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风月不遮:女东家的男馆风云》是由作者“沧海一声笑嘻嘻”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清辞青禾,其中内容简介:21世纪互联网运营总监苏清辞,穿越成大靖朝罪臣之女,在绝境中接手母亲遗留的听风馆。她用现代商业思维改造男馆,将其打造成古代“知识付费平台”与暗网情报系统,聚拢觉醒特殊能力的先生们,打破性别压迫与信息垄断。...

现代言情《风月不遮:女东家的男馆风云》,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苏清辞青禾,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沧海一声笑嘻嘻”,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一夜过去,那玉佩再无动静,脑海里那行听风暗网·初始化中也淡得几乎看不见,可她心中却越发肯定,这枚看似普通的玉坠,必是她在这大靖王朝立足的最大依仗。“不必,我与你一同看看。”她缓步走出偏院,踏入听风馆正院。一进两院,前堂后室,左侧是连通的厅堂与雅间,右侧是先生与仆役的住处,二楼则是整馆最宽敞雅致的一片...
精彩章节试读
雨歇微凉,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听风馆前院的青石板上。
昨夜那场大雨,冲去了几分胭脂巷的喧嚣,也洗尽了听风馆积了许久的尘气。苏清辞起身时,身上那股砒霜余毒已散去大半,虽仍有些体虚,眼神却已是清明笃定。
青禾早已备好了热水与素净衣物,见她起身,连忙上前伺候:“小姐,您身子刚好,再多歇会儿吧。馆里的粗活,奴婢一个人便成。”
苏清辞摇了摇头,抬手抚过颈间玉佩。一夜过去,那玉佩再无动静,脑海里那行听风暗网·初始化中也淡得几乎看不见,可她心中却越发肯定,这枚看似普通的玉坠,必是她在这大靖王朝立足的最大依仗。
“不必,我与你一同看看。”
她缓步走出偏院,踏入听风馆正院。
一进两院,前堂后室,左侧是连通的厅堂与雅间,右侧是先生与仆役的住处,二楼则是整馆最宽敞雅致的一片区域,只是常年无人打理,廊柱积灰,屏风褪色,连窗纸都破了好几处。
这般格局,放在寻常书院已是极好,可在胭脂巷这片权贵女眷暗中往来的地界,便显得既不够体面,又不够私密。
也难怪外头人都说,苏婉娘在时,听风馆何等风光,如今落得罪臣之女手里,不过是间快要塌掉的空壳子。
青禾跟在她身后,小声道:“小姐,老仆们走的走、散的散,如今馆里就只剩咱们两人。前堂的桌椅缺了腿,后院的灶房也漏雨,先生更是一个都没有……旁人都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呢。”
苏清辞目光缓缓扫过整座院落,心中已有盘算。
大靖王朝礼教森严,女子不得公开从商、不得公然办学、不得在外抛头露面。她若一上来便喊着要开女子学堂,不出三日,必被人扣上“伤风败俗、惑乱闺阁”的罪名,轻则被赶出京城,重则连这听风馆都保不住。
可她也不能真的将听风馆变回从前那种收留落魄文人的普通雅集之地。那样一来,非但赚不到立足的银钱,更无法接触到真正能护得住她的圈层。
“青禾,”苏清辞忽然开口,“你记住,从今日起,对外只说一句话——听风馆是先母所留旧馆,我重整馆舍,只为延续先母遗志,做一处清净雅集之地,不招闲客,不涉是非。”
青禾一怔:“雅集之地?可咱们……不办学堂了吗?”
“学堂要办,却不能摆在明面上。”苏清辞声音放低,“明面上,听风馆依旧是雅集之所,接待文人雅士、乐师画师;暗地里,咱们只收品行端正、有心向学的世家女子,只做内眷修身的小阁。”
一明一暗,一表一里。
用雅集做壳,藏办学之实。
用旧馆之名,避世俗之嫌。
青禾虽不完全懂,却仍是用力点头:“奴婢记住了!小姐怎么说,奴婢便怎么做。”
苏清辞指尖轻点廊柱,继续吩咐:“第一,先将前堂与一楼正厅收拾出来,桌椅破损能修则修,不能修便先以布帘遮掩,不必铺张,只求干净整齐、素雅清静。”
“第二,二楼所有雅间一律封门,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包括你。打扫之事,日后我亲自安排。”
“第三,去城中采买最简单的笔墨纸砚,再买些素色帘布、香炭、清茶,不必贵重,只求得体。”
“第四,——”
她话音未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青禾脸色微变:“莫不是柳家的人又回来了?”
苏清辞神色平静:“去开门,不必怕。”
青禾战战兢兢打开院门,却见门外站着一个素衣男子,身形挺拔,眉眼清俊,腰间系着一个旧布书袋,气质沉静,不似权贵,也不似地痞。
“请问此处,可是听风馆?”男子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
青禾回头看向苏清辞。
苏清辞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心中微动。
此人气质干净,眼神却藏得极深,不像是寻常落魄书生。她脑中飞快闪过记忆,却并无此人印象。
“我是此处主人,苏清辞。”她淡淡开口,“不知公子到访,有何贵干?”
男子拱手一礼,礼数周全:“在下周墨,略通算术。听闻听风馆重整,缺一位管账、教习算术的先生,特来一试。”
周墨。
苏清辞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在这人人都对她避之不及、等着看她垮台的时候,竟有人主动上门应聘,实在蹊跷。可她眼下正是缺人之际,馆中账目、日后收支,确需一个可靠之人打理。
她不动声色:“周公子既通算术,那我便先问公子一题。”
苏清辞随口报出一连串馆中修缮、采买、日用的粗略数目,语速不快不慢,既不复杂,也不简单。
周墨垂眸略一沉吟,不过瞬息,便将总数、结余、日用分摊一一报出,分毫不差。
青禾惊得睁大了眼睛。
苏清辞眼底微亮。
此人算术之精准,远胜寻常账房。只是那份过于沉稳的气度,实在不像一个落魄求职的书生。
她心中已有判断——此人可用,亦需提防。
“周公子果然精通算术。”苏清辞微微颔首,“听风馆小,委屈公子暂且留下。管账、教习简单算术均可,只是馆中规矩,先与公子说清。”
“苏东家请讲。”
“第一,听风馆内外有别,内院女子起居之地,公子不可随意踏入;第二,馆中往来之人,不问出身,不问过往,不议是非,不传闲言;第三,公子只管馆内事务,外间风波,不得插手,不得外传。”
三句规矩,句句守着男女之防、内外之分,也句句堵死了旁人可抓的把柄。
周墨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随即拱手:“在下谨记。”
苏清辞淡淡点头:“青禾,带周公子下去安置。”
“是。”
待两人离去,院中重归安静。
苏清辞抬眸望向二楼紧闭的廊门,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
周墨来路不明,必是一把双刃剑。
可她如今一无所有,只能在刀尖上寻路。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飘过一缕清浅香气,与昨日那枚沉香丸的味道如出一辙。她抬眼望去,只见那道红裙身影又在巷口一闪而逝,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萦绕在听风馆檐下。
红拂。
苏清辞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一个神秘出现、屡次示好的调香师。
一个来路不明、精准过人的算术先生。
一个忠心不二、陪她绝境求生的青禾。
一枚暗藏玄机、连接未知的玉佩。
她伸手,轻轻拂去廊柱上的最后一点灰尘。
重整馆舍,不过是第一步。
真正的棋局,才刚刚铺好棋盘。
而她苏清辞,既来了这大靖王朝,便绝不会再任人践踏。
这听风馆,这胭脂巷,这京城的风——
她总要亲自握在手中,才肯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