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北境雪未销》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旖夏”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白颜兮苏迎骋,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白颜兮是上京闻名的“母夜叉”,一根无极棍打碎青楼,也打碎了五年夫妻情分。和离后,他为她攀崖摘花,跪求复合,发誓再也不去青楼,白颜兮心软复合。然而和好不过三年,她却亲眼看见苏迎骋在别院搂着三年前他宠幸的女子,对她说:“娶她,是为护你周全。”那一刻,她不再哭闹,只求一封和离书,一道恩旨,转身向北,奔向父兄战死的沙场。苏迎骋这才如梦初醒,拼命想要挽回,可是那个曾经满眼都是她的女子已经是别人眼中的大将军,她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他死在了为她而战的关外,她松开手,将那根染血的无极棍沉入护城河底。“苏迎骋,这一生,两清了。”——此去北境无归路,风雪满肩不回头。...

主角是白颜兮苏迎骋的现代言情《北境雪未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旖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苏迎骋急匆匆赶回府,他看见白颜兮端坐于主位,肩伤已包扎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莫名一松,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颜颜,我打算后天就纳晚瑶入府,不过你放心,晚瑶性格温顺,会协助你一起打理府上”白颜兮拿着茶盏的手攥紧,她抬起眼看他,捏得茶碗都要碎掉,只应了一个字:“好”苏迎骋怔住了他预想过她会暴怒、会冷斥,甚至她再次提起无极棍打他却从未想过是这样一声平静的“好”“还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打破...
北境雪未销 在线试读
乔星驰的伤口并没有多重,婚期如期举行。
苏迎骋将最后一批物资,送到伤兵营,就转身准备回城,他还想最后看一眼白颜兮穿喜服的样子。
刚到黑风关,传来几道马蹄声。
苏迎骋看见五个突厥人牵着马,正在关隘下的草料堆旁动作鬼祟。
是火油罐!
“趁汉人将军大婚,烧了这些伤兵营......”为首的突厥人压低声音,“没了这些老兵,白家军就彻底垮了。”
苏迎骋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们要烧伤兵营!要在颜颜大婚之夜,让她的人葬身火海!
来不及多想,他抽出无极棍,纵身跃出。
“什么人?!”突厥人惊觉。
“要你们命的人!”苏迎骋一棍横扫,正中最近那人面门,“我绝不许你们破坏她的大婚!”
五个突厥人瞬间合围。
苏迎骋拼命挥舞无极棍格挡,他一个不察,被刀划破肋下,温热血流瞬间浸透衣衫。
可他不能退。
身后那些老兵,是颜颜父兄留下的最后念想,是她豁出命也要重建的白家军!
一个突厥人见他受伤,狞笑着挥刀劈来。
苏迎骋咬牙硬抗,棍刀相击,火星四溅。
另两人从侧翼包抄,一刀刺向他腰腹。
“噗嗤!”
刀尖入肉,剧痛炸开。
苏迎骋闷哼一声,反手一棍砸碎那人头颅。
还剩三个。
他喘着粗气,血顺着棍身往下滴。
“休想!”苏迎骋红了眼,扑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那人,两人滚倒在地。另外两人举刀砍来,他躲不开,只能蜷身硬抗。
一刀砍在肩胛,一刀刺入侧腹。
“呃啊——!”苏迎骋痛得眼前发黑,却仍死死勒住怀里那人的脖子。
“放手!你这疯子!”突厥人挣扎。
苏迎骋不放,用尽最后力气,低头狠狠咬住那人的咽喉!
牙齿穿透皮肉,腥热的血涌进口腔。那人凄厉惨叫,渐渐没了声息。
五个突厥人,全部被他杀死。
苏迎骋倒在血泊里,视线渐渐模糊。
要死了吗?
也好。
他费力地转过头,望向北境城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隐约有喜乐声随风飘来。
他仿佛看见白颜兮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被乔星驰牵着,一步一步走向喜堂。
她一定很美。
比嫁给他那天还要美。
可惜,看不到了。
“颜颜......”他轻声说,声音散在风里,“要幸福啊......”
然后,他慢慢闭上眼睛。
手松开了。
无极棍躺在血泊中,暗金纹路被血浸透,在月光下泛起凄冷的光。
第二天清晨,巡逻的士兵在黑风关下发现了他和五具突厥人的尸体。他躺在血泊里,手里还紧紧攥着半截染血的突厥衣角,眼睛望着北境城的方向,嘴角竟带着一丝释然的笑。
消息传到乔星驰耳中时,他刚换下喜服。
“将军,”亲卫低声禀报,“在黑风关发现苏迎骋的尸体,还有五个突厥人。看样子......是他拼死拦住了想去烧伤兵营的敌人。”
乔星驰沉默良久,挥手让亲卫退下。
他走进新房时,白颜兮正坐在镜前卸妆。
大红的嫁衣叠放在一旁,凤冠上的珍珠还泛着温润的光泽。
“颜兮,”乔星驰走到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有件事要告诉你。”
白颜兮从镜中看他。
“苏迎骋死了。”他说得很轻,“昨夜在黑风关,为了拦住去烧伤兵营的突厥人。”
镜中的白颜兮怔了怔。
卸妆的动作停了片刻,然后又继续。她取下一支金钗,放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知道了。”她说。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乔星驰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你若想哭......”
“不想。”白颜兮打断他,转过身,将脸埋进他怀里,“都过去了。”
三日后,苏迎骋被葬在北境城外一片向阳的山坡上。没有墓碑,只立了一块简单的木牌,上面是乔星驰亲手刻的字:
苏迎骋之墓
曾为人夫,曾为人错
白颜兮没有去。
那天她站在城墙上,远远望着送葬的队伍,手里握着那根被洗净血污的无极棍。
风很大,吹得她衣袂翻飞。
良久,她松开手,无极棍从城墙上坠落,掉进深深的护城河里,溅起一小朵水花,很快没了踪影。
“再见,苏迎骋。”她轻声说。
然后转身,走下城墙,再也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