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求救电话后,妈妈疯了般在雨夜刨我的尸体》主角周晚秋妈妈,是小说写手“吉安”所写。精彩内容:妈妈是著名心理专家,她百分百相信机器比人靠谱。妹妹杀了我养的猫,情绪表显示她“极度悲伤”,妈妈搂着她轻声安慰;我被校园霸凌到自残,情绪表却显示我“处于亢奋期”。妈妈扇了我一巴掌,骂我心机深沉,为了博关注故意划伤手腕。那天我被捅伤倒在巷子里,我拨通电话求救:“妈,我被捅了,救救我。”由于失血休克引起的心率减慢,机器判定我在“演戏博同情”。妈妈冷笑着挂断电话:“周晚秋,想死就死远点,别坏了你妹妹的生日派对。”后来我真的死远了,她却疯了一样在雨里刨我的尸体。...
现代言情《挂断求救电话后,妈妈疯了般在雨夜刨我的尸体》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吉安”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周晚秋妈妈,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赵教授的教育理念真是先进,看这二女儿多乖巧。”“那个大女儿没来?听说有点叛逆?”赵雅兰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青春期躁动,我有办法治她。”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那里空空如也。她从不戴那个手环,因为她自信能掌控一切情绪...

挂断求救电话后,妈妈疯了般在雨夜刨我的尸体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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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兰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地喝了一大口红酒。
周晓雨穿着精致的公主裙跑过来,拉着她的手撒娇。
“妈妈,姐姐怎么还没来呀?切蛋糕要等她吗?”
赵雅兰冷哼一声,把手机扔进包里。
“不等那个白眼狼。她在外面玩疯了,还编瞎话骗我。”
“说什么被捅了,我看她是脑子坏了。”
周晓雨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面上却装作担忧。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过生日啊?”
“别理她,惯得臭毛病。”
赵雅兰牵起周晓雨的手走向蛋糕塔。
“今晚你是主角,大家都在等你呢。”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宾客们推杯换盏。
赵雅兰作为著名的心理学教授,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赵教授的教育理念真是先进,看这二女儿多乖巧。”
“那个大女儿没来?听说有点叛逆?”
赵雅兰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青春期躁动,我有办法治她。”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那里空空如也。
她从不戴那个手环,因为她自信能掌控一切情绪。
只要看一眼终端上的数据,她就能洞察人心。
那个代表周晚秋的数据栏,此刻变成了一条平直的绿线。
心率:0
体征:信号丢失
赵雅兰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估计是把手环摘了,扔哪了吧。”她心想。
“这死丫头,为了演戏还真是下血本,几万块的仪器说扔就扔。”
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
送走最后一个宾客,赵雅兰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雷声滚滚。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赵雅兰不耐烦地接起:“哪位?”
“您好,是周晚秋的家属吗?这里是城北分局刑侦队。”
赵雅兰发出一声嗤笑。
“行了,别演了。周晚秋给了你们多少钱来配合她?”
“告诉她,除非她真的死在外面,否则别想让我去接她。”
电话那头的警察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严肃且冰冷。
“赵女士,请你严肃一点。”
“我们在城北的一处巷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经确认,死者正是您的女儿周晚秋。”
“请您立刻来警局辨认尸体。”
赵雅兰的手抖了一下,酒杯里的残酒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你说......尸体?”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对着电话大吼,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一个小时前她的心率还是平稳的!她在装睡!”
“这肯定是她的恶作剧!我要揭穿她!”
“你们这些警察也是帮凶!我要投诉你们!”
“赵女士!”警察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震慑力。
“死者身中数刀,失血过多死亡。”
“现场惨不忍睹,这绝对不是恶作剧。”
“如果您拒绝前来,我们将依法处理。”
电话挂断了。
赵雅兰站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脸色煞白。
周晓雨正在拆礼物,听到动静抬起头。
“妈妈,怎么了?姐姐又惹祸了?”
赵雅兰深吸一口气,抓起车钥匙。
“你在家待着,哪也别去。”
“我去看看那个死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直到这一刻,她依然不信。
她坚信自己的机器,坚信那个“极度松弛”的数据。
一定是周晚秋把手环戴在了什么玩偶上。
或者是那个手环被黑客改了程序。
她开着车,在暴雨中狂飙。
雨刷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眼前的迷雾。
到了警局,她浑身湿透地冲进接待大厅。
“周晚秋呢?让她出来见我!”
“躲在停尸房吓唬我是吧?这招太烂了!”
几名警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那是看疯子,也是看罪人的眼神。
一名女警走过来,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雅兰跟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
空气越来越冷,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停尸房的门被推开。
房间中央的铁床上,盖着一块白布。
白布下的人形轮廓,僵硬而冰冷。
赵雅兰的脚步顿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块白布,嘴角还在抽动。
“起来。”
“周晚秋,我知道你在下面憋气。”
“数到三,你不起来,我就让你戴一辈子的手环。”
“一。”
没人动。
“二。”
死一般的寂静。
赵雅兰冲过去,一把掀开了白布。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瞳孔骤缩。
周晚秋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双眼并未完全闭合,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那件被血浸透的校服已经被剪开,露出腹部狰狞的伤口。
皮肉外翻,像是某种怪兽张开的嘴。
而在那只垂落的左手手腕上。
那个黑色的手环依然死死扣着。
上面的指示灯已经彻底熄灭了。
和它的主人一样,变成了一块废铁。
赵雅兰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张脸。
指尖刚碰到冰冷的皮肤,就像被电击一样缩了回来。
不是温热的。
不是装的。
是真的。
死了。
“不可能......这不科学......”
赵雅兰喃喃自语,突然像疯了一样去抓那个手环。
“数据!我要看数据!”
“这一定是假的!这一定是特效化妆!”
“把机器拿来!我要连线!”
旁边的法医冷冷地开口。
“别费劲了。”
“那个手环的电路板已经被血浸泡短路了。”
“而且,根据我们的尸检报告。”
“死者在死前经历过极度的恐惧和剧痛。”
“之后是因为失血性休克,导致心跳变慢,最终停止。”
法医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图表,甩在赵雅兰面前。
“这就是你所谓的‘极度松弛’?”
“这是濒死反应!这是生命体征衰竭!”
“亏你还是个专家,连休克和睡觉都分不清吗?”
