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梦回吉祥年林清晏林如海_梦回吉祥年林清晏林如海免费小说在哪看
《梦回吉祥年》,是网络作家“林清晏林如海”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梦回吉祥年》是一部穿越题材的古言小说,核心设定是现代灵魂学历史的高女生林清晏意外穿越到古代,利用现代智慧与历史知识在古代为社会发展出力爽文。...

主角林清晏林如海的现代言情《梦回吉祥年》,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用户92771028”,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不仅因为他是太子,是历史的枢纽,更因为……这一路风雪,他护过她。“殿下,”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您信我么?”朱标在黑暗中,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信。”一个字,足够了。林清晏深吸一口气,放下刀,飞快地从怀中掏出那张血图,又摸出那两枚龟蛇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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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图真《上》
门外的声音落下时,林清晏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撞在胸骨上,一声声擂鼓般响。她握刀的手全是汗,湿腻腻的,几乎要握不住刀柄。
朱标在她身后,呼吸微弱如游丝,却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冰凉的指尖,带着血渍。
“别怕。”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异常平静,“人固有一死……孤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是不甘心死在这荒村破庙,死在一群见不得光的杀手手里,还是不甘心那场从二十四年前就开始的阴谋,最终以他的性命画上句点?林清晏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让他死在这里。不仅因为他是太子,是历史的枢纽,更因为……这一路风雪,他护过她。
“殿下,”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您信我么?”
朱标在黑暗中,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信。”
一个字,足够了。林清晏深吸一口气,放下刀,飞快地从怀中掏出那张血图,又摸出那两枚龟蛇铜钱。就着破窗棂漏进的一线惨淡星光,她看着血图上的图案——龟蛇缠绕的罗盘,北斗七星,以及那些古怪的符号。
其中有一个符号,她认得。那是“鬼”字的古体变形,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滴血的箭头,指向罗盘上“子”与“丑”之间的位置。
子丑之间……是东北方。而这座土地庙的朝向,正是坐南朝北。东北方,是庙里那尊倒塌的土地公泥像后方。
“殿下,”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您方才说,这血图要用‘林氏嫡女血’为引,铜钱为钥,在特定时辰地点可开‘门’。您可知……这‘门’,是否一定要在玄武湖底?”
朱标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呼吸急促起来:“你是说……此地,也有‘门’?”
“血图是罗盘,是指引。既然有‘开’的法子,就未必只有玄武湖一处可开。”林清晏盯着那个滴血的箭头,脑中飞速转着前世那些杂学记忆,“有些邪术阵法,是借地脉阴气,以血为祭,打开阴阳裂隙。只要地脉节点对,时辰对,祭品对……何处不能开?”
“可时辰……”朱标看向窗外天色,一片漆黑,不知更点。
“今夜是腊月初七,”林清晏回忆着,“血图上写的开‘门’时辰是‘子时三刻’。但那是玄武湖底的特定时辰。若在其他地方,或许……只要阴气最盛的子时即可。”
而现在,很可能已近子时。
“可血引……”朱标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林清晏不再犹豫,抓起地上那把带梅花的刀,在自己左手掌心狠狠一划!
皮肉翻卷,剧痛袭来,她闷哼一声,温热的血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尘土里。她将血图铺在地上,又将自己那枚铜钱按在血图中央的龟蛇图案上。
奇异的是,血液碰到铜钱的刹那,竟没有晕开,而是沿着铜钱的纹路迅速游走,眨眼间将龟蛇图案染成暗红!铜钱开始发烫,颤动,发出低沉的、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嗡鸣。
成了!林清晏心头一喜,又看向朱标:“殿下,您的铜钱!”
朱标咬牙,从怀中摸出他那枚铜钱,也按在血图上。两枚铜钱并排,血液同时浸染,嗡鸣声骤然放大,在狭小的破庙里回荡,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血图上的其他符号,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泛着幽绿的光。那些光流动着,像活过来的小蛇,沿着血图上的线条蜿蜒,最终汇聚到东北方那个“鬼”字符号上。
符号猛地一亮,化作一道细细的、笔直的绿光,射向土地公泥像后的墙壁!
就在此时,庙门外,那慵懒的声音似乎察觉了不对,语气陡然转厉:“破门!”
“轰——!”
本就腐朽的庙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四五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入,刀光在黑暗中划出冰冷的弧线,直取墙角的朱标和林清晏!
林清晏想也不想,抓起地上的刀,挡在朱标身前,闭眼挥出!她不通武艺,这一刀毫无章法,全凭本能。
“铛!”
金铁交鸣,火星迸现。她虎口剧震,刀几乎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向后跌倒,撞在朱标身上。
但诡异的是,那把劈向她的刀,竟然被弹开了。不,不是被她挡开的。是那持刀的黑衣人,在刀锋即将触及她时,身形猛地一滞,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踉跄后退了半步。
“阵法?!”黑衣人惊疑不定。
林清晏低头,看见自己掌心的血还在流,滴落在血图上。血图上的绿光更盛,以她和朱标为中心,竟隐隐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流转着诡异符文的淡绿色光罩,将二人护在其中。光罩外的黑衣人试图再次冲击,却都被那无形的屏障弹开。
是血图与铜钱的力量!它们在此地,借她的血和子时的阴气,真的打开了一道临时的、防护性的“门”,或者说,结界。
“有意思。”庙门外,那个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个身影,缓缓踱了进来。来人没有蒙面。是个约莫三十许的男子,面容阴柔俊秀,肤色苍白,穿着一身鸦青色织金曳撒,腰间佩剑,剑鞘上赫然也刻着一朵小小的、精致的梅花。
他走路的样子很特别,像踩着棉花,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戏老鼠般的从容。他打量着光罩内的林清晏和朱标,又看了看地上泛光的血图,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龟蛇血祭图》……想不到,林老御史当年,竟真的把这东西留给了孙女。蒋指挥使找了它二十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蒋指挥使?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果然是锦衣卫的最高层!林清晏心头发冷。所以这场截杀,是皇帝默许的,还是蒋瓛自作主张?
“你是蒋瓛的人?”朱标强撑着坐直身体,冷冷看着那男子。
“殿下可以叫我‘梅十一’。”男子微微躬身,姿态优雅,眼神却冰冷如毒蛇,“蒋公惦记殿下许久了。哦,还有林姑娘——你可是蒋公点名要‘请’回去的人。”
“请我做什么?”林清晏攥紧了滴血的手。
“自然是为了这血图,和您这一身……纯阴之血。”梅十一的笑容加深,“蒋公想知道,二十四年前,玄武湖底那扇‘门’后,究竟藏着什么。可惜当年林老御史守口如瓶,还毁了钥匙。如今钥匙重现,又多了您这把‘活钥匙’,蒋公很期待。”
他轻轻抚摸着剑鞘上的梅花:“所以,林姑娘,是自己走出来,跟在下回去呢,还是让在下……破了这层乌龟壳,再‘请’您走?”
他话音未落,人已动了。没有拔剑,只是并指如剑,朝着淡绿色光罩,轻轻一点。
指尖触到光罩的刹那,那层流转的符文猛地一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芒急剧黯淡下去。林清晏只觉得心口一闷,像是被重锤砸中,喉头涌上腥甜。
“林姑娘的血,到底只是凡血,撑不了多久。”梅十一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看着光罩上荡开的涟漪,“这血祭图残卷,缺了最重要的‘阵眼’,最多再撑一炷香。一炷香后……”
他笑了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清晏看向光罩外的土地庙。其余黑衣人已散开,守住了门窗所有出路,刀剑出鞘,只等光罩一破。而他们这边,朱标重伤垂危,她手无缚鸡之力,沈焕生死不明。
绝境。
不,还有希望。她低头,看向血图。血图上的绿光虽然黯淡,但东北方那个“鬼”字符号,却依然亮着,那道细细的绿光,固执地指向泥像后的墙壁。
墙壁……那后面有什么?她猛地想起,方才绿光亮起时,似乎听见了极其轻微的、机括转动的声音。很轻,很快,被兵刃声和梅十一的话掩盖了,但此刻仔细回想,的确有。
“殿下,”她凑到朱标耳边,用气声飞快道,“泥像后墙,有机关。等会光罩一破,我引开他们注意,您……往那墙撞。”
朱标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深深看了她一眼,几不可察地点头。
梅十一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缓缓拔出腰间佩剑。剑身狭长,通体乌黑,唯有剑刃处一道血槽,在微光下泛着不祥的暗红。
“看来,林姑娘是想让在下亲自‘请’了。”他举剑,剑尖直指光罩。这一次,不再是戏谑的轻点,剑身上骤然腾起一股阴寒的气流,带着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破。”剑落。
黑色剑刃无声无息地劈在淡绿色光罩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细微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咔嚓”声。光罩上的符文寸寸崩解,绿光急剧收缩,最后“噗”一声轻响,彻底消散。
就在光罩碎裂的瞬间,林清晏动了。她没有冲向朱标,反而朝着反方向——庙门的方向,猛地将怀中木匣砸了出去!
“接着!”
木匣脱手,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砸向守门的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下意识伸手去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暗器”吸引了一瞬。
而就在这一瞬,朱标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土地公泥像后的墙壁,狠狠撞了过去!
“砰!”
不是肉体撞上砖墙的闷响,而是机括转动、石板滑开的沉重摩擦声!泥像后的墙壁,竟然真的向内凹陷,露出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一股陈腐的、带着土腥味的阴风,从洞内呼啸而出。
梅十一脸色一变:“拦住他!”
守在最近处的两名黑衣人挥刀扑向朱标。但朱标已半个身子扑进了洞口。
林清晏几乎在同时,抓起地上那把带梅花的刀,也不管招式,闭着眼朝那两个黑衣人劈头盖脸地砍去,嘴里嘶声大喊:“殿下快走!”
刀锋砍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肩头,入肉不深,却也让对方动作一滞。另一人的刀已到了朱标背后,眼看就要劈中——
“嗖!”
一支弩箭,不知从何处射来,精准地钉在那黑衣人持刀的手腕上。黑衣人惨叫一声,刀脱手飞出。
紧接着,破庙的屋顶,“哗啦”一声被撞开一个大洞!一道青影,挟着碎瓦尘土,如陨石般砸落,正落在林清晏与黑衣人之间。
是沈焕!
他浑身是血,青布衣衫几乎被染成暗红,脸上、身上不知添了多少伤口,最深的一道从左肩划到右腹,皮肉翻卷,触目惊心。但他还站着,手中长剑拄地,剑身已崩了数个缺口,却依旧挺直如松。
“沈校尉!”林清晏又惊又喜。
“进洞!”沈焕头也不回,哑声吼道,反手一剑荡开又扑上来的两名黑衣人。他的剑势已不如之前凌厉,却带着一股濒死野兽般的惨烈,竟暂时逼退了对方。
林清晏不再犹豫,一把将半个身子已在洞内的朱标完全推了进去,自己也要跟着钻入。
“想走?”梅十一的冷笑在身后响起。他身形如鬼魅,竟无视了沈焕,剑尖一点,直刺林清晏后心!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黑色残影。
沈焕怒吼,弃了面前敌人,回身一剑横拦。两剑相交,爆出刺耳尖鸣。沈焕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口中喷出血来,却死死挡住去路。
“走!”他双目赤红,对林清晏嘶吼。
林清晏咬牙,最后看了他一眼,钻进洞口。就在她身影没入黑暗的刹那,听见身后传来沈焕一声压抑的闷哼,以及梅十一冰冷的嗤笑:“螳臂当车。”
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血图真《下》
林清晏心中一痛,却不敢停留,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朱标冰冷的手,跌跌撞撞地往里冲。洞口很窄,仅容弯腰通过,脚下是向下的、湿滑的石阶,不知通向何处。
身后,梅十一似乎没有立刻追来,但能听见他吩咐手下的声音:“进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脚步声在洞口响起,追兵来了。
林清晏扶着朱标,在绝对的黑暗中拼命向下。石阶似乎无穷无尽,空气越来越阴冷潮湿,带着浓重的土腥和……某种更陈旧的、像是金属锈蚀混合着纸张霉烂的古怪气味。
不知下了多久,脚下终于踏到平地。她摸索着墙壁,触手冰凉,是砖石,砌得极为平整。这里似乎是一条人工修建的甬道。
“火折子……”朱标虚弱地提醒。
林清晏这才想起,沈焕之前给过她一个防水的火折子,一直藏在怀里。她慌忙摸出,擦亮。
微弱的火光跳动起来,勉强照亮了周围。这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两侧砖墙上长满暗绿色的苔藓。前方幽深,看不到尽头。而更诡异的是,甬道的地面上,每隔几步,就散落着一些东西——
锈蚀的箭头。半截生锈的铁剑。几枚洪武通宝。甚至,还有一小片褪色的、绣着梅花的衣角
梅花。又是梅花!
“这里……”朱标喘息着,看着那片衣角,瞳孔收缩,“是……当年东宫地下,用来藏匿兵甲、处置……尸体的秘道。怎么会……通向这里?”
东宫秘道?林清晏也愣住了。这里离京城已有数十里,东宫的秘道,怎么会挖到这里?难道……
“是前朝留下的。”一个苍老、嘶哑,仿佛很多年没说过话的声音,忽然从甬道深处传来。
林清晏吓得差点扔了火折子,朱标也猛地抬头。火光摇曳的尽头,甬道拐角处,缓缓转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是个老人。须发皆白,脏得打绺,披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烂袍子,赤着脚,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正死死盯着他们——不,是盯着林清晏怀中,那露出半截的龟蛇铜钱。
“你们……”老人开口,声音嘶哑破碎,“是林正言的孙女,和……太子?”
林正言,是林清晏祖父的字。
“您是……”林清晏护着朱标,警惕地看着这诡异的老人。
老人没回答,只是慢慢走近。火光映出他袍子的一角,那里,用暗红的线,绣着一朵小小的、已经褪色的梅花。
又是梅。
“您是谁?”朱标沉声问,手已悄悄握住了袖中暗藏的短刃。
“老朽是谁?”老人停下脚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朽是……二十四年前,就该死在东宫那口井里的……苏奉仪的父亲,苏怀远。”
苏奉仪的父亲?!林清晏和朱标如遭雷击。
“您……您没死?”朱标声音发颤。
“死了,又没全死。”苏怀远目光空洞,望向甬道深处,“那年腊月,我女儿不明不白死在井里,我去东宫讨说法,被蒋瓛的人抓住,扔进了这秘道。他们以为我死了,可我命大,摔下来时被一堆杂物垫着,只是断了腿。这秘道里有前朝留下的存粮和暗河,我靠着那些,像老鼠一样,活了二十四年。”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向林清晏怀中的铜钱:“那东西……是蒋瓛那畜生,用我外孙的……骨血,混着西域妖僧给的邪物,铸成的‘子母镇魂钱’。母钱在东宫井底,镇着我女儿的魂。子钱……一枚在太子殿下身上,转走我女儿的怨咒。另一枚……”
他盯着林清晏,“应该在你身上。你是‘引子’,是蒋瓛选中的、用来在合适的时候,彻底打开‘门’的祭品。”
“什么门?”林清晏颤声问。
“玄武湖底,前朝国师刘秉忠留下的……‘逆命之门’。”苏怀远一字一句,每个字都浸着血泪,“刘秉忠精通风水奇术,他在玄武湖底布下大阵,借应天府龙脉之气,可开一道连通……‘过去未来’的裂隙。蒋瓛不知从何处得知这秘密,他想打开那扇门,回到过去,改变一些事。但他需要钥匙——龟蛇铜钱,和林氏嫡女的纯阴之血。铜钱是‘钥’,血是‘引’。”
回到过去?林清晏脑中轰然。所以,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不是意外?是那扇“门”的力量?还是说……她就是被“门”带来的?
“我祖父知道这一切?”她问。
“知道一部分。”苏怀远道,“林正言当年查苏奉仪之死,顺藤摸瓜,查到了蒋瓛和那西域妖僧的勾当。他本想上奏陛下,却被蒋瓛抢先一步,构陷贬官。他暗中藏起了血图残卷和青铜碎片,又将铜钱之一设法送到你身边,是想保你一命,也是想……留下毁掉那扇‘门’的希望。他让你去北平找道衍,因为道衍是当年刘秉忠一脉的传人,或许知道如何彻底封死那扇门。”
原来如此。所有线索,在这一刻终于串联起来。
“蒋瓛为何要杀太子殿下?”朱标忽然问。
苏怀远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殿下是‘天命所归’。那‘逆命之门’若要稳定开启,需要巨量的‘龙气’为祭。还有什么,比当朝太子的性命和紫微帝星的气运,更好的祭品?”
所以,从一开始,朱标就是目标。苏奉仪的死,铜钱的诅咒,都是为了削弱他,最终在开启“门”时,用他的命和气运,作为祭品献祭!
脚步声,再次从他们来时的石阶方向传来,急促而杂乱。梅十一的人,追上来了。
“他们进来了。”苏怀远转身,朝着甬道深处蹒跚走去,“跟我来。这里……有条路,或许能通到外面。”
“前辈,”林清晏扶起朱标,急问,“这秘道,还有其他出口?”
“有。但……很危险。”苏怀远头也不回,“秘道深处,靠近暗河的地方,是当年刘秉忠布置阵法的一处‘辅眼’。那里有他留下的……一些东西。或许,能暂时挡住追兵,也或许……会把我们都埋在这里。”
他顿了顿,嘶哑的声音在幽深的甬道里回荡:“你们,敢赌么?”
林清晏和朱标对视一眼。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已清晰可闻,火把的光晕在拐角处晃动。没有选择。
“赌。”朱标咳着血,声音却很稳。
林清晏点头,搀扶着他,跟着那佝偻的老人,奔向甬道深处,奔向那片未知的、很可能埋葬着更大秘密的黑暗。
而在他们身后,梅十一阴柔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如跗骨之蛆,紧紧追来:
“跑吧,跑快些。”
“这老鼠洞的尽头,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第六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