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王铁柱是现代言情《我用高等数学打穿修仙世界》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艾g”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当所有人都沉迷于参悟玄而又玄的天道时,陈凡选择从数学、物理、化学的角度去“解构”它。别人眼中的无上道法,在他眼里不过是能量公式、物质结构与信息编码。这不是一个强者穿越后碾压土著的故事,而是一个现代文明的火种,如何在一个僵化的古典修仙世界中,引发一场波澜壮阔的“文明降维打击”与“生产力革命”的故事...

现代言情《我用高等数学打穿修仙世界》,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陈凡王铁柱,作者“艾g”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咚——咚——咚——每一块石砖敲过去,声音都沉闷厚实,没有一丝空响。“陈凡,”二狗子带着哭腔说,“你别敲了,省点力气吧。咱俩……咱俩还能活几天?”陈凡停下动作,回过头看着他。“你饿吗?”二狗子一愣,摸了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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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关闭的那一刻,陈凡就知道,这次玩大了。
他跑到通道口,用力推了推那扇门。门纹丝不动,像是和整座山长在了一起。他又沿着周围的墙壁摸索了一圈,想找到其他出口,结果只摸到一手灰。
二狗子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
“完了完了完了……”他喃喃道,“这下真完了。等云姑娘出来,咱俩都饿成干尸了。”
陈凡没理他,继续在墙壁上敲敲打打。
咚——咚——咚——
每一块石砖敲过去,声音都沉闷厚实,没有一丝空响。
“陈凡,”二狗子带着哭腔说,“你别敲了,省点力气吧。咱俩……咱俩还能活几天?”
陈凡停下动作,回过头看着他。
“你饿吗?”
二狗子一愣,摸了摸肚子。
“还……还行。”
“渴吗?”
“……也还行。”
陈凡点点头,走到宫殿中央,盘腿坐下。
“那就先别急。”他说,“云棠既然敢一个人进去,说明她对这个秘境有把握。她不会让我们饿死在这里的。”
二狗子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陈凡说,“在她眼里,我可是她的‘外门弟子’。好不容易收个徒弟,哪舍得让他死?”
二狗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他很快又紧张起来:“那……那万一她忘了呢?万一她进去就被关住了出不来呢?”
陈凡沉默了。
这个可能性,他不是没想过。
但他选择不想。
“那就等。”他说,“三年等不到,就等十年。十年等不到,就等三十年。反正这地方又没人打扰,正好安心学习。”
他说着,站起身,走向第一块玉碑。
二狗子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只是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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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阁的三大传承,比陈凡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阵法碑上刻的,不只是阵法的纹路和图样,还有天机阁历代宗师留下的注解。那些注解有的写在纹路旁边,有的刻在玉碑背面,有的甚至藏在纹路的夹缝里,需要用神识才能“看”到。
符箓碑上的内容更夸张。除了符箓的画法,还有各种符墨的配方、符纸的制作方法、符笔的选择技巧……林林总总加起来,至少有上千种。
炼器碑相对简单一些,但也有几百页的内容。
陈凡花了三天时间,才把三块玉碑上的内容全部“扫”进脑子里。
然后他就傻眼了。
因为这些东西,他大部分都看不懂。
不是不认识字,是不理解那些文字背后的意思。
比如阵法碑上有一句话:“阵者,天地之局也。局成,则天地之力为我所用。”
什么叫“天地之局”?怎么“成局”?成了之后怎么“用”?
玉碑上没有解释。
或者说,在那个时代,这些东西根本不需要解释。能进天机阁的人,从小就被师父耳提面命,早就懂了。
但陈凡不懂。
他只有一堆冰冷的文字和图样,没有师父,没有讲解,没有人可以问。
“这不就是……”他喃喃道,“自学吗?”
考研的时候,他也是自学的。
但那时候有教材,有习题,有真题,有网课。现在呢?只有三块刻满字的大石头。
陈凡站在玉碑前,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笑了。
自嘲的笑。
“行吧,”他说,“就当再考一次研。”
他走到阵法碑前,开始从第一行字,逐字逐句地往下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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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月,是最难熬的。
没有吃的,没有喝的,陈凡和二狗子只能靠地下宫殿里找到的一口泉眼度日。那泉眼藏在宫殿角落的一个石缝里,水流量很小,但好歹是活水,能喝。
吃的却一点都没有。
两人饿得头晕眼花,只能靠喝水充饥。
“陈凡……”二狗子有气无力地说,“我……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陈凡也饿得眼冒金星,但他强撑着,继续盯着玉碑上的纹路。
“那是幻觉。”他说。
“不是……她……她冲我招手……”
“幻觉会招手。”
“她还……还端着一碗红烧肉……”
陈凡的肚子咕噜噜一阵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红烧肉,继续看玉碑。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阵法碑最下方,刻着一行小字。那行字被上面的纹路遮挡了一部分,他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
“阵成则灵,灵聚则生。生者可食,食者……”
后面几个字看不清了。
陈凡愣了愣,然后猛地站起身。
“可食”?
什么可食?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这个地下宫殿,会不会也有“食物”?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食物,而是……用阵法制造出来的东西?
他开始疯狂地翻看脑子里那些阵法知识,试图找到相关的记载。
聚灵阵,作用是聚集灵气。
生机阵,作用是激发生命力。
化生阵,作用是……
等等。
化生阵?
他快速调出化生阵的纹路图。
这个阵法的作用,是把灵气转化为“生机”。而生机,可以催发植物的生长。
如果有化生阵,再加上聚灵阵,能不能催生出可以吃的东西?
他不知道。
但值得一试。
他站起身,开始在地上画阵法的纹路。
二狗子看着他,有气无力地问:“你……你干嘛?”
“种菜。”陈凡头也不回地说。
二狗子以为自己饿昏头了,出现了幻听。
种菜?
在这个地下宫殿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实在太饿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凡在地上画来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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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阵法成了。
陈凡用自己那点微薄的灵力,激活了聚灵阵和化生阵的叠加纹路。
两个阵法同时运转,周围的灵气开始向这里汇聚,然后被化生阵转化为一股温润的能量,注入阵法中央那捧泥土里。
那捧泥土,是陈凡从石缝里挖出来的。
里面埋着几颗种子。
不是什么灵草仙药的种子,就是他在杂役院的时候,偷偷攒下来的几颗野草种子。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种活。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第一天,泥土没有动静。
第二天,还是没有。
第三天,当陈凡饿得快失去意识的时候,二狗子忽然叫了起来。
“陈凡!陈凡!你快看!”
陈凡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向那捧泥土。
然后他愣住了。
泥土表面,冒出了几颗嫩绿的小芽。
那些小芽只有米粒大小,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
“活了……”他喃喃道,“真的活了……”
那一刻,他差点哭出来。
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
他的想法,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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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日子就好过多了。
那些野草长得很快,几天就能长出一茬。虽然味道寡淡,嚼起来像吃草,但至少能填饱肚子。
陈凡管这种草叫“地宫野菜”。
二狗子说这名字太难听,应该叫“仙草”。
陈凡说:“仙草?就这玩意儿?”
二狗子振振有词:“在仙家洞府里长出来的草,怎么就不能叫仙草了?”
陈凡懒得跟他争,由着他叫。
有了吃的,两人的精力恢复了不少。陈凡继续研究三大传承,二狗子则开始学着认字——陈凡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学点东西,万一以后用得上。
二狗子一开始不愿意,觉得认字太难。但陈凡用一句话说服了他:
“你不认字,万一以后我发达了,写封信叫你回来分钱,你都看不懂。”
二狗子一听,立刻老老实实学起来。
于是,地宫里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陈凡白天研究阵法、符箓、炼器,晚上教二狗子认字。困了就睡,饿了就吃野菜,渴了就喝泉水。
没有日夜交替,他们就自己数日子。每过一天,陈凡就在墙上画一道。
第一道,第十道,第一百道……
墙上画的痕迹越来越多,陈凡对三大传承的理解也越来越深。
他发现,天机阁的阵法之道,本质上是一种“规则”的运用。那些复杂的纹路,其实都是在模拟天地间的某种规则。聚灵阵模拟的是灵气汇聚的规则,防御阵模拟的是能量阻隔的规则,杀阵模拟的是毁灭的规则。
如果能理解那些规则,就能创造出新的阵法。
而不是只会照着画。
这个发现,让陈凡彻底入了迷。
他开始不只是学,而是“拆”。
把每一个阵法拆开,看它的每一道纹路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画在这里,为什么是这个形状。
然后他发现,阵法的纹路,和他原来世界里的电路,真的太像了。
聚灵阵的核心纹路,就像是一个“灵气泵”,能把周围的灵气吸过来。
防御阵的纹路,就像是一个“能量屏障”,能把攻击挡在外面。
杀阵的纹路,就像是一个“能量放大器”,能把输入的灵气放大几十倍,然后释放出去。
如果能把这些“功能模块”组合起来……
他越想越兴奋,开始在地上画起了设计图。
二狗子看不懂他在画什么,只知道他经常画着画着就傻笑起来,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
“疯了疯了,”二狗子嘀咕,“学阵法学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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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墙上画了三百六十五道痕迹。
陈凡的头发长了不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胡子也冒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野人。
但他的眼睛,比以前更亮了。
这一年里,他把阵法碑上的内容,啃完了七成。
不是死记硬背,而是真正理解了那些阵法的原理。
他甚至自己设计出了一个新阵法。
一个他命名为“灵气增压阵”的东西。
原理很简单:把聚灵阵和某种他还没完全理解的“压缩”纹路结合起来,让吸入的灵气被压缩,密度变大,然后再释放出来。
效果很惊人。
原本需要一刻钟才能完成的聚灵,用这个阵法,只需要一炷香。
而且压缩后的灵气,纯度更高,用起来效果更好。
“这要是拿去卖,”二狗子看着那个小阵盘,眼睛发光,“得值多少灵石啊?”
陈凡笑了笑,没接话。
他看向第二块玉碑——符箓碑。
阵法啃得差不多了,该换换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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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的学习,比阵法顺利得多。
因为有了之前的研究基础,陈凡很快就发现,符箓的本质,就是“微缩的阵法”。
那些复杂的符纹,其实就是阵法的简化版。
清心符的核心纹路,来自清心阵。
火球符的纹路,来自一个小型的火焰阵。
金刚符的纹路,来自防御阵的简化版。
如果能吃透阵法的原理,符箓就没什么难的了。
于是,陈凡开始疯狂地画符。
地宫里没有符纸,他就用石板代替。没有符笔,他就用手指蘸着泉水画。
一张又一张,一遍又一遍。
画错了,就擦掉重来。
画累了,就起来走一走,活动活动筋骨。
二狗子看他这么拼命,有些担心。
“陈凡,你不累吗?”
“累。”陈凡头也不抬。
“那你怎么不歇会儿?”
“歇了。”陈凡说,“刚才歇了三秒钟。”
二狗子:“……”
他叹了口气,不再劝了。
这人,是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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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过去。
墙上又多了三百六十五道痕迹。
陈凡的符箓水平,已经能画出大部分一阶符箓。虽然因为没有真正的符纸和符墨,画出来的都是“水货”,但至少手法是练熟了。
他开始尝试改良符箓。
把清心符和安神符结合起来,创造出一种新的“清心安神符”。
把火球符和炎爆符结合起来,创造出“压缩火球符”——体积小,威力大,适合偷袭。
把金刚符和轻身符结合起来,创造出“金刚轻身符”——既能防御,又能加速,虽然效果都打了折扣,但胜在全面。
二狗子看得目瞪口呆。
“陈凡,你这些东西……要是拿出去,那些符师不得疯了?”
陈凡笑了笑:“还没成呢,都是理论。”
“那什么时候能成?”
“等我有了真正的符纸和符墨。”陈凡看向第三块玉碑,“还有,等我学会炼器,自己做一支好用的符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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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陈凡开始啃炼器碑。
炼器比阵法和符箓都难。
不是因为原理复杂,而是因为——需要动手。
阵法可以在地上画,符箓可以在石板上练,但炼器呢?
没有材料,没有炉火,没有锤子,怎么练?
陈凡只能从理论开始。
先背下来,把所有的内容都记在脑子里。等以后有了条件,再来实践。
炼器碑上的内容,比阵法和符箓加起来都多。光是各种材料的特性,就占了三分之一。什么玄铁、精金、秘银、紫铜、星辰砂、火云石……每一样都有详细的描述,有的还配有图样。
陈凡背了三个月,才把这些材料全部记住。
然后是各种炼器手法。锻打法、淬火法、熔铸法、雕刻法、附灵法……每一种手法都有几十种变化,看得他眼花缭乱。
再然后是阵法的融入。
这是最复杂的一部分。
天机阁的炼器,讲究的是“器与阵合”。也就是说,炼制一件法器的时候,要把阵法直接“炼”进去,而不是事后刻上去。
这样一来,阵法和器身浑然一体,威力比后刻的大得多。
但难度也大得多。
陈凡花了整整半年,才勉强理解了其中的原理。
至于实践……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苦笑一声。
没材料,没工具,只能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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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的最后一天。
陈凡站在通往第二层的那扇门前,沉默了很久。
三年来,这扇门一直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云棠在里面怎么样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该学的,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阵法碑啃完了九成,符箓碑啃完了八成,炼器碑啃完了七成。剩下的,不是不想学,是没条件学。
需要实践的东西,只能等出去再说。
“陈凡,”二狗子走过来,小声问,“你说……云姑娘今天能出来吗?”
陈凡摇摇头:“不知道。”
“那咱怎么办?”
陈凡想了想,说:“等。”
“还等?”
“等到今天结束。”陈凡说,“如果今天她还不出来,我们就想办法自己出去。”
二狗子一愣:“自己出去?怎么出去?”
陈凡指了指通往第一层的通道。
“那里,我研究过了。”他说,“石门虽然关着,但肯定有打开的办法。只是我以前一直想等云棠出来,没舍得走。”
二狗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陈凡,你说……云姑娘她,会不会出事了?”
陈凡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无数遍。
但他选择不想。
“再等等。”他说,“等到今天结束。”
两人站在门前,静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没有日夜交替,他们只能靠自己心里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二狗子忽然说:“应该……晚上了吧?”
陈凡点点头:“应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通往第一层的通道。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咔——
陈凡猛地回头。
那扇门,正在缓缓打开。
门缝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云棠。
她看起来和进去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神比之前更深邃了一些。她站在门口,看着陈凡,嘴角微微勾起。
“等了很久?”
陈凡看着她,忽然笑了。
“三年。”他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云棠迈步走出门,环顾四周,看到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还有角落里那片被开垦出来的“菜地”,眼神有些复杂。
“你们……一直在这儿等着?”
“不然呢?”陈凡说,“外面那扇门关上了,我们又出不去。”
云棠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陈凡摆摆手,“反正这三年我也没闲着。阵法、符箓、炼器,能学的都学了个遍。”
云棠愣了愣,看向三块玉碑,又看向他。
“你都学会了?”
“学会不敢说,都看过一遍是真的。”陈凡笑了笑,“等出去以后,再慢慢实践。”
云棠看着他,眼神里闪过几分复杂的光芒。
三年。
三年的等待,三年的苦学。
这个人,比她想象的更有耐心。
“走吧。”她说,“我带你出去。”
陈凡点点头,招呼二狗子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块用来练习的石板,几根画符用的树枝,仅此而已。
三人走到通往第一层的通道口。
云棠伸手按在石门上,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片刻后,石门缓缓打开。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二狗子深深吸了一口,差点哭出来。
“三年了……三年没闻过这个味儿了……”
陈凡也深吸一口气,看向门外的月光。
三年了。
不知道地面上,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知道孙德胜,还在不在找他。
不知道青云宗,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失踪。
他迈步走出石门。
月光洒落在身上,带着微微的凉意。
云棠走到他身边,忽然说:“出去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陈凡想了想,说:“先找个地方洗个澡,再换身衣服,然后——”
他顿了顿,笑了。
“然后,去找孙德胜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