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别吵了,这系统能处》,由网络作家“神本无相”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辞陆秀夫,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死后绑定了长生系统,苏辞以为终于可以躺平了。系统确实够意思——只要睡觉就能无限续命,每次醒来随便完成点“小任务”就行。第一次睁眼,人在秦宫,任务:阻止徐福骗走始皇帝的三千童男童女。第二次睁眼,人在崖山,任务:让陆秀夫背上的那个孩子,看看什么叫盛世中华。第三次睁眼,人在收容舱,一群穿制服的人拿着枪对着他喊:“警告!S级不朽者即将失控!”苏辞怒了。说好的小任务,怎么全是历史意难平?说好的躺平长生,怎么一觉醒来成了国家特级文物?直到他看见档案上自己的代号——“轩辕”。苏辞沉默了。这系统……好像真的能处。有事它是真让你上啊。...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别吵了,这系统能处》,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苏辞陆秀夫,故事精彩剧情为:”苏辞坐起来,揉了揉脖子。“什么时辰了?”“辰时刚过。”苏辞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光条...

别吵了,这系统能处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苏辞是被羊汤的香味熏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一个年轻的宦官跪在案边,正把托盘里的吃食一样样往外摆。除了昨晚那种羊汤,还有一碟蒸饼、一碟酱菜、一碗蜂蜜渍的枣。
“大人醒了?”宦官抬头,笑得殷勤,“陛下吩咐,大人想吃什么尽管说,膳房随时备着。”
苏辞坐起来,揉了揉脖子。
“什么时辰了?”
“辰时刚过。”
苏辞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光条。
“昨晚那个老头,”他说,“在哪儿能找到?”
宦官愣了一下。
“什么……老头?”
“就是昨天在宫门外拍我肩膀那个。”苏辞看他表情,明白了,“你不知道?”
宦官摇头。
苏辞没再问。他端起羊汤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
吃完饭,他出了偏殿。
咸阳宫比他昨天看到的还大。或者说,比他昨天看到的还乱。到处都是脚手架,到处都是扛着木料石块的工匠,到处都是灰。他沿着墙根走,时不时得侧身让道。
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找到昨天那个巷口。
巷子窄,两边是夯土墙,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的草茎。他往里走,数着门洞——第三家,就是那个小院。
门虚掩着。
苏辞推门进去。
院子不大,十来步见方。一棵歪脖子枣树种在墙角,叶子落了大半,地上铺着一层黄。老头坐在树下,背对着他,正用一把小刀削什么东西。
“来了?”老头没回头,“我以为你得下午才到。”
苏辞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老头在削一根木棍。刀很钝,削下来的木屑厚薄不一,但他的手很稳。
“你叫什么?”苏辞问。
“徐福。昨天说了。”
“真名?”
老头停下刀,侧头看他。
“都叫了一千四百年了,还不是真名?”
苏辞没说话,打量着他。
这老头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不是脏,是旧——像一件被穿了太久的衣裳,每一个褶子都浸透了岁月。
“你说你来自后世,比我晚三百年。”苏辞说,“那你怎么来的?”
老头继续削木棍。
“等来的。”
“等谁?”
“等你。”
苏辞皱眉。
“徐福后人,”他说,“徐福出海之后到底去了哪儿?你们这一族,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扶桑吗?”
“日本?”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日本……那是后来的叫法了。我们叫扶桑。”
他把木棍放下,抬头看那棵枣树。
“老祖宗当年带了三千童男童女出海,说是给秦皇找仙山。船队在海上漂了三个月,遇上风暴,散了。他带着剩下的几百人漂到一个岛上,岛上有人,不是仙人,是土著。他们在那儿活下来了。”
苏辞听着。
“老祖宗不敢回来。秦皇是什么人,他知道。空着手回去,是死。带几百个孩子回去,说没找到仙山,也是死。他索性不回了。”
“那三千童男童女呢?”
“死的死,活的活。”老头说,“有的一上岸就病死了,有的被土著杀了,有的活下来,成了家。我们这一族,就是那些人里活下来的。”
苏辞看着他。
“你说你等我等了一千四百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
玉不大,掌心大小,青白色,上面刻着两个字。
苏辞接过来看,那两个字是小篆——
“徐市”。
徐福的本名。
“这是老祖宗当年从咸阳带出去的。”老头说,“传到我手里,已经传了三十七代。”
苏辞把玉翻过来。
背面也刻着字。比正面小,密密麻麻,也是小篆——
“后世有仙人,名辞,长生不死,穿梭于历史缝隙。若遇之,可随行,可见吾族之终。”
苏辞的手顿了一下。
“这是……徐福刻的?”
“不知道。”老头说,“传下来的说法是,老祖宗临死前留下这块玉,说这是他当年在咸阳见过的一个仙人。仙人告诉他,后世会有人来,让我们等着。”
苏辞盯着那块玉,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徐福见过他?
什么时候?
他完全不记得。
“这块玉传了三十七代,”老头说,“每一代都等着。等了一千四百年,等到我都快忘了,你来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有光。
“你来了,我就知道,传说是真的。那个仙人真的存在。我们这一族,真的有盼头。”
苏辞沉默了很久。
“你想看什么?”
“什么都想看。”老头说,“我想看看我们这一族最后到底怎么样了。老祖宗当年带出去的那几百人,后来开枝散叶,有的留在岛上,有的漂去了更远的地方。我想知道,他们最后活成了什么样。”
“你不怕看到的不是你想看的?”
老头笑了。
“我等了一千四百年,还能有什么不能看的?”
苏辞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我的系统能带人穿越?”
老头指了指那块玉。
“老祖宗说的。他说那个仙人身上有个东西,能带着人去任何地方,任何时间。”
苏辞心里一动。
系统的事,他自己都没完全搞明白。徐福两千多年前就猜到了?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老头的目光有些飘忽,“那个仙人自己不知道。他一直不知道。”
苏辞皱眉。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老头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很深。
“你知道这块玉为什么能传一千四百年吗?因为每一代传人都要问自己一个问题——我们等的那个仙人,他知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苏辞没说话。
“老祖宗说,那个仙人会一次次醒来,一次次沉睡,一次次进入历史,一次次改变那些不该发生的事。但他自己不知道,他每一次醒来,每一次沉睡,每一次进入历史,都是被安排的。”
“被谁安排?”
老头摇头。
“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苏辞沉默了很久。
风从院墙外吹进来,枣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你叫什么?”苏辞问。
“徐福。”
“我问你真名。”
老头笑了。
“徐念。念想的念。”
“徐念。”苏辞念了一遍,“好,我带你走。但不是现在。”
徐念看着他。
“我得先弄清楚徐福的事。”苏辞说,“你老祖宗当年出海之前,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他为什么会在玉上刻那些字?”
徐念点头。
“我知道一些。但不多。”
“那就够了。”苏辞站起来,“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我办完事来找你。”
徐念也站起来,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苏辞回头。
徐念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认真。
“你……一定要回来。”
苏辞愣了一下。
“我会的。”
徐念松开手。
苏辞走到院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
“你等了一千四百年,就不怕我等会儿不回来了?”
徐念站在枣树下,瘦小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
“你回来过。”他说,“你会回来的。”
苏辞看着他,没再问,推门出去了。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墙皮还是那么破。他走得很慢,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块玉上刻的字。
后世有仙人,名辞,长生不死,穿梭于历史缝隙。
徐福两千多年前就知道他的名字。
这不可能。
除非……
除非他后来真的去过那个时代。
但他完全不记得。
苏辞忽然想起系统说过的一句话——它知道的事情比他多,但它选择不说。
他抬头看天。
咸阳的天灰蒙蒙的,和两千年后没什么两样。
“系统,”他低声说,“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没有回应。
但他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像是一个沉默的答案。
苏辞回到咸阳宫时,已经是下午。
他刚进偏殿,就看见一个宦官跪在里面,脸色发白。
“大人,”宦官看见他,几乎要哭出来,“您去哪儿了?陛下派人找您,找了两个时辰!”
苏辞心里一紧。
“什么事?”
“徐……徐福回来了。”
苏辞愣了一下。
“他不是十天后才启程吗?”
“不知道。”宦官说,“今早进的城,直接进宫了。陛下让您过去,立刻。”
苏辞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陛下在哪儿?”
“宣政殿。”
苏辞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外走。
徐福回来了。
比他预想的早了十天。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听到了什么风声?说明他察觉到了什么?说明——
苏辞想起昨晚秦始皇说的那句话:朕若此时拦下他,天下人会怎么想?
现在徐福主动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机,太巧了。
巧得像是……
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现代线·烛龙总部
林昭盯着屏幕,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脑电波有变化吗?”
“没有。”小周说,“还是深度睡眠状态,稳定得像……像……”
“像什么?”
“像关机了。”
林昭皱眉。
“老郑那边有消息吗?”
“刚传回来的。”小周调出一份文件,“他查了所有关于徐福的史料,正史野史都查了,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徐福出海的年份,史书记载有出入。《史记》说是公元前210年,《汉书》说是公元前219年。相差九年。”
林昭等着。
“但这不是最奇怪的。”小周说,“最奇怪的是,在所有能找到的记载里,徐福出海之前的经历,全是空白。他从哪儿来,师从何人,什么时候到的咸阳,全没写。”
“像是被人故意抹掉了?”
“对。”
林昭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呢?”
“还有一个更奇怪的。”小周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日本那边有些古文献,记载徐福到了之后,在当地传了医术、农桑、冶金。但那些文献的年代,最早也是十四世纪以后,离徐福出海已经过去一千五百年。”
“一千五百年……”林昭念着这个数字,“时间越久,传说越神,正常。”
“不正常的是,”小周说,“所有记载里都提到一件事——徐福到日本之后,活了很久。”
林昭眼神一凝。
“多久?”
“记载不一。有的说一百多岁,有的说两百多岁。但有一个共同点——他死的时候,带去的那些童男童女,已经死了好几代了。”
林昭沉默了。
屏幕上,苏辞的脑电波依然平稳。
她看着那条线,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徐福真的活了那么久,他后来去了哪儿?
又见了谁?
历史线·宣政殿
苏辞走进殿门的时候,看见两个人。
一个是秦始皇,坐在上首,脸色看不出喜怒。
另一个站在殿中央,四十来岁,方脸,长须,穿着宽大的深衣,神态从容。
徐福。
他转过身来,看向苏辞。
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苏辞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的眼神,和徐念太像了。
不是长相的像。
是那种……在等什么的眼神。
“你就是那个说我丹药有毒的人?”徐福开口,声音平和。
苏辞站定。
“是我。”
徐福看着他,忽然笑了。
“有趣。”他说,“我以为你会更老一些。”
苏辞心里一跳。
“你什么意思?”
徐福没回答,转身对秦始皇拱手。
“陛下,此人来历不明,妖言惑众。臣出海寻仙山十余年,从未见过丹砂有毒之说。若丹砂真有毒,臣如何活到今日?”
秦始皇看着他,没说话。
徐福继续说:“臣此番提前归来,是因为蓬莱仙山已有踪迹。待十月风起,便可启程。请陛下勿信小人谗言,误了长生大事。”
殿内安静了一瞬。
苏辞忽然开口:
“徐福,你知道徐念吗?”
徐福的身子微微一僵。
只是一瞬间。
但苏辞看见了。
“徐念?”徐福转过身,脸上仍是那副从容的笑,“未曾听闻。是何人?”
苏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没什么。”他说,“一个等了一千四百年的人。”
徐福的目光变了。
只是一瞬间。
但苏辞又看见了。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有……期待。
像是一个等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东西。
秦始皇的声音从上首传来:
“苏辞,你说丹砂有毒,可有实证?”
苏辞收回目光,看向秦始皇。
“有。”他说,“给我三天时间,我给陛下看一样东西。”
徐福看着他,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殿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
吹得窗棂咯吱作响。
苏辞站在那里,忽然想起徐念说的话——“你回来过。你会回来的。”
现在他回来了。
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