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热门小说墨守江山(沈墨阿巧)_墨守江山(沈墨阿巧)完结版小说推荐

现代言情《墨守江山》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墨阿巧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卫彩星”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禁匠令下,机关成妖术,匠人皆猪狗!蛮族屠城,朝廷卖国,百姓如草芥!墨家最后传人沈墨,怒掀棋盘!机关义肢扛城门,千机神弩破铁骑,废城筑关,以匠伐谋,以术护国!我不做官,不夺位,只救天下百姓!谁压匠人,我拆谁的台;谁犯中原,我灭谁的族!墨守江山,寸土不让!...

墨守江山

网文大咖“卫彩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墨守江山》,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墨阿巧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队身着青色差役服饰的人快步走来,为首的赵捕头身着黑衫、腰挎长刀,神色冷峻、目光锐利,身后差役个个肃穆持械,训练有素。赵捕头是知府手下得力干将,擅办违禁案件,接到墨家余孽出没的禀报后,立刻带差役火速赶来——查办墨家余孽,乃是头等大功。赵捕头走到城门下,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单膝跪地的沈墨身上——见他左肩...

墨守江山 在线试读


青铜义肢碎裂的脆响还在城门下回荡,千斤铁闸便已失去支撑,如泰山压顶般雷霆下坠,劲风呼啸,直逼沈墨头顶。与此同时,退去的蛮族铁骑眼中闪过狰狞,为首骑士厉声嘶吼,数十名铁骑再度策马冲锋,弯刀漫天挥舞,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退无可退,沈墨眼底唯有决绝。身后是惊魂未定的百姓与焦急的阿巧、老匠师,即便内力透支、义肢断裂、浑身是伤,他也绝不会后退半步,不愿让拼尽全力换来的生机付诸东流。

千钧一发之际,沈墨仅剩的左手死死扣住铁闸纹路,指尖泛白渗血,借着最后一丝力道腰身发力,向后翻跃,堪堪避开铁闸与弯刀,衣摆被刀锋划破,寒意刺骨。

“轰——!”千斤铁闸轰然落地,砸得青石板碎裂、烟尘滚滚,恰好将蛮族铁骑挡在门外,战马受惊嘶鸣,一时难以突破阻碍。

沈墨借着惯性落在城门内,单膝跪地,剧烈咳嗽起来,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青石板与粗布黑衫。他的青铜义肢已从手肘处彻底断裂,半截精铁手臂滚落在地,断裂处露出密密麻麻的齿轮与弹簧,纹路交错,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墨家机关术的精妙展露无遗。

这一幕清晰落在所有人眼中,城门内外瞬间死寂,唯有寒风卷着烟尘呼啸,唯有沈墨沉重的咳嗽声在空旷处回荡。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铜锣声与差役的呵斥:“都让开!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退后!”声音威严,瞬间压过了人群的嘈杂,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过去。

一队身着青色差役服饰的人快步走来,为首的赵捕头身着黑衫、腰挎长刀,神色冷峻、目光锐利,身后差役个个肃穆持械,训练有素。赵捕头是知府手下得力干将,擅办违禁案件,接到墨家余孽出没的禀报后,立刻带差役火速赶来——查办墨家余孽,乃是头等大功。

赵捕头走到城门下,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单膝跪地的沈墨身上——见他左肩渗血、左臂空荡荡,仅靠义肢残端撑地,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与手下禀报的“身形单薄、左臂残疾”及第八章擎闸后的状态完全契合,眼底掠过一丝确认,随即看向那截断裂的义肢。

他示意差役守住四周,俯身避开断口,轻轻拂去义肢上的尘土血渍。当看清断裂处咬合紧密的齿轮、缠绕整齐的弹簧,尤其是关节处“墨”字变体的刻痕时,眼神骤凝,气息凌厉,神色从严肃转为笃定。他早年在知府机密卷宗中见过墨家机关图样,卷宗明确记载,墨家机关齿轮精密、暗藏标识,擅用青铜铸器,眼前这截义肢的细节,与卷宗描述丝毫不差,绝非寻常匠人能仿制。

“果然是墨家机关术!”赵捕头直起身,擦去指尖铜锈,厉声说道,“本官亲见卷宗图样,这齿轮精密、‘墨’字刻痕,皆是墨家专属标识,铁证如山!好一个墨家余孽,擅用禁术、私开城门、引蛮族逼近,简直无法无天,罪该万死!”他的话掷地有声,将沈墨的行为与罪名紧密关联,让周围人再无质疑。

“来人!拿下这个墨家余孽,严加看管!他身边的一老一小形迹可疑,想必也是同党,一并拿下,带回衙门彻查!”赵捕头厉声呵斥。

“是!赵捕头!”差役们齐声应和,纷纷抄起水火棍,朝着三人围了过来,神色冰冷,毫无犹豫。

人群中,阿巧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模糊双眼,脸色惨白,紧紧抓着老匠师的手,哽咽哀求:“师父,怎么办?师哥被当成墨家余孽了,朝廷要杀他的,我们快带他走啊!”她从小便听老匠师说起墨家的遭遇,从未想过师哥的身份会这样突然暴露。

老匠师也没了往日沉稳,拄拐杖的手不停颤抖,花白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慌与悲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未掉。他自责不已,一直劝沈墨隐忍藏起机关术,终究还是没能护住他,墨家火种再度面临灭顶之灾。

“巧丫头,别怕……”老匠师沙哑地安慰着,语气里满是无力,“是师父没用,没保护好你们。”他年迈体衰,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满心焦灼。

城楼上的周禄,看着下方的混乱与三人的惊慌,怨毒瞬间转为狂喜,对着赵捕头大喊:“赵捕头来得正好!快严惩此獠,本大人定会上奏朝廷,为你请功!”

他猛地起身,指着沈墨嘶吼:“抓住他!他是墨家余孽,擅用妖术、私开城门、通敌叛国!抓住他,赏千金、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城楼上的兵卒纷纷抄起兵刃,蜂拥而下,气势汹汹冲向沈墨。

“师哥!”阿巧惊呼出声,死死抱住沈墨的胳膊,泪水不停滑落,惊慌哀求,“我们不能被抓走,快逃啊!”老匠师也急忙挡在身前,沙哑哀求:“差役大人,求你们放过他!他是好人,救了我们所有人啊!”

片刻沉寂后,人群彻底炸开。流民们率先围了上来,挡在沈墨身侧,盯着那截断裂的义肢,语气里满是崇敬与维护:“这哪里是什么妖术?这是沈匠人救我们的本事!若不是这机关义肢,我们早就成了蛮族刀下鬼、铁闸下的亡魂!”

城根下的百姓也纷纷上前,脸上满是感激,有人厉声驳斥即将冒头的非议:“休要胡言!百年前墨家被禁是误会,沈匠人用这手艺救了满城百姓,这是护命的本事,不是什么禁术!”

“什么墨家余孽!”一名年迈百姓红着眼眶,攥着拳头厉声呵斥,声音铿锵有力,“沈匠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方才他擎起千斤铁闸,拼了命护我们进城,这份恩情,比天还大!朝廷若真要追责,先问过我们这些被救的百姓!”

这话如惊雷炸响,“救命恩人护命手艺”的呼喊此起彼伏。百姓们眼神坚定,心中的感激愈发浓烈,有人紧紧护在沈墨身边,有人对着城楼上的周禄怒目而视,有人高声辩驳:“他救了我们所有人,若不是他,落星城北门早已破了!朝廷要追责,就先治周大人闭城不救的罪,凭什么罚我们的救命恩人!”无人退缩,无人躲闪,人人都想着护下这个拼尽全力救他们于绝境的墨家匠人。

有人上前一步,指着沈墨身上的伤口,红着眼眶说道,“捕头大人请看!他为了救我们,义肢碎了、浑身是伤、咳血不止,若不是他,我们早就死在蛮族刀下了!您怎么能说他是余孽,还要抓他的亲人?”

沈墨缓缓抬头,看着围在身边、奋力维护自己的百姓,眼底闪过动容,嘴角鲜血未止,眼神却愈发坚定。他不怪乱世中明哲保身的过往,更感念此刻众人的赤诚——原来他的坚守,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这份来自百姓的暖意,比任何力量都更能支撑他走下去,他所作所为,不仅问心无愧,更被所有人铭记。

他虽内力耗尽、浑身是伤、寡不敌众,气势却依旧慑人。差役们看着他冰冷的目光与手中的义肢,忌惮他临死反扑,下意识停下脚步。

百姓们纷纷挡在沈墨身前,对着城楼上的周禄怒声呵斥:“周大人你休要猖狂!沈匠人救了我们,你却一心要置他于死地,你安的什么心!”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块,对着城楼比划:“再敢逼捕头大人抓沈匠人,我们就砸了你的城楼!”城楼上的周禄气得浑身发抖,却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百姓,不敢贸然下令,只能对着赵捕头急喊:“赵捕头,别废话!快拿下他,免得夜长梦多,百姓被他蛊惑了!”

赵捕头眼神一冷,看着挡在沈墨身前的百姓,呵斥道:“都愣着干什么?上!拿下他,死活不论,重重有赏!”差役们回过神来,挥舞水火棍,想要冲开百姓的人墙,可百姓们死死相拥,不肯退让,有人高声喊着“沈匠人无罪”,有人奋力阻拦差役,追捕与百姓护人的对峙瞬间爆发,混乱不堪。

赵捕头目光再落回沈墨身上——此刻沈墨又咳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晃,几乎跪倒,义肢残端仍在渗血,伤势依旧沉重。赵捕头眼底闪过冷厉:“沈墨,束手就擒吧!你触犯朝廷律法,罪该万死,今日本官便替朝廷拿下你,以正视听!”

至此,沈墨彻底被定性——从救民于水火的匠人,沦为擅用妖术、通敌叛国的罪犯,朝廷的追杀线,正式开启,再无逆转之地。

沈墨紧握着半截义肢,看着身前为自己阻拦差役、不惜以身相护的百姓,眼眶微热,强撑剧痛挡在百姓与阿巧、老匠师之间,动作迟缓,远无往日力道,每挥舞一次都耗费极大力气,胸口剧痛、咳嗽不止,嘴角鲜血不断溢出,伤势持续加重。他奋力格挡冲开百姓的差役,逼退身前之人,却终究寡不敌众、力不从心,身上又添数道伤口,身形愈发不稳,脚步踉跄,却依旧没有放弃——他既要护着身边的亲人,更要护着这些为他挺身而出的百姓,护着心中的信念。

就在沈墨快要支撑不住,差役们即将抓住他的瞬间,北方天际突然扬起漫天烟尘,遮天蔽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传来,比先前蛮族先锋铁骑密集数倍,震得地面剧烈颤抖。所有人抬头望去,满脸惊恐——苍狼汗国大部队已然杀到!落星城北门虽有铁闸阻挡,城外却已被铁骑围得水泄不通。差役们瞬间慌乱,再无心思抓捕;周禄吓得面如死灰,瘫坐城楼;沈墨扶着阿巧,望着漫天烟尘,眼底闪过凝重与决绝——双重绝境之下,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然来临,他必须再度挺身而出,守护城池与身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