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看看后面”创作的《男主跑路?这病娇女首富我娶了!》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林川穿书了,成了都市文里的豪门假少爷。原定剧情中,他会被赶出家门,而真少爷会迎娶那位传说中虽然富可敌国但心理变态的残疾女首富。结果真少爷重生了,死活不肯联姻,连夜扛着火车跑路。林川看着女首富的照片:肤白貌美,家产万亿,不就是坐轮椅吗?不就是占有欲强吗?林川:“放开那个富婆,让我来!”婚后第一天,林川看着满屋子的监控和脚上的金链子,感动的泪流满面:“这才是家啊!”...

《男主跑路?这病娇女首富我娶了!》内容精彩,“看看后面”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川林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男主跑路?这病娇女首富我娶了!》内容概括:大厅里瞬间安静得像图书馆。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关于女首富闪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公司,但谁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赘婿,竟然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伺候老婆”这几个字演绎得如此行云流水、毫无羞耻之心。顾清歌坐在轮椅上,脸色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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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大厦矗立在CBD的核心区域,像一把插进云端的利剑,玻璃幕墙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且昂贵的光泽。
黑色的迈巴赫车队缓缓停在大厦门口。
正是上班高峰期,进进出出的白领精英们下意识停下脚步。
顾清歌的车,没人不认识。
但今天,先下来的不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而是一个穿着骚包酒红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
林川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充满金钱味道的尾气,然后转身,动作夸张地从后备箱取下轮椅,展开,铺上羊绒坐垫,甚至还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老婆,请下轿。”
林川弯腰,半个身子探进车里,众目睽睽之下,将顾清歌抱了出来。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像图书馆。
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关于女首富闪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公司,但谁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赘婿,竟然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伺候老婆”这几个字演绎得如此行云流水、毫无羞耻之心。
顾清歌坐在轮椅上,脸色微僵。
她习惯了被敬畏,被恐惧,唯独不习惯这种仿佛在演偶像剧般的公开处刑。
“推我进去。”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别在那摆pose。”
“遵命。”
林川推起轮椅,昂首挺胸,下巴抬得比额头还高。
周围全是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林家弃子?长得倒是挺帅,可惜是个吃软饭的。”
“听说他在家还要给顾总洗脚呢,真是一点男人尊严都不要了。”
“啧啧,我要是他,肯定低着头走路。”
声音虽小,但林川听力极好。
他非但没有羞愧低头,反而停下脚步,摘下墨镜,冲着前台那个正捂着嘴八卦的小姐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美女,早啊!”
前台小姐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林……林先生早。”
“工作加油哦!”林川单手插兜,指了指顾清歌,“你们多帮我老婆赚点钱,她答应年底给我换辆法拉利。我的跑车梦,就靠各位了!”
全场石化。
前台小姐姐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见过吃软饭的,没见过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甚至还要发动全公司帮他众筹软饭的!
这就是软饭界的最高境界吗?
顾清歌闭了闭眼,额角青筋狂跳。她觉得带林川来公司,可能是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但奇怪的是,看着周围那些原本战战兢兢、此刻却一脸便秘表情的员工,她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莫名的……解气?
以前这些人看她,像看怪物。现在看她,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顾总也不容易,养了这么个极品”的同情。
这种烟火气,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走。”顾清歌冷冷吐出一个字。
林川嘿嘿一笑,推着轮椅直奔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间前,几个人正站在那里等候。
为首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地中海发型倔强地留着几根支援中央的长发,正拿着文件训斥下属。
听到动静,男人转过身。
顾氏集团副总裁,王德发。
也是顾氏的元老,顾清歌父亲当年的左膀右臂。
看到顾清歌,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随即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哟,顾总来了。”
王德发的目光越过顾清歌,落在推着轮椅的林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这位就是那个……花三亿装修地下室的金丝雀?怎么,顾总这是怕他在家闷坏了,带出来遛遛?”
这话极其刺耳。
身后的几个心腹高管配合地发出几声低笑。
顾清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指扣紧扶手。
还没等她开口,林川突然松开轮椅,上前一步,凑到王德发面前,像看猴子一样上下打量着他。
“你……你看什么?”王德发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
林川没说话,眼底闪过一丝幽蓝的光芒。
初级商业洞察眼开启。
扫描对象:王德发。
身份:顾氏集团副总裁。
状态:极度焦虑,贪婪。
关键信息:正在通过海外皮包公司“维京群岛鑫源贸易”转移顾氏资产,涉及金额35亿。已订购后天凌晨飞往墨西哥的机票。
结局预测:距离被经侦大队带走还有47小时。罪名: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泄露商业机密。
原来是只准备跑路的硕鼠。
林川收回目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那是三分惊讶,三分同情,还有四分幸灾乐祸。
“王副总,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印堂发黑,夜里盗汗,总觉得背后有警笛声在响?”
王德发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别激动嘛。”林川拍了拍王德发肩膀上的灰尘,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以前在天桥底下跟瞎子算过命,略懂一点面相。你这面相,可是大凶之兆啊。”
“什么兆?”王德发下意识问道。
“牢狱之灾,铁窗泪啊!”林川一脸笃定,“我看你眉间煞气缠绕,恐怕不出三天,就要进去踩缝纫机了。真的,我看人很准的。”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王德发身后的高管们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自家老大。
这软饭男嘴开过光吗?这么毒?
王德发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身发抖。不仅是因为被诅咒,更是因为心虚。
他做的事极其隐秘,这个废物怎么可能知道?
一定是巧合!是故意恶心我!
“放肆!”王德发恼羞成怒,指着林川的鼻子吼道,“顾总!这就是你找的好丈夫?在大庭广众之下诅咒集团高管,简直毫无教养!保安呢?把他给我轰出去!”
“哎呀,老婆他凶我!”
林川“嗖”地一下缩回了顾清歌身后,抓着轮椅把手,一脸无辜且委屈,“我好心提醒他注意身体,让他提前买点护膝什么的,毕竟踩缝纫机挺废膝盖的,他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
看着林川那副贱兮兮的样子,王德发气得差点心梗发作。
“够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顾清歌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王德发的脸。
“王副总,我的丈夫,轮不到你来教训。”
她顿了顿,视线在王德发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而且,我也觉得林川说得有道理。”
“王副总最近确实脸色不好,火气太旺。最好去医院查查,顺便……”顾清歌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深意,“也查查你手里的账,别到时候真出了什么‘灾’,连后悔药都没处买。”
王德发浑身一僵,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她知道了?
不可能!那个海外账户绝对安全!
“叮。”
电梯门打开。
林川推着顾清歌走进电梯,转身,冲着门外呆若木鸡的王德发挥了挥手。
“王副总,回见啊。哦对了,记得买那种加绒的护膝,牢里阴气重,老寒腿不好治。”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王德发那张想要吃人的脸。
电梯内。
顾清歌透过镜面看着身后的林川。
“你刚才,看出了什么?”她突然问道。
林川耸耸肩,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他长得像个通缉犯,随口诈他一下。怎么,老婆你真觉得他有问题?”
顾清歌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寒意更深了几分。
随口一诈?
刚才王德发那一瞬间的惊恐反应,绝对不是被诅咒后的愤怒,而是……恐惧。
这个看似只会吃软饭的男人,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邪门”得多。
……
副总裁办公室。
“砰!”
王德发狠狠将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混账!混账东西!”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林川那句“牢狱之灾”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还有顾清歌最后那个眼神……
难道他们真的掌握了证据?
不行。
不能再等了。
王德发猛地停下脚步,抓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王德发的声音阴狠毒辣,“计划提前。那个林川有点邪门,顾清歌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明天……不,今晚!今晚就动手!我要让他们两个,彻底从顾氏消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加钱。”
“只要能弄死他们,你要多少我都给!”
挂断电话,王德发看着窗外顾清歌办公室的方向,眼中满是疯狂。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就一起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