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不遮:女东家的男馆风云》是作者“沧海一声笑嘻嘻”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苏清辞青禾,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21世纪互联网运营总监苏清辞,穿越成大靖朝罪臣之女,在绝境中接手母亲遗留的听风馆。她用现代商业思维改造男馆,将其打造成古代“知识付费平台”与暗网情报系统,聚拢觉醒特殊能力的先生们,打破性别压迫与信息垄断。...
最具潜力佳作《风月不遮:女东家的男馆风云》,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苏清辞青禾,也是实力作者“沧海一声笑嘻嘻”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永安二十七年,暮春京城的雨,缠缠绵绵下了三日胭脂巷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乌篷船划过巷口的河渠,橹声欸乃,惊起檐下避雨的麻雀巷中车马稀少,唯有一间挂着“听风馆”匾额的宅院,朱漆门扉半掩,在雨雾里透着几分萧索苏清辞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不是现代公寓里空调的冷,是江南暮春的湿冷,裹着一身浆洗得发硬的粗布衣裙,直往骨头缝里钻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木梁,梁上悬着一盏蒙尘的油灯,风从窗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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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去,听风馆重整的消息,终究还是在胭脂巷里悄悄传开了。
没有张扬,没有鼓吹,可胭脂巷本就是京城消息最灵的地方——苏婉娘当年留下的旧名声,加上罪臣之女守馆自立的稀罕事,三传两传,便飘进了不少深宅大院的耳朵里。
这日天刚亮,青禾刚打开院门,便撞见了两个在门口徘徊不去的小丫头,皆是一身体面人家的打扮,看见门开,又羞又怯,往后缩了半步。
青禾一愣,回头看向正坐在廊下整理书卷的苏清辞。
苏清辞抬眸,淡淡扫了一眼:“让她们过来。”
两个小丫头被领进院中,战战兢兢跪下,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眼神里却藏着渴慕。
“苏东家……我们是听闻听风馆重开,家里小姐……托我们来问问,可否……来这里习字读书?”
青禾连忙上前,按苏清辞此前吩咐,低声细问。
原来这两位,都是城西张秀才家与城南布商王家的丫鬟,家中小姐皆是到了年纪,困在深宅,想学些字、懂些理,又不敢去外头书院抛头露面,听闻听风馆清静,便悄悄遣人来问。
青禾听得欢喜,回头看向苏清辞:“小姐,这是好事啊!”
苏清辞却未立刻应下,只缓缓起身,走到两个丫鬟面前,语气平和却不轻慢:
“你们家小姐心意,我知道了。只是听风馆不是寻常书院,更不是随便能来玩耍的地方。我这里不问家世,只问三样——心稳、守礼、不多言。”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要来可以,先守三条规矩。
第一,来时不乘车马张扬,不穿金戴银招摇;
第二,在馆中只读书习字,不议人长短,不探听是非;
第三,馆中之事,出了这道门,半个字都不能对外说。”
两丫鬟连忙点头:“奴婢记住了!一定转告小姐!”
打发走两人,青禾才忍不住道:“小姐,咱们终于有人来了,您怎么还这般严苛?”
苏清辞望着院外巷口,红拂的香摊已经支了起来,红裙静静坐着,低头调香,不闻不问,却像一道安静的屏障,守在听风馆外。
她收回目光,对青禾道:
“咱们现在最缺的不是人,是稳。
来一个,就要守得住一个;收一个,就要信得过一个。
一旦漏了风声,被人扣上‘私聚闺阁、惑乱女子’的罪名,咱们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青禾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头:“奴婢懂了,以后一定仔细盯着。”
话音刚落,前堂传来周墨的声音:“东家,外头有人求见。”
苏清辞移步前堂,只见门口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衣着讲究,气度沉稳,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管家。
“苏东家,在下是镇北侯府管家,奉夫人之命,特来拜访。”
镇北侯府?
青禾脸色微变。
那是京城顶尖的世家,更是太子党一派的中坚力量,与当年苏家落难一案,并非毫无牵扯。
苏清辞神色平静,屈膝半礼,分寸丝毫不乱:“不知侯府驾临,有何见教?”
侯府管家拱手,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听闻听风馆重整,雅静清幽,我家夫人身边,有几位伴读女官,想寻一处清净地修身养性,不知苏东家这里,方不方便收留?”
说是“收留伴读女官”,实则是派人来探听虚实、看这听风馆值不值得结交。
青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周墨站在一侧,垂着眼,指尖微拢,无人看见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思量——太子一派,终于动了。
苏清辞心中了然,面上却淡淡一笑:
“侯府看得起听风馆,是我们的福气。只是馆中简陋,规矩又多,怕委屈了侯府的人。”
管家笑道:“苏东家客气,夫人说,规矩越大,地方越清净。”
“既如此,”苏清辞缓缓点头,“那就请女官们三日后过来。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入了听风馆,便要守听风馆的规矩,内外有别,不涉外务,不问旧事。”
“自然自然。”管家满口应下。
送走侯府的人,青禾才急道:“小姐!镇北侯府的人,咱们怎么能收?万一他们是来故意找事的……”
苏清辞看向周墨:“你怎么看?”
周墨抬眸,语气平静:“侯府派人来,是试探,也是观望。收下来,能稳住听风馆的名声;拒了,反倒显得咱们心中有鬼。只是……需严加看管,不可让他们乱了馆中分寸。”
苏清辞淡淡颔首:“说得对。
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
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
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听风馆只修身养性,只教女子立身,不问朝堂,不涉党争。”
她顿了顿,吩咐道:
“青禾,你去把偏院那两间小室收拾出来,只备素净床褥,不许多放一物。
侯府的人来了,就让她们在偏院活动,不许踏入内室一步,更不许接近二楼。”
“是。”
“周墨,你依旧管外馆,侯府的人若问起馆中往来、旧年旧事,一律以‘不知、不问、不管’回了。有任何异动,立刻来告诉我。”
“属下明白。”
两人各自退下,各司其职。
院中重归安静。
苏清辞走到廊下,指尖轻轻抚过颈间玉佩。
微凉的玉质贴着肌肤,脑海里那行听风暗网·初始化中似又清晰了一丝。
侯府入局,太子党眼线已至。
看似平静,实则步步惊心。
她抬眼望向巷口,红拂恰好也抬起头,隔着一段青石板路,遥遥对她颔首。
那一眼,没有言语,却像早已看透这庭院内外的风起云涌。
一缕清浅香气随风飘来,安稳沉静。
苏清辞缓缓收回目光,唇角微扬。
有人试探,有人观望,有人潜伏,有人守护。
这盘棋,终于不再只有她一人落子。
风声渐起,
而她,正等着风起时,
乘风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