的只是爱才,郑家世代清流,不站队、不结党。建议:主动拜访,这是真正的贵人。
吏部侍郎 赵延年。表面理由:想举荐你入国子监,真实目的:他与你嫡母有旧,想借机拿捏你,让你成为他在护国公府的耳目。建议:送礼婉拒,礼物要重、话要软、态度要坚决。
顾厌看完,沉默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分明,但苏瑾兮注意到,他捏着那张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些……”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知道的?”
苏瑾兮微微一笑:“我有我的消息来源。”
顾厌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
“苏瑾兮,”他一字一句,“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他问过不止一次。
但这一次,他的语气不一样了。
之前是试探,是怀疑,是想看穿她的底牌。
这一次——是困惑,是不解,是隐隐约约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信任。
苏瑾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顾厌,你还记得我们的合约吗?”
“记得。”
“第一条,我提供情报支持,提前预警嫡母等人的阴谋。”
“对。”
“第二条,我利用丞相府人脉,为你引荐有用之人。”
“……对。”
“第三条,我帮你分析各派系经济命脉,找出可拉拢、可打击的软肋。”
顾厌没有回答。
苏瑾兮指了指他手里的那张纸:“这就是第三条的定金。”
“未来三个月,会有五个人来找你。这五个人里,有真心想帮你的,有想利用你的,有想害你的。如果没有这份名单,你只能靠自己去猜、去试、去赌。”
“有了这份名单,”她顿了顿,“你就能主动选择,谁来进你的局,谁在外面等着。”
顾厌看着她,目光幽深得像一口井。
良久,他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帮到这一步?”
苏瑾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说:“因为你是我的投资项目啊。”
“投资项目……?”
“对。”苏瑾兮一本正经,“我苏瑾兮看中的项目,就要好好养。养大了,才有回报。”
顾厌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名单,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月光下,她就站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三步远。这个距离,他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他忽然想起那天她说的那句话:“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欠我——欠很多很多,多到你还不清。”
原来她不是在说大话。
她是真的在这么做。
每一份情报,每一次预警,每一个名单,都是她让他“欠”的账。
而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这样。
“苏瑾兮。”他开口。
“嗯?”
“这份名单,”他把纸折好,收进袖中,“我收下了。”
苏瑾兮眼睛一亮:“那我算你又欠我一笔?”
顾厌看着她那个亮晶晶的眼神,忽然有点想笑。
“算。”
“那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顾厌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我暂时还不起。”
苏瑾兮眨了眨眼:“那怎么办?”
顾厌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是藏了星星。
他忽然说:“那就先欠着。”
“欠到什么时候?”
“欠到我还得起的那一天。”
苏瑾兮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啊,那利息怎么算?”
顾厌终于没忍住,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他今晚第一次笑。
“你定。”
“年化百分之十,复利计算?”
“随你。”
“不许赖账?”
“不赖。”
苏瑾兮伸出手:“成交。”
顾厌看着她那只手,又看着她的脸。
然后他握住了。
“成交。”
假山外,夜风习习,月色正好。
假山内,两道影子靠得很近。
很久之后,苏瑾兮收回手,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
“顾厌。”
“嗯?”
“郑文渊那个,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拜访?”
顾厌看着她:“你觉得呢?”
“明天。”苏瑾兮说,“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明天你就去,带上你写的文章,态度要恭敬,但不要卑微。他是真正的清流,最讨厌的就是趋炎附势的人。”
顾厌点点头。
苏瑾兮想了想,又说:“如果他留你吃饭,不要推辞。如果他问起你的文章,不要谦虚。如果他提起我……”
她顿了顿,笑了:“就说你不知道。你们读书人聊天,关我一个深闺女子什么事?”
顾厌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
“你想得真周全。”
“那当然。”苏瑾兮理所当然地说,“我是做风控的,最擅长的就是提前把所有可能性都想到。”
她说完,转身走了。
这一次,她走得很快,裙摆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顾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假山群的尽头。
然后他低头,看着袖子里那张名单。
“郑文渊……”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扬起。
这是他第一次,对未来有了一点期待。
不,不是期待未来。
是期待下一次见她,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意料不到的惊喜。
第二天一早,顾厌去了郑府。
郑文渊是国子监祭酒,清流领袖,门生故吏遍天下。他的府邸却朴素得不像三品大员的宅子,黑漆大门,灰墙青瓦,门前连个像样的石狮子都没有。
顾厌递上名帖,在门房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被人领进去。
郑文渊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须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他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案几上堆满了书。
“顾厌?”他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护国公府的庶子?”
“是。”顾厌躬身行礼,“学生顾厌,拜见郑祭酒。”
郑文渊点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顾厌落座,不卑不亢。
郑文渊看了他几眼,忽然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顾厌从袖中取出一沓纸,双手递上。
“学生写了一篇文章,想请郑祭酒指点。”
郑文渊接过,低头看起来。
一篇。两篇。三篇。
他看着看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看到最后一篇,他抬起头,目光里多了一丝欣赏。
“这是你写的?”
“是。”
“没有请人润色?”
“没有。”
郑文渊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师从何人?”
顾厌摇头:“学生没有老师。这些文章,都是自己琢磨的。”
郑文渊的眼睛亮了。
“自己琢磨的?”他又低头看了看那些文章,“这文风……清峻通脱,有汉魏遗风。你读了不少书?”
顾厌点头:“学生从小爱读书,但凡能找到的,都读。”
郑文渊看着他,目光越来越亮。
良久,他忽然笑了。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老夫这些年,见过不少年轻才俊。但像你这样的,不多。”
顾厌低头:“郑祭酒过奖。”
“不是过奖。”郑文渊摆摆手,“我说的是实话。”
他顿了顿,看着顾厌的眼睛。
“顾厌,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学生?”
顾厌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文渊见他愣住,笑了。
“怎么?不愿意?”
顾厌连忙起身,深深一揖。
“学生……学生不敢当。郑祭酒是清流领袖,学生不过一介庶子,如何敢……”
“庶子怎么了?”郑文渊打断他,“庶子就不是人了?庶子就不能读书了?庶子就不能有出息了?”
顾厌抬起头,看着他。
郑文渊的目光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平等的欣赏。
“顾厌,”郑文渊一字一句,“我看人,不看家世,不看背景,只看人品和才学。”
“你的人品,我还不了解。但你的才学,我看到了。”
“你愿不愿意,让我看看你的人品?”
顾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再次深深一揖。
“学生愿意。”
从郑府出来,顾厌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空。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格外温暖。
他想起昨晚苏瑾兮说的话“郑文渊是真正的贵人”。
她没说错。她从来不会说错。
他从袖中取出那张名单,看着上面那行字:
“郑文渊,主动拜访,这是真正的贵人。”
他忽然很想见她。
想告诉她,她说的对了。
想告诉她,他有老师了。
想告诉她……
他笑了笑,把名单收好,大步走向丞相府的方向。
虽然现在不能见。
但总有一天,他会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投的那个项目,开始有回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