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的小说重生再重生的刘彻(刘彻陈阿娇)_重生再重生的刘彻刘彻陈阿娇小说推荐完结

小说叫做《重生再重生的刘彻》是“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的小说。内容精选:本人很喜欢这对(陈阿娇和刘彻)我很爱陈阿娇哈,女儿任性娇纵,刘彻会追妻会火葬场滴!背景从三年废后开始,狗皇帝你受死吧!...

重生再重生的刘彻

热门小说《重生再重生的刘彻》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刘彻陈阿娇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她掀开车帷一角,向外看去——宫道上,几辆装饰华美的马车正缓缓驶来。车上彩绘金饰,帷幔轻扬,一看便知是后宫妃嫔的仪驾。最前面那辆车上,隐约可见一个盛装女子端坐其中,身后还跟着几个宫人。陈阿娇的手忽然攥紧了车帷...

重生再重生的刘彻 阅读最新章节


马车辘辘地驶进长门宫的大门,陈阿娇掀起车帷一角,看着那扇熟悉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一个月了,她在母亲府上住了一个月,病养好了,人也圆润了些。可此刻回到这里,看着这四四方方的院子,看着那棵半枯的梧桐,看着檐下那只还在叮当作响的风铎,她的心忽然沉了沉。

她想起临行前母亲的话。

“阿娇,朝堂上有人在议论,说废后长居宫外,不合规矩。”馆陶公主握着她的手,眼眶微红,“母亲知道你不想回来,可如今……如今咱们家不比从前了。你父亲和我,还有你兄弟们,都在风口浪尖上。你若不回去,只怕又有人要拿这个做文章。”

母亲没有说下去,可陈阿娇懂。

那些“文章”会是什么?参母亲教女无方?参她废后不安分?参窦氏旧党心怀怨望?她不敢想,也不敢让母亲为她承担更多。

所以她点了头。

她回来了。

马车在宫道停下,陈阿娇疑惑怎么停下了,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说笑声。她掀开车帷一角,向外看去——

宫道上,几辆装饰华美的马车正缓缓驶来。车上彩绘金饰,帷幔轻扬,一看便知是后宫妃嫔的仪驾。最前面那辆车上,隐约可见一个盛装女子端坐其中,身后还跟着几个宫人。

陈阿娇的手忽然攥紧了车帷。

她认得那仪制。那是九嫔以上的车驾。至于是谁,她不想知道,也不屑知道。

“娘娘……”车夫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稍等片刻,等她们过去了再……”

“等什么?”陈阿娇打断他,声音淡淡的,“走。”

车夫愣住了:“娘娘,这……”

“本宫说走。”陈阿娇放下车帷,靠回车壁,“往前走,该怎样就怎样。”

马车缓缓启动,向前驶去。

两边的距离越来越近。对面那些妃嫔显然也看见了这辆车——青帷素盖,没有任何品级标识,却大摇大摆地走在宫道上,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

说笑声停了。

陈阿娇透过车帷的缝隙,看见那些马车纷纷停了下来。有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面露不悦。最前面那辆车上,那个盛装女子似乎说了句什么,旁边的宫人连连点头,小跑着往这边来了。

那宫人跑到车前,行了一礼:“敢问车内是哪位贵人?前头是李良人的车驾,还请……”

“走。”陈阿娇在车内淡淡地说。

车夫咽了口唾沫,一扬鞭,马车继续向前。

那宫人愣住了,眼睁睁看着那辆青帷马车从身边驶过,径直向那群妃嫔的车驾走去。

宫道上静得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

陈阿娇靠在车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一道道地透过车帷射进来,有惊讶的,有不忿的,有看好戏的。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马车从那辆最华丽的彩车前经过,没有停,没有避让,甚至没有慢下来。

车帷外传来一声轻微的惊呼,然后是窃窃私语。陈阿娇听见有人低声说:“那是谁?好大的胆子……”又有人说:“那车……好像是往长门宫去的……”还有人说:“难道是……”

她没有听下去。

马车从那些车驾旁驶过,渐行渐远,最后拐进了通往长门宫的宫道。身后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全被抛在了风中。

车内,陈阿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手心全是汗。可她没有后悔。

休想叫她下车行礼。休想叫她对那些女人低头。她是陈阿娇,是馆陶之女,是先帝亲封的郡主。她可以回长门宫,可以继续被关在这冷宫里,可以不见任何人。

但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永远不会!

马车在长门宫门口停下。陈阿娇下了车,站在那扇熟悉的宫门前。门已经开了,几个宫人跪在门口迎接她。

她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云很白,阳光暖洋洋地照着。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

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她回过头,看向来时的方向。那条宫道空空荡荡,那些妃嫔的车驾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风从那边吹来,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意味。

“娘娘?”宫人小心翼翼地唤她。

陈阿娇收回目光,迈步走进宫门。

“关门吧。”她说。

未央宫,宣室殿。

“陛下,方才宫道上出了点事。”赵忠小心翼翼地说,“陈娘娘回宫时,碰上了李良人她们的车驾……”

刘彻手里的朱笔顿了一顿。

“然后呢?”

“然后……”赵忠咽了口唾沫,“陈娘娘没有下车,也没有避让,就直接……从那些车驾旁边过去了。李良人那边,似乎有些不悦。”

刘彻低下头,继续批阅奏章。

“知道了。”他说,声音淡淡的。

赵忠等了一会儿,见陛下没有下文,只好悄悄退下。

殿内只剩下刘彻一个人。他坐在御案前,手里的朱笔悬在半空,许久没有落下。

他看着面前那堆奏章,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只是一瞬间的事。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