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通现代,70年代开始暴富陈凡妹妹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完本小说老宅通现代,70年代开始暴富陈凡妹妹

现代言情《老宅通现代,70年代开始暴富》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星下的萤火”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凡妹妹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九七九年。十八岁的陈凡,为了逃离恶毒的后娘,也为了帮妹妹逃离苦海,选择分家,搬到了昔日的老宅。可意外之下,他却发现,自家老宅,竟然能通往几十年后。2026年。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飞机火车,陈凡彻底惊呆了。至此,开启了两个不同年代的往返生活。当天赚钱当天花,买了东西带回家。村里没人要的玩意,现代人抢破了头。现代不值钱的东西,七十年代见都没见过。什么?高考很难?没关系,历年高考真题了解下?...

老宅通现代,70年代开始暴富

陈凡妹妹是现代言情《老宅通现代,70年代开始暴富》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菜上得不慢,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松鼠桂鱼浇着浓郁的番茄汁,酸甜扑鼻。在那两碗铺满了肉丝的面条面前,清芸那点穷酸的自卑感瞬间被饥饿本能击溃。小姑娘吃得头也不抬,嘴角沾满了酱汁。陈凡夹了一块颤巍巍的五花肉放进嘴里,油脂在舌尖化开的瞬间,那种久违的满足感直冲天灵盖...

老宅通现代,70年代开始暴富 精彩章节试读


再不回话姐可报警了啊!

服务员正靠在柜台边嗑瓜子聊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凡径直走过去,既没有喊服务员,也没有抱怨。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动作麻利地将桌上的骨头渣子扫到一旁,然后将那油腻腻的桌面用力擦拭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接着,他拉开椅子,按着身子僵硬的清芸坐下。

那个服务员还没来得及翻白眼,陈凡已经在那张油腻腻的菜单前站定。

他从兜里摸出几张本地粮票,连同几张大团结一起拍在柜台上。

“红烧肉一份,松鼠桂鱼一条,再来两碗肉丝面。”

陈凡顿了顿,补了一句。

“不要素菜,就要肉。”

服务员嗑瓜子的动作停滞了,诧异地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年轻人,又看了看那真金白银的票子,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头冲后厨吆喝了一声。

“红烧肉!松鼠鱼!肉丝面两碗——!”

这一嗓子,把周围几桌食客的目光都吸了过来。

但这会儿,陈凡眼里只有妹妹。

菜上得不慢,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松鼠桂鱼浇着浓郁的番茄汁,酸甜扑鼻。

在那两碗铺满了肉丝的面条面前,清芸那点穷酸的自卑感瞬间被饥饿本能击溃。

小姑娘吃得头也不抬,嘴角沾满了酱汁。

陈凡夹了一块颤巍巍的五花肉放进嘴里,油脂在舌尖化开的瞬间,那种久违的满足感直冲天灵盖。

风卷残云,盘干碗净。

清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多了几分神采,却又很快黯淡下来,小手绞着衣角。

“哥......这一顿吃了好多钱。我要是去上学,就帮不了你生火,也没法帮你收钱了......”

陈凡放下筷子,抽出手帕替妹妹擦去嘴角的油渍。

“这顿饭,就是给你上学的庆功宴。”

“至于生意的事,你把心放肚子里。这年头,做买卖人多了反而扎眼。我一个人独来独往,目标小,更安全。”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每天凌晨起来和面、生火、甚至被烟熏得直流泪,那也比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还欠队里饥荒强。

他没什么称霸世界的野心,只要能护着妹妹,把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红火,这就是最大的奔头。

......

九月一号清晨。

知青院的破木门被推开,陈凡拎着一个崭新的军绿色帆布包走了出来。

包是赵婶连夜缝的,针脚细密。

里面装着两支英雄钢笔、几本新作业本,还有老张头特意送来的枣糕。

最里层贴身的夹袋里,陈凡塞进了学费和那张入学通知条,外加煮好的三个咸鸭蛋,连那只新买的军用水壶也灌满了凉白开,挂在清芸脖子上。

“到了学校别乱跑,鞋是新的,别踩泥坑里。”

陈凡替妹妹理了理那身新衣裳的领子,又蹲下身帮她把白线袜扯平。

“要是有人欺负你,别忍着,回来告诉哥。”

村口的土路上,一辆在这个年代极少见的三蹦子突突突地冒着黑烟。

清芸背着那个快有她半个身子大的书包,一步三回头地爬上车斗,眼眶红红的。

“哥,你快回去吧,地里还得干活呢!我自己能行!”

看着那辆载着希望的三蹦子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尽头,陈凡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到那突突声彻底听不见了,他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扛起锄头。

在这个集体主义至上的年代,工分就是农民的命根子,也是最好的保护色。

孙书记虽然默许了他们的小生意,但那是建立在不耽误集体生产的前提下。

除了英子和江爱莲继续在镇上盯着摊子,他们这几个壮劳力,必须得回地里刨食。

烈日当空,稻田里的热浪一阵阵往上涌。

陈凡挽着裤腿,混在村民中间拔草。

“听说了吗?大队刚才在广播里喊了。”

旁边的村民直起腰,抹了一把汗,压低了嗓门。

“孙大队长说,咱村今年的公粮交齐了,还还了一半的老饥荒。也就是咱们孙书记有本事,换别的村,这会儿还在为口粮发愁呢。”

“可不是嘛,不过听说还欠公社一半呢,孙大队长让大伙儿勒紧裤腰带,别铺张。”

另一个村民接茬,手里的镰刀唰唰作响。

“只要不饿死人,那就是好年景咯。”

陈凡默默地听着这些家长里短,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若是换做以前,听到还欠一半饥荒,他心里准得发慌。

可现在,他只觉得这就是生活该有的烟火气。

下午四点,收工哨响。

陈凡在记分员的小本上画了个押,八个工分到手。

比起那些拼死拼活想挣满十个工分的壮汉,他这八个分显得有些“偷奸耍滑”,但他不在乎。

够数就行,别让人戳脊梁骨说他不参加劳动,这就够了。

回到知青院,陈凡锁好门,第一件事就是烧水洗澡。

把那一身混着泥腥味和汗臭的衣服换下来,搓洗干净晾在院子里。

他又去后院摘了些还带着露水的黄瓜、豆角,连同昨晚烙剩下没卖完的几张酥皮烧饼,还有赵婶那坛子里掏出来的十几个流油的咸鸭蛋,一股脑装进了那个蛇皮袋。

这一趟,隔得有点久了。

陈凡站在灶台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按在了那块冰凉的青砖上。

那种熟悉的眩晕感瞬间袭来。

再睁眼,便是2017。

那种天旋地转的失重感尚未完全褪去,鼻腔里属于1979年的柴火味儿瞬间被一股陈旧的霉味取代。

陈凡晃了晃脑袋,适应着眼前昏暗的破败厨房。

2017年,白石村老宅。

他迅速从兜里掏出柳眉给的旧手机,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股令人窒息的震动感伴随着刺耳的提示音疯狂炸响。

在这死寂的荒宅里,这声音简直像防空警报一样吓人。

陈凡心脏猛地一缩,手忙脚乱地狂按音量键,直到那躁动的手机彻底安静下来,才长出了一口气。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提示红得刺眼,全是同一个名字——恶婆娘。

紧接着是短信箱的狂轰滥炸。

“小陈,死哪去了?电话不接?”

“这里有个卸货的活儿,日结三百,来不来?”

“看到速回!周姐上次吃了你带的菜,一直念叨着要买,问你还有没有那种纯天然的有机菜。”

“人呢?再不回话姐可报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