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赵五是现代言情《轮转之中》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寻常度日”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HR总监穿越成地府第十殿转轮王,本以为从此掌管轮回、大权在握。可翻开生死簿才发现——有人早把六道轮回,玩成了自家生意。—赵五,叛国投敌,按律该下地狱。可隐善录上写着:此人曾舍命救下三百人。周氏,寿终正寝,本该投个好胎。可她跪在殿前哭诉:我是被亲生儿子活活闷死的!薛平以为这只是个案。直到他在生死簿上,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符号——星星、月亮、太阳,标记着每一个被“预定”的灵魂。有人在天庭操控一切。有人在地府视而不见。而所有敢追查的人,要么闭嘴,要么消失。薛平是HR,不是圣人。但他见过太多“合规矩但不合人心”的事。这一次,他决定掀了这张桌子。可当他查到最后,却发现——自己的名字,也在那张名单上.........

高口碑小说《轮转之中》是作者“寻常度日”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薛平赵五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他想起秦广王说过的话:赵五前世是忠烈,今生投胎成小吏。忠烈之后,本该投胎富贵人家,却被定为畜生道。有人在故意打压忠烈之后。或者说,有人在故意打压某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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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薛平没有睡。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
案上摊着那叠申冤录,三十七个名字,三十七个冤屈,像三十七双眼睛,在幽绿的鬼火下直直地盯着他。他翻了一遍又一遍,把每个案子都记在心里,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
周氏,青溪县人,被儿子害死,预定投胎贫贱之家。
赵五,青溪县人,叛徒身份救人三百,预定投胎畜生道。
还有几个,也是青溪县的。
薛平用笔把青溪县的几个名字圈出来,眉头紧锁。
又是青溪县。
孟婆说的那个“姓文的”,也在青溪县。
他想起秦广王说过的话:赵五前世是忠烈,今生投胎成小吏。忠烈之后,本该投胎富贵人家,却被定为畜生道。
有人在故意打压忠烈之后。
或者说,有人在故意打压某一类人。
薛平把名单翻到后面,找到崔珏给他的那些“预定去处”的记录。他把那些被定为“畜生道”和“贫贱之家”的人名一个一个看过去,试图找到共同点。
然后他发现了。
这些人名旁边,大多有一个相同的符号——一颗星星。
星星符号。
薛平又翻到那些被定为“富贵之家”和“官宦人家”的人名。他们旁边的符号,大多是月亮,少数是太阳。
三种符号,三种命运。
星星——被贬抑者。
月亮——被优待者。
太阳——最尊贵者。
薛平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系统。有人在上面,给所有人分了三六九等。什么人该富贵,什么人该贫贱,什么人该当猪当狗,早就定好了。
而地府的审判,不过是把这个“预定”走个过场。
那些判官、阎王,不过是这个系统的执行者。
他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判的案子,早就被别人定好了结果。
薛平忽然觉得有些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
他在地府才两天,就看到了这些。那些在这里待了几百年、几千年的阎王判官,他们看到了多少?
秦广王看到了,所以他沉默了。
楚江王看到了,所以他让自己“小心”。
五官王看到了,所以他劝自己“别太深”。
他们都知道。
但他们都不敢说,不敢查。
因为对手太强。
强到可以随意改动生死簿,强到可以在天庭插手地府,强到让十殿阎罗都只能装聋作哑。
薛平看着案上那些名单,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文曲星君。
孟婆说,小心那个姓文的。
青溪县,是文曲星君的故乡。
那些被定为“畜生道”的人,都是忠烈之后。
忠烈之后,为什么会得罪文曲星君?
除非,他们忠烈的对象,是文曲星君的敌人。
薛平正要继续往下想,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薛平猛地抬起头,看向殿门。
“谁?”
没有人回答。
他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殿门口,侧耳倾听。
外面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平日里,这个时辰应该有鬼差巡逻的脚步声,偶尔还有鬼魂的哭喊声远远传来。但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
薛平的手按在殿门上,犹豫了一下。
牛头和马面都在偏殿休息,叫他们来得及吗?
那声闷响,会不会只是什么东西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殿门。
门外空无一人。
灰蒙蒙的雾气中,什么也看不清。雾气比白天更浓,浓得像一堵墙,伸手不见五指。
薛平皱了皱眉,正要转身回去,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
那种寒意,不是雾气带来的冷,而是——有人在他身后。
薛平猛地回头。
一道黑影正站在他身后,距离他不到三尺。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表情,只有冰冷的杀意。
黑影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匕首,朝他刺来。
薛平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匕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割破了衣袍,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来人!”
他大喊一声,同时后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案几。案上的卷宗哗啦啦散落一地,申冤录飘得到处都是。
黑影一言不发,再次扑上来。
薛平来不及躲,眼看匕首就要刺中他的胸口——
一只牛蹄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黑影的手腕。
是牛头。
牛头今晚不知怎么的没睡熟,听见动静就跑出来了。
“殿下小心!”
牛头大喝一声,用力一甩,把黑影甩出去几丈远。黑影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转身就跑。
“追!”薛平喊道。
牛头刚要追,那黑影忽然一挥手,一团黑雾炸开。那雾气浓得化不开,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呛得牛头连连咳嗽。等雾气散去,人已经不见了。
牛头骂了一声,转身看向薛平。
“殿下,您没事吧?”
薛平摇了摇头,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但血还在往外渗。他看着那道血痕,心里涌起一股后怕——如果不是牛头及时赶到,那一刀刺中的就不是手臂,而是胸口。
马面这时候也跑出来了,看见薛平受伤,吓得脸都白了。
“殿下!殿下受伤了!快叫医官!”
“不用。”薛平摆了摆手,“小伤。”
他低头看向地上——黑影逃走时,留下了一样东西。
一块腰牌。
薛平弯腰捡起来,翻过来一看,瞳孔猛然收缩。
腰牌是黑色的,不知什么材质,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符号——
一颗星星。
薛平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抬起头,看向雾气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那个黑影,正躲在某处看着他。
牛头凑过来,看见那块腰牌,脸色也变了。
“殿、殿下,这是……这是天庭的人?”
薛平没有回答。
他把腰牌收进袖中,转身走回殿内。
牛头和马面跟进来,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一地的卷宗。薛平在案前坐下,看着自己的手臂,沉默了很久。
牛头小心翼翼地问:“殿下,要不要报上去?让各殿彻查?”
薛平摇了摇头。
“不报。”
牛头一愣:“为什么?有人刺杀阎王,这是大事!”
“报给谁?”薛平看着他,“报给其他阎王?还是报给天庭?”
牛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薛平把腰牌拿出来,放在案上。
“你刚才说,这是天庭的腰牌?”
牛头点了点头:“小的认得。天庭的鬼差、天兵,都有这种腰牌。只是……只是他们怎么会来地府杀人?”
薛平没有说话。
他想起秦广王说的“小心”,想起楚江王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五官王说的“水深”。
他们都知道了。
有人要杀他。
或者说,有人不想让他继续查下去。
马面在一旁小声说:“殿下,要不……咱别查了吧?这太危险了,今天有牛头,明天呢?后天呢?”
薛平抬起头,看着他。
“你说什么?”
马面被他的目光看得一缩,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小的说,咱别查了。那些鬼魂的冤屈,几百年都过来了,不差这几天。可殿下您是转轮王,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几百年都过来了?”薛平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马面说不出话来,“那些鬼魂等了几百年,等的就是有人能听他们说话。现在他们等到了,你让我别查了?”
马面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牛头在一旁叹了口气。
“殿下,马面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担心您。”
薛平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
“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这件事,我必须查下去。”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雾气。
“不是因为我是转轮王,而是因为我是人。我见过太多不公平的事,以前我改变不了什么。现在,我能改了。”
他转过身,看着牛头和马面。
“你们要是怕,可以走。我不怪你们。”
牛头和马面对视一眼。
然后牛头一挺胸:“殿下,您这是说什么话?小的在地府当差两百年,从来没遇见过您这样的阎王。您敢查,小的就敢跟着!”
马面也点了点头:“小的也跟!”
薛平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好。”他点了点头,“那就一起查。”
他拿起那块腰牌,看着上面的星星符号。
“先从这块腰牌查起。”
窗外,雾气依旧灰蒙蒙的。
但薛平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较量,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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