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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儿,你可知错?”
兴隆寺一处小院,明镜司的严大人坐在院中,一双眼底布满没睡好的血丝。
“我知错了嘛,我不该晚上乱跑……”
严寻蔫蔫儿地跪在地上,委委屈屈,像一只犯了错就耷拉耳朵的小狗。
要放在平时被娘训斥,她肯定不服气,还会为自己争辩一番,乱跑怎么了,还误打误撞将殿下带回来了呢!
但这次无论怎么说,一开始是自己把殿下当贼追出去的,后来还害殿下受伤,她心里不好受。
严大人手里拎着一根戒尺,恨恨地在桌上敲了几下,瞟一眼齐喻安,不好发作,只能又出一口闷气。
齐喻安坐在主位,她真的,很想逃。
严大人都看自己多少次了,她知道自己该回避。
只是来这儿之前,严寻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在场,说什么“殿下要是劝劝,我娘肯定不好意思打我”。
事实证明,严寻小朋友在挨打这方面有宝贵的实践经验。
你看,严大人都气成这样了,还只是拿戒尺吓人呢。
但要讲义气保住严寻的话,就得待在严大人身旁。感受着她身上那种审讯贼人多年的低气压,齐喻安感觉呼吸都有点不畅。
得亏自己是王姬啊,她由衷地想。
要是什么身份都没有,昨天偷馒头的时候就被这小丫头扭送进牢里了。她经受不住这种目光的直视,都不用拷问,真的会当场跪地求饶的。
“胡闹!不顾自己安危、顽劣调皮是第一错,还惊扰王姬,那便是错上加错!”
严大人猛地一拍桌子。
见严寻小小一个跪在那里,吓得一抖,齐喻安心中不忍,想抬手摸摸严大人的肩膀,劝一句:大姐算啦算啦别骂孩子……
只是一抬手。“嘶……啧。”
……
她这破胳膊能不能争点气?
齐喻安这道气声,把气势汹汹的严大人吓了一跳。
是肉眼可见的一大跳。眼皮也跳,嘴唇发抖,颤颤地转身问她:“殿下可有吩咐?”
啥?
“小女言行有失,触怒殿下,都是臣训导不力之罪!望殿下恕小女无知,若有责罚,臣愿代过!”
哦,原来是怕自己不高兴了,责罚严家啊。
也是,古代人嘛,怕皇帝怕得要死,她现在身为皇家人,不该以平等的目光去代入。
“无妨,我没生气,是胳膊疼。”齐喻安爽朗地说。
两人的目光交汇到一处,缓缓移动,落到齐喻安袖子之下隐约有绷带形状的左臂。眼见严大人的目光越来越惊恐,越来越无助,齐喻安终于发觉……自己是不是不该说这句话。
“殿下……可是受伤了?”严大人冷汗直流。
“……是。”齐喻安也冷汗直流。
严寻嘴角一撇,彻底哭了:“呜呜……娘,都怪我,是殿下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啪叽”一声,戒尺掉在地上。
严大人即刻一撩前襟,端端正正跪在齐喻安下首,弯腰叩头,声音颤抖:
“殿下,臣万死难辞其咎!明日臣便入宫向陛下请罪,自请削去官职,罚没俸禄,只求……”
“诶诶诶……”怎么还整上滑坡了。
严寻的呜呜啜泣中,齐喻安好不容易截住了严大人的话头。
这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多礼,动辄弯腰磕头的,还是和小孩在一块儿自在。
齐喻安想抬臂扶额,可惜扶不了。
她只好又说一个“无妨”:“不是严寻害我受伤,是我们遇上刺客了。刺客总是冲我来的吧?”
“可是殿下是为了救我才……”
“大人说话小孩闭嘴。”齐喻安没好气地瞪一眼远处跪着的女孩,“知道要挨打怂成那样,现在来什么劲?”
再耐着性子哄近处跪着的大人:“严大人不要忧心,严寻没有顽劣,恰恰相反,刺客迅猛,她还欲替我挡刀呢,我觉得不该如此,才自己受了。”
看着严大人的眼神渐渐松动,齐喻安觉得自己说到点子上了,赶紧趁热打铁:
“我知道严家忠心,严大人管教有方,才能养出这种好孩子。放心,受伤之事我不生气,也不会说给别人听,快起来吧。”
“哇……”
严寻又哭了。
哭得特别大声。
不止是她,连严大人那张铁面无私的脸上,都流下两行清泪!
齐喻安真没辙了。
大人小孩一块哭,这怎么办啊,学校没教啊?
还没等她也愁得哭出来,严大人就一把抹掉眼泪,痛痛快快磕了个头,站起身来。
“殿下今日仁泽,严家铭记在心。”她郑重地向齐喻安保证,转身喊自家女儿,“起来吧,殿下都这么说了,此事就算过去了。”
“呜呜……是,娘!谢谢殿下!”
严大人收好戒尺,整理衣服,摆摆手说“去玩吧”,问齐喻安:“殿下,臣可否请您入室详谈?”
齐喻安点点头,和她进屋坐了。
灰白的墙面还有斑斑漏雨的痕迹,地面是石板铺就的,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小床。
虽然是招待贵客的上房,却和这寺院里的一切都一样清贫,又干净整洁。
桌上有茶壶,里面是僧人们备好的水,严大人还想去要些好茶,齐喻安摇摇头说不必。
反正她也尝不出来好坏,不如别费这事。
两人刚落座,严大人立刻发问:
“殿下已然病愈,是即刻回王府,还是想再休养些时日?”
“……”我也不知道啊。
她只能轻抿一口茶,盯着桌子上的刻痕一言不发。
“臣并非有意窥探……只是殿下受刺杀一事让我想起您的王府,怕是有关联。”
“怎么说?”齐喻安抬起双眼。
严大人的指节在桌面上轻叩几下:“殿下这次卧病兴隆寺已有多日。恕臣直言,虽民间不知,朝堂俱已认为……呃,殿下的身体……”
她沉默片刻,不知要不要直说。
虽然亲身来看,这位殿下的脾气是一等一的随和厚道,但到底身份的鸿沟在这里摆着,她能出言提醒已经冒了很大风险。
齐喻安的眼神中透出一种迷茫:
“以为我要死了?”
“……正是。”
严大人点点头,垂下眼,语气却更为沉重:“恐怕殿下府中,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人心一乱,纠纷便起,近来正有一桩闹大的案子,上报了明镜司。”
她偷看一眼,只见齐喻安缓缓颔首,正襟危坐,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如此胸有成竹,不愧是三殿下。
殿下如此,臣便放心了……
严大人心中涌过一阵激动的暖流。
只有齐喻安知道,她又神游回了严寻叽里呱啦告知“有人要杀你”的时候。
那张小脸和严大人不愧为母女,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点头的动作十分相似,还有嘴巴一张一合的时候……
而齐喻安也是一如既往地,一头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