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挣脱过往的茧》是作者“春苦楝 ”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温见曦陆越言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深夜两点十分,“深夜倾听”直播间。温见曦调整好耳麦,对着话筒轻轻开口:“现在,让我们接通今晚第五位听众的连线。”信号接通,电流声细微作响。“您好,请问怎么称呼?”短暂的沉默后,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匿名就好。”那声音有些哑,像被砂纸磨过,却莫名撞进记忆深处某个角落。她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好的,这位匿名的朋友,您想分享什么故事?”又是一阵沉默,久到温见曦准备切音乐时,声音才重新响起:“我想讲一个......关于辜负的故事。”...
网文大咖“春苦楝 ”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挣脱过往的茧》,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温见曦陆越言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看见温见曦的一瞬间,他红了眼眶。“以清......对不起。”“从前我没保护好你,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的。”温见曦摇了摇头:“你已经没有‘以后’需要对我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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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言的伤势不算严重,只是皮外伤加上急火攻心。
温见曦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守在陆越言的病床前。
白血病化疗后,陆越言虚弱得连水都端不起来。
她会整夜整夜地守着他,握着他的手说:“越言,你要快点好起来”。
正想着,陆越言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接着,他缓缓睁开了眼。
看见温见曦的一瞬间,他红了眼眶。
“以清......对不起。”
“从前我没保护好你,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的。”
温见曦摇了摇头:“你已经没有‘以后’需要对我负责了。”
“我知道你段时间内不会原谅我。”
陆越言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我恳请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这八年,我真的很痛苦,有时候都恨不得死掉!”
他的眼眶更红了,声音哽咽: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看看这些伤疤!”
说着,他颤抖着去挽病号服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狰狞的疤痕。
纵横交错,新旧叠加。
温见曦其实在他还没苏醒的时候就看到了。
医生刚刚在离开时还特地叮嘱她:“病人手臂上有大量自残性伤痕,心理状况可能不太稳定,家属多留意。”
这种种迹象都表明,陆越言这些年的痛苦绝不是嘴上说说。
可是,那又怎样呢?
碎掉的镜子难以复原,她身上那些伤也无法抹去。
沉默片刻,温见曦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神色淡漠:
“你所承受的,不过是当初造下的孽。”
“如果你真感到愧疚,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了。”
“回归你幸福的家庭,好好对你的妻子和孩子。”
“幸福......”
陆越言愣了一瞬,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猛地扯掉输液管,向她展示自己空空的无名指。
“你看,没有戒指了。我昨天把它扔了。”
“和不爱的人在一起,怎么会幸福!”
他越说越激动,然后一把扯开病号服的领口,露出胸口的疤痕:
“这是她在我喝醉时用烟头烫的,因为她觉得我在梦里喊了你的名字......”
“我们的婚姻早就烂透了!”
他喘着气,泪流满面:“我总是幻想,如果当初没有回陆家该多好......”
“时光不会倒流。”
温见曦平静地打断他,“而且就算能倒流,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陆越言,你骨子里就是个自私的人。”
“你现在后悔,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你过得不好。”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像你这样冷心冷肺的人,永远不值得被原谅。”
“因为被原谅一次,你就会再伤害我一次。”
说完,她转动轮椅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传来他压抑的、野兽般的哭声,但她心里一片平静。
可之后的一段时间,温见曦的生活并不平静。
季妙音也不知从哪里得来了她的号码,每天都打近乎上百个电话,发上百条骚扰短信。
有时是谩骂,有时是威胁,有时是哭诉,甚至跑到电台去闹。
温见曦报过警,但收效甚微。
直到那天晚上温见曦收到一条短信:
我知道你很宝贝你女儿。如果还想再见到她,就来这个地址!
必须自己一个人来!
地址是城郊一处废弃工厂。
温见曦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立刻给岁安的班主任打了电话,得知岁安一小时前已被一个自称是“妈妈”的人接走。
她立刻报警,并犹豫片刻后,也通知了陆越言。
她藏了一把水果刀,独自前往废弃工厂。
在弥漫着化学品味和黑暗的厂房里,她见到了季妙音和几个保镖,也听到了岁安压抑的哭声。
“岁安!”温见曦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推去。
“别急啊,温以清。”
季妙音带着四个保镖走了出来。
“胆子挺大,还真敢一个人来。”
季妙音甩了甩手里的东西。
那是岁安的发箍,是温见曦昨天刚给岁安买的生日礼物。
她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质问:
“季妙音,你出身名门,也接受过优等教育,应该知道绑架是犯法的!”
“而且还是绑架未成年人!”
季妙音冷笑更深:“那又如何?我们季家在整个京市可以只手遮天!”
“我今天就算是杀了你女儿,也不会怎么样!”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也不会做那么绝。”
“只要你答应我离开京市,彻底和陆越言断开联系,再也不回来,我就放过她。”
“好!我答应你!”
温见曦没有半分犹豫。
她本来就不想留在这里。
早在两天前,她就收到了分公司的调令,几天后就会离开京市,去一个南方的小城。
“你就这么爽快的同意了?”
季妙音有些意外,“曾经你爱陆越言爱的死去活来,我不信现在他后悔回头找你,你的内心毫不动摇!你一定在吊着他,然后利用他报复我!”
温见曦面无表情道:“如果我真的想这样做,又何必等八年?”
“就算是报复,也绝对不只是你一个人,我更恨的是陆越言!”
季妙音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冷笑更深:
“女儿可以还给你,不过这些天你让我心情很不爽,我得好好教训一下你!”
她示意保镖推过来一个汽油桶,然后对温见曦说:
“你现在立刻马上从轮椅上下来,跪在地上,扇自己一百个耳光,说自己是贱人!否则——”
她抬了抬手,远处传来岁安更凄厉的哭声!
“现在呢?”季妙音勾着红唇,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
温见曦听着那哭声,心都差点要碎了,忙沉声答应:
“好,我按你说的做。”
季妙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又对着保镖吩咐道:
“都给我录下来,我要带回去反复欣赏。”
温见曦没有说话,她用力的扶着轮椅,膝盖一点一点朝着地面靠近。
就在她的膝盖即将触地时——
“季妙音,你是不是想死!”
陆越言陆越言带着人和警察冲了进来。
岁安被安全带出,只是受了惊吓。
温见曦在极度愤怒与后怕中,狠狠扇了陆越言一巴掌:
“管好你家那个疯女人!如果岁安真的出事了,我一定会跟你们鱼死网破!”
陆越言没有生气,只是保证会处理。
当天夜里,陆越言以季妙音“精神状况不稳定,需要治疗”为由,不顾季家反对,强行将她送进了陆家名下的私人精神病院,并派人严加看守。
尽管如此,温见曦仍心有余悸。
她为岁安和自己准备了定位手表,并将前往分公司的日期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