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秦衔月谢觐渊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全本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秦衔月谢觐渊)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中的人物秦衔月谢觐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不加糖的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内容概括:【甜宠 男主横刀夺爱 男二追妻火葬场 先婚后爱】【痴情失忆小养妹×腹黑戏精太子爷】秦衔月是侯府抱错的假千金,寄居十年,痴恋了顾砚迟十年。她不求攀附高门,只盼着能默默守在他身边。直到东湖花宴,亲耳听见他将她当作“玩意儿”送人消遣,只为换亲妹妹一桩好姻缘。心死之际,她失足落水。再醒来时,记忆全失,只记得最亲近的人是“阿兄”。救她的人笑得坚定:“皎皎,从前是孤没有保护好你,日后定加倍补偿。”那日起,秦衔月以太子“义妹”的名义,住进东宫。*后来秦衔月有孕的消息传出,顾砚迟闯宫劫人。她却反手给了他一刀,转身扑进另一人怀中:“阿兄,他是刺客!”顾砚迟悔疯了:“皎皎!他在骗你!我才是你阿兄!”谢觐渊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轻挑。“人是你求孤娶的,如今后悔…迟了。”...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是作者“不加糖的茶”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秦衔月谢觐渊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于是,在林美君那句“便是有错,也该是那些怀了不该有心思之人的错”落下之后,秦衔月缓缓抬起了垂着的眼眸。“林小姐说得不对。”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怨怼指责。声音清洌平静,却字字清晰...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 在线试读


你不是他

今日之情景与多年前无比相似。

她始终是那个被围在中间、任人评说的靶子。

但当年,她愿意为了顾砚迟的名声,敛去所有棱角,独自一人吞下那些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

哪怕被人指着鼻子骂不知廉耻,哪怕被禁足于深院,也从未辩解过半句。

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只盼着自己的隐忍,能护他一世清名,能不辜负他当年许下的那句婚书承诺。

可现下,那份小心翼翼守护的心意,突然就没了必要。

于是,在林美君那句“便是有错,也该是那些怀了不该有心思之人的错”落下之后,秦衔月缓缓抬起了垂着的眼眸。

“林小姐说得不对。”

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怨怼指责。

声音清洌平静,却字字清晰。

“圣人清风霁月,优秀无错;旁人心生敬仰倾慕,若是藏于心底、守于分寸,亦无错。

有错的从不是‘生出心思’,而是有人借这份心思,肆意践踏他人尊严,借公允之名,行诛心之实。”

林美君有些惊讶,没想到乖顺的秦衔月竟然会如此反驳于她。

话尽于此,秦衔月再不愿多留片刻。

刚要起身离开,舱门被轻轻推开,顾砚迟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他刚换好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只是神色间带着几分刚处理完事务的疏离。

目光扫过舱内众人,最后落在秦衔月身上,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缓缓走了过来。

顾昭云眼疾手快,见顾砚迟现身,立刻抓住秦衔月起身的动作,趁着众人注意力被顾砚迟吸引的间隙,飞快地在桌角一撞。

“哗啦”一声脆响,桌上的茶盏被瞬间打翻,滚烫的茶水顺着桌沿滚落,直直泼向身侧的林美君。

林美君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裙。

顾砚迟脸色一紧,快步上前查看。

发现林美君只是弄湿了衣裙,并未被烫伤,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顾昭云见状,立刻扑到顾砚迟身边,指着秦衔月,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大哥哥!都是她!是秦衔月嫉妒林姐姐,嫉妒你对林姐姐好,故意趁起身的时候撞向桌子,打翻茶盏想烫伤林姐姐!她就是心思歹毒,见不得林姐姐好!”

秦衔月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若是在侯府这些年还没明白这个道理,也算是白活了。

林美君适时地开口打圆场。

“昭云妹妹,你别这么说,或许秦妹妹只是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绝非有意。”

“什么不是故意的!”顾昭云不依不饶:“大哥哥,你可不能再纵容她了!万一这茶水再烫些,真的烫坏了林姐姐怎么办?她心思不正,今日能做出这种事,明日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秦衔月对顾昭云的指控不予理会,只抬眸看向顾砚迟。

方才起身时,恰好他推门而入。

自己到底有没有碰到桌角,有没有故意打翻茶盏,以他的角度,绝对看得一清二楚。

可下一刻,男人的声音响起,没有半分犹豫,直直砸下两个字。

“道歉。”

秦衔月怔愣抬眸,目光在三人间迅速梭巡,霎时了然。

林美君或许不屑如顾昭云那般栽赃陷害,却很乐意借机试探顾砚迟的立场。

而顾砚迟站在哪一边,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顾昭云见这回连顾砚迟也不护着那个贱人,得寸进尺道。

“只道歉怎么行!她差点烫伤林姐姐,就应该让她给林姐姐下跪赔礼,还要亲自给林姐姐把湿掉的衣服清理干净,好好赔罪才行!”

“那怎么使得。”

林美君连连摇手。

“浆洗都是丫鬟做的,哪能让秦妹妹代劳。”

顾砚迟沉默了片刻,对秦衔月道。

“画舫上没有多余的女子衣装,你且将身上的外衣,先脱给林小姐应急。

随后处理好湿掉的衣物,完好无损地归还,此事便罢了。”

穿堂的湖风凛冽,却不及心中万一。

秦衔月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中的。

宝香上前想要接过她手中的衣物。

“小姐,我来吧,您身子刚受了寒,不能再碰冷水了。”

秦衔月只轻轻摇摇头,推开宝香的手,眼底一片死寂。

她僵着两手,缓缓将湿衣裙放进盆里,倒入皂角,一点点搓洗起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身后的房门轻响。

顾砚迟走到秦衔月身边蹲下身,将她的手从冷水中捞出,仔细用手炉暖着。

“委屈你了。”

他将秦衔月的手完全包在掌心,哑着声音说。

“昭云那丫头性子顽劣,口无遮拦,等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绝不会再让她随意欺负你。”

秦衔月漠然。

“要教训之前就教训了,何况今日下令让我给林小姐浆洗衣物的人是你。”

话语如针,刺中顾砚迟的心中那一点点愧疚,也放大了不耐。

他脸色沉了下来。

“从前你为我,便是再大的委屈也能咽下,如今我一样事出无奈,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顾砚迟顿了顿,目光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还是因为我说会同林家结亲,你嫉妒林美君。”

秦衔月动作一顿。

半晌直言道。

“今日之前,或许是嫉妒的。”

顾砚迟的神色微微一怔,似是惊讶于她的坦诚。

秦衔月却从那片刻失神的目光中,看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

似乎在嘲笑自己的不配。

她不由感慨时过境迁,人的变化竟可以如桑田沧海,面目全非到难以辨认。

“所以你失望了?仅仅因为我不能娶你?”

他问。

“皎皎,你也是饱读诗书的女子,何时变得目光这样短浅,只盯着情爱。”

秦衔月抬眸,神色清凌。

“以前,我确妄想过要嫁给那个会给我偷偷塞喜欢吃的花糕,会为了我同别人争的面红耳赤,会在祖母屋前跪一夜,为我,为我们的将来求一纸婚书的少年。

但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