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会上,我亲手揭穿了模范丈夫的谎言抖音热门全本完结小说_完结小说表彰大会上,我亲手揭穿了模范丈夫的谎言(抖音热门)

《表彰大会上,我亲手揭穿了模范丈夫的谎言》是作者 “冰糖炖土豆”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陪丈夫啃了五年窝头,终于熬到他当上厂长。厂里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可每年的先进表彰大会,他从不让我露面。今年厂子评了省先进,庆祝会在工人文化宫。我翻出压箱底的蓝布褂,求他带我去见见世面。他正对镜别着“先进工作者”徽章,头也不回:“你去了,别人还以为咱拖家带口不严肃。”临走前,他拍拍我肩:“等发了奖金,给你和妞妞割斤肉包饺子。”我失落地点点头,转身却看见女儿从床底下拖出一只黑色人造革提包:“妈,爸爸的包忘拿了!”我接过包,搭扣却突然松了。一沓信“哗啦”散落,最上面那封滑出一缕烫卷的头发,桂花头油香扑鼻。汇报末页的空白处,一行小字挤在边角:“国辉哥,你说送我的呢子大衣买好了...

现代言情《表彰大会上,我亲手揭穿了模范丈夫的谎言》是作者““冰糖炖土豆”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热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失落地点点头,转身却看见女儿从床底下拖出一只黑色人造革提包:“妈,爸爸的包忘拿了!”我接过包,搭扣却突然松了。一沓信“哗啦”散落,最上面那封滑出一缕烫卷的头发,桂花头油香扑鼻。汇报末页的空白处,一行小字挤在边角:“国辉哥,你说送我的呢子大衣买好了吗?”01我认得这个字迹,是广播站的李桂兰。那个总...

表彰大会上,我亲手揭穿了模范丈夫的谎言

表彰大会上,我亲手揭穿了模范丈夫的谎言 免费试读

我陪丈夫啃了五年窝头,终于熬到他当上厂长。
厂里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可每年的先进表彰大会,他从不让我露面。
今年厂子评了省先进,庆祝会在工人文化宫。
我翻出压箱底的蓝布褂,求他带我去见见世面。
他正对镜别着“先进工作者”徽章,头也不回:
“你去了,别人还以为咱拖家带口不严肃。”
临走前,他拍拍我肩:“等发了奖金,给你和妞妞割斤肉包饺子。”
我失落地点点头,转身却看见女儿从床底下拖出一只黑色人造革提包:
“妈,爸爸的包忘拿了!”
我接过包,搭扣却突然松了。
一沓信“哗啦”散落,最上面那封滑出一缕烫卷的头发,桂花头油香扑鼻。
汇报末页的空白处,一行小字挤在边角:
“国辉哥,你说送我的呢子大衣买好了吗?”
01
我认得这个字迹,是广播站的李桂兰。
那个总在厂里播报“喜讯”,声音甜得像掺了蜜糖的女人。
我抓起那只黑色人造革提包,把里头的东西“哗啦”全倒在了炕上。
零碎物件散落,一封封的信像雪片似的飘了出来。
最底下那封,信纸边角已经泛黄卷曲,日期刺眼——四年前的六月三日。
“国辉哥,文化宫后小树林,七点。等你——桂兰”
那天妞妞烧到三十九度五,小脸通红,在我怀里哆嗦。
我抱着她疯跑向厂卫生所,托隔壁张婶去车间喊他。
“快!孩子烧抽了!”
他半夜才回,军绿色外套上沾着草屑,一身露水气。
“妞妞没事吧,今天技术故障,全车间抢修,走不开。”
什么走不开。
原来是在小树林里,走不开。
汇款单子一张摞一张,邮戳清晰得刺目:每月十五号,雷打不动。
收款人:李桂兰。金额:叁拾元整。
叁拾元。
我捏着那叠票据走到掉漆的五斗柜前。
抽屉“嘎吱”一声被拉开,壹拾伍元。
是他塞给我的上月生活费。
而票据底下还压着张百货公司的提货单。
华姿洗发香波一瓶——已取。
李桂兰都用上华姿洗发香波了,而我还用肥皂洗头。
昨天许国辉凌晨才回,一身烟味混着陌生的雪花膏香气。
我问他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他说:“陪上海来的技术员,为了厂子,没办法。”
我抖着手翻到最上面,最新的一张,是昨天。
“国辉哥,我身上过了半个月还没来……有点怕。”
“别怕!明天我陪你去区卫生院检查。要是真的,我就跟组织上说明情况,该处理的处理。” 纸张在我手里簌簌地响。
说明情况?处理?
处理谁?处理这个家,还是处理我?
忽然我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
我赶紧把包收拾好。
门锁“咔哒”一声。
许国辉推门进来,神色紧张地眼神在屋里一扫。
“我那个黑提包,看见没?”
我把包递过去,“妞妞从床底拖出来的。”
他一把夺过,迅速扯开搭扣往里扫了一眼。
随即“啪”地合上,夹在腋下。
“最近忙晕了。”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我。
“厂里评省先进,材料堆成山。”
我默默地点点头。
门,“砰”一声,许国辉又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直到筒子楼重新被寂静吞没。
02
半月后,厂里发季度劳保。
我捏着刚领的肥皂票和线手套,坐到他写字台对面。
“妞妞的托儿费,下月该交了。”我把叠得方正正的票证推过去。
他没抬头,钢笔在材料纸上唰唰地走:“先用你手头的。”
我垂下眼,捻着线手套的毛边:“听说……会场布置得挺气派?”
“十年老厂,该有的排场。”他总算抬眼,伸手拍了拍我搁在桌沿的手背。
“等忙完这阵,带你和妞妞去国营照相馆,拍张全家福。”
又是这套话。
“表彰会……还是在文化宫礼堂?”
他笔尖顿住,目光盯过来,“你听谁说的?”
“食堂打饭,随便听的。”我避开他视线,声音放轻些,“流程单子,我能看看么?好歹是家属。”
他沉默了几秒,拉开抽屉,抽出一张油印纸:“看完别往外传。”
说完,他拎起热水瓶出去了。
我展开那张纸。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