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废品?(陈烨王虎)免费完本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你管这叫废品?(陈烨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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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叫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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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那盏油灯,灯苗只有豆粒大,随时都会熄灭。

陈雪端着一碗凉水,站在炕边,眼泪不住地往下落。

母亲半靠着,手里攥着一块破毛巾,上面斑驳的血点刺痛了陈烨的眼睛。

“哥,你回来了!”陈雪带着哭腔,“妈咳得厉害,我没钱请李大夫……”

陈烨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走到炕前,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叠崭新的大团结。

他没有数,直接抽出两张十块的,塞进妹妹冰凉的手里。

“去请李大夫!”

“再去德盛斋,买一只烧鸡,称两斤白面!”

陈雪攥着那两张绿油油的票子,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烫到一样。

她这辈子,手里从没拿过超过两块钱。

“哥,这钱……”

“让你去就去!”陈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

陈雪被这股气势震住,不敢再多问,抓着钱转身就跑出了门。

陈烨坐在炕边,轻轻给母亲顺着背。

母亲缓过一口气,浑浊的眼睛望着他,气若游丝:“烨子……钱是哪来的?咱家不能走邪路……”

“妈,您放心。”陈烨的声音放柔了,“爹留下的一块老怀表,我卖给城里收古董的了,正经钱。您安心养病。”

他编了个谎,一个能让母亲安心的谎。

安顿好母亲,陈烨来到外屋的灶房。

他从怀里掏出那瓶老干妈,小心地放在坑洼不平的木桌上。

昏黄的灯光下,精致的玻璃瓶身,鲜红的标签,慈祥的老太太头像,这一切都与这个破败的房间格格不入,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圣物。

拧开瓶盖。

“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霸道无比的香气,瞬间引爆了整个灶房!

浓郁的豆豉香、焦香的油辣子气味,混合着说不清的香料气息,疯狂地钻进陈烨的鼻腔。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胃里像有只手在抓挠,饿得再也忍不住。

这种纯粹的油香,对一年到头见不到多少油星的人来说,根本没人扛得住。

他强忍着直接用手抓一把塞进嘴里的冲动,用尽全身力气,将瓶盖死死拧了回去。

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是用来换命的!

……

第二天一早,陈烨揣着这瓶“炸弹”,直奔县城最热闹的菜市场。

他径直走向了市场里位置最好的摊位——“张记调料”。

摊主张大彪,一个体重估计有两百斤的胖子,正光着膀子,用大勺给客人打散装酱油,动作间,身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陈烨等客人走光,才上前一步,将那瓶老干妈“啪”地一声,顿在油腻的柜台上。

张大彪眼皮都懒得抬,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小孩儿家家别挡生意,不收破烂。”

陈烨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将瓶盖拧开了一道缝。

仅仅一道缝。

奇异的香味猛地钻进张大彪的鼻子,堵得他话都卡了喉咙。

他正要呵斥的动作瞬间僵住,鼻子像是失控的鼓风机,剧烈地抽动了两下。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瓶不起眼的玻璃瓶上。

“这……这是什么香料?”

张大彪做了十几年调料生意,自认是县城里的“闻香第一人”。

他能闻出豆豉、辣椒、花椒的味道,但那种多种香气完美融合,醇厚到浑身发颤的复合香味,他闻所未闻!

陈烨面无表情,把瓶子往前推了寸许:“老板,行家啊。尝尝?”

张大彪狐疑地盯着他,从柜台下摸出一根干净筷子,探进瓶里,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粒豆豉,放进嘴里。

豆豉入口的瞬间。

张大彪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抖!

咸、鲜、香、辣、麻,咸鲜香麻辣的滋味层层散开在舌尖,一股热意直冲头顶!

他整天白水煮菜,最好的伙食就是沾点猪油渣,哪里受过这等级的味觉轰炸?

“好东西!”

张大彪一巴掌拍在柜台上,两眼放光,看陈烨的眼神都变了:“小兄弟!这宝贝是哪来的?这瓶子……是省城新出的?”

陈烨不紧不慢地拧上瓶盖,隔绝了那诱人的香气。

“南方亲戚带的,叫‘风味豆豉’。张老板,你这儿,有这种货色吗?”

张大彪搓着手,嘿嘿一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兄弟说笑了。明人不说暗话,这货你有多少,我全包了!”

陈烨伸出一根手指。

“就这一瓶。我那亲戚也是带回来试试水,卖得好,后面才有。”

张大彪的眼珠子在那瓶老干妈上转个不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品相,这味道,要是卖给县委大院那帮干部家属,或者国营饭店的后厨……价格翻一倍都有人抢!

“行!开个价!”

陈烨吐出两个字:“十块。”

张大彪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十块?!小兄弟,你抢钱啊!现在一斤猪肉才一块二,你这不到一斤的辣酱要我十块?”

“张老板,猪肉能跟它比?”陈烨指着瓶子,语气平静却句句戳中要害,“这油,这豆豉,这手艺,还有这玻璃瓶子,整个县城你找得出第二个?买这东西的人,在乎的是那几块钱,还是脸面?”

张大彪哑火了。

他知道,这小子说得句句在理。

在这年头,独一份的东西,就是天价!

“五块!最多五块!”他咬牙还价。

陈烨二话不说,拿起瓶子转身就走。

“那算了,我去对门‘李记’问问,听说他们正愁没好东西供给国营饭店呢。”

“哎!回来!你给我回来!”

张大彪急了,肥硕的身子敏捷地绕出柜台,一把拦住陈烨。

“你这后生,性子怎么这么烈!行!十块就十块!”他脸上写满了肉痛,“但下次有货,必须第一个找我!”

“成交。”

张大彪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油腻的布包,一层层打开,不情不愿地数出十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陈烨接过钱,攥在手心。

一瓶在后世只卖八块多的老干妈,在这里,换来了十块钱。

这不是简单的等价交换。

这是1978年的十块钱!一个壮劳力一个月的血汗钱!

他走出菜市场,手里攥着那份沉甸甸的收获,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反而是一种强烈的紧迫感。

老干妈只是敲门砖。

那个仓库,才是能改变一切的金矿!

他没发现,菜市场对面的墙角阴影里,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他。

“虎哥,那不是陈家那个穷鬼吗?张大彪那铁公鸡能给他这么多钱?”

一个瘦猴般的青年,对身边的男人说道。

被称作虎哥的王虎,吐掉嘴里的草根,脸上浮现一抹狞笑。

“他爹欠我的钱还没还呢。走,跟上去看看。”

“正好,连本带利,今天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