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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神衣传 免费试读
那风冷得刺骨,带着腐臭的气息。刘曜猛地回头——
一只巨鸟从林子里扑了出来。
那鸟足有一丈多宽,通体灰黑,却长着一张惨白的人脸。那双眼睛在暮色里泛着幽绿的光,死死盯着他们。它的爪子里,抓着一个襁褓。
襁褓里传来婴儿的哭声,尖锐刺耳,只响了一下就戛然而止。
姑获鸟。
刘曜脑子里闪过父亲书里见过的那几个字——夜行昼伏,专偷人子,其声如婴啼。
“把孩子放下!”他拔剑冲上去。
九霄剑出鞘,剑身轻鸣。他挥剑斩向那鸟,心里默念着这几日练熟的剑法。
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
剑锋划过那鸟的翅膀,却只割下几根羽毛。那鸟吃痛,发出一声尖啸,松开爪子,襁褓直直往下坠。
萧亭月冲过去,堪堪接住。襁褓里的婴儿还活着,但脸憋得发紫,哭都哭不出声了。
“快走!”刘曜喊道。
但来不及了。
那鸟在半空折返,双翅一展,遮住了半边天。它盯着刘曜,眼里满是怨毒。
然后它俯冲下来。
刘曜挥剑格挡。九霄剑确实不寻常,剑身自动迎向那鸟的利爪,挡下了致命一击。但那鸟的力道太大了,刘曜被震得连退几步,虎口发麻。
那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一爪抓来。
刘曜举剑再挡。这一下震得他单膝跪地,剑差点脱手。
第三爪。
第四爪。
他只能挡,根本无力还击。
那鸟像是玩够了,忽然收爪,双翅一振,一股腥风扑面而来。刘曜被吹得睁不开眼,等他再睁眼时,那鸟的利爪已经到了面前——
直取他的头颅。
刘曜心里一凉。
完了。
就在这一刻——
一道紫光亮起。
那光极亮,亮得刺眼,却偏偏柔和得像是月光。它从那鸟身后亮起,一瞬间就将那鸟整个笼罩其中。
姑获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它拼命扑腾着翅膀想逃,但那紫光像是有生命一样,缠住它的双翅,缠住它的利爪,缠住它那张惨白的人脸。
那鸟发出一声啸叫,拼尽全力猛地一挣,挣断了一根根紫光凝成的丝线,恍惚间就飞至天际,消失在夜色中。
紫光缓缓散去。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她穿着紫色的衣裙,那紫色不是寻常的紫,是雨后紫竹的那种紫,带着一点清冷的透。衣裙上没有绣花,没有装饰,只有衣摆在晚风里轻轻飘动,像是一片云落在人间。
她的发间簪着一枝紫竹,竹节分明,顶端还有两片细长的叶子。那叶子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像是活的一样。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紫晕。
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月宫里走出来的仙子。
不,不是仙子。
刘曜想不出词来形容她。
她就那么走过来,步履很轻,脚落在地上几乎听不见声音。紫色的衣裙在她身后拖曳,却沾不上半点泥土。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竹叶在风里响,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紫衣女子看向他们。
月光照在她脸上,清冷如玉。她的眉眼很淡,淡得像水墨画里的远山,却偏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悯。
她看向萧亭月,看向萧亭月怀里的孩子。
“孩子没事。”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轻,“只是吓着了。”
萧亭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儿。那孩子已经不哭了,正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微微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让她的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她伸出手,在孩子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点紫光没入孩子眉心。孩子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睡着了。
“明天醒来就好了。”她说。
萧亭月愣愣地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刘曜拄着剑站起来,抱拳行礼:“多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紫衣女子转向刘曜,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剑上。
“这剑……”她轻声说。
刘曜愣住了。
“敢问姑娘认识这剑?”
紫衣女子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剑,看着剑身上流转的云纹,看着剑柄上那两个古篆。
很久,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刘曜的眼睛。
“你们跟我来吧。”她说,“这里不安全。”
她转身往林子里走。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叫夏紫幽。”她说,“就住得离此处不远,各位不妨在寒舍屈尊一晚。”
她抬手指了指林子深处。
萧亭月看向刘曜。
刘曜想了想,点头。
两个人跟在夏紫幽身后,走进了梧桐林。
身后,那个村口的老人还在门缝里看着他们,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惧。
但他没有出声。
他只是看着那三道身影消失在林子里,然后悄悄关上了门。
夜色已经很浓了,但夏紫幽走过的地方,路就亮起来。不是火把那种亮,是一种淡淡的紫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照亮脚下三尺见方的地面。那光很柔和,不刺眼,却让人心里莫名地安定。她走得很快,却偏偏让人觉得她走得很慢。紫色的衣裙在夜色里飘动,像是一朵云在飘。
萧亭月抱着孩子,走得很慢。那孩子睡着了,不哭不闹,呼吸轻轻的。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像是怕他忽然醒过来。
刘曜走在她旁边,眼睛却一直看着前面那道紫色的身影。
他心里有很多疑问。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住在这么深的林子里?她怎么知道那鸟叫姑获鸟?她为什么能发出那种光?
还有——
她看他的剑时,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但他没有问。
走到林中深处,梧桐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竹子。那竹子的竹竿是紫色的,不是那种枯紫,是鲜活的紫,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光。竹叶也是紫色的,比寻常竹叶窄一些,长一些,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是……”萧亭月忍不住开口。
“紫竹。”夏紫幽轻轻解释道,没有回头。
又走了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竹林围成的空地上,立着一间竹舍。
那竹舍不大,也是紫竹搭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竹舍前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放着一套粗陶茶具。旁边还有一小片空地,种着些不知名的花草,在夜色里开着细小的花。
夏紫幽在竹舍前停下脚步,转过身。
“到了。”她说。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她站在那儿,紫色的衣裙在夜风里轻轻飘动,像是和这片竹林融在了一起。
萧亭月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竹舍,又看着面前的紫衣女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紫幽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将孩子交给我吧。”她说。
夏紫幽接过来,抱着孩子走进竹舍。过了一会儿,她空着手出来。
“睡着了。”她说,“让他睡一会儿。天亮再送回去。”
萧亭月松了口气。
夏紫幽走到石桌旁,坐下来。
“坐吧。”她说。
刘曜和萧亭月对视一眼,在石凳上坐下。
石凳凉凉的,但坐着还算舒服。
夏紫幽没有立刻说话。她从桌上拿起一个陶罐,从罐里取出一些东西,放进茶壶里。然后她提起旁边的一个小炉,炉上坐着一把水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慢慢沏茶,动作很轻,不紧不慢。
刘曜和萧亭月就那么看着,谁也没有出声。
茶沏好了。
夏紫幽倒了两碗,推到他们面前。
茶汤是淡紫色的,飘着几片细长的竹叶,在碗里轻轻打着转。一股清香飘过来,不是寻常的茶香,更像是雨后竹林的那种味道,清冽,干净,沁人心脾。
“请用。”夏紫幽说,“此为紫竹茶。饮后可解乏。”
萧亭月端起碗,喝了一口。
茶入口温热,带着一种淡淡的甘甜。那股甘甜顺着喉咙下去,很快就散到四肢百骸。她走了这么多天的疲惫,好像一下子被冲淡了许多。
她又喝了一口。
刘曜也端起碗,喝了一口。
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萧亭月喝了大半碗,放下碗,看着夏紫幽。
“谢谢你。”她说,“救了我们,还请我们喝茶。”
夏紫幽嘴角轻轻上扬。随后便看着刘曜,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剑上。
“那柄剑,”她说,“能让我看看吗?”
刘曜犹豫了一下,解下剑,递过去。
夏紫幽接过剑,轻轻抚摸着剑鞘。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拔出剑。
剑身出鞘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轻响——不是金属的声音,更像是风吹过竹叶的声音。
月光照在剑身上,那些云纹在光里流转,泛着淡淡的银光。
夏紫幽看着那些云纹,看了很久。
“这剑里,”她终于开口,“有东西。”
刘曜心头一震。
“什么东西?”
萧亭月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这剑里有你的东西。”她皱了皱眉继续说,“不知为何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夏紫幽浅饮了一口茶水,随即又道,“很久以前,有一只凤凰,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他落在这片竹林里,浑身是伤,快要死了。他的血流进了竹根里,有一株竹子,因为吸了他的血,开了灵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株竹子,就是我。”
萧亭月愣住了。
刘曜也愣住了。
“那个人是谁?”他问。
夏紫幽摇头。
“不知道。他在离开之前,我隐隐感觉到,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等’。”夏紫幽说,“就这一个字。”
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响。
“我等了很久。”夏紫幽继续说,“不知道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后来我修炼成了人形,可以走动了,就在这片林子里住下来,一边等,一边看着外面的世界。”
她看向刘曜腰间的剑。
“你的剑里,有着非同寻常的气息。”她说。
刘曜低头看剑,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亭月忽然问:“这个气息,是正气还是邪气啊?”
夏紫幽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很复杂,我看不清。”
她没有说下去。
“没事没事,看不清就别看了。”萧亭月追问。
夏紫幽微微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竹舍里顿时安静下来。
茶已经凉了,但谁也没有再去喝。
萧亭月看着夏紫幽,心里有很多疑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刘曜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剑,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紫幽打破僵局先开了口,“对了,二位还未告诉我该如何称呼呢。”
“萧亭月。”
“刘曜。”
话音同时落下。
两个人同时一怔,又同时看向对方。
视线相触的刹那,萧亭月的眼睫微微一颤,刘曜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想再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默契,却发现任何言语此刻插入,都显得刻意。
于是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夏紫幽浅浅一笑,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竹林。
“时候也不早了,刘公子和萧姑娘今晚就早些歇息吧。”说完,夏紫幽指了指竹舍里面。
“寒舍简陋,二位见笑了。”
萧亭月向她所指的地方看去,仅仅只有一张床铺,愣了一愣。
“那你呢?”
夏紫幽没有回头。
“我一晚不睡也无妨。”她说,“在外面坐着就行。”
萧亭月想说什么,刘曜拉了拉她的袖子,摇摇头。萧亭月半懂不懂,只能收回了嘴边要说出口的话,随即起身走进了竹舍。里面确实有一间卧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干草,草上铺着一张席子。
她把那孩子轻轻放在床里边,自己在床边坐下。
刘曜没有进去。他在竹舍门口坐下来,靠着门框,看着外面的夏紫幽。
夏紫幽坐在石凳上,背对着他,看着竹林。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衣裳泛着淡淡的紫光。她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是和竹林融在了一起。
刘曜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他靠着门框,闭上眼睛。
今天太累了。
先是赶路,然后是姑获鸟,然后是夏紫幽,然后是她说的那些话——
等。
那个人在等什么?
她在等什么?
他的剑在等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觉得,这些事,好像都连在一起。
只是他怎么连,都连不上。
他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夜,刘曜睡得很沉。
梦里又是那片云海,那个白衣人站在云端,背对着他。刘曜想喊他,却喊不出声。那人慢慢转过身来——
刘曜醒了。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脸上,有些晃眼。他坐起来,发现自己靠在竹舍门口,身上盖着一件紫色的外袍。
他愣了一下,抬头四望。
萧亭月还在竹舍里睡着,那孩子躺在她旁边,睡得很香。夏紫幽坐在石桌旁,还是那个姿势,像是一夜没动过。
看见刘曜醒了,她微微点头。
“睡得好?”她问。
刘曜点点头,把那件紫色外袍递还给她。
夏紫幽接过来,披在身上。
萧亭月也醒了。她揉着眼睛走出来,看见外面的阳光,愣了一下。
“天亮了?”她问。
夏紫幽点头。
萧亭月回头看了一眼那孩子。孩子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
“该送他回去了。”夏紫幽说道。
三个人抱着孩子,走出紫竹林,穿过梧桐林,回到那个村子。
刚到村口,萧亭月就觉得不对劲。
村口站着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不像昨天那般空无一人。他们站成一排,手里拿着锄头、镰刀、木棍,个个脸色不善。
看见刘曜他们出现,那些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但没有散。
萧亭月愣住了。
刘曜也愣住了。
夏紫幽站在他们身后,没有说话。
一个老妇人被人推了出来。
那老婆婆看着他们,神色慌张,眼神躲闪,从萧亭月手中一把抢走了襁褓。
“就是你们一行人叫来了姑获鸟,将我孙儿掳走了去,就是那紫色的妖光一出现,就把姑获鸟收走了,然后我孙儿也被这群人给带走了……”
萧亭月脸色变了。
“您说什么?”
老婆婆身后,一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他手里握着一把锄头,指着夏紫幽,手在抖,但声音却很大。
“你们是妖物!那姑获鸟,就是你们养的!”
刘曜上前一步,挡在夏紫幽前面。
“胡说八道!昨晚分明是我们救的孩子!”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抓了再放回来,以此获得我们的村民的信任,偷走更多孩子!”那男人喊道,“不然为什么那鸟见了那紫光就跑?分明是同伙!”
萧亭月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昨天要不是她出手相助,这孩子早就……”
“我们不信!”另一个女人喊道,“那紫色的光,从来没见过!不是妖物是什么?”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喊起来,越喊越大声,越喊越激动。
刘曜握紧了剑柄。
但他没有拔剑。
他回头看了一眼夏紫幽。
夏紫幽站在那里,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她只是看着那些村民,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片竹林。
萧亭月也回头看她。
“你……你不生气?”
夏紫幽微微摇头。
“他们怕。”她说,“怕就会乱说。”
萧亭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那老婆婆忽然抬起头,指着夏紫幽。
“你、你是不是那姑获鸟变的?”她问,声音发抖,“你是不是想吃我们村里的孩子?”
夏紫幽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老婆婆被她的沉默吓得往后一缩。
刘曜忍不住了。
“婆婆,昨天是她救了您的孙子!”他说,“您亲眼看见的!”
老婆婆低下头,不敢看他。
那中年男人又喊道:“我们不管!你们赶紧走!离开我们村子!不然……”
他举起锄头。
后面的村民也跟着举起手里的家伙。
刘曜挡在夏紫幽身前,手按在剑柄上。
但他还是没有拔剑。
萧亭月站在他旁边,气得眼眶都红了。
“你们、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夏紫幽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萧亭月回头看她。
夏紫幽对她摇了摇头。
“走吧。”她说。
萧亭月愣住了。
“可是……”
夏紫幽没有解释。她转身,往竹林方向走去。
刘曜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群村民,最后拉着萧亭月,跟在夏紫幽后面。
身后,那些村民还在喊着什么,但他们已经听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