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抄家流放后,我扛着病弱世子夺江山》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重阳”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宋明月沈惊澜,剧情主要讲述的是:HE 双强互宠 种田虐渣 宅斗复仇 快节奏大女主现代武术冠军宋明月,胎穿废柴土匪女,大婚当天被抄家流放,却意外重获武力,红妆未卸,她已提起关公刀,一人震慑全场,护住身后所有女眷。流放路上,灵泉空间意外开启,她左手囤粮种田,右手大刀开路,把极品亲戚收拾得服服帖帖。而她那位传言中病弱纨绔的夫君沈惊澜,却在无人看见时,咳着血为她递上北漠矿图,轻声道:“娘子,前路我已算好。”自此,病弱谋士与武力悍妻,一个在明处开荒养家,震慑四方,一个在暗处执棋布局,算尽天下。他们从荒原建起城池,练出铁血之师,最终刀指京城,为家族洗冤,为苍生开太平。世人方知:那对从流放路杀回的夫妻,早已把荆棘走成了通天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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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但只一瞬。
随即,他嘴角缓缓勾起。果然,他早该想到的。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怎么可能对那把刀那么熟悉。
她根本不是宋铁山之女,那她是谁?
沈巍知道么?
沈惊澜垂眼看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久到林间夜露凝上他的睫毛。
然后,他轻轻一松手,纸条飘落在地。
他解开腰带,对着那张纸条,一泄如注。
温热的液体瞬间将纸上的墨迹浇得模糊晕开,最终化作一团烂泥,渗进潮湿的土壤里,再也辨不出原样。
做完这一切,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转身往回走。
回到营地时,宋明月还“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连姿势都没变过。
沈惊澜在她身边坐下,闭上眼。
这一次,是真的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
晨光从林叶间隙透下来,碎金般洒在沈惊澜脸上。
他皮肤本就白,被这光一照,几乎透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色是那种久病之人才有的淡绯。
宋明月早就醒了,正抱着膝盖坐在一旁,歪着头看他。
虽然昨天已经看了一整天,可此刻晨曦落在他脸上,还是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真他妈好看。
五官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嫌浓,少一分嫌淡。尤其是那双眼,此刻闭着,眼尾微微上挑,像工笔画里最精细的一笔。
她甚至有点理解平宁那个“爪子精”了。
对着这么一张脸,换她是公主,肯定也高呼:我不上谁上!
叹息完了,欣赏完了,宋明月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可惜,长得再勾人,芯子里也是黑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正准备去溪边掬水洗脸。
“嫂子。”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
宋明月回头。
沈清燕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块湿帕子,递到她面前:“擦把脸吧。”
帕子洗得干干净净,显然是刚用溪水浸过又拧干的。
宋明月愣了一下,接过帕子,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
帕子柔软,擦在脸上舒服得让她眯了眯眼。
“谢了。”她把帕子递回去,顺口问,“你起这么早?”
沈清燕笑笑:“我习惯了。”
在府里的时候,李氏什么都和大房比,也就总要她和沈清辞比,所以她每日很早就要起来刺绣习字,虽然不喜欢,但必须得做。
今日,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又去溪边打了水,用帕子沾湿了,仔仔细细擦脸。水很凉,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可精神却好了许多。
她甚至觉得,出了府,跨出那四四方方的院墙圈起来的地方,反而天地更广阔了。
沈清燕接过帕子,看着宋明月那张被晨光映得格外英气的脸,忽然后退一步“噗通”一声,竟直挺挺跪了下去。
额头触地,行了一个端正的跪拜大礼。
“谢嫂子大恩。”
她的声音郑重,没有丝毫的虚伪做作。
宋明月吓了一跳,下意识侧身避开,这是她穿来后,第一次有人跪她。
实在不习惯。
她伸手去扶沈清燕:“起来,不是什么大事。”
沈清燕却不肯起,依旧跪得笔直,抬头看向宋明月时,眼圈已经红了:“对嫂子来说,或许不是大事。可对我来说是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昨日若没有嫂子,我爹一定会把我送给赵武德。到时候,我只能一头撞死在树上。嫂子不仅救了我的命,还让我看见......”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让我看见,女子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可以不依附男人,可以不任人摆布,可以提着刀,挡在所有想欺负你的人面前,告诉他们:不行。
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我不愿,就是不行!
宋明月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忽然就不劝了。
她收回手,站直身子,受了这一拜。
然后才重新弯下腰,将沈清燕扶起来:“行,这礼我受了。以后好好活着,就是谢我了。”
沈清燕用力点头,眼泪滚下来,又慌忙用手背擦掉,嫂子流血不流泪,那她也不能当孬种。
她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不远处那条蜿蜒的溪水:“嫂子,我......我擅长厨艺。已经拜托哥哥去抓鱼了,一会儿给您做烤鱼吃。”
宋明月听见“烤鱼”两个字,眼睛“唰”地就亮了。
这可比沈清燕给她磕一百个头还让她开心。
她想了想,咧嘴一笑,鬼鬼祟祟地拉着沈清燕走到旁边没人的地方,手伸进怀里掏啊掏,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摸出了一堆纸包。
盐、花椒、辣椒面、孜然、甚至还有一小罐油和蜂蜜。
都是她从侯府厨房顺手收的,原本也是想着路上打牙祭,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沈清燕接过那些调料,一一辨认,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几乎要放出光来:“这、这些......嫂子您怎么会有?”
流放路上,这些东西可不好弄,即使有银子,也一时半刻凑不齐。
宋明月摆摆手:“别管哪来的,会用就行。”
沈清燕紧紧抱着这些东西,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用力点头:“嫂子放心,我一定让您吃到最好吃的烤鱼。”
她拍着胸脯保证,可刚拍了一下。
“我的儿啊!”
溪边猛地炸开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一把刀,狠狠劈碎了清晨的宁静。
李氏原本在溪边梳洗,此刻却像疯了一样扑向溪水,声音已经喊破音了:“惊晨,惊晨掉下去了,救命!救命啊!”
宋明月脸色一变,拔腿就往溪边冲。
这条小溪是河坝截出来的,靠岸这边的溪流很平缓,不知为何沈惊晨却走到了远处拦住的河坝那,水面翻滚着湍急的浪花,而沈惊晨的身影正在水中沉浮。
他显然不会水,双臂胡乱扑腾着,每一次挣扎都让他离岸边更远。
“哥!”
沈清燕尖叫着也要往前扑,被宋明月一把拽住:“站着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