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七零,残疾裴少夫人竟是玄学大佬》,男女主角江辞裴季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桑桑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先婚后爱 年代 穿书 玄学 替嫁]道医江辞能掐会算会,没算出来她会穿书。还成了《绝嗣大佬的易孕妻》里的炮灰。书中:原身是医生帮女主妹妹做了个流产手术,就被绝嗣男主害得失去工作,被逼下乡嫁人,让乡下老鳏夫折磨而死。为了扭转结局,流产手术不做了,夺回空间,远离男女主。可男女主却不放过她。女主让她替嫁残疾男人,男主算计她。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男主绝嗣,女主不是易孕一胎多宝吗?男主不是仗着是领导的救命恩人,处处找茬吗?那就让他们断子绝孙。你以为这就完了?不不不。江辞到南平,谁知道男女主阴魂不散,追到南平还处处给江辞使绊子。江辞也不惯着她,手撕女主,脚踩男主,杀疯了。*江辞一手好医术外加空间灵溪水,不但治好了残疾男人的腿。还靠能掐会算吓唬得土匪全体缴械投降。待裴季然到地方一看…震惊,谁这么彪悍?!哦原来是她能掐会算的宝贝媳妇儿~裴季然彻底沦陷了,天天抱着媳妇犯错误。媳妇儿天天扶着腰嚷嚷:腿不治了,医术好,伤腰。...
《七零,残疾裴少夫人竟是玄学大佬》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江辞裴季然是作者“桑桑籽”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是针对你开诊所的事。当时我就想过来告诉你。只是那几天刚好忙了起来,一直抽不出时间过来。现在得空了,就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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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让裴季然下河救人,去你妈的吧
唉!
蔡主任低头叹了口气,也没注意到江辞频频看向身后的动作。
自顾自说道:“那天赵同志去找了王院长,当时我也在,听了那么两句。
是针对你开诊所的事。当时我就想过来告诉你。只是那几天刚好忙了起来,一直抽不出时间过来。
现在得空了,就过来看看。”
“主任谢谢你,我都离开医院了你还惦记我。放心吧!诊所没事,已经附属到军区医院那边了。”
“不错啊小江,可以可以…”
蔡主任打心眼里为江辞高兴。
“小江年轻有为啊!但是以后还是得小心点,那个赵同志我可是听说他靠着金司令员关系进了部队。
而且金司令员又对他很看重,刚进部队就立了功,抓到了南平潜伏在这里的敌特流匪。”
嗯?
听到南平,流匪,这两个词,江辞蓦地收回看身后的目光。
“他抓到的南平敌特?”
“是啊!王院长跟金司令员曾经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这消息应该是真的。”
江辞眉头一皱。
急忙追问,“那敌特是不是俩兄弟?”
“好像是吧!我也是听王院长随口一说。”
得到确认。
江辞袖子里的手都攥紧了。
这明明就是她跟裴季然发现的,还是裴季然让谢小天跟踪了半宿,蹲到的线索。
怎么立功的却是赵建国?
玛德!
这男主忒不要脸了。
“蔡主任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等我一下,我们回诊所好好聊聊。”
“不了不了,我得回去了,你大娘让我去粮局买棒子面,还在家等着哩!我就先回去了。”
蔡主任摆摆手,推着自行车就走。
“那行,以后有时间蔡主任一定来我诊所,我们好叙叙旧。”
“成,有时间我一定来。”
看着蔡主任离开。
江辞猛地想去裴季然,转身急忙朝孟良河跑去。
“救命啊!快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江辞刚到大马路上,就听到了有人喊救命,仔细听,那声音有点像苏连长媳妇儿的声音。
等等!
落水?
这季节河面都结冰了,怎么落得水?
不得不说,苏连长媳妇儿跟来弟为了算计裴季然还真是下血本了。
不过,她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裴季然双腿残疾,就是来弟落水,他想救人也是有心无力。
虽然如此,但江辞还是朝河边飞奔过去。
等她跑过去时,苏连长媳妇儿哭哭啼啼正求裴季然救人。
谢小天拽开她,“嫂子,团长他腿不方便,我去救人…”
“不…”
见小天要去救人,苏连长媳妇儿反手抓住他,不许他去。
还一脸祈求地看着裴季然,“裴团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天气会冻死人的。”
裴季然紧紧抿着淡粉色唇瓣,双手紧握着轮椅扶手,他想去,可他也知道他的腿不行。
下了河别说救人,只能去送死。
而苏连长媳妇偏偏拽着小天,不让他去救。
“苏家嫂子…”
江辞来了,她走到裴季然跟前,一把拽开苏连长媳妇儿抓住裴季然裤管的手,对谢小天道:“小天先救人。”
“是。”
“不行,不行…”
苏连长媳妇儿扑过去拦住谢小天,“你不能去救我五妹,你救了俺五妹,她还有清白在吗?
你是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子弟兵,怎么能这么祸害人。”
小天:?
江辞冷笑,反问:“小天救人就是毁你五妹清白,那裴团长救人就不是毁你五妹清白了?”
“裴团长他不一样,摸了俺五妹就娶她…”
苏连长媳妇儿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了嘴。
对上江辞看穿一切的眼神,心虚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
裴季然不傻,听苏连长媳妇儿的话,能不知道她的盘算吗?
立即冷声呵斥,“苏家嫂子,我已经跟江医生领证了,军婚不是儿戏。你这是破坏军婚,草菅人命。
小天去救人。”
他话音刚落,“扑通”一声,有人跳进了河里,已经去救人了。
苏连长媳妇儿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大喊,“谁?谁下去救人了,谁许你们救人了,快给俺上来。”
“你这女团长咋说话哩?那女娃娃都快淹死了,你咋还不让人救哩?”
说话的是围观路人。
苏连长媳妇儿恨恨地瞪了对方一眼,“关你什么事?那是俺妹妹,俺让你救了吗?多管闲事。”
“你、你这女同志,怎么…”
路人被气到了。
呼哧呼哧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其他路人见状,本来还想搭把手的,被她这么一搞,纷纷摇了摇头躲得远远的。
苏连长媳妇儿得意地白了眼对方,扭头去观察河面。
之前为了跳河她跟来弟特意在河面砸出来一个窟窿来。还说好,到时候来弟就顺着窟窿滑下去,抓着窟窿冰面边缘。
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了。
可现在,窟窿口已经看不见了来弟。
苏连长媳妇儿脸色一白,心里开始不安起来,“来弟,来弟…”
她忍不住大喊起来。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
她着急忙慌地顺着下游跑去,边跑边喊,“来弟、来弟…来人啊!来人啊快救救我妹妹啊!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对了,“裴团长,裴团长俺求求你救救俺五妹啊!”
裴季然也发现了情况不对,招呼小天,“快救人。”
“是,团长。”
小天去救人了。
江辞推着他来到河边。
这时有人喊,“这河下面水流很急的,刚才有个小伙子跳下去救人了,眨眼就被冲到下面去了。”
“是啊!俺也瞧见了。”
“找到了,在这里…”
小天是侦察兵出身,顺着河流下去,很快发现被冲出十米左右的两个人。
一个男同志在水里被来弟死死抓着,来弟可能太慌张了,出于求生本能,拼命拽着男同志往水里拽。
那力气大得让男同志完全处于下风,直到被她踩到了水底。
“破冰,快。”
裴季然在岸上指挥。
江辞在岸上找了块大石头,递给冰面上的小天。
哐哐哐!
这冰面冻得太厚,不好砸开。
苏连长媳妇儿还在岸上又哭又喊,“你快点砸啊!俺五妹有事,俺饶不了你…”
江辞:…
扑通!
她看了眼指着小天骂的苏连长媳妇儿,抬脚把她踹到了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