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平烟火刀(陈默秦苍)免费小说在哪看_完本小说推荐端平烟火刀陈默秦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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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平烟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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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平烟火刀 免费试读


夜色刚从十里铺褪去,天光蒙蒙亮,陈默便已醒了。

这一夜他睡得极浅,合眼不过一两个时辰,稍有声响便猛地惊醒。炭火早已冷透,屋中寒气刺骨,他缩了缩肩头,望着紧闭的门板,心头依旧沉甸甸的。

与嫂嫂陈氏商定联手之后,他心中那份孤苦无依的惶恐,确实淡了几分。可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更深的担忧——他昨日进城探望嫂嫂,已然被黄河帮的眼线瞧在眼里。那些人心狠手辣,一旦察觉他与城内亲人有所牵连,未必不会将主意打到孤儿寡母身上。

他不敢再想下去,起身推开屋门,晨风冷得他一哆嗦。院角柴房堆得高高的柴禾垛,底下压着那具江湖人的尸首,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嫂嫂说得明白,待到腊月二十三小年祭灶之夜,便借着焚烧柴草、祭拜灶君的由头,悄悄将尸首深埋后院,也好彻底除去这桩心腹大患。

可眼下,还得熬上整整两日。

他强打精神,将铺门推开,烧火、揉面、煮汤,将一切做得与往日别无二致。只是眼底的红血丝,却藏不住连日来的惊惧与疲惫。

辰时刚过,路上便有了行人。挑柴的乡民、赶驴的商贩、牵着牲口的脚夫,三三两两从饭铺门前经过。陈默低着头煮面,眼角却始终留意着路口——昨日那两名监视的黄河帮弟子,此刻正斜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目光时不时扫向饭铺,阴鸷如鹰。

陈默的心,一直悬在半空。

他不敢与对方对视,只能装作浑然不觉,手脚麻利地招呼着进店的客人。一碗碗热面端上桌,一声声寻常应答,在他口中说出,却每一句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路口缓缓走来一人。

那是一名身穿浅青色布衫的女子,看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身形清瘦,步履轻缓,头上只挽了一枚简单的木簪,身上不带半点金银饰物,朴素得如同寻常乡间女子。可她眉眼间清雅温润,气质沉静,即便走在这风雪初歇的土路之上,也自有一股旁人难及的淡然气度。

她肩上背着一个小小的青布包袱,右手提着一根普通的青竹杖,不像是赶路的客商,也不像是走亲的乡民,更像是一位四处游历的清净之人。

女子在饭铺门前停下脚步,抬眼望了望那块褪色的“汤”字布帘,声音轻柔,如同春风拂水:

“店家,一碗热面,多放些青菜。”

陈默连忙应声:“客官请坐,马上就好。”

女子缓步走入铺中,拣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最后落在陈默身上,微微一顿,却并未多言。便是这一顿,让陈默心头莫名一跳,只觉得这女子的目光太过通透,仿佛能一眼看穿他连日来强撑的镇定,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恶意,只有淡淡的平和。

他不敢多想,低头匆匆煮面。沸水翻滚,面香混着青菜的清鲜四溢。他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端到女子桌前,低声道:“客官慢用。”

女子微微颔首,拿起竹筷,小口慢食,举止文雅,与这乡间小铺格格不入,却又丝毫不显得突兀。

便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粗喝之声。

那两名监视饭铺的黄河帮弟子,竟径直闯了进来,目光不善地先扫了陈默一眼,随即落在那青衣女子身上。其中一人满脸横肉,扬声道:“小子,这几日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还有你,这荒郊野岭的,一个妇道人家独自赶路,我看你也形迹可疑!”

陈默心胆俱裂,慌忙道:“两位大爷,小的就是个开饭铺的,哪里敢藏什么东西……”

“少废话!”另一人厉声打断,伸手便要去掀陈默身前的案板,“老子要搜!要是搜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直接把你绑去见帮主!”

他们明着是搜铺,实则是想借着闹事,逼陈默露出马脚,找出秦苍留下的东西。陈默慌得手足无措,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

就在那汉子的手即将碰到案板的瞬间,一直安静吃面的青衣女子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一股不容轻慢的力道:

“二位且慢。”

两名黄河帮弟子一愣,转头看向她,为首那人冷笑一声:“怎么?你这娘们还想多管闲事?”

女子缓缓放下竹筷,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淡淡道:“他只是个开饭铺的寻常百姓,开门做生意,赚的是辛苦钱。二位这般强人所难,未免太过霸道了。”

“霸道?”那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上前一步,伸手便朝女子肩头抓来,“在这怀庆府地界,老子们黄河帮说的话,就是规矩!我看你是活腻了,敢管爷爷的闲事!”

他出手带着几分蛮力,是帮中练了多年的粗浅擒拿手法,寻常壮汉都避不开,更何况是个看似柔弱的女子。陈默吓得闭上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无辜的女子被牵连受伤。

可预想中的拉扯与惊呼并未响起。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跟着便是一声惨叫。那汉子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一屁股摔在地上,右手腕高高肿起,疼得额头冷汗直冒,连抬都抬不起来。

另一人又惊又怒,刷的一声拔出腰间单刀,厉声喝道:“你这妖女,竟敢动手伤人!可知我们是黄河帮的人?”

女子依旧端坐不动,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只是目光微微冷了几分。她右手两指捏起桌上一颗花生米,指尖轻轻一弹。

那花生米如同流星般飞出,“啪”的一声正中那人握刀的手腕。只听“当啷”一声,单刀脱手飞出,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不过举手之劳,连身都未起,便轻松制住了两个壮汉。

铺里的几个客人看得目瞪口呆,纷纷缩起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两名黄河帮弟子脸色惨白,满眼都是惊骇,他们这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首那人捂着肿起的手腕,声音都在发颤。

女子淡淡道:“我只是个路过怀庆的闲人。你们要寻仇,要找东西,那是你们江湖人的事,莫要惊扰无辜百姓,更不要在这饭铺里撒野。”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们走吧,别再过来骚扰店家。”

两名黄河帮弟子哪里还敢多言,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单刀,头也不回地逃了,转眼便消失在路口,再也不敢回来监视。

一场即将爆发的祸事,竟被这青衣女子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铺中渐渐恢复了安静,陈默站在原地,浑身还在微微发颤,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快步走到女子桌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小的……小的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

女子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了他,不让他躬身太过。她望着陈默,眼神温和,带着几分悲悯:“店家不必多礼。我不过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罢了。黄河帮在这一带横行已久,投靠蒙元,欺压良善,本就不该纵容。”

她没有追问陈默为何会被黄河帮盯上,也没有打探他藏着什么秘密,只是轻声告诫:“你只是个寻常百姓,江湖纷争凶险万分,能避则避。这些人今日吃了亏,虽不敢再来放肆,却也未必会善罢甘休,你近日务必小心门户,少与陌生江湖人来往。”

陈默连连点头,眼眶发热。连日来的恐惧、压抑、无助,在这一刻险些决堤。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未想过,会有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不问缘由,便为他这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挡下了一场灭顶之灾。

女子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几文铜钱,轻轻放在桌上,站起身,提着青竹杖,缓步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轻声道:“安心守着你的铺子,好好过日子。”

话音落时,人影已飘出数步之外。青衫微动,步履轻缓,不多时便消失在通往怀庆府城的路上,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铺中一片寂静,陈默僵在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

直到门外的阳光渐渐明亮,照得雪地一片刺眼,他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那两名黄河帮的眼线,果然再也没有出现,路口安安静静,只有往来的乡民客商,一如往日。

可这份短暂的安宁,并未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他心里清楚,这位程姓女侠只是路过,帮得了他一时,帮不了他一世。黄河帮在怀庆府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绝不会因为一次吃亏,就放弃寻找秦苍留下的东西。柴房里的尸首还在,那枚要命的木牌还藏在嫂嫂家中,王捕头的疑心也未消除,所有的麻烦,都还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

他走到门口,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再过两日,便是小年。

他必须按和嫂嫂商定的计划,趁着祭灶的由头,把后院的尸首彻底处理干净,这是眼下唯一能解的燃眉之急。

只是经此一事,他也明白了,这江湖从来都不止有杀人夺命的恶徒,也有这般心怀公道的侠者。可他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没有武功,没有本事,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家,护好自己的亲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门外的风依旧寒冷,可陈默握着门框的手,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稳劲。

小年之夜越来越近,他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