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灾年:嫂子骂我败家,我反手养活全家》是作者“丛林霸主”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平嫂子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特种兵陈平穿越成古代灾年的败家小叔。开局就被嫂子骂“败家子”,全家快饿死,原主却只顾自己潇洒。不过,穿越而来的陈平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混账——他用几粒米诱捕麻雀,用智慧“反割”狐朋狗友,甚至主动上交最后的五两银子。嫂子以为他在演戏,侄女当他仍是恶人。直到陈平一步步带着全家开荒、捕猎、经商、为官......灾年再难,他也要让这个家,活得比谁都好!...

《灾年:嫂子骂我败家,我反手养活全家》是作者 “丛林霸主”的倾心著作,陈平嫂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他心里清楚,李三只是条狗,真正要找麻烦的,是马六。“好狗不挡道。”陈平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李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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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马六
“新仇旧恨,今天一起算!”马六咬紧牙齿道,随后他上前一步,直接堵死了陈平的去路。
李三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将陈平挡在身前。
马六斜着眼,目光在陈平那身蓝色锦袍上流连,语气尖酸。
“哟,陈平,发财了?你哪来的钱买新衣服啊?不会是用你大哥大嫂的钱买的吧?爹娘前脚刚走,你大哥一家都已经穷得啃树皮了,你倒是换身皮穿在身上,人模狗样的。”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本就对陈平这身行头议论纷纷,听李三这么一说,更是坐实了心中的猜想,投来的目光愈发鄙夷。
陈平没有看他,视线平静地落在马六身上。
他心里清楚,李三只是条狗,真正要找麻烦的,是马六。
“好狗不挡道。”陈平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说谁是狗!”他跳着脚骂道。
马六抬手,拦住了暴怒的李三。他盯着陈平,眼神阴鸷,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陈平,几天不见,嘴巴变硬了。在福来客栈耍我的事,我可还记着呢。怎么,今天穿上这身好皮囊,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陈平的脸上,一股酒气混合着口臭扑面而来。
“我告诉你,在石马村,我就是天!你穿得再好,也还是那个爹娘不管、兄嫂嫌弃的废物!”
这话戳中了从前陈平的痛处,也是村里人尽皆知的窘境。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些。
“马六说得也没错,这陈家老二,以前就是个混子。”
“是啊,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总给他大哥添麻烦。”
陈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避开那股难闻的气味。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马六的这些话,对他来说,就像是远处的几声犬吠,连让他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怀里那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是如何用这笔钱,把大哥的名字从军役名册上抹掉。
这些村口的闲人,不过是一些不相关的人。
他甚至懒得跟他们生气。
“说完了?”陈平问。
马六一愣,他预想中的愤怒、羞愧、反驳,全都没有出现。陈平的平静,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积攒的怒火无处宣泄,反而显得他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丑角。
“说完,就让开。”陈平的声音依旧平淡。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马六感到屈辱。
他怒极反笑。
“让开?可以啊!”马六伸出手,拍了拍陈平崭新的衣袍,留下一个油腻的手印。“你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我就让你走。怎么样,够给你面子吧?”
李三在一旁哄笑起来。
“六哥威武!就该这么治他!”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在他们看来,陈平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陈平,马六也还是那个无人敢惹的马六。
陈平的目光终于冷了下来。
他可以不在乎辱骂,但对方的手,不该碰到他的衣服。
这件衣服,是苏云为他挑选的。更重要的是,这种蹬鼻子上脸的挑衅,若是一味退让,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他需要一次,就一次,让村里所有人明白,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陈平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陈平看着马六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让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让周围的笑声都为之一滞。
马六被他看得心中一突,但随即,更强烈的羞辱感涌了上来。他竟然被这个废物给吓住了?
“我今天就不让,你能把我怎么......”
马六的话没能说完。
陈平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只是抬起右手,抓住了马六还放在他衣服上的那只手腕。
然后,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紧接着,是马六杀猪般的惨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
马六的身体因为剧痛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他另一只手想去打陈平,却被陈平抬脚,一脚踹在膝盖的麻筋上。
“噗通!”
马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正好跪在陈平的面前。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马六,下一秒就涕泪横流地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几个闲聊的妇人,张着嘴,半天都合不拢。酒馆门口的掌柜,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而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李三,此刻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离陈平远远的。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平时被他们随意欺负的陈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陈平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六。
他甚至没有弯腰,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马六的肩膀。
“路,现在让开了吗?”
马六疼得满头大汗,整张脸都扭曲了。他想放几句狠话,但一接触到陈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冰冷,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马六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对方会毫不犹豫地废掉他另一只手。
“让......让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陈平收回脚,不再看他一眼。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脏的衣袍,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然后,他迈开脚步,从马六和李三之间,从所有目瞪口呆的村民中间,平静地穿过。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背影挺拔。
直到陈平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打破了死寂。
“天哪......我没看错吧?陈二把马六给打了?”
“打了?那是单方面的碾压!你看到没,马六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陈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一个村民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们说,他是不是在城里拜了什么高人为师了?”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李三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马六身边,扶起他。
“六哥,你没事吧?六哥!”
马六抱着自己脱臼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手腕还疼。
今天这人,丢到姥姥家了。
“陈平!我跟你没完!”马六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李三扶着他,小声地问:“六哥,那......那我们还找他麻烦吗?”
马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找!当然要找!这小子借住在他大哥家,一家两个成年男人,按大乾律法是需要服兵役的,我看他怎么混过去!”
马六恶狠狠道,陈平便是他举报到县衙的,为的就是不让陈平好过。
等过几天衙役来抓人,他到时候就好戏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