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爱落在晚秋》,这是“诩仙”写的,人物林翊安沈欣羽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他亲手推开了这世上最爱他的人。林翊安做过最狠心的事,是在那个初秋的午后,当着沈欣羽的面,摔碎了那串她熬夜编了十七颗珠子的枫叶手串。他说了最难听的话。他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他看着她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他没有告诉她,自己刚拿到一份确诊报告——先天性心脏病,终末期。他以为推开她,就是保护她。可命运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以为”而手下留情。那年秋天,他摔碎了她的手串。那年秋天,她把自己的心给了他。很多年后,他终于读懂了那个秋天。只是读懂的时候,已是晚秋。...
叫做《爱落在晚秋》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诩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林翊安沈欣羽,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如果她也重生了,如果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如果她是冲着他来的,她怎么可能这么平静?怎么可能不质问他,不纠缠他,不让他给一个解释?除非……除非她什么都不知道。林翊安被这个念头攫住了。也许她只是单纯地转学,巧合地来到这个班,巧合地坐在他斜前方。也许前世她也是这样,本该出现在这里,只是他当时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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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翊安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
从决定远离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条路不会好走。可他没想到,真正的考验来得这样快,这样密集,这样无孔不入。
沈欣羽转来第三天,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她的态度——她对他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礼貌,温和,从不越界。她会在走廊上迎面遇见时对他点点头,会在发作业时把他的本子放在桌角,偶尔也会问一两个问题,都是普通的同学之间会有的那种交流。
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正常。
如果她也重生了,如果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如果她是冲着他来的,她怎么可能这么平静?怎么可能不质问他,不纠缠他,不让他给一个解释?
除非……
除非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翊安被这个念头攫住了。
也许她只是单纯地转学,巧合地来到这个班,巧合地坐在他斜前方。也许前世她也是这样,本该出现在这里,只是他当时没有注意到。也许一切都是他想太多,把自己当成了世界的中心。
可是那颗心呢?
那颗现在正跳动在他胸腔里的、属于她的心脏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胸口,那里的皮肤光洁完整,没有任何疤痕。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或者说更愿意相信,在这层皮肤底下,跳动着的是一颗来自另一个人的心脏。
来自她。
这让他如何相信,一切只是巧合?
“林翊安。”
数学老师的声音把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拽回来。
他抬起头,发现全班都在看他。
“第三题,上来做。”
他低头看了一眼试卷,那道题他闭着眼都能做出来。他站起来,拿着粉笔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刷刷刷写完了解题过程。每一步都清晰完整,答案准确无误。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做得不错,回去吧。”
林翊安回到座位,感受到斜前方投来的一道目光。他没有抬头,只是盯着桌面,等那道目光移开。
下课后,陈峰凑过来:“你可以啊,那道题我琢磨了半天没做出来。你最近怎么了?感觉跟开了窍似的。”
林翊安随口敷衍:“蒙的。”
“蒙的能蒙那么完整?”陈峰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转而说起别的,“对了,周末有空没?陪我去书店呗,想买几本参考书。”
林翊安点点头。
陈峰走了之后,他依旧坐在位子上,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斜前方那个人也坐着没动。
教室里的人渐渐少了。有人去小卖部,有人去操场,有人趴在桌上补觉。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光斑。
然后,他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一本书放在了他桌上。
“林翊安。”沈欣羽的声音,还是那样清亮,“刚才那道题,你能再给我讲一遍吗?我还有点不明白。”
他抬起头。
她就站在他面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清。阳光在她发丝上镶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他下午要去办公室补交作业。”另一个声音插进来。
林翊安转头,看到陈峰不知什么时候又折回来了,正站在门口冲他使眼色。
沈欣羽愣了愣,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林翊安脸上。
“那……等你有空吧。”她把书收回去,弯了弯嘴角,转身走了。
等她走远,陈峰快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压低声音说:“我说兄弟,你这什么情况?”
林翊安没说话。
“那个沈欣羽,我怎么觉得她老往你这凑?”陈峰狐疑地看着他,“你俩以前认识?”
“不认识。”
“那她干嘛老找你讲题?班里成绩好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林翊安垂下眼:“不知道。”
陈峰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凑近了些:“你不会是欠人家钱了吧?还是你以前得罪过人家?我怎么觉得你见了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得那叫一个快。”
林翊安抬起头,对上好友探究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多了。”
“是吗?”陈峰明显不信,但也没再追问,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走了啊,一会儿体育课。”
他走了之后,林翊安坐在原地,目光落在窗外。
阳光很好,操场上有几个班正在上课,哨声和口号声隐隐约约传过来。他的视线追逐着那些奔跑跳跃的身影,脑子里却一片纷乱。
躲。
他确实在躲。
可是能躲到什么时候?
沈欣羽只是来问他题目,只是做了普通同学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躲避反而显得莫名其妙,反而会引起怀疑。
如果她知道呢?
如果她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来的,那她看到他的躲避,会怎么想?
她会伤心吗?会像前世那个雨天一样,冒着雨来找他,却被他关在门外吗?
林翊安闭上眼,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体育课的时候,男生们在操场上打篮球。
林翊安站在三分线外,接球,起跳,出手。篮球划过一道弧线,空心入网。他没什么表情,接过别人传来的球,继续投。
“漂亮!”陈峰跑过来,和他击了个掌,“你今天手感不错啊,多投几个。”
林翊安点点头,继续跑动,接球,投篮。
他不去想别的,只想用运动把自己累垮,累到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可是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坐在场边的台阶上喝水,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操场另一边——女生们在跑步,三三两两,说说笑笑。沈欣羽在队伍中间,马尾随着跑步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她跑得不快,但很稳。旁边的女生跟她说着什么,她侧过头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阳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林翊安收回目光,把剩下的半瓶水一口气灌进喉咙。
“又看人家。”陈峰在他旁边坐下,用毛巾擦着汗,“我说你这眼神,说是躲着人家,我看是盯着人家吧?”
林翊安没理他。
陈峰自顾自地说:“其实沈欣羽人挺好的,温柔,学习也用功,长得还漂亮。班里几个男生都对她有意思,你没发现最近课间来咱们班串门的人都多了?”
林翊安的动作顿了顿。
陈峰继续说:“听说二班那个体育委员,上周五放学堵着人家要联系方式来着。结果人家礼貌地拒绝了,说手机被家里收了,不方便加人。啧,多好一姑娘,一点不给人幻想。”
林翊安垂下眼,把手里的空瓶子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走吧,下半场开始了。”
下午放学,林翊安破天荒地没有马上走。
他坐在座位上,假装在整理笔记,实际上在用余光注意着斜前方那个位置。沈欣羽在和同桌说话,似乎在讨论什么题目,两人头靠着头,指着同一本书。
林翊安等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她来找他?等她来问他题目?还是等一个确认,确认她到底是不是那个她?
可沈欣羽一直没往这边看。
她和同桌讨论完,收拾好书包,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路过他座位的时候,她的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侧头看他一眼。
她就那样走过去了。
马尾轻轻晃了晃,消失在门口。
林翊安盯着那道门,一动不动。
陈峰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看什么呢?走啊,一起去车站。”
林翊安站起来,拎起书包,和陈峰一起走出教室。
走廊上人不多,夕阳把一切都染成暖橙色。他们并肩走着,陈峰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林翊安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沈欣羽。
她站在公交站台边,手里拿着本书,一边等车一边低头看。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伸手拢了拢,动作很轻,很自然。
林翊安的脚步慢了下来。
“怎么了?”陈峰回头看他。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走吧。”
他和陈峰走向另一个方向的站台,那边是通往他家的公交车。他刻意没有回头,一直走到站台最边缘,才停下脚步。
等车的间隙,他还是忍不住侧过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人群,隔着车流,隔着夕阳的余晖,他看到沈欣羽抬起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只是一瞬间,她就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看书。
公交车来了,她随着人群上了车,消失在车门后。
林翊安站在原地,直到那辆公交车驶远,直到它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消失在街道尽头。
“车来了!”陈峰拽了他一把。
他回过神,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动,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后退。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她在看他。
那道目光,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隔着重重的车流和人海,还是让他无法忽视。
她是无意的吗?
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推开门,熟悉的酒气扑面而来。父亲今天回来得早,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个空酒瓶和一碟花生米。他抬眼看了林翊安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喝酒。
林翊安也没说话,径自走向自己房间。
“吃饭。”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简短。
他顿了顿脚步:“不饿。”
他推开房门,走进去,轻轻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气味,隔绝了那道注视,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那颗心平稳地跳着,像某种无声的提醒。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空白的本子,翻开。他想写点什么,理一理思路,可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
写什么呢?
写他今天又躲了她几次?写他看见她站在公交站台时心跳漏了半拍?写她那道隔着重重视线的注视让他整晚都心神不宁?
他猛地合上本子。
不写了。
他需要做的,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而是保持距离。
不管她是不是重生的,不管她知不知道真相,他都不能再靠近她。
她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了。
这个念头,比什么都管用。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这座城市普通的夜景,楼下的路灯亮着,偶尔有行人经过。对面的楼房灯火通明,能看见有人在厨房里忙碌,有孩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他静静地看着那些平凡的、温暖的画面,直到夜色彻底降临。
第二天,他照常去上学。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他刻意避开所有可能和沈欣羽接触的机会。课间他去走廊站着,午休他去图书馆待着,放学他第一个冲出教室。
陈峰越来越觉得奇怪,几次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他都搪塞过去。
沈欣羽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来找他问问题的次数明显少了。偶尔在走廊上迎面遇见,她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然后擦肩而过。
一切都在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越来越平静的眼神,他胸口那颗心,会隐隐发闷?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林翊安收拾书包准备走。
“林翊安。”班长叫住他,“下周轮到咱们班值周,你被分在图书馆,这是排班表。”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目光定住了。
排班表上,他的名字旁边,写着另一个名字。
沈欣羽。
同一时间段,同一地点。
他抬起头,看向班长的座位,那里已经空了。他又看向斜前方,沈欣羽的位置也空了——她已经走了。
林翊安捏着那张排班表,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